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身世推斷
此時是九月剛入秋,地處熱帶的三亞依舊非常炎熱,在海灘邊衝浪游泳是所有遊人最喜歡的。
曲劍帶著妻子來到一個景區的海灘邊,看到孩子們在海邊沙灘上歡快的奔跑嬉鬧著,羅穎也立時回覆了她小女孩的本性和他們一起玩耍起來,她撿貝殼、擺弄沙子搭積木,玩得不亦樂乎。站在一旁的曲劍疼愛的看著童心未泯的妻子,突然他也童心忽起,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悄悄走到妻子身後,突然扔進了妻子的衣領裡。
“啊”羅穎嚇得一下子跳起來,叫道:“你幹嘛呀”曲劍只哈哈的大笑。
“你好討厭”羅穎也抓起一把沙子扔向丈夫“還擊”,夫妻倆這下又打起了“沙仗”,兩人歡叫的向對方扔著沙子,沉浸在巨大的歡樂中。確實,自曲劍轉業回來,羅穎畢業後一起踏上工作崗位起,兩人可以說是忙到現在還沒怎麼好好玩過呢。
論身手靈敏度羅穎自然遠不是丈夫的對手,不一會兒,她全身上下里外就全都沾滿了沙子,她只好揮手討饒道:“停別鬧了,我身上快癢死啦”
“看你還敢跟我鬧”曲劍笑著上去拍掉妻子身上的沙子,突然他手無意中又碰觸到妻子的胸部,心裡不禁又癢癢起來,雙手又作惡起來,下意識的解起妻子的衣釦。
羅穎發覺到了,臉一紅趕緊手擋在胸前叫道:“你幹嘛呀”
“我幫你抖掉裡面的沙子呀。”曲劍有點壞笑道。
羅穎哪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好色丈夫又動壞腦筋了,輕聲嬌喝道:“別鬧旁邊這麼多人呢,這事你再想也得回去再做。”
曲劍眼珠一轉又萌生一個壞主意,笑道:“這麼說如果現在沒人的話,你就肯給我了。”
“討厭你能不能正經點啊”羅穎羞極了,臉已紅到了脖子根。
曲劍別有意味的點點頭,道:“現在先陪我去海里遊一會吧。”
羅穎沒有多疑,去邊上的服務部租借了一件泳衣換上。
曲羅兩人跳入海中游了一會,曲劍突然拉住妻子道:“穎穎,我們去那邊。”他說著拉著妻子就游過去。
羅穎眼見自己離岸邊越來越遠,覺得不對起來,向丈夫叫道:“好了,阿劍,別再過去了,已夠遠了。”
曲劍笑道:“去深海遊才刺激帶勁呢。”
羅穎一驚,叫道:“你瘋啦你可別太過分了啊”
曲劍仍笑道:“你忘了我是海軍陸戰隊出身的嗎大海無論哪裡都是我的地盤。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丟了任何東西也不會丟了你哦。”
“夠了”羅穎大叫道:“你太過分了,我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去”她欲掙開曲劍往回遊,但曲劍哪會放手,他一把抓著妻子的腰就像一條大魚一般向海的縱深快速游去。
“啊你幹什麼呀快放手啊”羅穎嚇得大叫,可她的聲音完全被海浪聲淹沒了。不一會兒,他倆和海灘邊的遊人視線徹底隔絕了。海浪越來越大,羅穎終於嚇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了,可曲劍就猶如一個海神,在海浪的大力擊打下絲毫沒有動搖。
終於,曲劍停了下來,羅穎睜開眼睛,只見此時自己和丈夫竟似乎已身處四周一望無際的海洋中心一般,她不敢再看四周,只好瞪著丈夫大叫道:“你太過分了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
曲劍笑道:“我哪開玩笑了,你看這裡多好,永遠就我們兩個人,我都不想回去了,就想和你兩個人永遠待在這裡。”他這麼停在海水裡竟猶如站在平地一般。
羅穎搖搖頭,放緩道:“好了,阿劍,別鬧了,我們快回去吧。”
曲劍壞笑道:“我可不想回去,我已決定了,今天我們就在這裡過夜了。”
羅穎雖明知丈夫說的是玩笑話,可看著這四周一望無際的海面還是有點發怵,她主動擁住丈夫親了他一下,道:“阿劍,我真的害怕,你就快帶我回去吧。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的讓你享受還不行嗎”
曲劍笑道:“今晚我當然是要享受的,但現在我就想開始要你。”
“什麼你”羅穎驚呆了,曲劍突然一把扯下她的泳衣,羅穎大羞的叫道:“你幹嘛呀”
曲劍壞笑道:“你剛才不是怕岸上人多嗎現在這裡總不會有人了,你總可以好好的讓我過過癮了吧。”他說著馬上緊緊摟著妻子對她激吻起來。
“天吶這男人竟然會這麼色膽包天看來我這輩子總是輸給他了。”羅穎只好又閉上眼睛任憑丈夫欺負
到了傍晚,太陽下山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岸邊的遊人已大多散去了,曲劍這才帶著妻子從很遠處的深海區域游回來,剩下的一些遊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曲羅兩人終於回到岸邊,曲劍的神色滿是興奮,而羅穎則氣鼓鼓的,她顯然已被丈夫折騰得累得夠嗆,爬上岸後一開始有點站不穩,曲劍去扶她,卻被她賭氣推開,她接著一個人氣鼓鼓的快步走開了,曲劍只樂滋滋的跟在她後面。
曲羅兩人在海灘邊的一個旅館訂了個房間,羅穎快步走進房間想把曲劍關在外面,但曲劍反應敏捷,一躍過來擋住了門。曲劍笑道:“好了,穎穎,別再鬧了,先去吃飯吧。”
“還吃什麼飯啊早被你氣飽了”羅穎沒好氣的走到床邊重重的坐下。
曲劍關上門又壞笑的過來摟住妻子道:“好啊,既然你現在不想吃飯,就再讓我享受會吧。剛才在海里時間太短,我還沒享受夠呢。”
“什麼你你給我滾開”羅穎掙扎了幾下,可她還是又很快被自己這個流氓丈夫再次扒得精光壓到身下,接著床又激烈的震盪起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後。
曲劍終於心滿意足的起身穿上衣服,接著扶起已精疲力竭的妻子。羅穎一直恨恨的瞪著丈夫,卻順從的讓他幫自己穿上衣服,接著任由他抱著自己出去了。
到了樓下餐廳,曲劍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叫了些飯菜,他一手抱著妻子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夾著飯菜喂妻子,臉上樂滋滋的。羅穎仍氣氣的瞪著丈夫,可一張小嘴卻順從的讓丈夫喂著。旁邊其他顧客都羨慕的看著他們小兩口。
曲劍突然道:“穎穎,你生氣起來的樣子可更好看”
羅穎別過臉嬌嗔道:“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流氓的男人”
曲劍又把妻子的臉轉回來,笑著警告道:“不許不看我,不然我晚上可要把你幹得更狠點了。”
羅穎只好無奈的向流氓丈夫屈服,繼續讓他喂著自己,問道:“現在你可以跟我說了吧,你為什麼說這次來這裡的目的都達到了”
曲劍笑著點點頭,接著認真起來道:“穎穎,其實這次來三亞沒有找到吳大憨本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前天夜裡兆輝巨集突然對宇年和倩倩下殺手,我就知道他一定已得知宇年和倩倩獲悉了吳大憨可能在三亞的事了,以他這麼謹慎的人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就把吳大憨轉移的。我來這裡主要是為了核實一件事。”
羅穎問道:“什麼事”
曲劍一字一板道:“兆輝巨集也就是吳常貴,他不該姓兆,他才是吳大憨夫婦的親生兒子。而吳義文,即程望裡才是兆明達余月萍夫婦當年逃往香港前遺棄的兒子。本來我只是有點懷疑,但現在已能肯定了。”
羅穎道:“你是怎麼判斷的”
曲劍道:“那次我去新合鎮偶遇了李福年,他跟我說過吳大憨本來並不算好人,可他卻對吳常貴這個養子比吳義文這個親兒子好很多,見第十二章懸乎下當時我就有所懷疑了。今天聽了小玲的供述,她也證實吳大憨夫婦絕不是良善之輩,可他們卻和害死他們親兒子吳義文的養子兆輝巨集關係好得不得了,這無論怎麼看都是不正常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兆輝巨集才是吳大憨的親兒子。”
羅穎沉思了下,道:“可吳大憨當時又為什麼要對外把親子和養子的身份互換呢”
曲劍臉色這時凝重起來,道:“如果我所料不錯,有這兩個可能,第一吳大憨是做給外人看的,對養子比親子好的表現可以提升他的道德值;第二,他是為了留後手,兆明達余月萍夫婦可都不是俗人,吳大憨一定也預測到點他們夫婦將來會發達歸來,他是想讓自己的親兒子能繼承兆家的家業啊。這個老壞蛋的心絕不是一般的黑啊”
羅穎也深深嘆了口氣,又道:“那二十年前余月萍被殺的案子又是怎麼回事吳義文真是冤枉的話,真凶又會是誰呢就是兆輝巨集嗎”
曲劍道:“我覺得一定是他,我估計應該是這樣的,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余月萍意外的發現了兆輝巨集並不是她真正的兒子,兆輝巨集不甘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失去得到的一切,所以殺了余月萍滅口,然後又嫁禍給了吳義文,接著又用各種手段買通了聶昆、易蕩青、魏伯召、徐本昌等這個案子的辦案人員,千方百計的給自己開脫置吳義文於死地。接著他為了永遠掩蓋隱藏自己的罪惡祕密,弄走了兆明達余月萍夫婦和自己父母的檔案資料,隱藏了當年那個案子的所有資料,還開發了他的老家g村把老鄰居都遷走了,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儘可能掩蓋自己過去的一切。”
羅穎嘆道:“兆輝巨集和他父母真可算是世界上最毒的人了。阿劍,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曲劍道:“兆輝巨集本一定以為自己能永遠的瞞混過去,但他有兩個沒想到,第一,聶昆是個官癮很強的人,他一定一直拿兆輝巨集過去的祕密要挾他幫自己升職活動,兆輝巨集一氣之下派侯中路殺了他,結果這個案子把我們引來了;第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吳義文當年並沒死,現在回來找他報仇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想辦法突破易蕩青和侯中路,得到兆輝巨集犯案的確鑿證據,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可暗助下程望裡幫他對付兆輝巨集。”
羅穎道:“可將來程望裡又怎麼辦不管怎麼說他這麼殺了徐本昌也是觸犯刑律的啊。”
曲劍神色突然一黯,難過道:“他以後再說吧。我真的很想放過他,但不知道行不行。”
羅穎也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