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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雲山脈!
“哼!”
看著眼前破開的禁制內,竟然是一個幻陣幻化出來的中靈脈,掩月宗宗主祿奇看向了徐水波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是在故意的耍我們嗎?”
“不!不!不!……”
祿奇的話,讓徐水波瞬間冷汗直流,急忙道:“這不管我的事啊!這肯定是魔雲宗的吳擎想要嫁禍於我,故意佈置了一個幻陣,假冒了中靈脈。”
“而這裡的中靈脈一定被魔雲宗的吳擎拿走了,對一定是被吳擎拿走了,只要我們尋找到吳擎,不僅中靈脈是我們的,就連他的真靈世界,也是我們的。”
徐水波的話,讓祿奇等人的面色稍微好看些,但祿奇仍是語氣冰冷的道:“魔雲宗在哪裡?這個吳擎又在那裡?如果尋找不到魔雲宗,或者吳擎,那麼你留在這世上,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啊!……”
祿奇的話,讓徐水波又是一驚!冷汗直流。
魔雲宗?吳擎?讓他到哪裡去找?
“這個該死的魔雲宗,這個該死的吳擎,你們在哪?你們在哪?……”徐水波顫抖的大叫了起來。
這時,掩月宗宗主祿奇和大長老祿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看出了這個徐水波應該是真的不知道魔雲宗和吳擎在哪裡。
想了想,祿奇看向身後的一名玄靈境初期巔峰的長老道:“於長老,喂他一枚毒膽,以後徐水波就是我掩月宗的長老,每年給他發一次解毒丹藥,讓他為我掩月宗賣命。”
“是!”
於長老聽了宗主祿奇的話後,直接拿出了一枚毒丹,走向了徐水波。
“呃?”
徐水波心中一喜,掩月宗肯喂自己毒膽,那麼至少說明自己的性命現在是保住了。
迅速的吞服了於長老的毒膽後,徐水波跪拜道:“徐水波參見宗主,參加大長老。”
“好!”
看到徐水波很識時務,祿奇滿意的道:“你現在就帶,我們一起去落雲宗,整頓一下,將你落雲宗的資源,全部併入我掩月宗,從此以後,落雲山脈再無落雲宗。”
“是!屬下遵命!”徐水波苦澀的道。
落雲宗是他師父的心血,沒想到,到他這一帶,竟然毀在了自己的手中,心中暗暗吶喊著:“吳擎!都是這個吳擎!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
“呃?魔!……魔雲宗?我落雲宗什麼時候變成了魔雲宗?”
臨近了落雲宗後,徐水波神識中感受到了落雲宗的山門上的落雲宗的落字,現在竟然被改成了魔雲宗的魔字,頓時大叫了一聲。
此時,祿奇和祿先也是瞪大了眼睛同時對視一眼。
“這魔雲宗真是不知死活啊!竟然敢在收取了中靈脈後,侵佔了落雲宗?”祿奇驚喜的道。
祿先也是疑惑的道:“他們哪裡來的底氣?一條中靈脈,別說是我掩月宗了,就算是摘星九派中的任何一派知道後,也不可能放過魔雲宗?難道他們的宗主是腦殘嗎?”
“嗯?不對!”
這時,祿奇突然停止了飛行法寶,立刻瞪大著眼睛看向了身旁的祿先道:“催命令牌!”
此時,祿先也是震驚的無以言表,顫抖的道:“催命判官的催命令牌?”
祿先和祿奇的對話,讓飛行法寶上的眾人同時不解的看向了二人,眾人都不明白這二人所說的“催命令牌”是什麼。
畢竟“催命判官”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年,人們很少提起,漸漸的也就淡忘了,現在祿奇和祿先突然提到“催命令牌”,眾人一時間還無法與兩千多年前,那恐怖的“催命判官”聯絡到一起。
但幾息後,於長老便瞪大了眼睛道:“難道是鬼王谷的……”
“對!就是!”
大長老祿先急忙的打斷了於長老的話,生怕於長老不懂事,將“催命判官”的名字說出來,那掩月宗可就要被滅門了。
“啊!……”
這時,掩月宗的眾人好像都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都是面色慘白,像是見了鬼一樣。
“徐水波!”
這時,宗主祿奇突然轉頭,殺人的目光看向了徐水波大叫道:“徐水波!你竟然如此害我掩月宗,我現在就殺了你!”
話落祿奇就要動手,但瞬間便被大長老祿先攔了下來道:“現在還不能殺他!他死,這罪名就全都落在我掩月宗的手上了,把他交出去,任由催命判官發落。”
“啊!……”
聽到祿奇和祿先二人的對話,徐水波頓時一驚!
徐水波當然知道誰是“催命判官”,現在徐水波的心中已經連腸都快悔青了,但已經無用,只能哀求祿奇和祿先道:“宗主,大長老,屬下已經吞服了於長老的毒膽,定會效忠於掩月宗,求宗主大長老千萬別把屬下交出去……”
“好!好!好!……”
徐水波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大長老祿先打斷道:“徐長老,現在就是你為我掩月宗效忠的時刻
了。”
話落,祿先一掌抓住了徐水波的天靈。
“啊!……”
徐水波頓時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叫聲,接著,徐水波便癱軟在地上。
祿先看也不看癱軟在地的徐水波,而是面色凝重的道:“我現在已經將徐水波的神識和修為全部控制住,我們將他交出去,無論這魔雲宗和催命判官是何關係,我們掩月宗都不參與了,只盼著不要牽連我掩月宗才好!”
“嗯!”
此時的祿奇也是面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嗖!嗖!……”
瞬間,祿奇和祿先兩人離開了飛行法寶,拎著徐水波,來到了“催命令牌”前,跪拜道:“晚輩掩月宗宗主祿奇……掩月宗大長老祿先叩見催命判官!……”
“晚輩掩月宗宗主祿奇……掩月宗大長老祿先叩見催命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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