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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哥,你真不簡單。現在我徹底相信媚媚說的話了!你說是這種香水好聞,還是那天的香水好?”
“綠野精靈是法國香水大師特蒙埃爾德傑作,它能激發少女身體的幽香,使之達到最自然的氣味,特別適合家人及朋友聚會時使用;而那天你所使用的香水名叫魅若特蕾西,它是由霍德熙思眾採百花莖芯調製而成,又萃取蜂后『性』『液』於其中,調和夜來香的花粉『液』而成,讓人很容易沉醉在某種境界中,而且還能刺激異『性』對某方面的**和需求。這兩者都是香水中的極品,任何一種都是難得與罕見,唯一區別只是使用氛圍不一樣而已。”
“哇!你……你到底是攝影師還香料師?太專業了!看來我真的是錯怪了媚媚了。”楊玉菲兩眼發光地瞅著劉祥的嘴。
在她心裡這時才明白周媚是怎麼被俘虜的,如此博學而又武功高強的人,儘管不能算是靚仔,但是從某種角度來看還是蠻有形的,而且他的軀體還散發出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這樣的男人,是女人都會喜歡!其實她哪裡知道周媚根本不是這樣的,周媚首先看上劉祥的他**的金龍。這一點周媚當然是不肯告訴她的,周媚最擔心的就是讓楊玉菲捷屁先蹬,否則她早就告訴楊玉菲了。
“一個三流小報的記者而已!”劉祥想起那天晚上楊玉菲的話。
“不!你沒那麼簡單,能知道魅若特蕾西的人怎麼會是簡單的人?那天我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信口胡說。劉大哥我給你道歉!請你原諒。”
說著楊玉菲趕緊站直身體,向劉祥鞠了一躬。
劉祥到現在還不知道楊玉菲為什麼會轉變如此之快?所以他沒有動聲『色』,只是說到:“你客氣了,其實我本來就是一個攝影記者而已,這是實際情況。”
楊玉菲把桌子上的紅酒開啟,給劉祥到了一杯,然後說道:“我們還是不說這個話題了。媚媚讓我轉交一件東西給你,劉大哥先吃點我做的小菜,稍等一會兒,我去拿給你。”
劉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1982年的法國紅葡萄酒,味道純正,一點點酸澀如無數的細微的小刺,刺激著味蕾!整個舌頭如流過細小的電流一樣,舒暢極了。
吃了一口菜,劉祥不得不承認楊玉菲的菜做得也非常好。只一口菜就讓讓他口腔分泌功能大增,口水盈盈。真沒想想到,一個大明星還有一把好廚藝。
楊玉菲足足去了十幾分鍾才下樓來,聽到?n?n地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劉祥抬起頭來,只見楊玉菲如仙女一般飄了過來。
白『色』暗提花的真絲旗袍隨著她的婀娜身姿擺動著,長髮高挽成髻,『插』著一根白金的髮簪,脖子上繫了一條雪白的裘『毛』圍巾。臉上,柳眉黛眼,紅脣如赤,玉容之上略施淡粉;高叉的旗袍走起路來,將兩條**時隱時現,很清楚地顯示她連絲襪也沒有穿。
看著劉祥注目自己,楊玉菲好像又找回了自信和以往的傲氣。自然地將翹翹的下巴抬起,『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
“劉大哥,不好意思,讓你等急了!剛才是在做飯,所以穿得太隨便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著她已經來到劉祥身旁,一股暈暈的香氣衝入鼻歙,顯然楊玉菲連香水也換了一種,而這種香水馬上讓劉祥有點想入非非。這是什麼香水?劉祥心裡嘀咕道。
楊玉菲把手中的一個真皮鑰匙包遞給劉祥,然後拉了一下有點上竄的旗袍,挺了挺胸脯,坐在劉祥對面的餐椅上。
“劉大哥,這是在麗通花園a1201房子得鑰匙,這兩天我已經代替媚媚把房子都收拾好了,裡面的東西也是根據媚媚的提示購買的,希望你能喜歡。”
“哎,是那套獎品房嗎?謝謝你了。”劉祥又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塊松子雞。“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事情嗎?”
“當然有,來小妹先敬你一杯酒,請原諒那天我對大哥的無理!”楊玉菲雙手舉起杯到眼眉的高度,頓了一下,然後一飲而進。
又一個女酒鬼!劉祥真納悶,自己怎麼總遇到酒量大大的女人呢?
劉祥喝了一口,看著臉不變『色』的楊玉菲,問道:“你那晚上和周媚吵得不可開交,怎麼會這麼快就和好呢?”
楊玉菲倩然一笑,真是百媚頓生,她輕啟朱脣,『露』出貝齒,說道:“嘻嘻……,我和她幾乎是同一天出生,兩家又是多年的鄰居,彼此身上有幾根『毛』,我們早就耳熟能詳了。不光是吵架,架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可到頭來還不是白天打,晚上就又好了,從來不過夜。也許你不知道,我們很多東西都是共用的,錢啊、衣服等從不分彼此的……”
劉祥被她的笑容搞得心旌一震,但聽到這裡,心說:“我還知道,你們連男人都共用!莫非周媚把我也……”
“那天你們把我架回酒店,醒來後我心裡就原諒她了,那知她盡然真是恬不知恥,居然叫我去給你收拾房子!而且還說,如果我不去的話,就和我斷交。哎,我這一輩子就她一個知心姐妹,雖然一肚子怨氣,還是去了唄。本以為她又是在逢場作戲,誰知道我一看那個房子,我就知道上當了,那個小妮子這回是動真心了!那麼大的房子,跟這套別墅的面積有得一拼。她那個經濟頭腦,從不會花那麼大的本錢去摳仔的,一定是你這個男人有特別的地方讓她心動了。”
劉祥靜靜地聽著楊玉菲的訴說,中間那些看不起自己的言辭也不加理會。他知道,能讓一個超級大明星去給自己一個三流報社的記者收拾房子,的確有點過,但是在周媚看來卻是順理成章的。足見他們兩姊妹的感情有多麼深了。
“其實那套房子我不要的,她非……”
“這個我知道,媚媚說過,所以我還說她賤呢,嘻嘻,不好意思,我說順嘴了。”楊玉菲侃侃而談,對劉祥嫣然一笑。
劉祥心說,那倒是,如果她不賤,你們怎麼會成為姐妹呢?劉祥心一動,忽然覺察到自己這不是在替周媚說話嗎?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