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神祕的禮物
結束了跟葉凝的電話,陸笛躺在**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想和彩的種種過往,一會兒又想炎燚那憤怒的神情。想的最多的還是被彩那真實的輕輕一吻。摸了摸嘴脣,好像上面還殘留著彩的味道,隨即伸出了若隱若現的小舌頭,飛快的舔了一下嘴脣又飛了回去,又沒有人看,真不知道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在給誰看。這種感覺是陸笛從來沒有過的。
果然被彩說中了。陸笛一夜無眠。
第二天陸笛頂了個大大的熊貓眼去上班,今天她要閉門謝客,特別是彩和炎燚,能不見就不見,可是老天偏偏就愛和她開玩笑,剛走到公司門口就遇到了彩。
“今天有國寶光臨都麗哈。”彩看見陸笛,笑盈盈的迎上去。
陸笛剮了彩一眼,沒理他徑直往樓上走。明明就是你害人家整晚睡不著覺,現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幸災樂禍模樣,真是欠揍。陸笛現在就想拿高跟鞋狠狠的踩在彩的臉上,把那張臉踩個稀巴爛,讓他笑。陸笛一邊咬牙嘀咕一邊往樓上走。咬牙切齒的猙獰樣讓想跟他說早安的金鑫都退步三尺。剛推門準備進辦公室就聽後面有人喊他。
“陸笛。”
是誰現在這麼不開眼竟敢在這個節骨眼叫她。陸笛憋著一腔怒火回頭一看。原來是炎燚看她來上班,剛好開門叫住了她。
“炎總審,早上好。”早上好三個字完全是從牙縫擠出來的。
“額……早上好。”當炎燚看到轉過來的陸笛頂著一張黑臉順帶這兩個熊貓眼,又是那種語氣,看過她冷豔,看過她不知所措,看過她生氣,但是很少看過黑臉,而且至少這個黑臉看起來不是因為自己,但是。炎燚被這張臉嚇了一跳,忘了自己喊她做什麼。
“有事?”
“額……沒有……啊!有!”炎燚終於想起來叫她幹嘛來著。
“到底有、沒、有、”
“你昨晚不是說繼續陪我去考察麼,所以想問問你,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啊!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等你願意的時候再叫我。”炎燚顯然也被昨晚陸笛的話教育到了,知道問陸笛願不願意了。
“哦,對。今天下午吧,上午我有事。”聽到炎燚是正經事,陸笛的神情也緩了下來,也讓炎燚鬆了一口氣。
“嗯,那下午見。”炎燚說完關上了自己辦公室的門,背倚在門上。想他炎燚,之前過的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身邊不說美女萬千也起碼走哪都是女人追逐的物件,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冷的熱的高貴的典雅的,應有盡有不計其數,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會拒絕他的邀請,會甩他的面子,會對他置之不理。陸笛她都做到了。而且每次不把他惹得火冒三丈不算完,偏偏惹火了他卻從來不管他,她是什麼?敢對他炎燚這幅模樣。不過被她所吸引的不正是這點麼?不為他禍水外表所傾頹,不為他財富家庭所動搖,不為他輕浮誘挑所拜倒,她就是她,無論他做什麼,不入她心便不得她人。他知道,他是愛上她了。這個他不輕易用的字眼。他開始為她皺眉而深思,開始為她難過而傷心,開始為她之事上心,只是她不知道並且一直敵視他,他一直後悔那日的強吻,用她不接受的方式侵犯她,所以也才致她對他的煩惡日復一日。昨夜,雖被彩氣的更是不知所措,卻被她的一番言語震懾內心,他有想過她願不願意,接不接受麼?他沒有。他知道這不是愛她的表現,恰恰是傷害她的表現,他一夜未眠。深深的告誡自己從今開始溫柔的對她,彌補之前對她造成的傷害。
陸笛回到辦公室後,做下研究昨日的銷售額,想起剛才炎燚的表現,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又再一次回顧場景。今天的炎燚確實有些不對。說話磕磕巴巴,然後居然沒有要求自己而是詢問?表情雖沒裝出來的酷帥迷人,但也不是暴露本性的黑麵閻王。不尋常啊!而且一早上喊自己居然不是找麻煩而是正經事!仔細想想,這個事情的確推了有幾日,確實應該進行下,只是想起第一次陪炎燚逛都麗所發生的強吻事件,就讓陸笛渾身不舒服。陸笛打了個冷顫,忘掉忘掉忘掉,要工作。
一上午陸笛都在按照彩的應對方案調整櫃臺,進進出出,忙裡忙外。百貨一定要在客人上來之前將這些佈置完畢,顯然陸笛沒有那麼多時間,因為她需要改的簡直太多太多了,只能一部分一部分改,顯然這一小部分就夠折騰的了,只不過每次當陸笛回辦公室,辦公桌上都會多點什麼,不是潤喉糖就是一杯卡布基諾。一開始陸笛並沒多想,以為是金鑫她們進來取東西的時候隨手一放,可當第三次陸笛回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又多了一樣東西,這次不是吃的或者喝的,而是一個袖珍卡哇伊按摩錘。是一個阿狸的大腦袋的頭像,不知道送的人是知道陸笛喜歡阿狸還是歪打正著,總之陸笛是超喜歡這個按摩捶,而且也讓陸笛知道這不應該是金鑫她們送的,那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