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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老闆找你你幾回了,你給她回個電話吧!”甘文革聽說這個劉祥不太愛說話,但是肩上責任重大,老闆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
“哦,謝謝!”劉祥對這位風度翩翩的地上海男人也很有禮貌。應了聲,就轉頭對對面的林夏說到:
“小林子,晚上的工作讓另外一位同事去吧,我還有事。”
“那怎麼行呢?你有什麼事?”林夏一聽劉祥的話,幾乎要站了起來。
劉祥趕緊小聲對著有些溫怒的林夏說到:“嘿嘿,我剛搬了家,還沒有收拾,連床都沒有,我馬上就要出去買床,否則晚上要睡地板了。多包涵,改天請你吃必勝客!”
林夏猶豫了一陣,仔細打量了劉祥的臉『色』,最後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好吧,看在外面天寒地凍得份上,就放你一馬。不過,下不為例!”
“劉祥馬上咧嘴嘿嘿一笑,見林夏出去找人去了,於是移過桌子上的電話,熟練地撥通了周媚的電話:
“喂,忙嗎?我是劉祥。晚上我不去了。請你給一個傳真號碼給我,一份檔案麻煩你籤一下。記住按我說說的辦!”
周媚顯然對他的決定感到驚奇,??鋁稅胩歟?故歉??肆蹕橐桓齟?婧怕搿f浼洌?窒囊丫?艹靄旃?遙?フ彝砩系納閬袷θチ恕a蹕檳玫秸飧齪怕耄?叢諞徽胖教跎希?緩笞叩礁晌母鐗淖雷優裕?閻教踅桓檔潰?p》“主編,這是社長腰的號碼,請你交給她,讓她把檔案傳真到這個號碼,寫清楚收件人就好了。我要出去一趟,是公事。”
“什麼公事?”甘文革接過紙條問道
劉祥把中指豎在嘴脣上,做了個輕聲地暗示,然後在甘的耳邊說到:“保密!到時候我一定向您彙報。”說完就在甘文革半信半疑的眼神中,抓起自己的揹包,走出了辦公室。
劉祥快步走向樓下,跟看門的大爺打了一個招呼,朝外走去。回來的時候,劉祥就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著報社。所以一出門,他並沒有著急打車,而是順著馬路向南走去。
南邊路口有個報亭,旁邊還有一個賣福利彩票的地方。在十米遠的地方是一個公車站,一些等車的人都會在報亭買上一份報紙,邊等車邊看。
報攤邊上,一個穿黑『色』呢子大衣的青年人,見劉祥朝著這邊走來,趕緊去了一張報紙,朝站牌走去。這一切都讓劉祥掃盡眼裡。
他悠然地走到報亭,也買了一份報紙,又向買彩票的地方走去。十塊錢一張,劉祥選了一張雙『色』球。付錢的時候,他瞟了一眼站在站牌下的那個年輕人。
那人樣子很斯文,手裡拿著報紙東張西望,似乎在等什麼人似的,而且還總是抬起手腕看他的那隻表。那是一隻很普通的表。表類似雷達表,有點厚,粗曠的表體閃著金屬的光澤。
劉祥心裡一笑,收起彩票,手揣在衣袋裡,也向站牌走去。就在離那人一米遠的地方,劉祥的手突然伸了出來。
那個男人緊地身體一抖,向後撤了半步,一隻手更是伸進大衣口袋裡。半晌過去見沒有什麼動靜,不禁朝劉祥的手中看去。
只見劉祥手上拿著一包紅『色』的萬寶路香菸,抽出一根,接著又取出打火機,“當”地一聲打著火,雙手捧著火苗把煙點著,嘴脣吧嗒一下,頓時一股青煙從他嘴裡冒出,跟著被風吹到腦後,然後才抬頭,若無其事地悠閒地朝左手邊來車的方向看去。
那個年輕人半轉過身不禁長吁一口氣,那隻手也慢慢地從口袋裡面拿了出來。剛想轉身,只覺得脖子上一股寒氣,同時腰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那裡。緊跟著一個溫和的聲音傳進耳朵裡:
“不要動,也不要解釋,慢慢地向前走!我不想誤傷了你。”
他想動,但是卻不敢,他覺得劉祥手腳太快了!他如果稍有異動,對方決對會在之前解決掉自己;而且這時也知道了劉祥為什麼要做哪個點菸的無聊動作了,這時他真的很恨自己,為什麼要有那些多餘的動作!
劉祥其實在試探他的反應,同時也是在最後確定物件。
兩人就像是老朋友一樣走到一顆發著芽孢的梧桐樹旁站下,劉祥左手一抬,在那人的肩關節上一敲。年輕人的雙臂就耷拉下來,而他手中的報紙跟著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北風一吹,向馬路中間飄去。
“我不想要你的命,只是想讓你帶個信給請你來得人。”劉祥用低低的聲音說道。
“你搞錯了吧?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那人忍住疼痛,扭過頭來說道。
“非要我戳穿了你才甘心嗎?首先是你的眼神出賣了你,然後就是你手腕上的那塊表,最後就是你多餘的動作。還要理由嗎?”
聽到劉祥的解釋,年輕人的身上冒出一身冷汗!沒想到自己一身的本領還沒用上就敗下陣來!一下子他變得很虛心:“我承認我的演技不高,讓你識破!但是我的手錶是很普通啊,我就不信,你在那麼遠的地方能看清楚它的祕密。”
“這沒什麼難的,普通人當然不行,知道的人一眼就知道,難道不是嗎?”
“莫非你曾經也是……?”他知道:只有使用過這種東西的人才會一眼看出來區別,那就是標的手鍊上
“好了,這些都不說了。你現在回去告訴成某人,適可而止。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而且為了表示誠意,我先把一個禮物送給他,但是他心裡應該知道,我還會有別的依仗的。”
“你們會有這麼好心?”
“當然我是想跟他談一樁雙方共贏的生意而已。如果同意的話,晚上八點鐘打我的電話。”
劉祥說完,將一個紙袋塞進那人的大衣口袋,而且順便將他的微型手槍拿了回來。然後收回頂在那人腰上的硬物,後退一步,對他揚揚手裡捲成實心圓筒的報紙,說了聲再見,就從容地朝馬路對面走去。
周媚在得知有人跟蹤自己的時候,心裡非常氣憤。一回到酒店就撥通了楊玉菲的電話,一通疾風驟雨的臭罵,楊玉菲連嘴都沒『插』上,周媚就把電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