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端倪 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這一巴掌並不遜色於剛才陳雲峰打彩那一下的力道。陸笛轉過臉來望著剛才打自己的俞紅淵。嘴角的血色星星點點。
嘀嘀嘀滴。陸笛的手機響了,是簡訊的提示音,可是現在陸笛哪有功夫去管是誰來的簡訊。
“俞市長。。。你這是為何?”雖然被打時有一瞬間的愣神。這是她第一次捱打。而且是不知因何被打。只不過陸笛沒有大喊大叫或者流淚失儀。這著實讓彩和翔也覺得意外。
“媽!”
“媽!”
彩和翔同時喊了俞紅淵。
“就是你這個女人,搞得他們兄弟二人不睦,搞得我們家現在起衝突,你說,你到底怎麼他們兄弟二人了!”俞紅淵衝著陸笛撒潑一樣的喊叫。
不是應該被打的人應該反抗的麼?為何現在是施暴者在大喊?
原來電視上儀態端莊溫淑,舉止大方得體的俞市長私下裡竟是這般狀態。陸笛心裡暗暗的冷笑著。原來,都,不過如此。
“我是彩的女朋友。僅此而已。”陸笛沒有其他的動作,通紅的臉頰和彩湊成了一對兒,真是苦難鴛鴦,連受罪都一起遭。
“媽,你這是幹什麼啊,陸笛又沒有錯,你打她不就是打我,你打我你打我,你打我就好了啊,你幹嘛打她。”翔扯著俞紅淵的手往自己身上划著。
俞紅淵平日裡那麼寵翔,怎麼會真的去打他。
“胡鬧!你也是!那麼多的女人你不挑,偏偏喜歡一個事多的!”俞紅淵埋怨的看了一眼翔。卻不知道眼前的情況怎麼破解。
“媽,你們回去吧。”彩閉上了眼睛,喉嚨咕噥了一下,像是廢了好的力氣才擠出來這幾個字。
“那你們兩個的事怎麼辦?!翔都已經那麼說了。我。。”
“陸笛是我的女朋友,我的!我的!你還要我說幾遍!”彩睜開了雙目,衝著俞紅淵大喊著。局面都成這樣了,他的媽媽居然還這麼不識趣的在妄想讓彩退出。為什麼他的媽媽眼裡只有他的弟弟。
“媽,算了。”翔落寞的眼神看著俞紅淵。看的俞紅淵感到陣陣為難。
“小彩,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跟家裡鬧彆扭。翔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讓讓他嗎?!你甭想讓我和你媽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陸笛是麼?一個小小的經理居然把不在一個工作區域的總監和董事給迷糊的神魂顛倒,真有你的!”陳雲峰惡狠狠的說著。
一個威武不屈,軍姿堂堂的總司令居然也說的出這樣的話。
真的讓陸笛很無語。這些話真的是從他們嘴裡說出來的嗎?真的不是自己幻聽麼?
“你們回去吧。。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彩一字一句的咬著牙說了出來。
“反正你們有陳亦翔就夠了。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跟他爭什麼了,你們的所有都是他的。放心,我不會做出什麼破格的舉動讓你們在百姓面前抬不起頭。”彩說完把身子轉了過去。不看他們。再多看他們一眼,他的難受就會多一分。
“彩,你怎麼能這樣跟我和你爸爸說話!什麼叫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俞紅淵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沒想到彩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打算跟以往一樣一哭二鬧呢。
“滾!!!”彩一拳砸到了面前的牆壁上。剛剛還沒痊癒的手傷口又迸開,而且撕裂的口子更大了。
血將牆壁染成了鮮豔的紅色。
“媽,哥今天心情不好,我們就先回去吧,等哥回家再說,現在在公司也不好,”翔看著彩憤怒的行為和出格的表現。心裡暗爽了一把,覺得今天可以了。於是裝起他那乖兒子的模樣,打算將父母帶走。
陳雲峰責備的看了一眼彩,卻微微的有些愧疚。最終還是和翔、俞紅淵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他們離開後,陸笛才覺得世界終於清淨了。剛才那些事情像做夢一樣。
看著彩的拳頭還停留在牆壁上,剛才順淌下來的血跡也已經乾涸。不知道是不是陸笛的錯覺,她能看到彩的背有些聳動。
陸笛走過去,從後面環抱住彩的背。想給予他力量。
“對不起。”陸笛輕輕的說道。
聽見陸笛的道歉,彩轉過身,回抱著陸笛。緊緊的。想要把陸笛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雖然身體有些疼,但是陸笛還是忍著沒有吭聲,任由他肆虐的抱著。
感覺到脖頸上有些絲絲涼。反應了一下。知道那是彩的眼淚。
陸笛,輕輕的拍打著彩的後背。似乎在告訴他,別傷心,她還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彩抱著陸笛的力道鬆了許多,陸笛知道,彩已經過去那需要發洩的時段。
漸漸的推開了彩。
看見陸笛臉上發紅的痕跡,彩忍不住輕輕的磨裟著。怕一不小心再弄疼了她。
“疼吧?對不起。終究還是傷害到你。”彩的眼睛裡滿滿的心疼和抱歉。
“傻瓜,你的臉上也有跟我一樣的痕跡呢,我們這是情侶印記。”陸笛為了讓彩不那麼自責,不讓氣氛繼續這麼壓抑,故作輕鬆的說著。
“哪有這麼醜的印記!你這裡是不是有醫藥箱?”跟著陸笛的輕鬆節奏,彩也恢復了那暫時還很難看的笑容。
“有啊,你怎麼知道!”陸笛很詫異。
“剛才好像誰要拉某人進來止血的哈。”想起剛才陸笛因為炎燚衝自己發脾氣就不爽。
“哎喲,吃醋啦?還不是你不跟我說清楚,害我還難過委屈很久呢。”陸笛笑眯眯的望著彩。
現在就是兩個哭過笑過的臉上都帶著紅彤彤的手指印記,簡直難看至極。卻互相嘲笑。五十步笑百步,卻樂得很開心。
嘀嘀嘀滴,陸笛的電話又響了。
“陸笛,你怎麼沒回簡訊呢!”來電是張倩,語氣有點著急。
“剛才在忙,還沒來得急看,怎麼了?”陸笛想起來剛才確實收到過一條簡訊,只不過那時候是真的沒時間去看。
“我聽銷售部的人說的,說陳總監和陳董事在辦公室吵了起來,聽說是因為你,陳總監手敲在玻璃上,玻璃都裂了。你趕緊找找陳總監,看看他有事沒!”
“他就在我旁邊呢,謝謝啊。我們沒事。”陸笛不知道怎麼去跟張倩講,只能說沒事。不過心裡還是暖暖的,至少有人會關心。
“啊啊!那就好,沒事兒就好,剛才他們跟我說,嚇我一跳。那你忙著,有事電話聯絡哈。”張倩掛了電話。
陸笛趕緊跑到彩面前端起彩的手,發現確實是之前的傷口又受創撕裂。整個手指背面已經都血肉模糊了。陸笛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止不住的往下流。
剛才被呼巴掌時都沒哭,看著彩受傷的手卻哭了個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