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生的衣服,更讓他腦子裡混亂起來。雖然他對莫離從沒有過那種感覺,但再怎麼也是女的啊。看著看著,他就有了些反應。他咳了一聲,又往遠移了移,省得被發現。
“師兄,哥,你,要搓背麼?”莫離一低頭,主動問話了。
“啊,不用了,我身上不埋汰,就是累了在這泡泡。”張銘軒道。
氣氛越發地尷尬,莫離卻笑了起來:“呵呵,你這個人真是的。剛見面那麼欺負我,也沒不好意思。現在一起洗個澡,還穿著衣服,你怎麼還不好意思起來了?我們是師兄妹,又不來電,你還能把我怎麼樣麼?”
“就是,不能把你怎麼樣。”張銘軒假笑著,卻發現自己的傢伙事兒更雄壯了。
“那你幫我搓吧。”莫離說著,遊了過來。
張銘軒一咧嘴,心道:“還好浴巾夠大啊。但我搓,也行吧,這是師妹,我要純潔。”
想著,他伸手接過了莫離遞來的澡巾。從小到大,他連媽媽都沒一起洗過澡,這還是第一次跟女孩在一個池子裡。張銘軒套上了搓澡巾,手放在了莫離的脖子上,只隔著那一層皺巴巴的小布,體溫都感覺得到。
“力量太輕了。”莫離抱怨道。
說著話,她竟然把浴巾打開了,露出了整個雪白的後背。張銘軒頓時覺得一陣窒息,他連忙閉起了眼,繼續搓起來。嘩嘩幾聲水聲,他摸索著,強憋著衝動算是搓完了背。
而這時,偏巧池中的小魚遊了過來,在莫離身子下邊做起怪來。莫離一癢,笑著向後滑去。這一下可好,正撞倒了張銘軒,坐在了他的腿上。
“呀!還有這麼大的魚?”莫離驚叫了一聲,伸手狠捏了一把。
張銘軒半張著嘴,一口氣憋著就出不來了。莫離坐到的,正是他的傢伙,而她以為是魚,這麼一捏,只讓他全身都被電麻了一般。
“好硬。”莫離不知情況,又抓了一把。
“師妹,你抓錯了。再抓更硬。”張銘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解釋著。
“什麼意思?”莫離純情心性,沒理解。
她還以為張銘軒告訴她什麼別的情況,伸手再用力,死勁的一握。
“我還治不了一條魚了?你太小看我了。我!”莫離道。
說著話她握住這‘魚’往上就拔。這一拔才發現了真實情況。當時她也懵了,就那麼拔著,愣了。張銘軒則挺著身子,表情相當悲傷。
“啊!”莫離終於大叫一聲放了手。
可這丫頭的腳還不老實,本能地向讓她害怕的東西踢了一下。張銘軒“哦”了一聲,坐在水中,兩手捂住。這本是他的成名絕技之一,沒想到今天被人反騎了。
“算你狠。”張銘軒痛苦地說著。
“誰讓你,誰讓你不穿內庫的。”莫離慌了,胡亂找著藉口。
張銘軒緩過兩口氣來,上下掃視著,邪笑起來。莫離還沒明白,突然一陣風吹來,她就覺得身上發涼。低頭一看,這才連忙蹲在了水裡。剛剛搓背時,她可是把浴巾解開了,這一跳一抓一折騰,她就站在那愣了半天。
還好水夠深,能沒到她腿根擋住了一些最後的隱私。但她上面可都在張銘軒面前,被看了個精光,還掐腰做動作來著。
“你都看著了?”莫離繫好浴巾,生氣道。
張銘軒搖頭道:“不,我啥也沒看著。”
“你騙人。”莫離氣道。
“那你想讓我說什麼?”張銘軒問道。
莫離臉一紅,伸手撩水揚了他一下,氣道:“不跟你好了。”
說著,她爬上岸去,拿毛巾擦身子,拿起衣服躲到了石頭後面穿起來。張銘軒揉了揉傷處,不怎麼疼了,這才嘿嘿一笑,心道:“剛剛一看,果然猜得不錯,還是粉紅的。為什麼要纏起來裝太平公主呢?”
泡了一會兒,張銘軒也出了水,穿好衣服後他的腦子裡那精美的身體還揮之不去呢。
等他回到了練武場,再一看,師父還沒回來。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莫離穿著獸皮給火里加著柴,看著火發呆。張銘軒走到了她身邊。
“師妹,我問你一個事兒。”張銘軒問道。
“不行。”莫離立即否決。
“不是,我是要問你……”
“不!行!”莫離瞪著大眼睛怒道。
張銘軒擺手道:“行行,不問你了,我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說完,他起身就走。上次他被莫離追著,驚動了師父抓的東西,這一次,他可學尖了,一路上提著腳根走著。沒有了負重,他一提氣,只覺得身輕如燕,踩在雪地上,也幾乎沒有聲音了。
就這樣悄悄地,張銘軒向山裡探著,找著師父的影子。天越來越黑,眼看就要看不清路了,張銘軒也皺起了眉頭。正這時,他突然發現前方有什麼發著紅光,一閃一閃的,就像是一盞小燈似的。
“山裡應該基本沒人來。這手電筒肯定是師父的。”張銘軒心裡暗猜著。
他一急,馬上加快了腳步,突然間,他發現那紅光竟然動了。他急了加快腳步衝過去。他的速度夠快,跑了一會兒就追近了。再仔細一看,張銘軒眼睛都瞪圓了。那紅燈,竟然是幾顆紅色小果子發出的,而果子就像有人在地裡拿著它的莖一樣,穿地而行!
張銘軒打了個寒顫,突然想起來了,“難道這就是師父說的寶貝?”
想到這,他不顧一切飛撲了上去。終於兩手抓住了那個紅果的莖,但腳再向下踩時,卻踩不到東西了。張銘軒再一看,可嚇壞了。他這一撲之下,身子已經懸空了,下面是一個二十多米高的大陡坡,幾乎是直角的啊。
“小心!”身後傳來了破爛張的聲音。
張銘軒笑了,轉身伸手。啪!破爛張的大手拉住了他,往上一帶,他們才一起落在了斷壁上面。這一下把張銘軒嚇得一身是汗,躺地上呼呼大喘。
“你這個不要命的,求寶也不能跳樓啊。這麼高跳下去,萬一腦袋著地,你就完了。”破爛張訓道。
張銘軒一舉手,手中所抓之物還閃閃發光,他笑著向師父邀功。破爛張也高興起來。
“終於找到了,有了它,我的傷就全好了。”破爛張伸手奪過那物道。
師徒倆回到了練武場,借火光一看,張銘軒才看清自己抓的是什麼。這也是一根人参,真正的人参。下方參根足有一尺長,生有細須無數,參頂頭,圓珠形的像腦袋一樣,上面長得有鼻子有眼,參須分支如手臂鬚髮一般。綠枝上,葉如掌形,八瓣分明可見。發著光的,正是頂端的一串子紅色小漿果。
“這,這不是人参麼?”張銘軒問道。
“嗯。這不止是人参,而是人参中的王者。看葉相,有八品。總體看來,生長時少遇
乾旱,營養充足,吸了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你沒看它會自己跑麼?這株,已經至少有千年壽命了。”破爛張語氣誇張地說道。
“哦?”張銘軒驚訝之極,轉而馬上就問:“那得賣多少錢合適?”
破爛張聽了鼻子都氣歪了,“這能賣麼?這是續簽命聖物,能屌活死人。我身受重傷,就需要這種東西。而且,你賣也沒人出得起價,這是無價之寶。”
“哦。那真挺貴。”張銘軒滿腦子金錢,就不會說別的了。
破爛張先定了定神,隨後拿出一個小瓶子來,開啟蓋,裡面酒香四溢。只看他張嘴就吃,不一會兒的功夫,把人参吃得連葉者沒剩一點兒。再喝了兩口酒,他才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為師的傷啊,再過不久就能好了。以後,再沒有什麼可怕的。”破爛張道。
張銘軒一咧嘴,心道:“就你這樣也算重傷在身?受著傷也沒見你怕過什麼吧?”
“對了,你們今天練功有沒有偷懶啊?有什麼成效啊?”破爛張自己的事解決了,又關心起徒弟來。
“我練得很好。”莫離一低頭羞道。
張銘軒也想起了溫泉之事,嘿嘿一笑道:“我練的也行,就是出了點兒小意外,被一個小白菜砸了一下要害,不過現在好了。”
“哦?這山裡還有白菜?”破爛張納悶道。
“啊,挺白的,白得像個菜。”張銘軒笑道。
破爛張這才明白過來,哈哈一笑,倒頭就睡。莫離也背地著張銘軒睡了過去。張銘軒看他們都睡了,自己也閉上了眼。做著夢,他的夢裡可就亂了套了。一會兒是看著江涵冰出走,一會兒又是肖泱泱表白。可他剛跟肖泱泱親上,再睜眼就發現親自己的是莫離。
一覺睡醒,張銘軒心煩意亂。
“怎麼睡了一覺,一點兒也沒解乏呢?難道是昨天的溫泉水不好麼?”張銘軒抱怨著。
剛伸了個懶腰,他就去找負重,伸手一摸他可傻了。
“我的負重呢?”張銘軒連忙問道。
這時,破爛張站了起來,笑道:“你睡著的時候,我怕你著涼,替你都穿上了。”
“我!”張銘軒低頭一看,可不是,全在身上呢。他這才明白,為什麼睡了一覺反而更累了,光是呼吸,打把式,都是相當於跟人搏鬥啊,能不累麼?
“一會兒吃早餐,銘軒,你再來一根。”破爛張說著,又扔給他一根人参。
張銘軒接過來一看,也明白點兒了,肉質大,葉子多,就是好的。這是一株五葉的,雖然只有巴掌長,但也相當值錢了。
“師父,您也吃吧。我不怎麼累了。”張銘軒道。
“啊,為師近十年內,再不吃人参了。昨天吃那一棵,頂一萬顆。”破爛張道。
說著話,破爛張的兩個鼻子就一起流血。張銘軒嚇壞了,連忙拿人参道:“師父你內傷沒好,快,再吃點兒。”
“不能再吃了,這就是吃多了補的。”破爛張道。
言罷,他飛快地向山上跑去,邊跑邊打出了那套怒目金剛拳。張銘軒拿著人参,看著師父的背影,突然就愣住了。他一直以為自己學的三十六路怒目金剛已經差不多了。但今天,看到被人参頂得流血的師父再一使出這套拳來,他才明白,原來破爛張以前真是重傷在身啊。而他的這套拳,連三成火候也沒練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