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陷入被動
羅穎和薛洋先去了陸千波的醫院找他,但醫院那裡說陸千波已請了長假很久沒來上班了,兩人又馬上趕往陸千波的家,但這時,陸千波已出事了。
陸千波家裡。陸千波正拿著兩本舊《安徒生童話》在一一對照,一本是葉薔給他的,另一本是他廢了很大功夫才從一箇舊書攤上找到買下的和葉薔那本一模一樣的版本。陸千波斷定那晚臨行前葉薔囑咐自己保管的這本舊書中定藏著祕密,於是他千方百計找來一本一模一樣的從裡面一個字一個字的對照,這幾日他已日夜趕工廢寢忘食的查對了好幾遍了,可並沒發現這兩本書有什麼不同,但他還是不甘心的繼續查著。
“篤篤篤!”突然敲門聲響起,陸千波叫道:“誰啊?”
“請問這裡是陸千波大夫的家嗎?我們是市醫學會的,找他有事。”門外叫道。
陸千波起身正要去開門,突然他不知怎麼心裡生出一股警惕心,想了下後他將桌上其中一本葉薔給他的書拿起,輕輕走到陽臺上將那本書藏壓在了一個花盆下,這才過去開門。
門剛一開,立時五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正是魏興和他的四個手下。兩人制住陸千波捂住他嘴,魏興掃視了房間一番,他很快就注意到桌上放著一本舊的《安徒生童話》,他過去拿起那本書走到陸千波面前問他道:“這本書是不是葉薔給你的?”
陸千波立時明白他們是來找葉薔的書的,幸好自己剛才已有防備,他下意識的趕緊點點頭。
魏興翻看了下,並沒發現裡面有什麼特別之處,又問道:“說!這本書上到底有什麼祕密?”
陸千波停了下,搖搖頭。他現在倒是真的也沒參詳出來,就是真想說也說不出來啊。
“媽的!”魏興氣得揮起一拳就打向陸千波的下身,陸千波劇痛的癱倒下來。魏興又命令手下搜查房間,四人馬上對屋內翻騰起來,很快弄得一片狼藉。捂著下身癱倒在地陸千波這時只企盼著他們別發現自己藏在陽臺花盆下的書。
“魏哥,沒發現什麼。”四人在屋內搜尋了一番後道。魏興又環視了下屋內,終於他的目光轉向了陽臺上的花盆,他走過去正要細看,這時樓下的車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只見一輛警車開來,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人,正是羅穎和薛洋。
“警察來了,我們快撤!”魏興終於沒有再注意那個花盆,裡面幾人麻利快速的將陸千波牢牢綁住塞住嘴把他裝進了一個麻袋,接著把他抬出去了。
陸千波家住的是一個有電梯的高層樓房,魏興幾人抬著陸千波進入一個電梯,門剛關上,旁邊另一電梯的門即開了,羅穎和薛洋走了出來。羅穎和薛洋來到陸千波家門口敲了半天門,裡面自然不會有迴應,這時旁邊一個鄰居老太婆出來了,羅穎連忙問他道:“阿婆,陸千波大夫是住在這嗎?”
那鄰居老太道:“是呀,這幾天陸大夫好像一直都在家沒出去過,你們再敲敲看。對了,剛才我好像還聽到有好幾個人來找他呢。”
“不好,出事了!”羅穎馬上就感到不對了,她不及多想就拔出槍向薛洋叫道:“快把門撞開!”
羅穎和薛洋一起用力撞門,撞了幾下後把門撞開了。羅穎衝進去見裡面一片狼藉的樣子,懊惱的叫道:“我們已來晚了一步,他們一定已把陸千波綁走了。”
“見鬼!”薛洋也氣氣的拳打了下牆。
羅穎呆怔了片刻,道:“現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我們趕緊去找阿劍,商討下一步的對策吧,這裡讓轄地的警署來處理一下。”
“好吧。”
突然,薛洋手機響了,他拿起接聽,那邊他派往黃慶全家搜查的警察向他彙報道:“薛隊,我們在黃慶全家發現了省軍區的地形圖和軍區研究所的影象。”
“什麼?”薛洋愣了下,道:“好,我知道了,你們把證據都帶回來吧。”他放下手機對羅穎道:“我的人在黃慶全家發現了軍區的地形圖和軍區研究所的影象。”
“啊!”羅穎也驚呆了。
再說曲劍,他趕到軍區醫院,只見黃慶安的病房外站著很多集團軍的各級軍官,他們見曲劍到來一齊看向他,臉上大多帶著埋怨甚至敵視的目光。曲劍明白,黃慶安在軍區幹了半輩子了,他在基層官兵和下級軍官中深得人心,自己現在這個集團軍副參謀長也是黃慶安極力提拔的,可現在自己卻抓了他弟弟還害得他病倒,自己肯定難免會被他們認為是白眼狼了。
突然黃妻和焦虎從病房裡出來,黃妻一看見曲劍就大怒的叫道:“你還來幹什麼?你這個白眼狼!我家老黃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害他啊……”她欲撲過來廝打曲劍,旁邊焦虎趕緊拉勸住她。
“是曲劍來了嗎?你們讓他進來吧。”病房內突然傳出黃慶安吃力的聲音,黃妻這才忿忿的退開。
曲劍走進病房,只見黃慶安面色蒼白的癱躺在**,曲劍不禁難過的掉下眼淚哽咽道:“對不起,黃軍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黃慶安虛弱道:“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沒把自己弟弟管教好,不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阿全他將來會被槍斃嗎?”
曲劍一時不知該怎麼說。黃慶安又道:“這小子雖然不成器,可他終歸是我的手足啊!當初我爸媽臨終前都再三囑咐我要照顧好這小子,如果現在我真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先我之前去陰曹地府,你叫我將來還有什麼臉去見九泉之下的父母啊?”黃慶安已哭了起來。
曲劍猶豫了下,關上病房的門到黃慶安旁邊坐下輕聲道:“黃軍長,按理說我現在還不能向外透露案情,我可以給你先透個底,但你一定要幫我保密。”
“好,你說。”
曲劍道:“案發那天晚上黃慶全確實去過案發現場和葉薔發生過爭鬥,不過據我推理分析,他可能並不是真凶,這個案子後面還有隱情,我還要繼續調查。”
黃慶安急道:“這麼說阿全並不是主犯?”
曲劍點頭道:“他應該是無意中涉進來的。只是,”曲劍停了下又道:“不管怎樣,黃慶全故意傷害的罪名肯定是推不掉的,將來他坐幾年牢是免不了的。”
黃慶安稍稍安心道:“那我就放心了。唉!這小子從小闖的禍太多了,又因為我的原因有關部門一直都沒重罰他,反助長了他的驕縱,這次讓他多吃點苦頭吸取下教訓也好。”
突然曲劍手機響了,他看是妻子打來的,趕緊接聽,羅穎緊張道:“阿劍,不好了,出事了!”
曲劍心一緊,道:“穎穎,你別急,慢慢說。”
羅穎道:“我們趕到陸千波家時,他家裡一片狼藉,他人也不知所蹤,他很可能已被人綁架了。”
“什麼?”曲劍不禁大吃一驚。
羅穎道:“還有一件事,薛洋的人在黃慶全家搜到了軍區的地形圖和軍區研究所的影象,現在研究所那裡的事嫌疑也指向黃慶全了。”
曲劍呆了許久,才道:“穎穎,你們先別急,讓我先想想,我待會再回復你。”
曲劍放下手機,沉思了很久,旁邊黃慶安看他這個樣子也緊張起來,問道:“曲劍,又出什麼事了?”
曲劍看向黃慶安,終於道:“黃軍長,有一件事我得先告知你一下,公安局的人在黃慶全的家裡搜到了軍區的地形圖和軍區研究所的影象,現在研究所出的事嫌疑也指向他了。”
“你說什麼?”黃慶安這下可更急了。曲劍趕緊按住他又道:“黃軍長,你先聽我說完,這件事我可以肯定黃慶全是被冤枉的,是有人在栽贓他。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哎呀!現在到底是怎麼了啊?”黃慶安快急瘋了。
曲劍認真道:“黃軍長,接下來我還需要你的幫助,你一定要配合好我,不然不僅黃慶全的冤屈以後難以洗刷,這個案子的偵查也將難上加難了。”
“好,你快說吧,我什麼都答應你!”黃慶安急切道。
曲劍道:“第一,我剛才對你說的所有話你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
“這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誰都不說!”黃慶安急叫道。
曲劍接著道:“第二,黃軍長,對不起,你恐怕要先承擔點輿論壓力了。為了先穩住栽贓黃慶全的幕後人物,我現在必須對外先宣稱黃慶全就是主要嫌疑人,讓軍區保衛處結束對研究所內部人員的審查。只有讓他們先鬆懈下來,我才能找到反擊機會。黃軍長,這事你能配合下我嗎?”
黃慶安猶豫了下,終於點頭道:“好,這我也可以配合你,但你也一定要答應我,必須把這個案子徹徹底底的查清楚。”
曲劍道:“黃軍長,謝謝你。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很快查清這個案子的。你好好養病,我要去了。”
曲劍起身向黃慶安鄭重的敬了個禮,接著出去了。
曲劍出了門,眾人都呆呆的看著他,曲劍也無心跟他們多說,只向焦虎道:“老焦,你跟我來,我現在有重要任務要交給你。”
“是。”焦虎緊張的跟著曲劍去了。眾人怔怔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