葉南秉癱倒在地上,羅穎深深吸了口氣,趕緊穿上襯衫扣上鈕釦,看著昏昏沉沉的葉南秉心裡惡狠狠道:“惡魔!我豈能容你玷汙我的清白!”接著她拿出藏在鞋裡的竊聽器輕聲道:“阿劍,我已沒事了,你注意保護下韓玲。 ”
羅穎把已被深度催眠的葉南秉輕輕拖到**,先問道:“‘康少二號’是誰?”
葉南秉迷迷糊糊道:“我不知道,我從沒見過他,我只和他電話聯絡過。”
羅穎問道:“他的電話號碼是什麼?”
葉南秉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個號碼,羅穎趕緊如獲至寶的記下。接著她又向葉南秉道:“你的保險箱鑰匙藏在哪裡?”
葉南秉迷迷糊糊道:“在天花板的燈管上。”
羅穎輕輕拿過一個椅子爬上燈管,果見上面放著一把鑰匙,她欣喜的取下,又問了葉南秉保險箱的密碼,葉南秉也迷迷糊糊的說了,羅穎試了下,果然把那個保險箱順利的打開了,只見裡面放著厚厚一大堆資料。羅穎欣喜若狂,趕緊把裡面的資料全部取出,接著她把針管裡最後一點迷藥水全部注射進葉南秉的體內,葉南秉立時沉沉的昏睡過去。
接著羅穎直接用葉南秉的手機把那些資料一張張的都拍攝下來,然後一一發送到自己的電子郵箱裡……
韓玲那裡,阿成那夥人並沒放過她,把她又帶到邊上一個偏僻的地方後把她反手綁到一棵樹樁上,韓玲叫道:“你們要幹什麼?葉南秉前面已答應放過我了!”
阿成抓著她的頭髮邪笑道:“放過你?怎麼可能?葉先生剛才不過是哄羅穎玩的,羅穎不是還罵他不是人嗎?魔鬼說的話豈能相信?實話告訴你吧,葉先生今晚已把你完全賞給我們享受啦。”
“你們這幫畜生!你們全不得好死……”韓玲大聲哭罵著。阿成卻邪笑道:“你儘管罵吧,現在已沒人會再來救你了。”他說著嘴湊上去欲強吻韓玲。
“啊……”阿成突然痛叫一聲退開幾步,原來韓玲在他嘴上咬了一口。旁邊邪笑圍觀的阿成黨羽一下子也都驚住了,緊張的看著阿成,只見阿成的神色變得陰森恐怖到極點,他死死盯著韓玲片刻後擦了下嘴脣上被韓玲咬破的血水陰笑道:“好!好!今天不把你折磨透我就不叫阿成!”
阿成欲再撲上去,這時突然一個人衝過來擋在韓玲前面,是阿桑。阿桑向阿成哭求道:“阿成,求求你不要傷害韓姐姐行嗎?她真的是好人啊……”
“小兔崽子,竟敢管老子的事!”阿成一把拉開阿桑把他推倒在地命手下道:“把他給我往死裡打!”
幾個人馬上對阿桑拳打腳踢起來,韓玲哭叫道:“阿桑……住手啊!你們這幫喪盡天良的畜生!”
阿成邪笑道:“怎麼,心疼了?你要心疼這小崽子的話就得乖點溫柔點。”
韓玲哭叫道:“好!你們放過阿桑,我讓你們隨便糟蹋!”
阿成邪笑道:“那你可得先讓我滿意才行哦。”他說著再次逼上去伸出他邪惡的手解著韓玲的襯衫鈕釦。韓玲綁在背後的雙手拼命拉取著綁在手臂上的小刀,這時她終於把刀子扯了下來拿到手上,趕緊割斷綁著手腕的繩索。
阿成已完全敞開韓玲的襯衫又扯下她的胸衣正欲徹底霸佔她,突然韓玲的手猛地揮到前面,阿成猝不及防,只見亮光一閃韓玲手裡的小刀已刺入他的頸部,只見阿成一下子圓眼瞪得大大的,緊接著未發一聲就倒下氣絕了,血水從他頸部如流水般的溢位。
旁邊阿成的黨羽也全被這突發的一幕徹底震驚呆了,韓玲又舉起刀近乎發瘋的衝向他們,他們這才回醒過來,但已被韓玲震怒的氣勢嚇得竟不敢再抵抗,轉身欲奔逃呼叫,突然聲音極輕的“啾啾啾”幾聲響起,只見一個高大的黑衣身影如幻影般的奔來,他雙手各持著一支消音手槍齊射,阿成的黨羽們很快全部頭部中彈被一槍斃命打倒了。
韓玲吃驚的看著那個人,那個人拿下了點頭上的黑罩布,是曲劍。韓玲正要悲喜交加的哭起來,曲劍先低聲喝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快把這些屍體處理一下!”
韓玲又強自壓住自己的情緒,趕緊扣好身上的襯衫鈕釦,然後幫曲劍一起把阿成那夥人的屍體都先拖到樹後遮藏下。接著曲劍給了韓玲一支消音手槍又嚴肅命道:“宿舍樓門口的兩個守衛已被我幹掉了。你先到宿舍樓頂上等著,看好那裡的東西,路上儘量別驚動其他人,不然我們今晚會很難逃出去!”
韓玲道:“可穎穎……”
“穎穎現在暫時沒事,我會接應她的!”曲劍輕聲嚴厲道:“你快先到宿舍樓頂上去,別再讓我分心了!”
“哦,好。”韓玲趕緊過去扶起已渾身是傷的阿桑,心疼道:“阿桑,你沒事吧?”
阿桑喘著氣搖頭道:“沒事,反正我早已被苦慣了。”他看向曲劍道:“韓姐姐,他是誰啊?”
“放心吧,他是我們的人。”韓玲道:“今晚我們就帶你逃離這裡。”
“真的嗎?”
韓玲微笑著肯定的點點頭。
“太好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阿桑也喜極而泣。
韓玲扶著阿桑緩緩的往宿舍樓趕去,路上碰到幾個人韓玲只隨口說著葉南秉已放了自己一馬,對方也沒怎麼懷疑他們。曲劍目送著韓玲兩人進了宿舍樓後,方又敏捷的跳爬到一棵樹上躲著準備接應妻子……
別墅內葉南秉的房間裡面,羅穎已忙得渾身是汗,由於資料數量實在太多,要一張張的都拍下來發出去自然極費時間。
整整幹了兩個小時後,羅穎才把所有的資料都傳出去,她停下深深吸了口氣擦了下臉上的汗水,接著趕緊把資料又理整齊放回保險箱關上,把鑰匙也重新放回到天花板的燈管上,接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門出去。門口兩個守衛仍是一點也沒發覺房間裡的變故只站在門口傻傻的守著,羅穎仍道:“葉先生已把我幹夠休息了,他要我回去。”
守衛進去檢查了下,見葉南秉似乎真的熟睡了,也沒懷疑便放羅穎離去了。
羅穎剛出了別墅,不料到門口時卻正好碰到白迪白石姐弟倆剛從外面回來,雙方相遇都驚愣了下,接著白迪手握腰間的槍柄警惕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羅穎強自平靜道:“是你們葉先生帶我進來的。”
白迪看向旁邊的警衛,警衛只好輕輕點頭。白迪這下以為她的情人葉南秉真的已和羅穎幹了那事,心裡立時充滿了酸醋味,她氣得馬上拔出槍對著羅穎大怒的叫道:“小賤人!你也是個biao子!還裝什麼清高聖女啊?”
羅穎道:“是你們葉先生逼我的!”
“我不管!”白迪已喪失理智的叫道:“我絕不會允許阿秉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呯1突然槍聲響了,卻是白迪持槍的手臂中了彈,她痛叫一聲手中的槍掉了下來。
“姐!”旁邊白石見姐姐受傷,欲扶住她,這時槍聲再次響起,一顆子彈準確的打中了白石的腦袋,一束血噴出正好射到了白迪的臉上,白石還未呼叫即直挺挺的倒下了。羅穎馬上就知道這槍肯定是丈夫打的,她反應極快的飛起一腳把旁邊一個震驚還未回醒過來的警衛踢翻在地搶過他手裡的微型衝鋒槍對四周掃射起來。
“啊……”立時慘叫聲連連,四周的警衛人員被羅穎射倒了一大片,白迪一隻手受了傷,另一隻手託著弟弟的屍身大哭著,她的心腹保鏢幾乎是強行把她架上車開走躲避子彈。只見羅穎左閃右撲,把一個個衝向她的警衛一一射倒,在別墅天台上站崗的守衛欲從上面向羅穎射擊,但他們剛露出頭即被遠處的曲劍一一準確的狙殺,一個個從上面掉了下來。
基地的警衛一個個倒下了,由於此時天色已很暗,剩下的警衛一時找不到曲劍的狙擊位置,只好先撤逃到隱蔽位置躲藏起來,曲劍趁勢取出揹包裡的手雷咬斷引線一個個扔出,立時現場爆炸聲連連火光沖天,羅穎趕緊利用爆炸掩護跑離,曲劍接著也收起狙擊槍端起自動步槍跳下樹邊開槍邊跑過去救助妻子。
夫妻倆很快會合了,接著一齊奔向宿舍樓,躲在車裡的白迪見狀氣得肺都快炸了,發瘋的大叫:“殺了他們,決不許讓他們逃走!”
剩下的部分警衛勉強再衝上去追擊曲劍夫婦,但曲劍出槍實在是又快又準,剩下的警衛大多還沒來得及開槍即被他先射倒了。
到了樓下,曲劍向妻子叫道:“快到我背上來!”羅穎趕緊跳到丈夫背上,只見曲劍馱著妻子沿著水管如猴子般的爬上去,只用了幾秒時間就到了樓頂。下面的警衛只好朝著樓頂胡亂開槍。
樓頂上,韓玲和阿桑早已等得心急如焚,旁邊還放著兩個小型動力傘,是曲劍特意帶來的,曲劍和妻子上去熟練極快的穿繫上動力傘,接著曲劍向韓玲和阿桑叫道:“抓緊我們,千萬別鬆手啊!”
曲劍把包裡剩下的手雷都扔了下去,利用下面的爆炸火光掩護,他和妻子同時啟動了動力傘,韓玲和阿桑兩人分別緊緊抱著羅穎和曲劍兩人的腰同他們一起終於飛起來躍出了這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