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程月英被欺負一件小事,張銘軒引動了北海地頭上最有名的三位大哥,竟然在大半夜,同一個浴城,同一個大廳,都露了臉。這群打手混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就算是慈善晚會什麼的,也很難看到三大龍頭一起到場的。
“誤會一場,小兄弟太有個性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還以為有外地人來欺負我們北海無人呢。原來是疤啦哥的兄弟,李哥也出面說話。我小黑怎麼會不給面子呢?這事兒,就拉倒了。”黑爺說著,擺了擺手。
手下的人立即懂事的散開,一個個就準備收工似地往外走。李哥和大疤啦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到了張銘軒身邊,兩人都是一個意思,勸他道個歉。張銘軒這再不聽勸可完了。他也看得出來,這個劉黑子真是得罪不起的人。
“黑爺,誤會一場。您大人別記小人過。”張銘軒上前,行禮說道。
“唉,不敢當。小張兄弟,你好本事啊。前後滅了我三百多人,我要是有你這麼個兄弟,還不稱霸北海?”劉黑子說著,假笑著走了出去。
他走了,李哥才叫人們收了隊,並找幾個新腹給大家發煙發錢,表示一下。張銘軒一看,只過來走個過場,就每人發了兩百塊。要是真打起來,可不一定多少錢了。這真是金錢社會,打個架都打不起。同時,他也知道了劉黑子得有多少錢。
那些被請來的打手個個身手不錯,估計可不是兩百塊的價位。一動就數百人,打個架夠買個樓了。也只有劉黑子才有這迫力吧?讓他找人打?他寧可自己打到死。
人散去,丁春輝帶著韓峰去了醫院。張銘軒、李哥和大疤啦等人一起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粥店。他們坐好吃喝著,聊了起來。
“張銘軒啊,這次你可狠了。二十年沒有人敢動劉黑子了。你上來就把他整得這麼沒面子。”大疤啦道。
張銘軒尷尬得不敢說話,事後,他也有些後悔了。他才幾個生意,幾個錢?二十年沒人敢動,劉黑子至少就富了四十年。人家的財力多猛?剛剛要不是李哥他們趕到,今天還不一定怎麼死呢。
他沒說話,李哥倒苦笑了一聲,逐道:“疤啦哥,這回,我們北海可要不太平了。”
“哦?”大疤啦看向李哥,問了一聲。
“剛剛劉黑子臨走時說,有了張銘軒,就要稱霸北海。言外之意,他是我們的人,說我們要在北海制霸了。你猜他這個真正的土地主,會怎麼樣?”李哥問道。
大疤啦搖了搖頭,低聲道:“可惜我沒抓到那幾個帶頭的。不然問問是什麼地方的人要插手我們北海,也許還能讓劉黑子跟我們一條心呢。”
說到這,李哥眼睛突然眯了起來,壓低聲音道:“疤啦哥,你真的相信,來砸你場的是外地人麼?”
“難道?”大疤啦也突然瞪大了眼。
“嗯。能跟你比劃一兩下的,肯定是外面來的。但能請動這種人特意跑北海來跟你為敵的,不多啊。反正不是我。”李哥道。
張銘軒在邊上聽著也明白過來,原來大疤啦的生意被毀,就很有可能是劉黑子乾的。他思前想後,問了一句:“這個劉黑子,到底有多少身家?”
明著來是不好使了,張銘軒卻突然想起,他在南蘇可是把身家十幾億的吳享福都打成了和尚。如果以他的超能力配合各種動物,沒準也能把劉黑子扳倒。
“身家?那誰知道。反正比我富。”李哥道。
“可是上次捐款時,我怎麼沒看到有他?”張銘軒問道。
上次的慈善晚會,程月英可是帶著他一個個認識了北海的大老闆的。就算不到場的李哥,也寫了名字捐了錢。他可不記得捐得多的有姓劉的。
“哦。四海國際集團的老闆,錢百萬,就是他了。”大疤啦說道。
李哥看張銘軒一臉不解,又補充道:“他原姓劉。聽說是入贅到了錢家,才開始有了大筆財產奮鬥。人人都知道他改姓錢,叫錢百萬。他家孩子也全姓錢。但孃家人死了二十幾年了,之後一直沒有人敢叫他的名字。都叫黑爺。他也對外自稱劉黑子。”
“哦。原來如此。”張銘軒這才恍然大悟道。
當天晚上,張銘軒跟兩個頂頭大哥喝了一頓。學到了不少北海社會學。而天一亮,張銘軒就接到訊息,大疤啦都要急瘋了,維維丟了。
“喂,疤啦哥,怎麼回事?你慢點兒說。”張銘軒回了電話道。
“田妞兒不見了。我們去了她家,發現魚缸也破了,房子也露了,現場就像被人炸開了一樣。我在找人,發動一切關係。你也幫個手吧。”大疤啦說著就掛了。
田妞兒就是維維,大疤啦可是當成親女兒養大的。這一丟了,他真是瘋了。張銘軒昨天晚上死鬥,田維維還跟著一起來救他,今天就沒有了。張銘軒也馬上聯想到可能是劉黑子找人乾的。
雖然田維維能打,但正如之前她跟張銘軒說的,再能打的人,也有個限度。她就到了那個限度。而有人用炸彈開牆,當然就能用重武器將她擊殺。張銘軒腦子裡飛快地過著事情,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他連忙跑到了馬路邊,打著車全速衝到了破爛場。師父正跟莫離一起研究著什麼,張銘軒只打了聲招呼,就直衝向大狼。
開門一看,一群看家狗都老實兒地在那趴著,只有黑子自己坐在那。它一看到張銘軒掙得鐵鏈子直響。那些狗卻還是一動不敢動。張銘軒心道:“好傢伙,狼就是比狗凶啊。”
他解了鏈子,放開了黑子。心念一動,就告訴了它該如何行動。黑子跟張銘軒一起跑著到了能打車的地方。找不怕死的司機拉著他們去了田維維家。到地方一看,現場已經被警察封鎖了。
整個樓層都被炸開了,牆上的大洞,就像是有人拿著大錘一點點砸的一樣。張銘軒看了看,找機會突然溜了進去。
“唉,你幹什麼?”邊上一個警察看到他,立即拉住。
張銘軒苦笑道:“啊,進屋回家。”
“你不是張銘軒麼?你家住這?”那警察看著他,認了出來。
張銘軒更沒辦法了,自己常去公安局,連警察裡都有熟人了。他假笑道:“不是,我朋友家住這。”
“那先別進了。這裡的人都帶走調查了。出了大事了。你看這樓炸的。但現場找不到爆炸痕跡。看起來是高明手法,高智商犯罪啊。
還有人報案說有個女的昨天在這裡住,失蹤了。”警察道。
張銘軒沒辦法,只能退走圈外。突然他摸到了內裡的蜘蛛俠,樓內都露出來了,還有什麼看不到的?他甩手一扔,蜘蛛俠飛上了樓去。張銘軒讓它找著,終於在床下找到了一長條的繃帶。張銘軒記起田維維似乎是把胸特意勒得很平的,這東西應該就相當於她的小胸圍了。
控制著蜘蛛俠把它帶出來後,張銘軒一收手,肉眼看不清的絲線,卻足夠強韌。張銘軒直接把東西拿到了手。放在黑子嘴邊道:“快聞聞,看看能找到什麼?”
黑子跟張銘軒心意相通,什麼話都聽得懂。當下聞著,開始在地上左右找起來。眼看它**著鼻子一步步行走著,張銘軒心裡有了底。看起來,是能聞到味道。這就有了希望。
大狼以正常行走的速度走著,張銘軒心急如焚。他們一直走出了小區,走到了一條廢棄的鐵路上。順著鐵軌往前面繼續走,足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到了一片已經沒有幾家住的平房區。
回頭望向市區,最高的樓都看不太清了,張銘軒知道,田維維多半是被綁架了。誰閒沒事兒把家炸了跑這麼遠來散心?
果然,黑子在一個民房處停了下來,坐在那,伸手撓了兩下門。張銘軒連忙控制它收了手。隨後,他悄悄地走到窗邊往裡看去。這一看之下,把張銘軒嚇得心跳加速,口舌發乾。
小屋內,田維維被一團土包著,就像被人砌在了牆裡,只露著臉。坐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男子,一個熟悉並討厭的男人,劉千。
張銘軒瞬間明白為什麼現場沒有爆炸,劉千是土之魔導師啊。他的異能就是控制土石。那面牆裡可不就全是土石麼?劉千讓它怎麼倒就怎麼倒,高興了再讓它還原都行。而再想起上次殺了劉千,他都沒死。而後又合作在一起打了千劫妖王,劉千的大土牆絕技,可真夠嚇人的。雖然對付妖王還不夠看,但要上來就對他發動,他還真沒把握拿下他。
“仔細一看,你長得還不錯。就這麼要了你的命真可惜了。不如,你給我生個孩子怎麼樣?”劉千站了起來,過去拉著田維維的下巴道。
突然,田維維一張嘴,噹的一聲,牙齒切響。劉千的手指立即變成了石頭的,石土層被咬得稀碎。
“脾氣真爆啊。不過你再爆也還是個女的不是麼?哈哈哈,是女的就不能阻止生孩子。”劉千道。
說著,他兩指連動,只見那石繭變了形,讓田維維的身子彎了下去。劉千走到後面,伸手一開,後面的土石就散落了。露出的田維維的後臀處,看起來像個桃形,十分有女人味兒。劉千**笑著,伸手就將褲子扯了下來。
“你敢動我,我要你死!”田維維無力地威脅著。
“你是我的了。哈哈。”劉千根本不理,伸手就要把最後一片布也拉開。
正這時,轟的一聲,大門轟開了。突然間劉千感覺到十指上多了些東西,他的手被人扯開了。隨後就有人且腳鎖住了他的腰把他放倒在地。劉千扭頭看著,只看到側臉還是認了出來。
“張銘軒!”劉千叫道。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張銘軒笑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