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靂 影的錯覺
影看見彩悠然自得的走進來,心裡的石頭頓時放了下去。
“好兄弟,今天回來的時間很好。”
“看你那熊色,怎麼,陸笛沒來?”
“嗯還沒來,應該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影抬起手上的腕錶示意給彩看。
“那行,我先上去待會兒,跑了一天了有點累,一會兒陸笛還得過來呢。”說完上了樓。
彩前腳剛上樓後腳影就看見陸笛怒氣衝衝的鼓著兩個腮幫子就進來了。
“這是誰家不長眼的東西欺負我們純情職場麗人陸經理啊!”看著陸笛氣呼呼的樣子就知道是在公司受氣了,剛才跟彩通電話時影可是在身邊的。
十有八九是在彩勸告陸笛之後,陸笛又跑去哪裡一試結果碰了釘子。
“還不是Nancy!”陸笛氣得一屁月殳 後宮小說網 坐在吧檯前的椅子上,都不著急找彩了。
“Nancy?怎麼了?!”果然是Nancy,在影的印象裡,最有可能給陸笛吃癟的便是彩身邊的助理Nancy。而彩剛剛恰好又給Nancy打電話吩咐了一下。顯然在彩的印象裡,陸笛最有可能找的也是Nancy。
不過影不能表現出很瞭解的樣子,一臉詫異的看著陸笛。
“你知道彩身邊有個很妖嬈的女助理叫Nancy麼?!”
影點點頭。
“吼!看來彩連這個都跟你講,他對那個女助理很上心哦!”陸笛本來就是一個過渡句,結果偏偏影還真聽說過,看來彩還真的跟影提過。
“彩跟你說Nancy的什麼了?!”陸笛眯起了眼睛賊兮兮的盯著影。
陸笛好像十分喜歡眯眼這個小動作。熟悉她的彩知道每當她眯眼時意味著什麼,可是贏並不知道。
誰説純情的女人好騙的,陸笛看起來某些方面的智商確實不太夠用,可是感情方面的敏銳度可是跟一般女人無異。這給影急的。
誰說彩回來他就危機解除的?!影現在就希望陸笛趕緊轉移話題,上去找彩。
“內個,陸笛,彩在樓上等你呢,你不上去麼?”
“不著急,知道他在這,我先跟你嘮會。”
看著影躲閃的樣子,陸笛更認為影從彩那知道些Nancy的什麼。況且既然知道彩在二樓,她又著什麼急呢?
“嘮什麼啊,我又不知道Nancy是誰,只是聽彩說過而已。”
對不想回答的問題最好的躲避方法就是一問三不知。現在影就是這種狀態。言多必失,所以索性不說了。背過了身子擦拭身後酒瓶上的灰塵。
“吼,你越是這樣,越是有事。你不說是不是,是不是!”陸笛瞪圓了眼睛,認定影一定是知道什麼而躲躲閃閃。
陸笛蹦下了座椅,快步繞到吧檯後面,一把將影拽了過來。
影沒有料到一向穩重規矩的陸笛突然會這麼開朗的衝了過來,身體平衡沒掌握好,手裡的酒瓶順勢滑落,玻璃的瓶身與大理石磚的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摔了個粉碎。**流了一地。
陸笛也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事情,楞了當地。
“我價值連城的龍舌蘭啊~~!!”彩一陣哀嚎的蹲下身去,伸手揀那瓶blanco的‘屍身’。
酒吧吧檯後方展示區的酒一般都是酒吧的鎮吧之寶。不對外銷售的名酒。隨便拎出來一瓶最低都是幾萬塊一瓶。怪不得影會哀嚎。
“呀!你不要用手去揀啊!”
陸笛剛反應過來就立刻出聲去阻止影用空手去揀碎掉的玻璃渣。
只不過影本來還沒有事情,被陸笛突然的出聲又是一嚇,剛端起的碎片又是一抖不偏不倚的劃破了無名指和小指手之間的指縫之間,疼的影一下扔掉了手裡已經撿起的碎片。
“哎喲,我的陸大經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一驚一乍的了!我膽小經不起你這麼嚇。”影哭喪個臉站了起來,只見血流順著手指就往下流。
“你流血了!”又是一叫。
“你別叫了。我知道流血了,沒事。”影齜牙咧嘴的說的。
要不是影是流血受傷,還以為被欺負的那個是影。今天影彩發現陸笛的聲音穿透力真的很強!!
“哎呀,你就讓它一直這麼流著啊!”陸笛一把抓起影的手,張嘴就含了進去。
這下輪到影傻在當地。任由陸笛將自己的手含在嘴裡,好像……
“影,怎麼了,這麼鬧?!”恰恰這個時候彩從二樓換了衣服走了下來。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這一下,彩也立在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彩看著影看陸笛的眼神漸漸有些不對,多了好多柔和,疼愛和懷念。像是想到了什麼事兒,上前一把扯過陸笛,使陸笛和影分開。
“你幹什麼呢!”彩的聲音有些高。
“影的手流血了啊……”對於彩突然大力扯她,讓陸笛也有些惱火。
影的手指因為陸笛的嘴突然離開,牙齒刮到傷口,血再一次的流下來。看來傷的比較深,應該傷到血管了才會這樣的流血。
彩也看到影手指上的血像細線一樣順著手指往下流。
“影,你怎麼了?”
影擺擺手,沒有說話,轉身上了二樓。留下了一臉茫然的陸笛和眼神複雜的彩。
看著影走了上去,陸笛轉身瞪了彩一眼。
“你亂吃什麼飛醋啊!他是你從小長大的兄弟誒!是因為我,影才割破手的,而人體的唾液有消毒作用,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手流血不管他吧!”
陸笛把彩突然的反應當成彩因為自己跟影的親密接觸而吃醋的表現。
“我有那麼無聊麼!”彩賞了陸笛一記白眼。
“剛剛影看你的神情都不對,他應該是想起來Elaine了。”彩幽幽的說著。
“Elaine?為什麼剛才會想起Elaine?”陸笛不解。
“有一次影受傷,恰恰也是手,Elaine就是像你剛才那樣幫他止血的。”
“怪不得……影他……”
“你以後離影遠一些!”彩突然打斷陸笛說了一句這樣生分的話。
“為什麼?你還擔心我們倆?!”陸笛特別不解。她沒有做錯什麼,影也沒有做錯什麼。
“你跟Elaine有些不自覺的地方太像了,你們兩個還是不要走的太近,對影是個傷害,可能對你也是個傷害。”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