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標就這樣完美的結束了,大家一起吃了宴席。酒桌上大家自然把目標瞄準了各家公司的女祕書們,灌酒以及話語轟炸,變著法兒動手動腳佔便宜的事件,充斥著整個酒席。
特別是幾杯酒下肚之後,那些領導們更是不客氣了。
也許女祕書,本來就被他們在骨子裡視為玩物。
唯獨只有張秋身邊的兩個女祕書,雖然最為漂亮,卻沒有人敢去冒犯。
讓她們兩個,顯得越發的高冷出脫,氣質非凡,與別的女祕書不同。
買賣不成仁義在,那些沒有中標,卻也有幸被邀請赴宴的公司,也全都恭喜著張秋,朝張秋敬酒。
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又或者只是想巴結一下這個身份神祕的二代老總。
而禾火公司的名字,則被他們暗暗的記下了。
大家都是人精,即便有什麼不滿,也不會表現出來,為的就是日後好想見。今天還是商場上的敵人,明天沒準就是朋友了呢?
像張秋那樣,直接出手打人的事情,在這些老油條眼中,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以他們越發的斷定,張秋就是一個牛逼的二代,不然也不會這麼直接乾脆的一言不合就打人。還打得那麼霸氣乾脆,讓被打的人只能掉了牙往肚子裡吞,連個屁都不敢放。
兩位美女,也感受到了自己被特殊對待的氣氛。看著別的同行妹子,她們雖然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心裡也肯定了一個念頭“怪不得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同時也生出一絲慶幸“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還好有張總罩著”的念頭。尤其是凌墨漪,更加是如此。
她雖然歲數比向予菲還要大兩歲。但是論起職場的閱歷見聞,可是比不上向予菲的。所以她就更加的感激張秋,要不是跟著張秋,也許她也會跟別的公司的同行們一樣被灌酒被調戲了吧。
然而她卻不怪罪是張秋把她拉到這種場合來的,對此只能解釋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無論是職場還是官場,都存在著各種妥協。
職場比官場輕鬆一點的就是。不高興,隨時可以滾蛋。然而滾蛋只是走投無路了才會做的事情,真正還有一絲希望。誰又能做出這個決定呢?
尤其是在前途光明的時候,如果只是因為一點點不順意就炒了老闆的魷魚,也許以後會更加的不如意呢?
所以人考慮得多了,就會屈服於許多無奈的現實。
凌墨漪也會有一些考慮與對比。特別是在自己並沒有受委屈的情況下。就更加會覺得張秋的好,禾火公司的好,是別的地方所比不了的。
張秋也不喜歡這樣的宴席,不過既然開了公司,總是要有這麼一遭的。而且他也想見識一下,也想培養一下向予菲與凌墨漪。不然以後自己讀書去了,公司總要有幾個信得過的人打理的。
張秋在席間,鄭重的向王局介紹了一下兩女。說向予菲是總經理,凌墨漪是副總。為的就是提高她們的身份。免得別人以為是祕書而輕視了他們。同時言外之意也就是請王向東多多關照,張秋就快要離開蘇仙市了,不能一直在身邊護著她們。
這時那些覺得不公平的別的公司的祕書們,心裡也覺得好受了一些,原來人家並不是祕書,而是老總,不被騷擾也正常了。
只是她們卻十分的羨慕起來,這兩個女孩,這麼年紀輕輕就當了老總。她們把結果歸為,她們倆攀上了張秋這個二代,取得了張秋的歡心,所以張秋才抬舉她們倆。
於是那些女祕書看向張秋的眼神,也各有不同,全都爭著過去敬酒。張秋身份神祕,去敬酒倒是理所當然了,敬酒也沒什麼不對,不敬酒才會有人說她們呢!
而張秋則對她們的暗送秋波全都無視,不過敬的酒,倒是十分豪爽的全都喝了。
擁有真元的他,已經打通了全身經脈,真氣隨時調控,解酒只是分分鐘的事情。更何況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就算不用真氣解酒,也能比常人承受更多的酒精。
張秋這份豪爽氣,卻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一場酒席吃得甚歡。
由於是中午,許多人還有事情要處理,倒是沒有喝得很過頭。酒席也早早的就散了,離開酒店的時候,張秋故意藉著酒精,一左一右搭在兩女的肩膀上。問道:“你們倆覺得還好吧?有沒有喝醉?”
“還好!他們也沒叫我們喝酒,我一直都在喝茶。”向予菲道,“倒是你,沒事吧?還能站得穩嗎?”
“我也只喝了牛奶。”凌墨漪說。對於張秋的手搭著她的肩膀,他還是有些牴觸的,不過她卻沒有不合時宜的拒絕,反而還主動慘扶了一下張秋。
而張秋卻一邊說:“我沒事,你們放開我吧!我能站穩的!”一邊說,還一邊摟得更緊了,而身體的重量,也壓了更多到兩女身上。
不過張秋控制著分寸,掌控全場。不至於讓兩個妹子被自己壓倒,又能讓她們不得不慘扶著自己的身體,出一把力。
“你喝了那麼多酒還說沒事!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向予菲有些心疼的說。
說完她有對凌墨漪說:“墨漪,你可扶穩一點!老闆這是為咱倆擋酒呢,你可不能摔了她!”
雖然知道張秋有功夫,但是看到他醉成這樣,向予菲也不知道功夫還管不管用,只能盡最大的力不讓張秋跌倒了。
她被張秋摟著,用力慘扶著張秋倒是沒什麼。就是怕人家
小姑娘嫌棄了,不肯出力,那樣的話,向予菲一個人可扶不住張秋。所以她才提醒著凌墨漪,張秋這是為她們倆擋酒,可不能不出力。
“你們兩個倒是狡猾。”張秋道,說完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其實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不過既然開公司了,總會有這麼一遭的。不然我今天早就走了!”
“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不過要是跟著老闆來,我倒是覺得不怕了。有老闆鎮著,就沒人敢欺負我們。”凌墨漪經向予菲一提醒,倒是起了報恩的念頭,不再嫌棄張秋了。反而心裡頭想起張秋的好來。
對於她這番話,向予菲也是贊同的,便點了點頭說:“是啊!有老闆在就什麼都不怕了。”
“呵,如果有一天,你們要單獨面對這樣的場合,你們怕不怕?”張秋突然問道。
“只要老闆在背後支援我們,罩著我們!我們就什麼都不怕!”向予菲申請的看了張秋一眼,答道。
凌墨漪也“嗯”了一聲,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