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笑容僅僅只存在了十秒鐘便轉為驚愕,眼前的情景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十多人的橡膠棒落在秦斌身上,然而臆想中的那種慘叫聲卻沒有傳出來,反倒傳來一陣驚呼聲。
秦斌和張九龍兩人跟你比就沒有多,張九龍是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攻擊他,而且他身上還有秦斌送給他的金剛符,關鍵時刻,只要往身上一貼,別說是橡膠棒,就算是鋼管也奈何不了他。
而秦斌就更簡單了,對這些人,秦斌並沒有什麼殺心,甚至連殺氣都沒有釋放出來畢竟是榮志國的手下,不管怎樣都要給他留點面子的
。
但縱然沒有用靈力形成護體罡氣,僅憑金剛不壞體本身的反彈力也不是這些橡膠棒能傷到的。當橡膠棒落在他身上的實惠,身體中自然產生的反彈力便直接將這些橡膠棒彈開了,就像是打在一塊鋼板上一樣,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神仙?”
這大頭兵們一個個傻眼了,古武者不是沒見過,在蓬萊,李少李金典就是古武者著那個的表表者,很多人都曾近見到過他出手,一個人打這些大兵們十幾個沒問題,但前提是必須要有足夠的騰挪空間,不然被這麼多精力過剩,無處發洩的大頭兵們圍毆的話也招架不來。
但是秦斌卻打破了他們原有的認知,一個人,一動不動的硬接了二十多棍,雖然橡膠棒打在身上不會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但疼還是一樣的疼,甚至比那些剛硬的木棍打得更狠。
然而,秦斌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仍舊神色不變的悠閒的喝茶,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是什麼概念?這說明別說是自己這些人,就算是再來這麼多人也沒用,跟秦斌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打夠了嗎?你們打夠了就該我活動活動了,雖然我一般不惹事,但卻絕對不怕事,吧你們的司令員叫來吧?我有話跟他說。”
秦斌喝了一口茶,輕輕將茶杯放在桌上,施施然站起來,掃視了他們一眼。
這些大兵們心頭一震,被秦斌的眼神掃中,彷彿是被鷹隼盯上的田鼠一樣,渾身上下從骨頭縫裡冒涼氣,那是怎麼樣的一雙眼睛啊?簡直就是沒有任何感**彩。
當然了,這些人中,何金福的感受是最深的,他本身就是一個高手,比正常人有著超強的第六感,憑直覺,每天感到了秦斌危險,非常危險,彷彿體內蟄伏著一隻將要醒來的洪荒巨獸一樣,不帶任何感**彩的眼神讓他心悸。
壞了,咋麼會惹上這樣一個非人類?看樣子這個年輕人並不像自己想想的那樣,只是一個連過幾年功夫的古武者,很有可能是有著什麼奇遇,不然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更不可能給自己這種危險的感覺。
知道這個時候,何金福才驚覺,在廁所的時候,秦斌根本就沒有展現出自己的全部實力,直到現在也沒有展現出全部的戰力,要是真的讓他大開殺戒的話,自己這些大兵們們據對扛不住,到時候自己就危險了
。
想到這裡,何金福再也不敢逞強,悄悄給榮志國打了個電話嗎,說在這裡遇到了應該叉子,讓他馬上帶著人過一趟,不然自己只怕就要殉職了。
榮志國對何金福還是比較看重的,雖然對他有些驕橫跋扈看不慣,但畢竟是自己部隊中的總教官,身手還是非常可疑的,在他的訓練下,士兵們的整體戰力有了很大的提高,此刻接到他的電火花,急忙帶著人趕過來。
因為就在附近,來的也很快,十幾分鍾後,十多名荷槍實彈的大兵如狼似虎的衝進來,一個服務躲閃的慢了些直接讓一個大兵一槍托砸暈了,踩著他的身子衝勁了餐廳。
“司令,您終於來了,再不來的話我恐怕就再見不到您了。”見榮志國帶著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過來救場子了,何金福心中大定,秦斌就算在怎麼厲害總強不過子彈吧?
那些拿著橡膠棒的大頭兵們在短短一個照面便讓秦斌奪了武器,同時一巴掌抽的眼冒金星,大牙都活動了,啐出一口血水,這還是秦斌手下留情的結果,如果不是知道他們是榮志國的手下的話,憑秦斌的手勁,將他們的頭顱抽裂都有可能。
“襲擊軍人,必然是恐怖分子,給我當場擊斃。”何金福生怕秦斌見到榮志國後講出事情的經過,直接越俎代庖的下令將秦斌兩人亂槍打死,只要秦斌嘶了,死無對證,就算是榮志國有所懷疑也只能聽他一家之言了,事實還不是隨自己如何編撰?
那些軍人平時跟何金福的關係不錯,而且,作為總教官,在司令員不再的情況下也是可以直接下命令的,這些人毫不猶豫都想秦斌和張九龍兩人舉起了手中的槍。
何金福之所以要將秦斌亂槍打死,不讓他有見到榮志國的機會,是因為秦斌曾經說過讓他們叫來司令員,他有話說,聽口氣,好像秦斌跟司令認識,如果真的是這樣,秦斌在司令面前將事情的經過一說,自己的飯碗子就砸了。
張九龍眼神一緊,渾身汗毛孔都收縮了,熱河一個正常人被十幾把槍同時指著也絕對不會淡然處之,更何況張九龍絕對不相信秦斌給自己的金剛符能扛得住子彈的攻擊。
秦斌瞳孔也驟然縮小,沒想到何金福居然這樣陰險,直接下令讓這些大兵們將自己當場擊斃,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傢伙亂扣帽子的本事倒是一流,什麼都不問,直接給自己扣上一個恐怖分子的大帽子
。
砰!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秦斌一腳將張九龍從餐廳裡踢出去,用上了陰柔的力道,倒是不會傷到他,最多就是撞到窗戶的時候會被玻璃撞一下。
與此同時,槍聲響起,十幾把槍同時吐出要命的火舌,子彈彷彿下雨一般向秦斌身上射去。
秦斌徹底被激怒了,渾身冷冽的殺氣驟然釋放出來,身子鬼幻般的在原地留下幾道殘影,直接撲向何金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直接將他向那些大兵的槍口拋去。
雖然秦斌的速度非常快,已經快過了人的反應,可是仍舊有十多發子彈打在了身上,雖然直接被金剛不壞體給彈開了,沒有受傷,但是子彈的那種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趕到一陣陣的疼痛。
“不……”
直到此刻,何金福才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一個怎樣的煞星,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連子彈都奈何不了他,而且在短暫的一剎那,秦斌爆發出來的力量和速度都讓他趕到一陣陣的心境,不知道秦斌是怎樣的一個人,居然有這樣的戰力。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那些大兵們可沒有這麼快的反應力,手指還在死死地扣著扳機,槍膛裡還有十多發子彈沒有打出來,縱然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青幫驟然變成了自己的教官也根本停不下來。
噠噠噠……
槍聲驟然停下來,這些當兵的都傻眼了怎麼也沒想到,短短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自己槍口下居然換人了,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何金福可不像秦斌這樣能夠扛得住子彈的攻擊,他連古武者都不能算,充其量就是練過兩天功夫,將自身潛能逼出來的普通人而已。
別說是他,就算是那些古武者,甚至那些和秦斌一樣達到旋照後期的修道者也不見得能夠擋得住子彈的攻擊,當然了,一般人絕對打不到他們,因為他們的速度已經可以快過普通人的反應力,不等你開槍他們就宰了你了,更不可能讓你打到。
但是秦斌自從修煉到練氣九層巔峰的死活就意外的成就了寶體築基的時候又經過了雷劫的淬鍊,身體已經比以前強多了,就在昨晚,秦斌一口氣連升五級,從築基中期直接打到旋照後期巔峰,成就了金剛不壞體,在整個修煉界,不敢說獨一無二,但卻絕對罕見
。
秦斌覺得,自己現在就算是對上雷嘯天也絕對能夠戰而勝之,這個老梆子,早晚要跟他一戰,以洗刷自己當年被他和吳長老兩人追殺進死亡絕地中的恥辱。
一陣槍響之後,何金福被一下子打成了篩子,死的極為憋屈,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自己下令卻將自己打死了,就算是到了地府他估計都不會甘心。
那些大兵們也傻眼了,怎麼也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連一點反映的時間麼都沒有,直接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為什麼開槍?沒有我的允許,誰讓後你們開槍的?”
隨著威嚴的聲音,榮志國大步從外面走進來,剛才本來他都資金來了,突然感到一陣內急,原想既然自己來了,事情一定可以圓滿解決,耽誤兩分鐘也沒關係,便去上了個廁所,但是沒想到僅僅只是上個廁所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些當兵的一個個低下頭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畢竟沒有得到司令員的允許就開槍本身就是錯誤的,再加上現在居然連總教官都給打死了,真不知道該怎麼交差了。
“是這樣的,剛才您不在,是何金福總教官讓我們開槍的,但是……”
一個大兵裝著膽子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指了指坐在一旁無視滿地血腥的喝茶對秦斌。
“什麼人敢如此無禮?連我的人也敢打?活膩了不成……”剛說到這裡,榮志國陡然住口,一臉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安坐在椅子上的秦斌,使勁揉揉眼,終於確定自己並沒有眼花,坐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父親的救命恩人,而且曾經跟自己教過幾次面的秦斌。
“秦先生?是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鬧出這樣大的誤會的?”榮志國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秦斌下手,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孝子,父親的救命恩人就相當於整個榮家的大恩人,恩將仇報這樣的事情他幹不出來。不過如果秦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也不好交代,畢竟這麼多兄弟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