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吉興。
一家客棧房間裡,閆琴醒來時,見羅穎已起身下了床在旁邊做俯臥撐,她道:“穎穎,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昨晚剛練過,現在還要練?”
羅穎笑道:“其實我在讀大學以前也很懶,自從跟著阿劍後,就被他這樣練出來了,現在叫我偷懶我還不習慣了。”
閆琴嘆道:“我真的是不敢想象你們當兵的生活!”
突然敲門聲響起,外面胡小剛叫道:“嫂子,小琴姐,你們起來了嗎?”
“起來了!小剛,你等我們下。”羅穎道:“小琴,快穿好衣服,跟我們一起出去晨跑。”
“啊!”閆琴叫道:“我也要跑啊?”
羅穎笑道:“他們這些當特種兵的男人的身體可都是極其厲害的哦。我若不是現在把身體練好了,只怕早就被我家那位曲參謀長給拆散了。小琴,你現在開始也要好好練練,不然你這嬌滴滴的身體以後可伺候不了小剛哦。”她早已看出閆琴和胡小剛已生出情愫了。
閆琴臉一紅羞叫道:“你胡說什麼啊?我伺候他幹嘛?我只是把他當弟弟看待!”
“好了!別害羞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是天經地義的事!走吧!”羅穎拉起閆琴就出去了。
吉興山林多,山間空氣也非常清新很適宜人晨練,羅穎三人在山路上跑著,閆琴沒跑多久就叫道:“不行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
羅穎笑著搖搖頭,道:“小琴,你這可太缺乏鍛鍊了啊,以後可得好好加強。小剛,你揹著她跑,就當是負重訓練吧。”
“好嘞!”胡小剛馬上高興的應下,閆琴羞叫道:“我不要你揹我……”胡小剛哪會理她軟綿無力的抗拒,一把將她託到背上繼續跑起來。
羅穎笑著看著閆胡兩人,這時她手機突然響了,她一看是丈夫打來的,趕緊接聽。曲劍問道:“穎穎,昨晚休息得好嗎?”
羅穎笑道:“還不錯,現在正在晨練呢。我們準備吃好早飯就去吉興中學。”
曲劍認真道:“穎穎,你們調查邢遠征等人時一定要千萬小心,他們過去一定還有很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現在已基本肯定了,薛恆一定是因為他們過去的什麼事來找他們報復的。”接著曲劍把自己昨日的調查情況向妻子敘述了下。
羅穎聽完後高興道:“你已找到閆敬安留下的賬本了?太好了!”
曲劍道:“現在還不能高興得太早,閆敬安的賬本我已請專業人士初步看了下,記的比較籠統,原因可能是以前吳保明的保密做得很好,這些賬本要詳細核實完還需要點時間,還有它最多隻能指證吳保明的問題,要把邢遠征和王建昆查實還有一段路要走。”停了下他又道:“穎穎,昨天我在薛恆的祕密租房裡發現的那個女孩的照片,我覺得她很可能對薛恆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而且一定和薛恆的復仇目的有關,待會我把照片發給你,你在吉興也設法查查這個人。”
“阿劍,你放心吧。”
曲劍又再三關照道:“穎穎,你們在吉興的行動一定要格外保持警惕,邢遠征等人在那裡的勢力一定很大,如果被他得知你們在查他們過去的事,他們一定會來對付你們的!”
羅穎道:“阿劍,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注意的。”
接著,曲劍把薛恆出租屋中的那個女孩照片透過網路發到了妻子的手機上,羅穎看了下這個容貌不輸於自己的女孩片刻,輕嘆口氣……
而在這同一天清晨,在中國的西南邊陲也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清晨,在雲南邊境某檢查站,雲南邊防支隊的武警開始在關口列隊集結準備檢查過往行人和車輛。這個邊檢站的對面就是緬甸國境,經過這個邊檢站的鋌而走險的毒販很多,所以守衛這裡的武警對毒品的**警惕性極高。
突然,一輛開往緬甸的大客車緩緩開向那邊檢站,車上一個位子上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男子,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幾天前剛從銅州連夜逃出來的銅州地痞頭目吳世寶。幾天前吳世寶在他叔叔的安排下,一路坐卡車從陸路逃到了雲南,準備從雲南出境,吳保明認為雲南邊防的守衛盤查雖嚴,但他們主要是對毒品**,對護照檢查相對鬆些,當地的雲南百姓只要持當地身份證或戶口簿就能輕易進入越南和緬甸等國。
車子開到邊檢站時,值勤武警按例叫停了車,上車對眾乘客叫道:“例行檢查!大家把身份證件都拿出來,行李包裹全部開啟!”
眾乘客依言照辦,武警們開始挨個檢查,輪到吳世寶時,他很淡然的拿出一張身份證給檢查武警檢視,這張身份證倒不是偽造的,是吳保明在外面的關係幫吳世寶弄到的,它的真正主人是一個和吳世寶長得很像的雲南當地農民。
果然武警並沒發現這身份證有什麼異常,看了下後還給吳世寶又吩咐道:“把你行李箱開啟。”
吳世寶仍很淡然的開啟自己的行李箱,他想自己行李箱中只有一些衣物,肯定不會有違禁物品的。可是武警翻了下後,突然從裡面找出一袋洗衣粉包裝的東西,吳世寶猛地感到不對勁起來,他印象中自己並沒帶過什麼洗衣粉出來呀。
果然那武警查看了下這袋“洗衣粉”後,神色很快嚴峻起來,他交給旁邊的同伴道:“馬上拿去化驗!”
吳世寶臉上再也掛不住了,叫道:“警察同志,你聽我說,這袋洗衣粉不是我的,我肯定沒帶過洗衣粉出來……”可武警只警惕的瞪著吳世寶並不回答他話。
不一會兒,另一武警上來道:“裡面不是洗衣粉,全是毒品。”
“把他帶走!”
兩個武警過來給吳世寶戴上手銬把他押下了車,吳世寶雖然掙扎著大聲喊冤,但自然不會有人理他……
開元集團。
整幢大樓都已被大批執法人員控制戒嚴了,曲劍和黃青坐在會議室裡,負責查賬的紀委人員向他們彙報道:“黃主任,曲參謀長,這些賬本我們初步看了下,時間的週期很長,還有記的大多數資金的去向也有點模糊,核實起來只怕有點困難。”
黃青道:“知道了,你們就辛苦下,把它們盡力都查清楚吧。”
“好。”查賬人員出去開始工作了。黃青又問曲劍:“曲劍,你看接下來我們該採取什麼行動?”
曲劍道:“我的意見是先對吳保明採取監視居住措施,這樣一來是監視他,二來也是對他採取下保護措施。”
“保護措施?”
“對。”曲劍點頭道:“俗話說友情的小船說翻就翻,現在這個時候邢遠征他們四人的關係其實已很微妙了,我擔心他們會對吳保明進行丟卒保車的舉止。還有,對邢遠征三人我們也要監控起來,他們近期可能會有出逃行動,我們絕不能讓他們逃走。”
黃青道:“我同意你的判斷,對吳保明的監視居住我會去和公安局檢察院方面協調的,另三人就讓你的人來負責吧,我會和相關部門打招呼不准他們近期離境的。”她又問道:“對了,你不是懷疑銅吉大橋是被人炸坍的嗎?這事你有線索了嗎?”
曲劍道:“我目前倒是已鎖定了一個嫌疑人,只是我還沒拿到證據,他的作案動機我也還無從得知,我已派穎穎去吉興調查了,希望她能查到眉目吧。”
這時吳鋒進來道:“黃主任,曲參謀長,吳保明來了。”
“叫他進來吧。”
吳保明一進來就向曲劍和黃青發火的怒叫道:“黃主任,曲參謀長,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和我公司犯了什麼法了,你們憑什麼凍結我公司的資金?”
曲劍觀察了下吳保明,他看出了,吳保明盛怒的外表下他的內心其實已有點虛了,他淡淡道:“吳先生,向你通報一個最新情況,我們已找到了閆敬安生前另外記下的一批賬本,那些賬本的記述可說明你公司的財務有很大問題,甚至還可能涉嫌違法犯罪。”
吳保明倒沒顯得很驚慌,他也不是傻瓜,在來之前他就預想過曲劍可能已找到閆敬安留下的東西了。但他以前做的那些暗事他自認為還是很謹慎的,閆敬安也不可能知道太深的內幕,他強作鎮靜道:“難道你們僅憑閆敬安留下的幾本假賬本就要凍結我公司的資產嗎?我告訴你們,閆敬安這是在故意陷害我!我們開元可是銅州的經濟支柱企業,你們這樣不分黑白的草率行動不僅損害了我們公司,也損害了整個銅州的經濟……”
“住口!”黃青突然厲聲道:“吳保明,我警告你,請你注意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是個犯罪嫌疑人!”
“什麼,我是犯罪嫌疑人?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不是笑話,這是事實!”曲劍也厲聲道:“你說閆敬安留下的賬本是假的,是真是假我們會核實的,但在這期間你得無條件配合我們調查!”
吳保明這下被震住了,不敢再回嘴。
黃青接著向吳保明正色道:“吳保明,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從現在開始我們將對你採取監視居住,沒有我們的同意你不得離開銅州。我們也最好你能端正態度,自己如實交待問題。”
吳保明咬牙道:“我沒什麼好交待的!你們愛怎麼查就怎麼查吧!”他說完氣哼哼的出去了。
“他也太囂張了!”黃青拍桌氣叫道。
曲劍道:“不過我看他心已虛了。只要他們心裡不再堅定,對付他們也容易了。”
這時,黃青的手機響了,她接聽後神色很快高興起來,連連道著:“好……好……”她打好手機馬上向曲劍高興道:“曲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吳世寶已被抓住了!”
“什麼?”曲劍這下又喜又意外,他可沒想到吳世寶會這麼快就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