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不足,蛇吞象。人的心,天生就有個大洞,不管什麼東西都能裝進去。貪心是人類的天性,張銘軒也不例外。他聽說有大還丹這麼好的東西,立即想起了各種玄乎小說裡,主角一吃某某丹藥就打死原來牛比哄哄的敵人。
“行,如果你們真能拿出大還丹來。我就幫你們一把也不是不可以的。”張銘軒道。
“此話當真?哎呀,那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練成陰靈蠱了。到時候,天池派的人哼哼!”木靈子感動著。
土靈子也激動地抓住了師兄的手,兩人基情四射,讓張銘軒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慢著,老子把話說明白。我幫你們,是解決你們跟天池派的事,但我可不幫你們抓女孩啊。”張銘軒解釋道。
“啊?那,真人,天池派約於九月初九來我們九通山,要把我們打服九遍啊。您本領高強,但沒有陰靈蠱,我們可打不過天池二怪啊。”木靈子急了。
張銘軒想了想,經過女神族事和林中聖者之後,他已經徹底相信了人外有人這句話。說不定這天池二怪也是什麼真正的高人,他也不敢託大。但讓他去抓童女,真不是他能幹得來的。
“你這九月初九,是陰曆還是陽曆啊?”張銘軒問道。
“當然是老黃曆。”土靈子插話道。
“嗯。那不急,還有一個多月呢。到時我想想辦法,讓你們能練成陰靈蠱就是了。”張銘軒道。
“到時就來不及了,真人,我們練蠱要十八天,二十天內,必須找到十八名童女的血啊。而且是要陰力純淨之人。”木靈子急得都要哭了。
“安了,我有辦法的。”張銘軒隨口應著,他心裡可想著別的事兒呢。
老道別了張銘軒,自去找馬老闆。那老闆欠他們的,好吃好喝答待著,不敢有違。張銘軒則揹著一個蛇皮袋子,往山裡走去。小影猿有著影中移動的本領,沒有了無相蠱的制約,它自己就能找到父親。
等張銘軒進山後,看到父子團聚,也跟著高興了一陣。他跟不會說話的兩隻怪獸聊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唱戲沒意思,這才轉身離去。再一走,他可就直奔向了那個大山洞。邊走邊想著:“這個老頭兒可真厲害,說拿這符有用,就真有用。難道他已經跟我師父一個級別了?這次去了,我得好好邀個功,要是能騙他幫我去打女神族。哈哈,想必那麼多漂亮妹子,他也會很高興當個老梨花吧?”
心裡亂想著,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山洞外。整了整情緒,他才叫了一聲:“聖者前輩,晚生張銘軒,帶著您要的東西回來了。”
“進來。”聖者說道。
張銘軒應了一聲,進得洞去。裡面還是一片漆黑,這洞的設計很好,內高外低,折度又不多,風吹不進,雨灌不入,空氣流通。進去後,張銘軒適應了一下光線,看到了靜坐的聖者。給他的感覺就是,這老頭兒似乎跟上次一樣的姿勢,根本沒動過。
“嗯。果然是個了不得的蠱寶。小張啊,現在你將這東西砸碎,餵我服用。喂完了,我就開始教你控靈之術。”聖者道。
張銘軒應了一聲,打開了袋子。看著一米多長的百足之蟲,他突然想起了木靈子的話。他打了個哆嗦笑了,“哈哈,聖者前輩,我打
聽了,這可是劇毒之物。餵了你,恐怕你也就沒法教我什麼了。”
“無妨,不然我先教你控靈,再餵我也可以。”聖者很是大度道。
張銘軒可不講究,立即同意了,“好,那就先教我吧。”
聖者微笑,對他這流氓性格也不太在意。隨即,他就口口相授,教著張銘軒如何用自己的內力衝擊身體中重要的靈竅。人體是一個有著無限機密的大寶貝。無論是中醫神論還是西方測試,都證明了這一點。
學習了控靈之後,張銘軒只覺得茅塞頓開!一運異能,功力自轉,再沒有了那種半暈半迷的感覺。現在異力就像他走路吃飯一樣自然地使用了。當下張銘軒再行一禮,說不出的感激。
“現在可以餵我吃了吧?”聖者道。
“不行,您對我有大恩大德,我不能害您。”張銘軒恭敬道。
“臭小子,不能言而無信啊。蠱寶雖毒,卻正是我需要的東西。快餵我!”聖者也忍不住了。
張銘軒這才試著把那蟲子拉斷一截,送到了聖者嘴中。兩指粗細一米多長的大蟲子,被老聖者嚼得順嘴流綠水,張銘軒看著就覺得一陣噁心。但聖者不覺得,一個勁兒地催著他,直到把整條無相蠱全吞下去,這才滿意地長出一口氣。
張銘軒嚥了下口水道:“您老,沒事吧?”
聖者閉目調息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只見他慢慢抬起雙手,隨即,揮了兩下。
“哈哈哈,天不亡我,我的手,終於又能動了!哈哈哈!”聖者狂笑著,兩手按地一下跳離了石臺。
這一下,足飛起了兩米多高。隨後,啪唧一聲,摔在了地上,摔得這個慘啊,臉都破皮了。張銘軒看著還在邊上拍手叫好:“好!演得漂亮,再來一個。”
聖者按地起身一臉怒氣,逐道:“還不把我扶回去?”
張銘軒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聖者計劃失敗了,是真摔了不是在表演。他抬起聖者回到石臺,連忙給松肩拍背。
“手是能動了,但也只是能動而已。張銘軒,我還需要幾樣東西。如果你幫我找到了,我就傳你成神的大神功!”聖者說道。
“哦?那是什麼?”張銘軒立即又有了興趣。
“哼哼,那就是古今第一修,混沌天魔決法!此功練成,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只要這地球沒爆炸,你就可以一直活下去,天下間再沒有能奈何你的人。”聖者道。
張銘軒心頭猛地一跳,眼珠一轉,暗叫:“我的媽呀!混沌天魔決?那特麼不是師父的獨門武修麼?但憑一口混沌氣,敢與金仙鬥法力,我也知道練成了厲害。但,這人是誰?為什麼他也會?”
想到這,張銘軒定了定神,隨後繞到了聖者背後邊給他捏背邊問:“那,我得多長時間能練成?”
“哦,以你的資質,不出百年必可大成。”聖者道。
“百年,怕是我早死了吧?哈哈,您老人家真愛開玩笑。那我就再多問一句,您練了這麼厲害,怎麼還會受了傷在此?”張銘軒道。
眼看聖者如此牛比竟然還是吃了那無相蠱後才能動雙手而已,張銘軒也猜到他現在的狀態了。什麼考驗,什麼試煉,都是假的。是老傢伙在利用他來自救而已。
“這個說來話長。當初有個歹毒的婦人,將我打傷了。”聖者倒不隱瞞。
張銘軒心頭再次猛跳,問道:“竟然有人能打傷你?”
聖者微笑:“哈哈,還不是她運氣好,找到了真龍之骨。當初我也不知情,就當好東西搶來了。結果我的力量被抑制,她趁機偷襲。但龍骨離體後,我卻氣機爆發,料她想不到,我舍了全身功力守住基本生機。所以……”
“所以你死定了!原來你就是那個無惡不做的傢伙。我師父竟然沒能打死你!今天我就來替她老人家報仇!”張銘軒聽著,眼珠子都紅了,怒叫一聲,就要出手。
“什麼意思?你師父?啊!你,你這麼年輕就有如此功力,本座早該想到,你是那老妖婆的徒弟!你,你竟然還做了整容,你的手臂變成了正常人的樣子!好毒的心機!”聖者叫著。
“鄭無良!受死吧!”張銘軒哪聽他的說話,伸手就打。
轟!一拳打中對方的身體,張銘軒卻覺得反震之力如泰山壓頂一般。他的胳膊整個麻掉了,力量再傳回身子,震提他連退數步,直退到了洞外。剛剛還是個連手都不能動的人,現在就有如此強大的功力,讓張銘軒心中生疑。
到了洞外,看到他沒追來,張銘軒這才精神一鬆。但就這一鬆,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來。接著,他就覺得眼前發黑,金星直冒。這種脫力的感覺可是好久沒出現過了。張銘軒眼看地形,強行運力飛起一腳。
轟!山洞上方的石塊塌了下來。洞內傳來聖者的怒罵聲。張銘軒哈哈大笑道:“死老鬼,這下什麼蟲子也飛不進去了,我是打不過你,但餓也餓死你!”
解決了鄭無良,張銘軒想起了師父鄭老太。他拖著帶傷的身子回到家中,運功調整了一下,就拉起了狗剩兒。
“走,我們給師父上個墳去。”張銘軒道。
狗剩兒一臉呆相,在聽到師父後,即立即孝順起來。他從床底下開始拿東西,找出了好多私藏的食物。張銘軒一看,無奈笑笑。狗剩兒才是真正的吃貨,就一天吃幾十個人的飯,還要藏私貨留備。
師兄弟二人買了元寶香蠟紙碼,一起上了山去。到了鄭老太墳前,上香燒紙,給了供果。張銘軒磕著頭,流出了淚水。
“師父,徒兒今天給您報了仇了。那個被您打成重傷的惡人竟然沒死,我還是打不過他。只能將他藏於山洞之內,想到他的墓地竟然與您相似,我真是有罪啊。不過您老放心,等餓他一年半載後,我有了錢,就開山把他挖出來,燒成灰扔海里餵魚。”張銘軒說著。
狗剩兒一言不發,只顧燒紙。突然,他跳了起來,轉身大叫著就衝了出去。張銘軒也嚇了一跳,回身一看,連忙叫道:“別打,狗剩兒,我已經跟它合好了。”
原來身後出現的,正是兩隻影猿。狗剩兒的拳頭都揮出去了,硬生生剎車停下。張銘軒走近影猿,拿了兩個供果分給它們。兩隻影猿也真通人性,到供桌前還磕了頭。看得張銘軒破泣為笑。
祭祀結束,張銘軒坐著跟影猿聊天,突然想起了在鄭無良那學到的控靈之術。他試著運了一下異能。嗡的一聲,很是輕易腦中就有了兩隻影猿的意思。而這種超強的異能感覺,讓他全身熱血沸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