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死了人,雖然不是張秋打死的,但是也算是間接與他有關了。如果把何晴拉入夥,張秋就成了協助破案的功臣,或者是熱心市民。
如果就這麼走了,沒準張秋都要成為殺人嫌犯。而且事情鬧得這麼大,如果不讓這些人都入獄的話,以後他們報復起來也是個麻煩。
所以張秋也有自己的考量,第一步就是要把何晴拉下水,然後守住這個案發地點不受破壞,讓何晴叫來警察同事,把這裡團團圍住,一網打盡。
而向予菲就沒想這麼多,在這樣充滿了血腥,橫躺著各種各樣人體的地方,她感受到的更多的卻是來自心靈的恐懼。不過既然張秋做出了選擇,她也只好順從了,離了張秋,她會更加的害怕。
於是她忽然抱住了張秋,把頭埋進而張秋的胸膛,這樣好讓自己看不到那些噁心恐懼的畫面,同時嗅著張秋身上的味道,也能讓她安心不少。
之前就已經抱過幾次了,這一次再擁抱,她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極度需要人安慰的環境之下。
何晴站在門口,打了張秋電話,說自己到門口了,讓他過來開門。張秋這才拍了拍向予菲的背,示意她雙手鬆開自己。向予菲忽然小臉一紅,放開了張秋,把頭扭到一邊,看著沒有躺人的地方。
張秋接著走到門後,半開著門讓何晴進來。
何晴一進來,就立刻驚呆了。
這裡的人全部都躺下了,幾乎所有人手腕上都有傷,有的人早已經暈過去了,還有的人在掙扎**。
“你們剛才做了什麼?”何晴驚訝的問道。
“就是你看見這些。”張秋說,“晴姐,我這也算是幫你破了大案。你可要幫我洗白啊!”
“她是誰?”何晴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向予菲問了起來。
“我朋友,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位。”張秋說。
“你朋友可真漂亮。”何晴說,“原來你是英雄救美才這麼有動力的,我還以為你正義感有多強呢!”
說著何晴忽然想起了上次張秋親暱的摟著她的感覺,現在再看到張秋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出生入死,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何晴當然不會喜歡上張秋了,但是現在卻忽然有一種被人搶走了什麼好東西的缺憾感。畢竟張秋都摟過她抱過她了,就憑這一點,她就已經無法忽視張秋了。
“哪有!我這次可真沒什麼企圖,完全就是路見不平,為了心中的正義。”張秋說。的確,這一次因為沒有任務的驅使,系統的逼迫,功利姓要少了許多。
何晴卻抓住了張秋的語病說:“看來以前是有咯!”
“以前也沒有。”張秋趕緊搖頭。這種事情,跟女人可是說不清的,更何況在兩個女人面前,就算心裡真的有什麼企圖,嘴上也要說是發自真心啊。就像許多人談戀愛,就是為了騙妹子**,卻偏偏要說是因為心動,因為愛情一樣。
“這裡的事情發生有多久了?”扯了幾句,何晴就步入正題了。
“十分鐘不到吧!”張秋道。
其實打人、奪槍、廢手什麼的,沒有花多少時間,反而是等向予菲的父親等了好幾分鐘。但是這前前後後所花的時間加起來,也就是**分鐘的樣子。
“十分鐘也不短了,估計再過一會兒這裡發生的事情就會被發現了!到時候只怕我們都會有危險。”何晴道,“我通知了許多人,不過他們都下班了,要趕過來最少也要十五分鐘。而且這裡不是我們玉溪分局的轄區,還有點麻煩。”
“那怎麼辦?”向予菲擔心的問道。
張秋拍拍**道:“別怕!只要他們不搞機槍來,來一個我打一個。不過,晴晴姐之前聽那個光頭的話裡說的,好像他們背後是有後臺的。”
“這種地方一般都會有後臺的。不過這次動了槍出了命案,犯了原則姓的錯誤,再大的後臺也保不住他們!”何晴一臉正氣的說。
“那就好。怕就怕抓進去又讓人給保出來,那才叫氣人呢!”張秋道。
三人就這麼聊著天等下去,期間再次給躺在地上的人補刀,以確定全部打暈了。
果然沒過多久,外面來人了。張秋隔著門聽了一會兒,確定人數只有一個之後,當即又半開了門。
那個人冷不防一進來,立刻被張秋打暈過去。門再次關上,又這樣挺過了十幾分鍾,終於何晴接到同事的電話,整個夜總會已經被封鎖了。
張秋忽然鬆了口氣,覺得這個過程好漫長。守在這種地方,面對這種環境,就算是他,久了也感覺有些壓抑了。
而且總擔心被夜總會的人發現,然後派出更多的人,更多的槍,把他們包圍消滅了。
“你的同事來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就先走了吧,不影響你們辦案了。我朋友今天受到的驚嚇有點嚴重,需要早點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張秋說,“我就不在這裡搶你的功勞了!”
“這些功勞本來就是你的啊!”何晴道,“你還是留下來協助處理吧!”
張秋怎麼可能留下來,他口袋裡還藏著一把槍呢。雖然那把槍很小,基本看不出來。但是一會兒警察多了,總有人看出端倪的。
“不了。我要了功勞也沒用,還不如說是你臥底夜總會尋找證據,然後因為美貌被黑老大看中逼迫,最後一怒之下搗毀痛打了黑老大與他的手下,招來警察,搗毀了這個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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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張秋笑道。
“你以為寫小說呢!說的那麼溜!”何晴道,“我哪有那麼厲害,一聽就是騙人的。這種話我可說不出來。”
這時向予菲走到張秋身邊,拉了拉張秋的一角說:“我們回去吧!再在這裡待下去,我會瘋掉的。”
於是張秋點了點頭,然後過去扛起那個已經被打暈的人渣父親,對何晴說:“這個人是我朋友的父親,一會兒我要帶走他。如果以後要協助調查,你們再來找我。不過要偷偷的,我怕這些黑暗分子,知道了會報復我。或者他們的後臺會報復我!”
張秋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何晴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說:“那我儘量不讓你們捲進來吧!”
忽然何晴的手機再次響起,原來是警察已經來到人間廳了。
雖然藉著扛人把自己的口袋遮住了,但是面對這麼多警察,張秋還是免不了有些緊張。不過就在何晴開啟們那一刻,張秋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了,頓時淡定了下來。
門一開啟,第一個進來的,竟然是張秋的熟人,王局王向東。
“王局,你怎麼來了?”何晴驚訝的道。她根本沒有通知局長啊!而且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局長親自來了。
“你這丫頭靜胡鬧!你知不知道這又多危險?這種地方,是你一個人能來的嗎?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打個商量!”王局長頓時喝道。
“可是不冒險,又怎麼能破案呢?要是商量的話,你肯定不準。”何晴反駁道。
“我這不是來了嗎?這是跨轄區非任務時間辦案,麻煩挺大的,有人拿不定注意請示了我。還好請示了我,不然任你們胡鬧下去,都不知道要怎麼收場。”王向東說道這裡,停了一下,這時他認出張秋來了。
“抓捕罪犯,是警察的職責!我才不管什麼轄區呢!”何晴撇了撇嘴道。聽她這語氣架勢,似乎與王局很熟的樣子,就像是在跟家中長輩說話一樣。
“怎麼又是你,張秋小同志?”王向東沒有理會何晴,笑著問起張秋來。
今天白天才剛見過面,想不到晚上又見到了。這個月已經是第幾次見張秋了?而且每一次見到張秋,都是有情況有大事情。
他忽然覺得有些哭笑不得,怎麼一出事就能牽扯到張秋呢?難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跟張秋連在一起了?
“他朋友是受害者。他們來討公道,所以叫上了我。張秋扛著的那個,是他朋友的父親,被誘騙賭博,欠下了賭債借了大額高利貸。”何晴三言兩語把重點說了出來,已經是**湖的王向東,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王局。我想跟我朋友先回去,你看行不行?她今天遭遇了這樣的不幸,實在是不不適合再待在這裡了。如果需要我們輔助辦案的話,改天行不行?當然,我覺得在王局的英明領導下,這個案件立刻就破了,根本不需要我幫忙。”張秋對王向東說道。
王向東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轉,想來大概是張秋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他雖然很會惹麻煩,但是也確實讓自己白白得了一個大功勞。而且他不居功,主動退出,那是再好不過了。
於是王向東笑著說:“何晴,你把張秋小同志送回去吧。”
何晴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不放心的目光看著王向東。王向東又說:“放心,我既然來了就是來辦案的。犯罪分子,一個都不會跑掉的。”
剛才王向東說任他們胡鬧不知道怎麼收場,她還以為王向東會放水,現在得到這句保證,她也就放心了。
何晴這才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啊!王局,你說過的話可要做到。”
於是何晴帶著張秋與向予菲走了,出了門,三人剛上了一輛警車,就見到有許多記者圍了過來。
何晴心裡大叫一聲好險,踩動油門離開了這裡。而那些記者,則去圍住別的警察了進行採訪了:“你好,我是蘇仙曰報的記者,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辦案中,暫不接受採訪!”沒有領匯出面,小警察自然不敢隨便亂說,只好先謝客了。
“那麼,請問你們什麼時候能夠接受採訪呢?”記者又問。
“等犯罪分子全部抓捕了再說。”
……
“你們去哪?”何晴問道。
張秋想了想說:“隨便找家酒店或賓館門口停下吧!”
張秋說完,兩個女人坐在前面的女人,都轉頭朝張秋瞪了過來。
張秋立刻解釋說:“我們得先找個地方安置他!”說著指了指自己旁邊暈過去的向父。
向予菲低下了頭,抿了抿嘴。何晴也沒說什麼,繼續開車,一分鐘後,停在了一家大酒店門口。
下了車,張秋便說:“你先回去辦案吧!晴晴姐。我們一會自己回去就是了,不需要送了。”
“嗯。那我走了,你們小心。明天可能會讓你們協助調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何晴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了,她的心還在夜總會那裡。今天臥底了這麼久,還冒著那麼大的危險,在那個包廂裡守候了那麼久,可不就是為了一舉端掉這個犯罪窩點嗎?
這個案子,她付出了這麼多,自然整個人心都繫上去了。
進了酒店,張秋說要開一間雙床房。酒店前臺妹子遠遠的就看到三個是從警車裡下來的,所以也沒有多問。直接讓他們出示身份證,張秋便拿出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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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登記了一下,開了一個雙床房。
進了房間,張秋直接裝來一杯水,潑在了向予菲父親的臉上。是該跟他好好談談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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