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端倪 彩有隱疾
陸笛看了看手中的檔案,雖然沒得到彩的親口證實但是既然已經上報公司了,就執行命令吧。
想了想轉身去了櫃檯。
這次的規劃有些奇怪。商品排列完全顛覆之前的模式。而且排列方式完全都按各個商家的個人喜好,這次卻由都麗統一規劃,每一間櫃檯都被要求左邊擺什麼右邊擺什麼,門口擺什麼。
而且進貨出貨量也都被控制。連主推什麼都被要求。
這簡直不符合常理,為什麼彩會制定一個這樣規劃。完全不符合邏輯。陸笛以一個專業經理人來看,實在看不出這麼做到底用意何為。
不過以她對彩的信任。雖然一頭霧水卻還是照做了。畢竟上次的改良規劃確實是正確實用的。或許是自己太愚笨,看不出彩規劃裡的意思。等看見他在好好問問他就好了。
不知道彩生了什麼病,嚴重到會請假。一定是這一陣子加班熬夜累壞了身子。想起這事就讓陸笛對翔一肚子埋怨,若不是因為他,彩才不會這樣子。
陸笛按照彩安排的規劃將二樓重新整頓完畢後,看著煥然一新的二樓,陸笛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總是感覺怪怪的,但是與之前相比,二樓整體劃一的排列規格倒是讓消費者一目瞭然,但是卻凸顯不出來每家的風格特色。
這也讓各大品牌駐都麗的代表頗有怨言。雖然怨言甚多卻不得不聽從商場規劃。這可是他們常駐都麗時合同上寫著的,要聽從商場統一規劃。
這一天陸笛過的都十分不順,午飯都沒吃兩口。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時間,陸笛直衝到酒吧。
自從上次彩跟陳雲峰夫婦在都麗大吵一架之後就從家裡搬了出來。準確的說,是壓根沒回過家。日常所需又重新置辦了一套,現在常住在酒吧的二樓。
影看見陸笛飛一樣的進來就知道她是來找彩的。只是彩吩咐過,不能讓陸笛發現他裝病不在酒吧裡。
“哎哎哎,陸笛,今兒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影趕緊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搶先一步走到陸笛面前,攔住她的去路。
這要是一般人絕對不會知道通向二樓的路的,偏偏陸笛都已經輕車熟路了,直直就奔目的地而去。再晚幾步,陸笛的腳就要邁上去了。
“我是來找彩的啊。”看著影異常的舉動,陸笛不知道影要幹什麼。
“彩在生病ing你應該知道吧。”影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就是不敢直視陸笛。
“我當然知道啊,要不然我這麼著急來找他幹什麼!”說著陸笛就拽影讓他讓開,可是影像跟電線杆子一樣杵在那,本來樓梯就隱祕很窄,讓影一堵便沒有多餘的地方能讓陸笛上去。
“內個。。。陸笛。。。”影一下子還沒想好怎麼編理由去騙陸笛。雖然他是戲劇學院出身,演技一流,可是平時都有劇本的啊,這彩臨走時只是交代自己不能讓陸笛發現他是裝病並且不在酒吧裡,這可難壞了影。
“怎麼了?有事?”看著影支支吾吾的樣子,又攔在她身前,陸笛以為影是有事要跟她說。
“沒有。。。有!有有有!”影的目光突然很堅定了。
“到底有沒有!”陸笛真想發火了。。平時開玩笑就算了,難道影沒看出來她現在很著急的樣子麼!
陸笛居然以為影是想跟她開玩笑,鬧著玩。
“有!是關於彩的事。”影狠了狠心。
影的內心OS:彩啊,不要說我詛咒你啊,實在是你出了個太難的題給我,連點註釋都沒有,我只能臨場發揮成這樣了,不要怪我啊!
“快說!”
“彩他。。。”
陸笛聽到是關於彩的,方才影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陸笛以為彩出了什麼事,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影。
“彩她怎麼了?!”
看著陸笛緊張的樣子,影都不忍心騙她了,這麼單純的女孩子,現在確實是少見了。特別還是在酒吧這麼一個背景下面。只不過,還是兄弟重要,日後陸笛要怪就怪彩把!反正主謀是彩,他頂多算是個幫凶。
“彩他的病吧,有點難言之隱。”影這次是真的演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麼難言之隱的?不就是工作勞累麼!”聽著影這麼說,陸笛心中湧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只不過想用反問來否定自己心中不祥的感覺。
“嗯,算是啦,但也算是隱疾啦。”
影現在那副表情真的很像讓陸笛踹兩腳,說又不說明白,就在那吊人胃口。
“到底有什麼事你快說啊,你不說我上去找彩問個清楚了。”陸笛說著又拽影,這次可是用上十分力氣了。
就算再給陸笛一份力氣,他也頂不住影要故意攔路啊。果不其然,陸笛挑戰失敗。影還是紋絲不動擋在路口處。
“好,你不讓開那你就說,你要不能說清楚就讓我上去。”陸笛現在已經有點火了。臉上的表情讓影能知道她已經生氣了。
“都說是隱疾了啊,當然就不能輕易跟別人說嘛,就。。男人的病啊!”影又演戲了!!只不過這次演的恰到好處,讓陸笛一下子就明白了是關於哪方面的。
這讓她一個還未經人事的老處女怎麼去往下接。。。於是。。。當機了。。。
陸笛不說話,影也不說話。唯一不變的是,影仍守著樓梯口不放陸笛進去。不同的是,陸笛卻不在死活要往裡進了。
“那。。。有什麼。。。大。。。問題麼?”陸笛紅著臉磕巴的問著。
“具體有什麼問題我也不清楚,就是彩現在情緒有些不太好,你最好不要上去。而且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你。”不輕不重的話語卻剛好讓陸笛不確定彩到底如何,有了想象的空間,偏偏還是那個讓人想入非非的部位。
“可是。。我還是擔心他啊。。”
“放心,如果有事我會告訴你的,他在我這跑不了的!而且我知道有多麼嚴重的話一定告訴你,能治就治。不能治。。。”影本來想跟陸笛做個捶胸頓足的保證,只不過那張嘴一信口開河起來沒了邊兒。
“啊?還有不能治啊!”陸笛有些擔心。
“呸呸呸,瞧我這張嘴,不能有事!你就放心回去吧,對了,你也先別給他打電話,他現在不接任何電話,但是你給他發簡訊他應該會回的,你多安慰安慰他啊!”影臉上一副很關心,為陸笛出主意的樣子,內心卻笑開了花。
陳亦彩啊陳亦彩,這回可別說兄弟沒幫你啊!剩下就看你怎麼去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