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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鐘,在浦東國際會議中心有一個盛大的電影節慈善拍賣義演,拍賣會邀請了許多在一、二線演員以及一些世界級大腕以及社會名流及富商到場。”
“拍賣會怎麼會選在晚上呢?你是什麼意思?”
“拍賣只是個噱頭,之後的義演才是真的。今晚我託人搞到了兩張入場卷,我們當然是要去採訪羅。”林夏煞有介事地口吻和無法拒絕的語氣,劉祥在電話這頭就能感覺到她一臉的熱忱。
“我晚上有事哦,可能去不了的。”劉祥想起今晚楊玉菲的約會是在六點半,不知道她會不會參加呢?
“師傅,你一定要去的哦!我跟李社長都講好了,還讓高衝師傅把你的攝影包都拿好了,到時在東方明珠2號門等你。”說完,林夏也不等劉祥答不答應,就把電話掛了。
紅塔酒店在東方路上,酒店的對面有幾家休閒的茶室,其中有一間叫雅趣的茶館毫不起眼。劉祥向周媚核實了楊玉菲晚上的安排後來到這裡,選擇了一個角落坐下。
這個茶室裝修得古『色』古香,無論是窗櫺,還是傢俱都採用仿明清的紅木傢俱,牆上還掛有一些文人『騷』客的墨跡。
劉祥要了一壺上品鐵觀音,點了一些茶點,開始思考晚上的時間籌措。
首先,劉祥要確定的是成天亮派人到新新報社的目的,其次就是周媚的話有多大的可信度?再有晚上在紅塔出面的是成天亮還是楊玉菲?
茶很香,縷縷清香撲進鼻息中,聞起來都有種甘甜的味道。但是一進嘴立刻有種苦味,而且那滾熱的水在那一瞬間把舌頭的味覺全都燙麻,但是熱氣裹著茶香一下子充滿了口腔,直撲嗓子眼。香!香!口腔裡津『液』頓生,融合著變冷的茶『液』滋潤著麻木的舌尖。甜!
咕咚一聲,劉祥將含在嘴裡的茶水吞了進去,一種舒適從心裡升起!
“呵呵,原來是這樣!”劉祥一邊自語,一邊將茶杯舉到眼前認真的端詳。
小小的杯子,白『色』的陶瓷如玉般的『色』澤,薄薄的杯壁上還掛有一圈金黃『色』的茶漬。
看著看著,劉祥突然心有頓悟,心道:這工夫茶就是講究一燙、二濃、三吞。透過這三個過程,將口腔內,嗓子裡所有的器官感覺全都激發到極點,然後恰到時機分序品嚐,這才會起到最佳效果。否則的話,你還真難體會到鐵觀音的真實感受。如果把它這個過程去延伸一下,成天亮這件事不就好解決了嗎?
先把這件事情加一下溫,然後再湊多一點東西,一股腦地將好處都給進成天亮的嘴裡,他一定會從心裡感到舒服的!
想到這裡,劉祥少有地笑了!他放棄了今晚的對話,馬上叫來服務員結賬,然後給李冰打了個電話,叫她在報社裡等他。
李冰從電話中聽出劉祥急切的心情,趕緊將手上的事務處理完。昨天,除了劉祥他們娛樂組進展很好外,其他的組別也有很好的訊息傳來。尤其是那個來自深圳的江明,的確不能等閒視之!透過一天半的努力,終於約到金融界的大鱷,號稱股神的李金澤的專訪。這個股神向來不接受任何媒體的訪問,竟然會被江明搞定了!
明天,新新報又將在各大報中引起轟動。
忽然間,她似乎覺得新來的這撥人真是衝勁十足。自己剛一接手,就雙喜臨門!她又有了一種想喝酒的衝動!
四點差五分,劉祥走進了李冰的辦公室。他神祕地關好門,然後一屁股坐到李冰班臺前的客座椅上,接過李冰送上的香郁的咖啡,剛想喝,一看是咖啡,又停了下來,放在桌面上。
咖啡是李冰早已經準備好了的,而且是她親手磨製的。這些咖啡是她從國外帶回來的,據說產自巴西,回來幾個月自己都不捨得喝。劉祥居然不喝,李冰一陣怨恨,真是有點表錯情了的感覺。
“老劉,你找有什麼急事?你不是說有事要辦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不是說周媚派人跟你談過合作了嗎?我想建議你在報上登一則啟事,或是一條模糊新聞。就說,我們已經和楊玉菲小姐就未來的專訪達成合作意向,……”劉祥不緊不慢地說到。
“可我們還沒簽訂真正有效力的文字,這樣怎麼能登上去呢?這可不是兒戲,到時候人家責問的時候,我們怎麼辦?拿不出東西,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李冰心裡覺得劉祥是在開玩笑,哎真是當兵的,想問題就是簡單化!
“這個沒關係,文字的東西我很快就給你找來!你馬上叫人起草一份檔案,我去聯絡他們!”劉祥依舊不溫不火地說完就起身走了。
“莫非……,你怎麼不喝我煮的咖啡呢?”李冰不再問了,看著他的背影想起咖啡的事情。
“你自己喝吧,我只喝茶的。”劉祥頭也沒回,朝二樓的娛樂組辦公室走去。
李冰一聽這話,沒了脾氣,心說:這個劉祥做的事情總能出人意表,如果真能有這樣一份檔案,那合作的事情還真的好辦了!於是她馬上叫韓霏霏上,(韓霏霏是搞法律出身的),開始起草與楊玉菲的合作協議。
202室就是娛樂編輯組,劉祥到報社四天(加上面試的那一天),只到這裡一次,其他的時候,不是在李冰那裡,就是在裝置室和暗室。
房間裡此時有四個人,一個是組長叫甘文革,兩個圖文編輯杜玉紅和費雲,再加上那個林夏和劉祥。
見劉祥進來,甘文革便站起身來,表示熱烈歡迎。劉祥的照片讓娛樂組揚眉吐氣,當然讓他這組長面上有光。他鼓起巴掌說道:
“熱烈歡迎我們的功臣凱旋!”
於是乎,林夏、杜玉紅還有費雲都起勁兒地起鬨。
“咳,我有啥功勞呀?都是組長領導有方,還有林夏大小姐指引方向英明,我只是個跑腿按快門的,有啥呀?”
“呦,師傅多久學得這麼會說話了?”林夏從她的筆記本那裡抬起頭,憋問著劉祥。
“嘿嘿,你就別讓我出洋相了,等我先打個電話再說。”劉祥一邊拿起桌上的電話,左手拿起聽筒,右手飛快地撥了一串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