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軒來到蛋糕店,肖泱泱已經哭得眼都腫了。張銘軒問了一下情況,她也說不清楚。只記得是一輛沒有牌照的車,打暈花勇澤就拉走了。這根本就沒有線索可尋。
“放心吧,我有辦法。你帶我去找一下花勇澤家裡人。”張銘軒道。
“哦。”肖泱泱對張銘軒一百個放心,直接跟他走了。
兩人一路來到了花家,當然花勇澤的父親在外地做買賣沒回來,家裡的主人自然就是那個花徵。只在電子門鏡一看是張銘軒,花徵連門都不開。
“花叔,開門吧,我們是來幫忙的。”肖泱泱求著。
花徵哼笑一聲道:“幫忙?泱泱,你能幫上什麼?你以為你爸還是當初的蛋糕大王麼?這事兒你別管了,有我呢。”
“禿驢,老子是來救花勇澤的,跟你無關。快說,你們接到什麼訊息了?是不是要錢,是不是有交易地點?這事兒,只有我能管了。”張銘軒拍牆逼問著。
“你?你算老幾?我已經報警了,警方不讓說訊息,你死心吧。再來我就叫警察抓你。”花徵道。
張銘軒氣得一拳打壞了他家的門鏡,就要拆大門往裡衝。肖泱泱連忙從後面抱住了他。
“別亂來,你要是被抓起來了,就沒有人能幫花勇澤了。”肖泱泱提醒道。
張銘軒這才忍住氣性,轉身離開。兩人回到蛋糕店,張銘軒跟肖丁山交代了一下,讓他帶著肖泱泱回了家。而他自己一個人在街上溜著,心裡的火可就大了。
“怎麼辦?花徵說他報了警。邊闊可是外地來的,上次打架一直等到了完全沒有監控的地方才動手。看起來他很小心。如果讓他知道報了警,肯定要撕票的。”張銘軒心裡想著,更急得心都要炸了。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一個人。他連忙打著車到了夏家,到門口進不去小區,這才打了電話。
“夏老師,是我,快來接我,我要見你。”張銘軒道。
“啊,好,見見你。”夏迎春說話的聲音有些奇怪。
張銘軒現在心急火燎,也顧不得這些小細節了。他等了半天,這才看到小區裡有個人走了出來。藉著燈光一看,是夏迎春沒錯。但她走路打晃兒,東倒西歪的,頭髮也散披著像沒睡醒似的。
門一開,不等張銘軒說話,夏迎春先一頭栽倒在他懷裡。張銘軒嚇了一跳。這邊可已經有事兒了,夏迎春要是再出什麼事,他可真挺不住了。但提鼻子一聞一股酒味兒,張銘軒這才放下心來,知道她是喝多了。
張銘軒用公主抱把她抱上了樓,到家一看,門竟然沒關。他進屋帶上門,把夏迎春放在了沙發上。試著清了清嗓子沒人回話,再一看時間,也才七點多,不應該這麼早就都睡了啊?
“有人麼?夏老師喝多了。”張銘軒提高音量問道。
但他連喊了三次也不見有人回話,張銘軒知道家裡沒人了。他抱著夏迎春,找到了她的房間將她放在了**。打熱水給她擦了臉,把她外衣脫去給她蓋好被子,這才坐在了床邊。這一閒下來,他又愁上了,那邊花勇澤生死未卜,這邊唯一能跟警方有關係的人,卻醉死過去了。
“夏老師,能不能給我個電話。我要跟夏雨晴說兩句。”張銘軒問道。
夏迎春迷迷糊糊地一笑,逐道:“我們不合適
的,我是被逼著來相親的。”
張銘軒苦笑,心道:“得,做夢都還在拒絕,看來又是被逼相親,這才難過的喝多了。”
等吧,張銘軒只能坐在床邊守著。不一會兒,夏迎春又要吐,他連忙抱起來去了衛生間。夏迎春吐完之後,清醒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夏迎春看著張銘軒驚訝道。
“哦,我是來找你的,我要……”張銘軒解釋著。
不等他說完,夏迎春卻又閉上了眼,甚至打起了呼嚕。張銘軒嘆了一聲,只能拿水幫她漱口,再次抱起她,往屋裡去。剛走到外面,就聽到門咣的一聲響,有人回來了。張銘軒與來人打了個照面,他笑了。
回來的正是夏雨晴,一臉的疲憊相。但她一看到張銘軒,也愣了。再看他抱著夏迎春,更愣了。夏迎春此時面色臘黃,嘴角掛著些白沫,衣服上也有水溼,衣衫不整的爛成一堆泥,加上抱她的是張銘軒,夏雨晴立即聯想起了一堆不好的事情。
“你!好你個大膽小賊!”夏雨晴一聲怪叫就衝了過來。
“你聽我解釋,我是來找你的。”張銘軒急道。
可他嘴再快,也快不過夏迎春這個女幹探。她兩步衝到面前,一伸手就抓住了張銘軒。二話不說舉手就是一拳。普通女孩子打架就是抓頭髮打嘴巴什麼的,加幾個斷子絕孫腳就了不得了。但夏雨晴不一樣,她可是練過的,三天兩頭的要打惡徒,身手了得。
呼!一拳打出,都帶著拳風。張銘軒感覺這拳來者不善,本能地閃開了。但夏雨晴哪能罷休,對著他又是連出幾拳。張銘軒都躲開了。
“你聽我說!”張銘軒氣道。
夏雨晴連打不中,也氣急了,終於恢復了女孩本性。她尖叫著,一個大巴掌輪起,直照張銘軒的臉就來了。張銘軒一看,這要是不被打到,她是不會罷休的,於是乾脆一閉眼,硬廷了一下。
啪!大巴掌打中響聲都震耳朵。夏雨晴真的停了手,張銘軒也睜眼看向她。
“打到了,爽了吧?你姐喝多了,我是來找你的。關於花勇澤被綁架的事,聽說已經報警了,你知道什麼?”張銘軒道。
“用你管!這是警方的事。她一杯酒也不能喝,你還灌她,看你就沒安好心。你說你都幹了什麼?”夏雨晴又橫起來。
張銘軒一板臉道:“你好歹是個人民警察,怎麼在你腦子裡,人與人之間就只有這些齷齪麼?我真是來找你的,她怎麼喝多的我哪知道?難道我看著她吐一地?難道我看著她就在廁所裡趴著睡一宿?好心當成驢肝肺。”
說罷,張銘軒不再管她,抱著夏迎春回到臥室,蓋好被子後,他出來就走。夏雨晴這才信了他的話。心裡覺得對不起他,但又不好意思開口道歉。
“張銘軒!”夏雨晴叫道。
張銘軒已經穿好鞋準備出門了,抬頭看她,哼了一聲。夏雨晴臉一紅,扭過頭去。
“我不知道家裡有人,我在整理案情思路。要是被人聽到了,也是他自己偷聽的。一輛白色五菱從案發地駛到了郊外小路,再之後就沒有了監控資料。我們已經用警車巡查了幾個小時,沒找到線索。花家人說有電話來要五千萬,估計是為財綁架的。”夏雨晴對著牆說道。
張銘軒聽完,問道:“哪條路,在什麼地方?”
“你知道有什麼用?”夏雨晴問道。
“就問你哪條路,哪那麼多廢話?”張銘軒怒道。
夏雨晴突然一哆嗦,本能地不敢抗拒面前的男子。她把資料都說了一遍,張銘軒轉身就走。
“喂,你至少說聲謝謝吧?”夏雨晴道。
張銘軒關門的同時,甩出了一句:“這是我一巴掌換來的。”
出門後,張銘軒直奔雙龍山,到了廢品收購站,牽了黑子就往外走。破爛張看著他急匆匆的,也眯起了眼。
張銘軒與狼同跑,速度快得嚇人。很快,他就到了夏迎春所說的郊外小路,隨後,就沿著路邊走著,找著。郊外的路面都是坑坑窪窪的,更別說道兩旁的荒地了。警車小底盤要進這裡,就算報廢了。
但張銘軒一人一狼走在這些路上,卻不在乎。搜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找到了那輛被扔在地中的車。拉車門後,張銘軒就讓黑子上去聞了聞。狼和狗一樣,嗅覺靈敏得很。但訓一條警犬可是要花大把時間和精力的。張銘軒卻省了這事兒,他運起異能,直接進入黑子的世界,分辨著人的味道。
緊接著,就控制著黑子在地上手找了起來。順著味道,又摸出了近五公里,這才到了一處大荒地。一個廢棄多年的小化學品加工廠,正孤零零地站在大荒地上。遠處的鐵路上火車一過,嗡嗡直響,一陣陣寒風吹過讓人全身發涼。
這空地裡除了墳頭兒,就再找不到跟人有關的東西了。張銘軒慢慢摸到工廠外牆,全身心投入到了狼的身體內。這時,狼的聽力就發揮了作用。
“大飆子,是不是該打電話了?”有人問道。
“打個毛,老打電話警察就追到了。現在的公-安技術可高著呢,別整沒用的。我們就在這等著,耗他們兩天。反正那禿子都說了,錢肯定到位。”另一個男子道。
“麻的,在這憋兩天,我非瘋了不可,也沒個娘們兒。”又一個不同的聲音說著。
“你就知道娘們兒,這小子細皮嫰肉的,要不你就拿他的後眼先將就過吧。哈哈哈。”
聽著裡面的人對話,張銘軒確定下來,這些人肯定就是綁匪了。而那個細皮嫰肉的,應該就是花勇澤。地點確定,張銘軒盤算起來。看了看,四周圍的牆都有三米多高,上面還有一米高的鐵絲電網,也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電。
雖然是破工廠,但大門和院牆都完好,要是硬闖進去,估計要驚動匪徒,花勇澤受了傷可就不好了。張銘軒輕抬腳,慢行著,走了一大圈兒,也沒找到個突破口。
正這時,張銘軒聽到了一陣哇哇怪叫聲。墳地裡,竟然有隻倒黴的烏鴉沒回窩,在鬼火處站著,小腦袋硬廷挺地轉著,不知道看什麼呢。張銘軒一看這傢伙,笑了起來。他坐在牆邊,集中了意識。
哇哇!烏鴉怪叫兩聲,飛過了高牆,飛到院內。院子裡生著火,廢化學罐上擺著一些泡麵和啤酒之類的,角落裡有一人被綁在了柱子上,正是花勇澤。
“一,二,三,四!”張銘軒藉著烏鴉的視線數著,看著他們的裝備,做到了心中有數兒。
烏鴉的眼神一變,落在牆頭不再動彈。張銘軒這時也睜開了眼,他解開大狼的鎖鏈,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來回演算著。終於確定了路線後,張銘軒來到了大門前,伸手撿了塊石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