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以後,有我
是彩嗎?上次那個按摩卡也是他吧,影說他們都有那裡的會員卡。陸笛想到彩就想到昨夜那個吻。她想知道那個吻究竟算什麼。陸笛看了看外面還在忙碌結尾工作的櫃員們。又看了看手邊彩做的計劃,想了想終究要好好謝謝他的。而且還要找他問明白。她陸笛一直就不是稀裡糊塗的人,看了一眼表,距離中午吃飯還有半個小時,陸笛起身上了五樓。
距離之前的烏龍事件已經過了一陣子了,雖然都麗沒有人會再提但是陸笛一踏進五樓的辦公區,還是有些尷尬,不過都到了五樓了總不能在什麼都不幹退回去,陸笛還是硬挺挺的朝彩的辦公室走去,可能對於那件烏龍耿耿於懷的只會是她自己吧。雖然彩的辦公室再的不算很裡面,但是這一路也沒人願意多浪費一些時間用來給陸笛行注目禮。
“咚咚咚。”陸笛敲了敲彩的辦公室門,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陸笛推門走了進去。
“把材料放在這就行了。”彩頭也沒抬,繼續在手中的材料上寫寫畫畫。
原來平時的他也不是那麼無所事事麼。而且那張臉也不是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掛滿陽光。雖然現在不笑不鬧,認真的眉眼卻是在透露著無限的魅力。果真,認真的男人最帥!
彩久久沒聽到回答,抬頭看見是陸笛站在面前,有點驚訝。兩個桃花眼瞪得大大的。
“你怎麼會來?”
“我為什麼不能來?”陸笛又端起那副貓的樣子。
“不是,只是你還敢來我有些意外。”陳亦彩是誰,會被她個小妮子唬住麼。
“有什麼意外?”
“比如說,我剛好又在說你甩我,剛好門又沒有關好,剛好nancy又來送報表。”彩起身繞道辦公桌前,貼著陸笛俯視道。二人的臉又貼的那麼近,彷彿又能感受到了彼此的呼吸,彩那該死的微笑又掛在臉上了。
“你不是很忙麼,你忙吧,我走了。”陸笛趕忙推開彩,這種感覺讓她有些驚慌失措,這場景又好像昨夜那麼曖昧的可怕,這可是都麗,可不能做些什麼出格的事,要冷靜。這個男人簡直是顆毒藥。
“不逗你了,很久你都沒上來了,這次是有事,說吧,我聽著。”彩又繞回到辦公桌後面,繼續看著剛才的檔案,就好像剛才那麼惡作劇的不是他一樣。
“你很忙?”
“嗯,有點。最近在看都麗近幾年的資料,有點多。”
“哦。”陸笛看著面前的彩,發現他真的在很認真的看檔案,目光沒有留戀在自己身上,心裡不免又是一陣失落。
“你說啊。”彩突然抬頭將陸笛失落的表情盡收眼底。
“沒什麼事啦,就是想說,你的建議和對策都很中肯,二樓也在慢慢改變,想來謝謝你,看看你中午有沒有空,我請你吃飯。”陸笛看到彩抬頭看自己,馬上將目光轉移到別處。
“今天中午?可能……不太行,你看我今天真的有些忙,這樣吧,晚上好嗎?”彩試圖換一個時間。
“晚上……我可能沒空……葉凝找我,我們兩個也有些日子沒見了。”陸笛心裡的失望有加了幾層,只不過臉上不是很明顯。但就算在不明顯也還是被敏銳的彩發現了。
“我一會兒是真的沒空,你的好意呢我領了,這樣,明天晚上,我們約明晚好不好?”彩有些為難。
“嗯好啦,難得看你這麼賣力,加油哈,別拿著都麗的天價工資而不幹活。”陸笛轉換了口氣,試圖將氣氛搞得不這麼沉悶。
“我一直很賣力好不好。只是你那雙鈦合金dog眼看不出來而已。”彩輕輕的一笑。
“不跟你貧了,那你繼續忙,我走了。”
“嗯,拜~”
陸笛轉身出了辦公室,左看右看都沒看到nancy,吼,我就說哪有那麼多剛好。顯然陸笛對於nancy還是心有餘悸的。
雖然沒約到彩,陸笛心裡是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他們還是約在明天,只是晚一天而已。陸笛在心裡默默的安慰自己,下樓去吃飯。
午飯過後,陸笛果然信守約定,坐在辦公室裡等炎燚來找她。不管怎樣,發生的事也已經發生,再怎麼逃避也無法躲掉既定的事實,而且炎燚身為總審,她不能一直對他避而不見。
炎燚中午並未去吃飯,她怕陸笛再次放他鴿子,也怕彩再一次像瘟神一樣介入到他倆之間,有彩在,炎燚就清楚自己一定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所以要杜絕這種情況的出現只能時刻提防,炎燚簡直像立個牌子,禁止陳亦彩出現在炎燚和陸笛出現的場合周圍。當炎燚看到陸笛和公司的其他女職員吃飯回來,這顆懸著的心也算安了一半。
炎燚坐了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走到對面敲了敲門,陸笛知道是炎燚來了,收拾了下包,準備給炎燚開門,只是一個要推門而入,一個要開門而出,很自然的兩個肉墊互相撞了一下,如果只是肉之間的碰撞還好,只是陸笛的腦袋磕到了炎燚的下把上,撞陸笛的頭現在生生的疼。
“為什麼每次你都帶衰啊。”陸笛捂著腦袋抱怨著。她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且她的腦袋會很痛,炎燚的下巴也並不是鐵做的,此時,炎燚卻沒管自己的疼,強忍著給陸笛揉腦袋。
“你怎麼樣?要不要緊?”炎燚關心著。
“當然疼啊!”陸笛抬頭不滿的發洩道,卻看著炎燚眼裡滿是自責與擔心。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裡的東西是最不容易偽裝的,當陸笛看到了炎燚眼裡擔心和自責後,火氣也沒有那麼大。他應該真的只是不小心。
“沒事了,你也很疼吧!力道真的蠻大的。”陸笛看到炎燚嘴角有些隱隱的血漬。“你嘴怎麼了,張開讓我看看。”
炎燚當然早就感覺到嘴裡四處蔓延的血腥味,應該是剛才撞的時候牙齒硌壞了裡面,但是剛才光擔心陸笛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下讓陸笛提醒了下,就覺得嘴裡有些疼了,眉頭不禁緊了又緊。
“張開讓我看看!”陸笛看到炎燚兩側嘴角都開始有血漬,明顯越來越多,不禁命令著。
炎燚又見識到了陸笛霸王的一面,還真是可愛。炎燚聽話的把最張開,陸笛看到情況並不嚴重,一個撞擊也不會嚴重到哪裡去,只是出血比較多而已。
“你先進來吧,我給你止下血,在門口杵著幹什麼,讓群眾圍觀啊,看兩個蠢貨領導。”陸笛白了一眼炎燚,拽著炎燚往裡面走,把炎燚隨手按在沙發上,進到裡面自己的櫃子裡翻翻找找。不一會兒陸笛拎了個醫藥箱出來了。
“嘴張開。”
炎燚機械的把嘴張開。陸笛拿棉花把炎燚嘴裡的血水擦乾,又用鹽水擦了一遍,又上了一些白色粉末,看起來應該是止血的藥。
“好啦,也不知道你多麼嬌生慣養,一個撞也能撞出血,真是金貴的身子少爺的命!”陸笛嫌棄的說道,本應該他來照顧她,卻反過來讓她幫他止血。
“你這還真什麼都有,連醫藥箱都具備。”
“這叫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還不想讓媽媽天天為我擔心只能自己時時刻刻多準備著咯。”陸笛那無所謂的神情像是再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以後,有我。”炎燚突然蹦出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