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頭髮的老道一看同門被一擊KO,也嚇得不輕。他看向張銘軒,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就跟相親的最後一次似的,看得這個仔細啊。等他看罷多時,這才搖了搖頭嘆道:“可惜啊,天生的奇才之骨。如果你能在我們五莊觀修大道,將來定有一番作為。”
“去你麻的,你修的是什麼大道?抓小女孩不說,連猩猩都不放過,你還跟我講上道理了。”張銘軒反譏著。
“貧道五莊觀木靈子,今日將送道友歸西,所以我說可惜,並沒有跟你講道理。”木靈子報了道號,把撫塵扔了。
張銘軒笑了,“準備棄械投降了?這才是明志的選擇。”
說罷,他兩手一伸,就要去開鐵籠。可就在這時,他覺得全身一陣發冷。看木靈子面帶邪笑,張銘軒知道,這老小子是使壞了。
“哈哈哈!真是頑強啊。道友,你可發現了,你的道術從進這門開始,就不靈了。想知道為什麼嗎?”木靈子像電影裡的教父一樣,賣起了關子。
張銘軒搖著頭道:“不不,不想知道。”
“那好,我就來告訴你吧。其實,這個房間裡,有我觀的第一蠱寶,無相蠱!有它在的地方,像你們這些外流的道術,就會失效了。現在你知道了?怕了吧?”木靈子揚聲說著。
張銘軒耷拉著眼皮,萬分無奈道:“嘈你麻的,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老子說不想知道,你還是說出來了。不如你把你為什麼抓女孩也告訴我得了。”
他本抱著一顆戲弄的心,要與這老道逗一會兒。可沒想到,他太高估老道的智商了,就這麼一問,木靈子呆住了。猶豫了半天,他終於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已經是個死人,告訴你又何妨呢?記住下輩子不要投胎做人啊,太苦。”木靈子感嘆道。
張銘軒的心可就加速跳了起來,沒想到他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把實情給套出來了。
“馬施主的兒子得了怪病,四處投醫無效。所以,做為出家人,我五莊觀的人不能袖手旁觀。當然,我們治他兒子的病,他們也得幫我們一些吧?我們五莊觀失傳已久的鎮觀之寶,最近找到了!”木靈子高聲強調著。
張銘軒立即打斷了他,“對,我知道,你剛剛說了,是影猿。”
木靈子這才老臉一紅道:“啊,那是其中一個寶物。還有另外一個是無相蠱。當然我們現在要練成的是最厲害的陰靈蠱。這三樣湊在一起,就是我九通山的代表物,吉祥三寶!”
張銘軒壞笑起來。眼看這老道問什麼說什麼,當真是以為他不是對手,死定了。自古以來有句話,叫驕兵必敗。不管他們再有本事,如此看不起自己,肯定要吃大虧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張銘軒道。
說著話,張銘軒轉身就要離開。這下兩個老道可傻了,什麼都說了,張銘軒卻要離去,那上哪行去?
“站住!”木靈子叫了一聲。
“站不住了。”張銘軒陰陽怪氣地說道。
“二師兄,他耍我們!”土靈子竟然又爬了起來。
“別急,在無相蠱的控制下,什麼人也走不出這房間!”木靈子沉穩地說道。
張銘軒大步走著,根本不管他們。但他可是提起一百二十個小心。突然間頭頂紅光一閃,張銘軒立即向
後仰身躺倒。再一抬手,他手中的符可就飛出去了。只見這符迎風自動,如活了一般直向棚頂飛去。
“哈哈,怎麼樣?想使用你的能力?在無相蠱的氣味兒裡,什麼能力都是無法用出的。今日,就讓你嚐嚐我五莊觀蠱寶的威力!老三,上!”木靈子揮袖吼著。
“好!”土靈子大吼一聲,突然踉蹌幾步坐在了地上。
看他臉色慘白,嘴角掛血,木靈子這才想起,剛剛他可是被張銘軒打飛了的。他氣嘆一聲,只能親自出馬。“哇呀呀”怪叫兩聲,跟張銘軒鬥在了一處。要說這老道的功夫,那真是相當了得,就像電影裡武當大俠一樣厲害。一人能打幾十個。
可惜了,他遇到的是張銘軒,一人能打幾百個。被林中聖者指導之後,張銘軒的拳路上了一個新的高度,兩相拼鬥,沒到十個回合,突然,張銘軒就找到機會。轟的一拳正打在老道的左肩上。
眼看木靈子身子轉得像陀螺一樣,也飛出去了。撞牆的聲音傳來,隨後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這也就是這些身懷絕技之人,普通人遇了張銘軒的重炮,早被打死了。
“不可能!為什麼在無相蠱的控制下,你,你還能使用能力?”木靈子披頭散髮地走了回來,懷疑著,驚訝著。
張銘軒眨了眨眼飛身跳起,一拉就將鐵籠的鎖給下掉了。小影猿聞得到張銘軒身上帶的父親的味道,立即撲過來纏在了他的後背。張銘軒也感覺得到它的友善,並不阻止。再落地後,張銘軒走向了老道。
“你覺得我的武藝是一種異能?”張銘軒有些驕傲地問道。
“你,難道不是?那,啊!前輩,晚輩有眼無珠,竟然不識您老真人之體,我罪該萬死。”木靈子跪地就磕起頭來。
張銘軒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老道笨得可以,想起當初他那什麼子的師弟,也是為了貪錢出來耍寶。他嘆了一聲,突然不想殺這個笨蛋了。
“行了。把小女孩交出來,你們再自廢武功,就可以滾了。以後別再做些個傷天害理的事。”張銘軒仁慈道。
可他覺得自己很仁慈了,兩個老道可受不了了。土靈子也湊了過來,一臉苦瓜相看著張銘軒。想了想,他二人齊道:“可不可以不廢武功?”
張銘軒一瞪眼,“嗯?捨不得武功啊?那也行,我要你們的命。”
“別別別,真人,我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實在是被天池派欺負得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要練陰靈蠱。只要十八個童女的血,我們可不是要她們的命啊。”木靈子忙解釋起來。
張銘軒哈哈狂笑,一腳把他踢得倒在地上逐道:“人沒了血還能活麼?你個傻比,老子真不知道你們的智商是怎麼練成這麼高武藝的。”
“真人,我們只要一部份血啊。不過要十八個童女一起放血行法才行。所以才抓她來這裡。現在她好吃好喝,過得很舒服呢。”木靈子再道。
張銘軒本不信,但再一想,就以他的智商,想騙人是有點兒困難。於是張銘軒就差他二人一起去帶他見寧妞。兩人哪敢不從,前頭帶路。剛走到門邊,木靈子突然跪了下來,撿起一條一米長的大蟲子,哭了起來。
“我的無相蠱啊!你怎麼能撒手去了呢?”木靈子哭著。
土靈子在邊上卻多少有些幸災樂禍,安慰道:“啊,蠱死不能復生,二師兄節哀
吧。”
張銘軒摸不清裡面的門道,但也看得出來,這倆活寶還心不齊呢。再看那赤紅大蟲子的身上,貼著的正是他那張符紙。他想起了林中聖者的話。走過去搶過了蟲屍。
“這個歸我了。快走。”張銘軒霸道地說著。
木靈子一愣,逐道:“真人,無相蠱死後是巨毒之藥,您這是要殺誰?”
“殺你妹!”張銘軒氣夠嗆。
“啊,貧道是獨生子,沒有妹妹。”木靈子氣死人不嘗命道。
張銘軒又踢了他一腳,這才把他們控制住。兩人帶路,上得啤酒廠,隨意走動。直到了五樓的最裡面,打開了一個倉庫的門。張銘軒再一進去,看到眼前的場面,也愣了。
屋子裡的女孩正玩兒著體感遊戲,邊上放著各種飲料瓶子,垃圾食物,看起來過得相當不錯啊。哪裡有一點兒像被綁架的孩子?
“我說,寧妞?”張銘軒叫道。
“幹嘛?我正打關底呢。”孩子回道。
張銘軒一嘬牙花子,“嘿,外面警察忙瘋了找你,你可倒好,在這裡玩兒上了。”
想到這,張銘軒把寧妞架了起來,直接一按脖子,不省心的孩子就暈了。他帶著女孩回到了警察局,正見到了夏雨晴。她一看到張銘軒回來了,立即衝了上去,看到昏睡的女孩,立即追問起來。
張銘軒懶得理她,只應付道:“啊,我苦戰了三百回合,把惡人都打死了,完了,就救了她了。”
夏雨晴看他沒正經的,也不再問。他們叫醒了女孩之後,聯絡了她的父母,把她收在辦公室裡給水給飯。
“受驚了吧?別怕,你是被綁架了,姐姐這就送你回家。”夏雨晴母愛爆發道。
寧妞卻一抬頭道:“阿姨,我能不能再被綁架一會兒?幾天就好。”
夏雨晴兩眼發直,愣了一會兒,突然起腳就要踢人。張銘軒一把拉住她,扯出了辦公室,勸道:“算了,她到底是個孩子,受不了好東西的**。”
案子告破,張銘軒可沒說是什麼人抓的。傭人也就當了替死鬼。兩個老道現在把張銘軒當成了真人,也都哄著他來。等出了警察局,張銘軒再找到兩個老道,請他們到自己家飯店裡吃了一頓。
“真人,你看,您把我們的鎮觀之寶給收了,那是不是想辦法幫我們找十八個童女來?”木靈子還不死心道。
張銘軒瞪了他一眼,“放屁,再提這事我就弄死你。”
兩個老道不敢再吱聲,私下裡議論了一會兒。突然他們眼前一亮,逐道:“真人,看您老功力通玄,我們也沒有什麼好孝敬的。這樣,如果您能幫我們練成陰靈蠱,我們願把老觀主的大還丹求一顆來送你。”
張銘軒現在就盼著自己變厲害,聽他們一說這麼玄乎,立即問道:“大還丹是什麼?”
“啊,真人有所不知,那是我五莊觀鎮觀之寶,修真之人服用了,可增強體質,相當於苦練內力十年啊!”木靈子說著,自己都流口水了。
張銘軒卻表情木納道:“呃,你們鎮觀之寶不是隻有三樣麼?”
“啊,一時糊塗,記錯了,是四樣。”木靈子臉紅道。
雖然不知真假,張銘軒還是怦然心動,十年內力啊!他只剩三年時間,要真能擠出這十年內力來,也就不用再怕女神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