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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卻不管李冰怎麼說,伸手就把劉祥的禮品收了下交給保姆,讓她收起來。接著對劉祥說道:
“路上很堵吧?現在上海的路,一到上下班就跟停車場似的,堵得要死。”
劉祥靠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側臉相向的李冰,附和道:“是呀,隧道簡直就過不來。好在楊浦大橋還算車少點兒。”
老頭子也瞟了一眼女兒,說道:“那還不錯,說明你選擇的路線不錯,沒有去湊熱鬧!”
劉祥似乎聽出來老頭話裡有話,於是笑著說道:“湊熱鬧?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湊熱鬧了。”
“不湊熱鬧才怪呢!”這時李冰手指著茶几上的報紙,憋氣『插』話道:“你看看你,哼!”
“這是什麼?”劉祥這時拿起報紙,貌似認真地看了一下,說道:“不就是一張照片嗎?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還好意思說,好好看看吧,人家把你的**都**了!”李冰轉過臉指著報紙叫道。
劉祥瀏覽了一遍照片旁邊的文字,然後被那則新聞逗笑了。“呵呵,真有趣!我幾時變成蘇怡的地下情人了?這不是『亂』彈琴嗎?這都是誰在造謠呀?”
“還在裝!我可不這麼認為!看看你那天晚上和蘇怡的那個親密勁兒,跳舞貼得那個緊哦,就差點緊緊擁抱當眾kiss了,本來我還以為明星都是那樣呢!沒跟你計較。後來你們在我眼皮下失蹤了二十幾分鍾,二十幾分鍾也,生孩子都夠了!但是我也沒生氣。現在想起來我就生氣!以前我還懷疑是媚媚跟你有些貓膩,看來我全錯了!你身上的名牌服裝、江詩丹頓手錶、還有今天你上班開的賓士600這些東西都是那個蘇大明星贈與你的吧?我就不理解,你一個堂堂的男子漢,本事又是一流,為什麼還要去趕時髦、傍富婆!是貪念蘇怡的錢財呀?還是貪念蘇怡的美貌?反正這兩點我都比不上人家!你還是找蘇怡去吧!人家既美麗又富有,而且還風情萬種,很適合你的!”
李冰對著劉祥冷嘲熱諷,一氣把心裡的火全都噴發出來,口水差點都要噴到劉祥的臉上。
劉祥一聽,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笑。心道:這個李冰真是說風是風,說雨就是雨,毫無邏輯的事情她都能聯絡在一起!都說再聰明的女人在個人感情問題連傻子都不如,果然如此!
可是對於李冰這些無厘頭的話,劉祥不想解釋,而且也沒有解釋的必要!於是他看向李老頭,問道:“老社長今晚把握約到家裡難道就是這件事情嗎?”
“哦,當然不是。小劉,冰兒說話太沖了,你千萬不要計較。本來今晚想請你到家坐坐,吃個飯,然後……”李老頭的話說到這裡,又被李冰搶過了話頭。
“沒有然後了,連飯也不能給他吃!劉祥,你太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了!你對得起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似地想見到你嗎?對得起我祥哥哥、祥哥哥地稱呼你嗎,對得起我為你不惜……,你自己說,對得起嗎?”
劉祥對於這句話很是無語了!雖然自己沒有跟蘇怡有任何瓜葛,但是跟媚媚卻來往甚密,而且現在還在同居之中,再加上自己又把王平也收到身邊……。在普通人眼裡,貌似這種腳踩n只\可以對得起李冰的。
但是,劉祥是不能告訴李冰這些的,也不可能把這些說給她聽,除非她自己願意!而且他似乎也沒有承認錯誤的必要。
他站起身來,禮貌地說道:“如果我說與蘇怡之間什麼也沒有的話,你肯定不會相信。那我今天真的就無話好說了。你在氣頭上,我等會兒還有事兒,今天能見到老社長,我也就夠了。有些話還是以後再說吧,我走了。”
劉祥說完,舉步朝大門走去。
“站住!你這麼隨便扔幾句話就想走了?”劉祥還沒走到門口,李冰激把他喊住了。
“那你要我說什麼?離開報社?從此不在你眼前出現?這些都沒有問題,我照做就行了。”劉祥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在他想來,今天上午和張雲霄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另謀職業的想法,怎麼晚上就要面臨這個失業的問題。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上帝在安排一切嗎?這預感也太準了吧?似乎自己在做殺手巔峰時期都沒有這樣的預感哦!難道是這些日子發洩了體內的沉澱物,自己的狀態有所回升了?看來還真的要謝謝媚媚了!
劉祥這麼一說,李冰
得心頭捱到重重地一擊!
本來以為自己發點狠,劉祥服一下軟,哄一下自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事情就算過去了。因為從心來說,李冰對劉祥是鐵了心的,她非常喜歡劉祥,對報社的貢獻不說,單就劉祥那些神祕能力、以及身上散發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就足夠吸引她了。
但是劉祥這次並沒有如上次給自己解釋,甚至還要徹底退出報社,雖然現在報社困難叢叢,又有人要封掉報社,但這些李冰認為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以後見不到劉祥了!但是自己剛才已經把話說死了,現在還真是八馬難追、難以回頭了。
所以,李冰馬上張嘴結舌,愣在那裡!
尷尬的場面,自然有和事老出現才行。這時一旁的李老頭,笑著說道:“小劉,別走了!這是我的家,今天是我請你來的。這裡不是報社,我說話還能算話的。吃晚飯再走,我還給你準備了珍藏的82年的法國紅酒,我們爺倆兒好好聊聊。”
“謝謝老社長了,今晚我的確還有事兒,飯就不吃了。社長今天心情不好,估計上面有人給報社在設定障礙,等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喝酒,想喝啥就喝啥!”
劉祥說著,推門走出了李家。
很是鬱悶地上了車,看看錶已經快七點半了,想起與桑雪爺爺的約會,又有了新的想法。心道:自己是來隱居的,怎麼搞得現在身上麻煩不斷?而且也愛管閒事了!這還叫什麼隱居嘛?
他在車上坐著思前想後,最後還是點著火,把車發動起來,朝虹橋的方向開去。
劉祥不知道,從他走出門,到猶豫了一段時間把車開走,李冰的一雙淚眼都在離家的窗戶前看著他。
當劉祥那輛s600失了車影,李冰的父親才拍著李冰的肩膀說道:“哎!你何必與自己過不去呢?自己是搞新聞出身的,這種猜測『性』的花邊新聞難道你真的相信?”
李冰這時眼淚“譁”地流了下來,伏在父親的肩膀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
劉祥給周媚打了一個電話,知道她和桑雪都在麗通花園的家中,於是劉祥駕車去接她們,一起去桑家。
後天是桑雪***忌日,此時桑家回來的人真是很多。好在桑府夠大,再多的人也安排得下。
因為剛才在李冰家裡發生的事情,劉祥在路上只問了幾句桑老爺子喜歡什麼、忌諱什麼的問題,其他的沒再說話,好在周媚是一個很醒目的人,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打破砂鍋、聞著問哪,流向的耳根也算清靜。
在桑雪的引領下,劉祥和周媚穿過眾人好奇的眼光,來到三樓桑老爺子的書房。
桑老爺子的書房古『色』古香,與劉祥的辦公室相比更加具有中國特『色』,清一『色』的明式傢俱彰顯主人高雅的審美觀與富有,每一件物品做工相當精細,線條流暢,回字形的腳加上簡單線條的祥雲修飾花邊,更顯吉祥氣氛。
這些傢俱都是老爺子花重金買來的明代宮廷的原裝貨,平時連他也是非常珍惜,極少允許人進他的書房。他背後的矮書櫃上方把這一把古『色』古香的帶鞘長劍,劍鞘上鑲著的銅皮擦拭的幽幽發亮,劍柄上掛著兩條杏黃『色』的流蘇劍穗。
老爺子這時正坐在一張簡潔的書案後的雕龍扶手椅上,桑雪的父母坐在書房裡的沙發上。看著劉祥三個人進屋,桑雪的母親趕緊起身迎了上來。
“劉師傅辛苦了,這麼晚還要麻煩你。”言家珍客氣地說道,同時拉著女兒的手走看右看。
桑雪喊了聲“爸爸”“媽媽”,就喊著“爺爺”,跑到老爺子的身邊摟著老人的脖子,發膩。
“雪兒終於想回家來看爺爺了?”老爺子顯然很開心,一點也沒有長得那麼肅穆和威嚴,反而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兒。
“雪兒別煩爺爺了,你爺爺這兩天身體不好。”這時桑元朝喝止住桑雪,其實他知道,也許是桑家第三代只有桑雪一個是女孩兒的緣故,父親最喜歡桑雪了。桑雪在桑家就如公主一樣,誰都要給面子。就是這個風雨中闖『蕩』了一輩子的桑老爺子也不列外。
“小聲點,別把孩子嚇壞了!”誰知桑老爺子一點也不領桑元朝的好意,反而訓了他一句。
劉祥這時才好好觀察這個上海灘聞名的富商——桑閩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