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誰怎麼還不來?”短髮男子抱怨著。
正這時,咣的一聲,大門被踢開了,門栓都被踢得開了焊。四個惡徒立即一愣神,有人一伸手就摸出了腰裡的槍來。
嗖啪!剛拿出槍的那人連叫都沒叫,就被打中了心口,直接跪在地上不動了。
“小心!”又一人叫著,摸到了身邊的槍。
砰啪!一陣亂鬥打響,張銘軒已經到了他們身邊。這四人還真不簡單,全都有些身手。而且他們都帶著槍,張銘軒厲害歸厲害,可不是十三太保橫練的金鐘罩,他要是被槍打著了,也得受傷。
一分鐘不到,張銘軒已經放倒了三人。最後一人經驗十足,一看兄弟們不是對手,拿著槍就到了花勇澤身邊。
“你,你特麼別過來,是人是鬼?”那人嚇壞了,用槍指著花勇澤的頭叫道。
張銘軒一皺眉頭,心道:“不好,我這要是一動,他嚇瘋了開了槍,就完了。”
想到這,他舉起了雙手,慢慢向前走去:“是人,我是來給你們送錢的。不過我怕花大少受傷,必須眼看他安全。”
“嘈你麻的,少唬我。你是花家的保鏢對吧?我們還沒說地點你就來了,你們是不是報警了?再逼我就要撕票了。”綁匪嚇得臉都青了,用槍狠頂了花勇澤的頭一下。
花勇澤這時也醒了過來,一看到張銘軒,立即本能地叫了一聲:“銘軒?你怎麼來了?快跑,他們有槍。而且他們花大價錢找了狠人來。”
“是麼?那我只有認了。這樣吧,把我綁起來你看如何?”張銘軒說著,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這姿勢是警察抓到賊後的標準姿勢,最不容易做出反抗來。綁匪也許是沒少用這姿勢,一看之後就覺得安心了不少。他拿槍指著張銘軒,小心地向前走去。張銘軒偷眼看著他,也不敢大意。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啊。
找了幾次機會,張銘軒都不確定能阻止他開槍,一狠心,張銘軒直接看向了那隻烏鴉。咻!烏鴉振翅飛下,從側面直接撲落在了綁匪的臉上。噗!
“啊!”綁匪慘叫一聲,馬上扣動了扳機。
砰砰!兩槍打過,沒有瞄準。張銘軒抓住這機會,手扶地身子貼地面平著就射出去了。轟一的拳,直接打飛了綁匪。這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來了?你是怎麼找到的?對了,這些人可都是在逃的殺人犯,他們都狠著呢。聽他們談話裡,沒少做壞事。剛才那個被烏叨瞎眼的,是個強尖殺人犯。連小女孩他都不放過,把母女倆都殺了,還以此為樂。”花勇澤看到張銘軒勝利了,心也放了下來,開始說個沒完。
生死考驗之後,人總要找個突破口。他本無心一說,張銘軒聽了,卻怒氣值再滿。他解開花勇澤後,就再走向那瞎眼的綁匪。
“別亂來,你已經制伏他們,再動手就是防衛過當了,要判刑的。”花勇澤是個大才子,懂得法律,勸道。
張銘軒一聽,這才忍了下來。但他可是個嫉惡如仇的人,怎麼能就這麼放過這些人呢?回頭看了看蹲在門口的大狼,他笑了。
“他們做壞事太多,天遣的,跟我無關。狼和烏鴉都看不下去了,弄死了他們。”張銘軒道。
說著,大狼低鳴著衝了過來。昏迷中的綁匪怎麼被咬斷氣管的都不知道,就這麼掛了。花勇澤哪見過這場面?嚇得立即躲在張銘軒身後,看著那頭狼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張,張張,它……”花勇澤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張銘軒道:“沒事,它不咬好人的。”
說罷,他揚了揚頭,就準備帶人和狼離開。可就在這時,他們的腳下一陣晃動,整個工廠都搖得叮噹亂響。
“怎麼回事?地震了?”張銘軒驚道。
不等張銘軒反應過來,地面上就裂了一條大縫。緊接著,一堆人頭大小的土塊飛了過來。張銘軒一看,連忙用巧力把花勇澤扔出了幾米遠。緊接著他揮拳就打。
砰砰砰!堅硬的土塊被他轟碎,現場變成了霧霾天。
啪!啪!啪!大門外,有人有節奏地慢慢拍著巴掌走了進來。張銘軒手臂擋臉,透過土霧向外看去,看到了一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看身形,應該是個男子。
“來了。這就是他們說過的那個大人物!”花勇澤爬起來,哆嗦著說道。
張銘軒一皺眉頭,問道:“怎麼?還有綁匪?”
“哈哈哈,還真有兩下子。你也是個能力者吧?沒想到這次的工作這麼不好辦,怪不得要花這麼多錢請到我出馬呢。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劉千大人,我可是……”後來的男子站直身形,一臉牛比哄哄的表情說著。
可這時,張銘軒卻瞪著花勇澤怒道:“你特麼為什麼不早說還有同夥?”
“我,我說了啊。”花勇澤無辜道。
“老子說你沒說,你就沒說,你找削是不?”張銘軒揮拳道。
兩人自說自話,完全把這個狠角色給扔一邊了。劉千半張著嘴,看他們對了半天話,這才忍無可忍,擠著五官道:“夠了!我現在可是大關底,你們倆身處絕境,還在這吵毛?你真的覺得可以打贏我麼?”
他睜眼喊著,突然發現,張銘軒不見了。與此同時人,他就覺得脖子上一涼,有什麼東西從他身後發起了致命的攻擊。
“就因為感覺打不過你,所以老子才特意分散你的注意力啊。”張銘軒的聲音冷冷地從後面傳來。
劉千驚得一瞪眼,但再伸手去防,已經晚了。他的手速可真不慢,比起格鬥家來都不相上下,但張銘軒的速度更快,加上提前出手,根本防不了。
只聽得轟的一聲響,張銘軒的面前又下起了一陣土雨。雨霧散開,張銘軒一臉驚訝地站在原地,劉千則已經跑開了五米開外。他回身看著張銘軒,傲慢地抬著頭,突然笑了笑。
“好傢伙,北海還有這麼號人物。真沒想到。不過我似乎聽人說過,難道你就是讓黑子瞳吃了癟的那貨?”劉千問道。
“正是!你特麼又是哪個王八蛋?”張銘軒罵道。
劉千嗤笑一聲,說道:“我就是蒼狼組的土之魔導,劉千!不知道剛剛怎麼弄的吧?我給你重現一下,這就是我的能力!”
說著,劉千一抬手,眼看他的半邊身子突然變成了泥塑像。啪的一聲,泥土碎去,露出了他的本體來。
“哦?瞬間用硬土做成了盾,這才擋下了我的一掌麼?果然厲害
。”張銘軒點頭道,他剛剛手一接觸就知道打到的不是人了。
“你的身體開發度還挺高的嘛,不過,你的異能力可沒開發出來。我不得不承認,在身體強度上,我都不如你。但,能力者之間的較量,靠的可不是身體哦。小子,看在你狠狠抽了黑子瞳的份上,我決定不殺你。你走吧。”劉千揮手道。
張銘軒的表情一變,像一隻可憐的小狗一樣,感謝道:“真的麼?太好了。那多謝你了。”
說著,他就走向花勇澤,一拉花勇澤就要走。劉千一瞪眼道:“慢著,你可以走。他不行。我不能白跑一趟啊,我還得指望著他掙錢呢。”
“是麼?那麼……”張銘軒說著,突然眼神一冷,又衝了過去。
呼!這一次,張銘軒的速度更快,一拳打向了劉千。劉千冷笑一聲,面前出現了一個土做的盾牌。張銘軒一拳轟碎了土盾,緊接著另一拳馬上又到了。可劉千似乎早有準備,穩定地向後退走著,面前又出現了另一道土盾。
轟轟聲不斷,張銘軒追著劉千打了兩分鐘。這時,他才停了下來,再看他,一身是土,狼狽極了。而劉千則還是衣冠華麗,站在那呼吸平穩。
“沒用的。在我面前,你的體力再強,也都是白給。”劉千道。
“我也看出來了。不過,老子決定拿到手的東西,就絕對不會讓給別人。”張銘軒一指花勇澤道。
“這麼說,我們必須要來一場能力者之間的鬥法了?既然如此,報上名來吧。”劉千認真起來。
張銘軒深呼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眼神都變得認真起來。
“我,張銘軒。”張銘軒還真報了名。
劉千點了點頭,兩手從兩側抬起,閉眼道:“真可惜,如果你發展一下,也許有機會進入組織的。我們都討厭同一個人,可能成為朋友呢。不過今天,你就在死在這了。”
呼隆隆,劉千的腳下,一人多高的大土塊子拔地而起,飛過了他的頭頂。這麼大一個土塊子,要真像剛剛的小土塊一樣飛砸過來。就是張銘軒要擋下也不容易。可這時,張銘軒卻站直了身體。
“你太沒有禮貌了吧?我已經報了名,你為什麼不說你叫什麼?”張銘軒嚴肅道。
轟!土塊掉在了地上,劉千氣得臉通紅,握著拳頭血管都要爆炸了,怒道:“我特麼早已經說過兩次了,我叫劉千,土之魔導劉千啊。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嗯。劉千麼?那麼,後面那個稱號是誰起的?為什麼那麼土?”張銘軒又吐槽道。
“我,我,不跟你多廢話,我殺了你!”劉千氣炸了,暴喝一聲,再次聚起了大土塊。
嗡!土塊飛向張銘軒,張銘軒兩開立成弓步,兩手一起向前轟去,口中大喝一聲:“開!”
轟!一人多高的大土塊子,以一百多公里的速度飛來,張銘軒硬是對拼上去。果然,土塊在他的轟擊下碎了,但同時,衝擊力也把他撞得向後打著滾的飛出去十幾米遠。直撞倒了一堆廢罐子才停下。
“銘軒!”花勇澤激動地叫著,衝了過去。
當他扶起張銘軒時,看到的是張銘軒一身衣服都碰了,好多處流著血,臉上也用血混著泥,相當狼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