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別站著呀!坐在**呀!劉嬰讓高媛媛坐在床邊。
“這個小床能不能坐倆個人?是木頭的床?高媛媛看見這個小床很小很低,怕倆人坐上壓折。
“能行的,咱們倆個小孩子才多重呀!那以前如果這個**坐的人是一個大男人,護士還要打針什麼的,那他們倆個大人都壓不折,咱們就更加不會了,快坐上吧!我想你姐姐說說心裡話。”劉嬰從小和高媛媛一起長大,倆人之間沒有一點生疏感。
“你以後不要說自己是小孩子,知道嗎?咱媽也太累了,我們倆個都長大了,應該懂事了,以後不要再讓媽媽操心了。知道嗎?弟弟?”高媛媛說。
“我知道了,我不是給你做個比喻嘛!不這樣比喻,你敢坐床嗎?你不是怕壓折嗎?姐姐我想和你說說我的想法,但你必須答應不要告訴媽媽。”劉嬰還在買著關子。
“到底什麼事情,還這麼神神祕祕的,還不要告訴媽媽,你別吞吞吐吐的,快說吧!”高媛媛以前從來沒有看到弟弟這樣過,以前弟弟有什麼話,第一個就和自己說。
“姐姐,我說了你不要生氣,你答應我後,我才說。”劉嬰繼續買著關子。
“你怎麼和個小女孩一樣,快點說呀!好吧,我答應你,這樣還不行嗎?“高媛媛啪了一下劉嬰的肩膀說。
姐姐我不想上學了,我想輟學學習武術,將來咱們家就不怕別人的欺負了。”劉嬰鼓起勇氣說,他知道這樣姐姐是不會同意的。
“什麼?你說什麼?不想上學?想學習武術,你沒有發燒吧!亂說什麼呀!咱家還準備靠你出人頭地了,你怎麼能這樣的想,你媽媽知道了,還不氣死呀?”高媛媛沒有想到一直懂事的劉嬰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大逆不道,辜負了一片母親的期望。
“你不要激動呀!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的,你先聽我解釋嗎?”劉嬰趕緊把激動的站起來的高媛媛用手拉住胳膊,拽的坐在**。他們姐弟倆從小在一個屋子裡是長大,也沒有條件和城市裡一樣,各自有自己的房間,劉嬰家四口人從劉嬰記事起就是在一切睡,黃土高原家家有坑,而這個坑的面積很大,可以容納十個人同時在上面睡覺,所以劉嬰已經長成一個13週歲的小男子漢了,但他在家還是和姐姐妹妹在一個坑上休息睡覺,平時也沒有什麼忌諱,拉個手,拽個胳膊根本算不了什麼親密的舉動,這在姐弟之間算稀鬆平常的動作。
“這要解釋什麼?這是一個原則的問題,我絕對不答應的。我今天回去就和咱媽說,看她怎麼收拾你。”高媛媛一個農村的孩子,她能知道什麼道理,她只是知道上學是農家孩子唯一的出路,她看不透這個社會將來的轉型,她也先不到今天大學生和民工一樣,她就知道只有上學,才會有知識有出息。
“姐姐,你聽我說嘛!你看看,我的學習成績也不好,在班級裡連上中等也算不上,只能勉強算是一箇中等生,按照這樣下去,我連高中都考不上,既然我連高中都考不上,那我還上什麼大學,初中的著三年也是浪費時間呀!可你不一樣,你的學習成績非常的好,在班級年年拿第一名次,還拿獎學金,只有你學習最好,咱們家就全靠你了。
我輟學後,省下的學費就可以給你買一些學習用品,學習輔導書,這些很重要,那次你不是悄悄地和我說,喜歡一本牛津字典嗎?我輟學後,那學費就可以買呀!”劉嬰一連串說了很多,這些話,在他腦海裡閃現了很多次。從第一次上中學的那一天劉嬰有這種感覺,後來又被牛玉明每天欺負,他也是筋疲力盡的,實在是不想在學校裡混了,就產生了這種念頭,但這種念頭那個時候,在自己的心理都是罪惡的,自己怎麼能辜負母親的一片心,所以他一直把這些想法埋藏在心底最深處,連平時交流最多的姐姐,劉嬰也沒有說起,怕姐姐罵他。
“不要說了,其實你很聰明的,就是你不努力,所以你的學習成績才會不好的,你以後向我這樣用功,就會迎頭趕上的,媽媽還指望你光宗耀祖了。我一個女孩子學習再好,有什麼用,將來還不是出嫁,成了別人家的人,可你不一樣的,聽姐姐的話,打消這種念頭,出院以後就趕緊的學習。”高媛媛身上有著和她媽媽一樣的奉獻精神。
劉嬰想再說下去姐姐也不會同意的,就安慰高媛媛說:“我聽你的,以後好好地學習。”
高媛媛看時間不早了,就摸了一下劉嬰的頭說:“記住姐姐的話,一定要堅強,我知道你是怕上學以後在受到牛玉明的欺負,姐姐我也知道你膽小,但你是男人,咱們家唯一的男人,如果你膽小,那將來到社會怎麼辦?
所以你一定要鍛鍊的膽大,但不是盲目的膽大,比如昨天的事情你就做的很對,和牛玉明以後你要讓著他,不要硬拼,這樣我們會吃虧的,我讓你膽大不是讓你和厲害的人亂拼,而是遇到自己可以勝任的事情要膽大地去做。但我不主張做寫以卵擊石的魯莽事情。咱們現在是窮,但不代表將來也窮一輩子,所以我們要忍辱負重,要臥薪嚐膽,要做一些別人受不了的苦,這樣我們才能將來發達,知道嗎?”
“知道了,姐姐你小心點。千萬不要把我今天和你說的事情和媽媽講呀!”劉嬰在高媛媛面前不像和弟弟,而像個她的兒子,雖然她們之間只差一歲。
高媛媛走後,劉嬰想自己必須要打消這種念頭,如果輟學了,自己怎麼和媽媽交代,自己對得起媽媽嗎?對不起!是的,自己不能這樣做,一定不能,心裡想的時候,劉嬰為了讓自己更加的堅定這種信念,就給了自己幾個耳光,昨天剛流過血跡的鼻子,又緩緩地流出血跡。他拿起床邊的衛生紙,擦了鼻子,仍到垃圾桶裡。
劉嬰心理暗暗地發誓,自己一定要堅強,以後即使牛玉明再怎麼欺負自己,自己也不要反抗,只要自己不反抗,他牛玉明總不能老這樣吧!姐姐說的對,要忍辱負重,要臥薪嚐膽,要苟且偷生,這些困難只是暫時的,自己連這些小挫折都受不了的話,還說什麼以後出人頭地的,那不是笑話嘛!
自己那天在飯店時候的那種想法,那種好言壯志那裡去了,難道讓媽媽和姐姐妹妹享福就是嘴上說的嗎?是要實際行動的,是要付出艱苦的,是要付出比別人多幾十倍的努力的。
這個時候劉嬰已經學習了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這本書,裡面的保爾就是他的偶像,他把保爾作為自己的精神靈魂,人家保爾能成為那樣的人,我為什麼不行?為什麼?難道就是自己膽怯,懶惰,貪圖享受,不想面對將來?
劉嬰一定要和保爾一樣堅強,不要被困難所嚇倒,被苦難所嚇倒的人都是軟弱的人,自己不僅要體力好,還要在精神上和鋼鐵一樣,無堅不摧。劉嬰的心理活動是異常的豐富的,他其實也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既然前途一片茫然,那為什麼要在一個沒有未來的事情上努力呢?劉嬰這樣想,是的,沒有目標的努力,就如黑暗中遠征。如果把上學當做是一個投資的話,那麼劉嬰這個商品是沒有投資價值的,而這個投資人郭氏又是一個愚昧的人,只知道聽信別人的話,人云亦云的,看見別人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也不會考慮,他的兒子將來會不會收回成本,這些他都不知道。但劉嬰自己要思考的。
看完報紙上的這則新聞後,劉嬰又脫了布鞋,躺在了**,把報紙也拿到了手裡,躺下看。以前他們的老師就告訴他們,注意眼睛的保護,不能在陰暗處看書,看書的姿勢也要端正,不能躺下看,這樣對眼睛的晶狀體造成傷害。劉嬰也管不了那麼多,就不是很注重這種看書的方法。
他想自己將來要做什麼,首先要想到的是要做什麼,然後再考慮學習什麼,別的地方的人不知道,但杜鎮有錢的人都不是很有文化,校長什麼的,連車也沒有,段小虎是杜鎮中學的校長,可以說杜鎮最有文化的人了,但他還不是被牛二狗給侮辱了,連和韓雪苟合這樣的事情也要偷偷摸摸的,看看牛二狗,大字不識幾個,但開好的汽車,經常換老婆,比段小虎威風多了,從這個例子上就說明一些時候,有文化也不是就能發財。
想到這裡劉嬰看到報紙的中縫間有一些廣告,廣告上面印著很多美女的照片,看到這些露著咪咪的,豐滿的女人,劉嬰又想起了,他的第一個女人,就是韓雪。以前劉嬰就聽說過人們說**什麼的,那個時候他不懂,自從和韓雪保持這種關係後,他才發現人們為什麼要**,原來這個事情是那麼的好玩,是那麼的舒服。劉嬰閉上眼睛還在回味和韓雪睡覺的感覺,一個字:爽!身體的面板是那麼的軟,又滑又綿的,尤其是那兩個圓溜溜的咪咪,真想一直握著,和個皮球一樣。
劉嬰也想不通,韓雪當時為什麼要和自己發生關係,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閉嘴,不要把她和段小虎之間的事情透露出去,他也在懷疑,難道就是為了這麼一個簡單的原因,就專門**自己,這個說的通嗎?合情合理嗎?
劉嬰現在出於一種對女人的身體神祕的時期,他是不會理解韓雪為什麼會和他這樣的,其實連韓雪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一種神祕的力量在安排吧!
有人說男人喜歡軟弱的女人,那樣有種保護的**,可能女人也有這種**,但她們找的男人就是比她們自己年輕,或者軟弱膽小,就如韓雪為什麼和劉嬰這樣,我也不僅是利益的驅動,也可能韓雪潛意識裡有這種找處男的**,而這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者她自己都不會承認。
他又想起昨天韓雪到教室把自己叫到辦公室裡面的情景,和自己被打時候的她的表情。劉嬰在回憶當時的一些蛛絲馬跡,好像韓雪到教室裡叫出自己的時候,韓雪已經被打了,而她的腦後,也已經腫起一個血疙瘩,和濃密的頭髮凝固在一起。
可是她為什麼明知道把自己叫到辦公室,是要被牛二狗狠揍,還要把我往火坑裡送,還要往虎口裡送。是出於一種什麼心態,是被嚇壞了?沒有分辨的能力和思考的能力,是麻木了嗎?還是和自己根本就沒有感情,如果和自己根本就沒有感情,那麼她為什麼和自己以前保持的這種男女關係,還很照顧自己,讓自己當班長什麼的,還給自己零花錢,這些和昨天韓雪的舉動是矛盾的。
劉嬰最後分析得出一個他那個年紀來說是一個真理的道理,就是人類是弱肉強食的,適者生存,物競天擇的,她韓雪以前為什麼對自己很好,但昨天又把自己送入虎口,唯一的理由就是她恐懼,她怕牛二狗手裡的刀子。當一個人面臨生存的時候,那麼這個人的道德感蕩然無存了,因為這個人要生存,生存是動物的本能。
段小虎不要看他平時耀武揚威的,可一旦在比他牛逼的人面前,立馬就成了一堆垃圾,和老鼠見了貓一樣,說到底還是他恐懼,為什麼恐懼,就是牛二狗恨,牛二狗不怕死,別人怕死,所以人們就怕牛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