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重重 家務事
爸?!媽?!難道對面這兩個就是名聲在外,S市兩大頂級人物陳雲峰陳司令和俞紅淵俞市長?!
顯然彩的一語既出已經換來周圍一群人的側目。還好在場的各位也不是一些見風就是雨的不良市民,大家的表現還都算得體。除了炎燚不能將腦袋方正以外。
“爸,媽,這就是陸笛。”翔把爸媽推到了陸笛面前。那乖巧撒嬌的模樣可真的讓人無法想象他就是平日裡張揚跋扈,為所欲為的惡魔。
倒是讓陸笛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不知道翔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彩臉上的神情已經平靜,不像剛才那麼激動。現在的狀況連爸媽也攙和進來了,說明翔他沒有打算輕易收手。必須在心裡有個盤算,好應付一會兒翔將要發起的總攻。
“翔,我的女朋友你不用這麼上心。”彩一個箭步竄到了陸笛的側前方。將陸笛擋在了身後半掩護狀。
“哥,我知道你也喜歡陸笛,但是我也喜歡啊。而且我都跟爸媽說過,非陸笛不娶了,你就放棄吧,好不好。”
翔兩眼微閉,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半弓著身子做祈求狀,如果外人不瞭解的話,一定以為這是弟弟在跟哥哥撒嬌的溫馨場面,只是這場面讓彩覺得噁心。
啪!彩把翔拉他的手用力的打到了一旁。聲音脆的讓每一個人都能清楚的聽到。
翔有些愣住了,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彩表露出厭惡的表情,這個第一次還剛剛好當著他們父母的面。
“彩,你在幹什麼!”俞紅淵一把將翔拉了過來,護在懷裡。
“小彩,他是你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呢!”陳雲峰也在旁邊變了臉色。
“媽,哥應該是生氣我也喜歡陸笛,可是我真的想跟陸笛過一輩子嘛。”翔的臉上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兩隻眼睛像是隨時都能掉出淚珠一樣,半低著頭,看著腳下。比女人,還女人。
“我們還是先去我辦公室吧,在這堆著我想對陳司令和俞市長的風評也不好。”陸笛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再往這邊看覺得有些不妙。
“你就別進去了。改天我找你。”陸笛衝著炎燚小聲的說著。炎燚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彩一家四口隨著陸笛進了辦公室,陸笛將四周窗戶的百葉窗也拉開了,確保外面的人看不清屋裡的情況。
“好了。陳司令,俞市長,彩,翔。你們都坐吧,別站著了。”陸笛拉完葉窗後回到他們四人旁邀請他們坐在沙發上。
只不過,四個人誰都沒動。
“彩,你想怎麼樣?”俞紅淵首先發了聲。
“媽。什麼叫我想怎麼樣?!”彩很不理解為什麼媽媽會先問他。
“你弟弟昨晚跟我說他喜歡一個女孩兒,想結婚了。我還慶幸是誰家姑娘能讓他收了心,所以今天就打算過來看看。想不到卻也是你看中的姑娘。”俞紅淵看了看陸笛,並沒有發現陸笛有哪裡特別,基本仍到人海里就看不出來的女人有什麼能力讓他們兄弟倆同時看上?想了想,心裡有了答案。
“所以呢?”彩已經猜到接下來他的媽媽,他的親生媽媽會跟她說什麼。
“所以。。。”俞紅淵有些猶豫,卻還是說了出來。“所以你就放棄吧,你是他哥哥不是嗎?而且亦翔一直都不像你那麼穩重,有個女人看著他,媽也放心不是麼?”
陸笛一直靜靜的聽著這家人的對話,心裡的寒氣真的是越來越重。
彷彿是他們自己家人在進行財產爭奪。兄弟倆因為爭奪玩具而發生矛盾,父母出面調和。陸笛現在就是這種感受。
“不可能!!!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我不是你們的兒子麼!!!我讓了他28年了!!為什麼還要讓我讓!!!我的玩具他要搶,我的作業他要搶,我的朋友他要搶,我的父母他要搶,現在連我的女人他也要搶!我到底做過什麼事要你們這麼對我!!你們真的是我的父母麼?!!我真的不是你們抱養的孩子麼!!!”
彩咆哮了,帶著哭腔,太陽穴兩側的青筋突起,兩側的臉頰也因嘴巴過度的開合而掙的像要撕裂一樣。雙眼裡佈滿了傷心,糾結,痛苦和憤怒交雜的火焰,那火焰像是要把陳雲峰夫婦吞噬了一樣。
陸笛驚呆了,到底彩是經歷了多少不公的事情才會爆發成如今這個模樣?這還是當初那個溫潤如玉,陽光健康的型男彩麼?這還是那個會摟著她告訴她,她是他的第一百朵玫瑰的那個彩麼?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傷感,這麼孤立無援。好想。好想去抱抱他。
怪不得,怪不得彩一直讓自己請假回家,怪不得他看見她沒離開還在跟炎燚聊天時會那麼憤怒,這就是彩說的翔的打擊手段麼?
如果是,那翔真的贏了。因為陸笛除了站在彩這邊真的沒有其他能做的。
啪,一個耳光又脆又響的落到了彩的臉上。軍人出身的陳雲峰更是加大了力道。
五個鮮紅的手指印瞬間出現在原本就白皙面板的彩臉上,那紅色真的好刺眼,也刺痛了陸笛的心臟。
“你怎麼能這麼跟我們說話!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弟!”陳雲峰的訓斥真的要比彩的咆哮還要鏗鏘有力,震的陸笛有些發暈。
“我為什麼不能?我以前千般忍他讓他換來的是你們一再慣他,換來的是他對我一再的得寸進尺!打我又能怎樣?反正我習慣了不是麼?每次的黑鍋都是我背,每次的捱打都是我來,每次的捱罵都是我聽,我真是笑了,受人敬仰的陳雲峰俞紅淵二位伉儷夫婦就是這麼教育子女的啊!”彩的話語間失去了本應該有的禮貌,字裡行間卻都瀰漫這一股叫著絕望的情緒。
“你!”
陳雲峰揚起手又要打向彩,彩依舊紋絲不動,他想看看他的父親還要再怎麼打他。
陸笛見狀大喊了一聲:“陳司令!”。讓陳雲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雖然是你們的家務事,但是因為是關於我的事我不得不說一句。我想你們是有些誤會了。我是陸笛的女朋友,至於翔,我只拿他當我男朋友的弟弟看。況且翔還這麼年輕,估計是小孩玩的心性較重。”陸笛大方得體的解釋著。
啪!一個巴掌隨後甩到了陸笛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