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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複製王-----3-86 一件小事,引發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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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 一件小事,引發的大事

下午,西門楓又是把車開到徐子皓家樓下,落落也陪著。這已經是最後一場了,準備考完了大家又在一起聚聚,放鬆放鬆,更主要的還是想多談談正事。

父親剛好走下來,客氣地衝著西門楓打招呼:“老是讓你們來接他,麻煩你們了。”

“徐叔叔你這怎麼說的,小皓能考上大學大家都高興。我看他這樣,重點大學是沒跑了,到時候拿了通知書,可記得擺酒席把我們都叫來啊。”

“那誰知道他能不能考上重點大學,這還說不準哩。”父親嘴上那麼說,心裡其實也在暗暗盤算了,“要是真考上了,一定把你們都叫過來。”

寒暄了幾句,帕薩特駛出,直奔一中。

因為是最後一場,所有人的神經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緊繃,但也沒有完全放鬆,畢竟高考可是一步失誤,滿盤皆輸。

不知道怎麼的,今天路上的車還不少,紅綠燈卡住的車挺多。不過看了下時間應該還是能提前趕到,幾人也就放心。

正聊著晚上該去哪玩呢,剛路過夜戀,就見到前面的一個人行橫道的馬路邊上圍著不少人。一個老年『婦』女趟在地上,大概有五十多歲。旁邊站著一個少年,『婦』女的手死死拽著少年的衣袖,不讓他走。旁邊還橫趟著一輛女式摩托。

“等等,等等,停車。”徐子皓急忙招呼著。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看熱鬧啊?”西門楓滿不在乎地說道。

“不是,那個是我同學,他好像有麻煩,上去看看。”

車已經超了過去,西門楓聽他那麼一說,又靠邊停了下來,三個人下車來到人群邊上。而那少年正是張流滔,此時正木木地站著不知所措,目光裡顯得那麼孤立無援。老人趟在地上喋喋不休,但卻聽不清楚他到底說的什麼。

“哥們,什麼情況?你怎麼在這裡?”徐子皓問。

“我也不知道啊,本來是準備打車去的。但是等了半天沒等到計程車,剛好有公交車過來,我就決定用第二套方案。到了這裡準備轉車,剛好看到她倒在這,就過來扶,誰知道她就抓著我不放手了。”

張流滔很無辜地說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事,她非說是我把她撞倒的,不讓我走,你說我招誰惹誰的。”

“這摩托是誰的?”徐子皓問。

“應該是她的吧。”

徐子皓看了看,衝著『婦』人說道:“老人家,你先起來啊,你先起來說話,地上怪涼的。你說他走著,你開著摩托,他還能把你撞了?”

“你別拉我,疼死我了,起不來。”『婦』人顯得有些無病呻『吟』,“不是他撞的,但是他有責任。我開著摩托感覺被車撞了一下,他又突然出現,我為了躲開他才翻車的,他也要負責,不說清楚別想走。”

她又猛然抬頭,看到前面停著的帕薩特,衝著徐子皓吆喝道:“好啊,就是你們撞我的,我看到撞我的車就是黑『色』的,你們也別想跑。”

“**,你怎麼逮誰咬誰啊。”西門楓這叫一個窩火,明明自己剛到的,把車剛停好,這都能跟他扯上關係,這娘們果然是有兩張嘴巴。

“你別裝了,趕緊起來吧,太為老不尊了。”徐子皓也是很生氣的斥責道,更加明白張流滔是無辜的了。

“你們想幹嘛?撞了人還想打人?打我啊,來啊,來啊。”『婦』人倒是一點不怕,反倒更加咄咄『逼』人,同時還拿出手機來給自己兒女打電話,手抓著張流滔更是死死不放。

面對油鹽不進的潑『婦』,徐子皓和西門楓都有些傻眼,總不能直接動手打一頓。可是要等到有警察過來調節,都不知道要處理到什麼時候。現在他們可還得趕去高考,特別是張流滔,心裡這個急啊。

徐子皓想了想,就在他也拿出電話想要快點把事情解決掉的時候,剛好有兩個交警路過,看到這邊似乎發生了車禍,便走了過來。

徐子皓一看,來人自己還認識,就是當初來給肖柔出事時,來給她做筆錄的那個實習交警,孟文豪。當初還在徐子皓面前叨咕著他們交警隊裡那些看不過眼的事。

跟他真正認識還是後來他來夜戀玩的的時候。兩人互相認了出來,孟文豪這才知道徐子皓還是夜戀的老闆。

孟文豪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徐子皓,兩人只是眼神交匯,並沒有多說什麼。又看了看地上的人,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婦』人又是叨叨一堆,張流滔也是急忙解釋,各執一詞。而圍觀的人也說不清楚發生什麼時,沒有證人。

這時,一個女人也感到,見到『婦』人躺在地上當時就急了,“媽,你怎麼樣了,哥呢,怎麼還沒來啊?”說著又打著電話:“哥,媽都出車禍了,你怎麼還沒來,快點快點。”

“先起來吧,別拽著了,一點小問題,說說就算了。”孟文豪聽他們這麼爭執著也不是個事,想要說和說和,一人退一步過去了就算了。

“那哪能算,撞了我媽,怎麼都得賠錢,他們一個都別想跑。你怎麼當警察的,這種事情還算了,你會不會做事啊。”女人尖聲利氣地衝孟文豪一陣大罵,弄得這個小交警頓時覺得十分難堪,當是垮下臉來,卻又無可奈何。

交警隊油水了,但是面對一些人卻又真沒轍,有時候還不敢多問,不然就是一頓罵。孟文豪剛進來的時候可沒少捱罵,只是罵著罵著也就習慣了,忍忍就過去了。總得來說,交警是個很考眼力的職業。

孟文豪很為難地看看徐子皓:“那這樣吧,走程式,都回去做個記錄,我們會好好調查這個事。”說著又拿出電話向上級請示一下,時間越拖越久。

“走程式可以,但是我們能不能晚一點過去,我跟他還要去高考呢,考完試就過來。”徐子皓說道。

孟文豪看看他,又看看劉小瑞,確實拿著筆袋,是高考的學生,現在過去還剛好趕上。執法也要分情況,高考對學生來說可是大事,這哪能耽誤?想了想說道:“好,留下個聯絡方式,回頭我們會聯絡你們。”

誰知話音剛落,女人已經厲聲反駁:“不行,不說清楚不準走。”

『婦』人拉拉她閨女:“別讓他們跑了,讓你哥快點過來。”

圍觀的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且不說人是不是他們撞的,這個孩子有沒有責任,可是人家現在可是要去高考呢,什麼事情不能等到考完試再說?

『婦』人執拗著,警察也無法,只得想辦法說的,但就是油鹽不進。

這時『婦』人的兒子趕到,還帶了兩個朋友,也是穿了也身制服,袖章上寫著兩個字——城管。

徐子皓他們幾人一看,這叫一個吃驚,這個人不就是黃種犬麼?想想也有一年沒見過他了,想不到他不當老師跑去當城管了。

黃種犬看看自己老媽子,又看看站著的人,徐子皓,還有潘妍的姘頭,還有當初打自己的混子,好啊,他們還是認識的。再一看他們後面的女人,**,就是這娘們陷害我讓我老師當不成,跟老婆解釋了半年,現在還老被教訓,在家裡的地位還沒狗高了。

原來他們都是一夥的,黃種犬這個恨啊。又看看自己老媽趟在地上,頓時怒不可遏:“你們想對我媽做什麼?”說著手指出來,做凶惡狀,演得挺像,就是光說不動手。警察在場,他也不會動手,對方還是黑社會呢,他也不敢動手。但是咋呼一下還是敢的,因為他覺得警察在場對方也不會動手。

徐子皓跟西門楓看著他,像在看小丑一樣。還以為這『婦』人家裡多又悲劇,女兒都那麼氣勢洶洶,遠來不過如此。落落也表現得跟他不認識一般,站在旁邊看他怎麼出醜。

孟文豪想著她這個兒子可能還有些識相,走過去小聲叨咕幾句,希望能給個面子,先放一放,讓別人考完試再說,最好是和解,別人可是夜戀的老闆。

可是黃種犬哪吃那一套,張揚跋扈道:“別走,都別走。撞了我媽還想走?”

而黃種犬的朋友反倒更懂事,認出了徐子皓,勸說道:“這個人我知道啊,背景很硬的,還是一人退了一步吧,你去看看你媽到底有沒有事,沒事就算了唄。”

“是啊,何況還說不清楚是不是別人撞了,別鬧出不必要的誤會來啊。”孟文豪也說。

被那麼勸,黃種犬楞了一愣,走到『婦』人旁邊:“媽,你到底怎麼樣了?能站起來麼?”

“站不起來啊,骨頭好像斷了。讓他們賠錢了才讓走。”

黃種犬看了看,衝著徐子皓說道:“你們可以先走,但是要先把醫『藥』費給墊了。”

見到張流滔那麼著急,徐子皓也不想繼續在這跟他們瞎鬧,開口問道:“你想要多少?”

“兩萬。”黃種犬還在考慮,那『婦』人卻已經伸出手指說道,像是早已經考慮好了的一樣,“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你們得先賠兩萬。”

徐子皓點點頭,心裡鄙視著她,事情還沒結果她就已經把責任定到自己身上了。

“楓哥,車鑰匙給我,我去取錢。”

西門楓楞了一下,還是把鑰匙拿給他。在看地上的『婦』人,竟然『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徐子皓走回車上,開始倒車,猛的踩下油門,轟的一聲直接衝『婦』人撞了過來。

“哎呀媽呀。”『婦』人蹭一下竄了起來,躲到一邊,身手這叫一個敏捷,根本看不出來哪裡被撞到了。

“茲!”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徐子皓從車上下來,眾人全都驚呆了,張大著嘴巴看著他。

“這下骨頭什麼的全治療好了吧?還要多少醫『藥』費?”徐子皓冷笑著看著黃種犬母子。

『婦』人此時頓時被嚇怕了,哆哆嗦嗦的,哪還敢多說什麼話?圍觀人中還有人驚笑道:“看吧,我就知道他們是訛人的。”

徐子皓又衝孟文豪打了個招呼:“警察同志,事情還是按程式處理吧,我們得趕緊去高考了,不然真趕不上了。”

事情已經顯得很明顯了,女人也頓時啞口無言,孟文豪也明白該怎麼做:“好,你們先去,晚點來警隊做個記錄。”

又衝著『婦』人:“也請您上車吧,先回去,我們會好好調查這件事。”最後幾個字說的尤其的重。

開車到了一中門口,已經遲到了十五分鐘了,因為高考,有一段路還管制不讓進。

“只能送到這了,你們趕緊進去。”西門楓說道。

兩人點點頭,下車往裡面狂奔。到了教室門口,已經遲到了二十分鐘。

監考老師看看他們,說時間已經到了,不能進考場。

徐子皓嘗試著跟老師解釋著,不求延長時間,但至少能進去做一些。

監考老師也是為難,找來了監考組組長,組長想了想:“這個恐怕不行啊,制度就是制度,規定在那了,我們也不能『亂』來啊。”

“只要讓我們進去考考就行了,我只要能做一半的題就應該能上重點了,老師你讓我們進去吧。”張流滔苦苦哀求著。

“孩子,這個真沒辦法,你還是明年繼續努力吧。”組長依舊搖搖頭。

張流滔只覺得一陣天崩地裂,木木的往後退了幾步。

徐子皓倒是更淡定,跟組長繼續交涉,想要說清楚清苦,如果張流滔只是為了扶老人而取消考試資格,這個也太冤了。

徐子皓正解釋著,突然見到組長的表情霎時變得錯愕,還沒等明白過來,一聲沉悶的響聲打破了校園裡的寧靜。

這裡是五樓,張流滔已經瞬間到了樓下,一灘血跡慢慢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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