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個男人
連迷香的麻痺都無法抹去的劇痛讓紫夜清醒了大半，她嘴脣哆嗦臉色蒼白地往後縮，用力地搖頭：“不要，師傅，不要繼續了。”
金虹長風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垂落的髮絲拂過紫夜赤果的酮體，他垂首的神情清醒溫柔：“很疼？”
“很疼！”雖然她剛才的後縮已經避開了他，但那痛感在她心裡留下了恐怖的陰影，紫夜繼續在他身下極力讓自己遠離他。
金虹長風沉默半響，看她驚恐的模樣，突然無奈地笑了：“那我用另一種方法為你解毒。”剛才，暗雅傳來訊息，說可以法力引導紫夜做夢，讓她在自己的夢裡與人歡愛，只要那股勁發洩出來，迷香之毒自然就解了。
“好，那開始吧。”紫夜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胸，尷尬的快哭了，努力掩飾著情緒：“雖然中了迷香，但第一次我還是想留給能和我相愛的人。”
金虹長風壓住她試圖逃離的身軀：“相愛的人？”
“是啊，希望師傅忘記今晚徒弟說過的話做過的事，”紫夜扯扯耳垂又抓抓頭髮，迷香的作用讓她的動作嬌柔無力，她很真誠地道：“第一次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知道會就這樣失去，當初就該給了孫子言，至少那時還互相喜歡……”
忽覺腰被他的大手抱起……剛想推開他，他卻一個挺進，侵入了她的身體。
本來鬆懈的神經全部繃緊！劇烈的疼痛，身體被刺穿的恐懼和不安全感讓她大叫出聲，耳朵嗡嗡轟鳴。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用上灌注靈力用力推打著他，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小如塵，茫無邊際的恐懼比疼痛更加明顯。
然而，這才是開始……
身體快被他的碩大撐破的恐懼感和下體被硬硬的異物塞著的痛感在紫夜的血管裡衝撞，刺激得她眼淚如泉水從眼中湧出，滾落。
“師傅，我好痛！”她的聲音嘶啞，沒有哭腔，但淚水不停歇：“你的那個好大好硬，我受不了，我會死的，師傅，不要，快出去，，”
用力捶打他的雙手被他按在兩邊。
“現在來不及了，”他吻著她的耳垂，他脣上傳來的滾燙像罌粟一般甜美又盛滿**，眼神裡也寫滿了任性的溫柔：“紫兒，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了。”
他埋首含住她的蓓蕾，語氣裡有難以察覺的霸道和愛戀：“你再也跑不掉了。”
門外，一個白衣男子，如雪肌膚蒼白，一雙狐狸眼空洞洞地望著某處，很久都一動不動，宛如時間就靜止在那一刻。
而室內旖旎春光，不論是痛苦還是纏綿，都才剛剛開始……
翌日
紫夜在金虹長風的懷中醒來，從內而外的不適提醒著她發生過的事，儘管金虹長風用一隻胳膊把她圈在懷中，她還是覺得刻骨的冷。
金虹長風側著身子，半邊臉陷在枕頭中，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中，他軟軟的黑髮散開，凌亂隨意地黏在頸上胸膛上。
他們之間僅剩的阻隔，只有她纏著他手臂的長髮……
紫夜愣了一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從來沒見到金虹長風的睡顏，印象中他好像從不需要休息。
金虹長風的呼吸很均勻，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薄脣微微上揚成一條好看的弧線。紫夜挪開自己的視線，腦子有點亂：從來沒想過，會在那樣的情況下，把自己給了他。
她想起身，沒想到剛動了一下，下身就有被利劍刺破的感覺，從裡到外，移動一分都會讓**被撕裂的痛感蔓延至全身，痛的她呲牙咧嘴雙耳嗡嗡眼淚直流。
抬首看著金虹長風的睡顏，她的心中像打翻了調味瓶。
她根本不能怪金虹長風，她自己中了迷香，還先親了他，雖然後來他知道有別的方法可以解迷香毒，然而，在真正進入之前她都是自願的。
而後面他就算只是停在她的身體裡面不動，都有她快要被刺穿的恐懼，更不要說後來她在迷香的藥力下……
這時，金虹長風的手動了一下，像是在摸索她的位置。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下床。
金虹長風的手從背後穿過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重新拉回到他的懷中，劇痛又一次讓紫夜呲牙咧嘴。她不敢回頭，心臟猛烈**。
那雙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往上愛撫，輕輕揉搓著她的胸部。
“紫兒，”他此刻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迷/藥，讓人明知道是有害的還是願意沉淪。
隨著他的手勢，紫夜的呼吸變得不受控制。
身後的人輕笑著說道：“紫兒，你的心跳的好快，”他一隻手按在她心臟的位置：“很緊張嗎？”
“沒……我……我不知道。”紫夜原本想否認，但他輕輕用牙齒咬著她的耳垂，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失力般地軟在他的懷中。
“比想象的難一些，”金虹長風揉揉紫夜的頭髮：“也許是第一次，我以為有了迷香的幫助會好一些，卻還是很痛，紫兒現在還很痛吧，這幾天好好休息。”他像是心情極好，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
“還好，沒什麼。”紫夜的臉色蒼白。
“據說女人第一次會很痛……，洗澡的時候怎麼辦？。”他想了想，微笑道：“這幾天我幫你洗澡。”
“不要，不要！”紫夜臉色難看，輕輕起身自己把衣服穿好，忍著劇痛坐到床邊，被對著他，“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沒發生過？”金虹長風語氣冷了下來。
“嗯，就當沒發生過！”紫夜垂首，起身走到他的房門口，加重了語氣。
金虹長風臉上的笑容一下一下冷卻：“你確定？吃虧的人是你。”
“不，我沒有關係。”紫夜眼眶溼潤，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維持平穩，“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彷彿是害怕聽到金虹長風說出什麼話，她抖著雙腿回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間。強撐著讓一臉春色的青三去準備了洗澡水，儘量避開腿間的傷口，看到凝結的白色痕跡……這麼多！看樣子昨夜……
溫水流過身體的時候，紫夜失聲痛哭起來。
有身體被弄髒的感覺；有被嫌棄的感覺；有一種，，再也不純潔再也回不到過去的感覺……
金虹長風一定無所謂或是很得意。
對他而言，從此以後紫夜就是他的女人……他明明就要和暗雅成親了……
他明明知道她愛他：她說過不會當別人的側室或是小妾，她說過不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一份愛……
但是，她卻不能怪他！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又一次次的決堤，紫夜覺得自己幾乎要把一生的淚水流盡了。 終於哭累了哭夠了，她一邊用軟布擦著臉，一邊爬出浴桶，卻看見水汽氤氳裡那一身紫衣。
紫夜忽地不哭了，眨眨像兔子般的雙眼，狼狽地想縮回大大的木桶裡。但她身子剛一動，就被一雙大手拽出了水面，跌進了對方的懷抱。
他的力氣很大，然而紫夜在這樣緊緊的擁抱中，卻沒有一點安全的感覺，反倒覺得好像四面八方都會有利箭刺入她的身體，令她萬箭穿心……
金虹長風把她抱到榻上，紫夜推開他，抓了抓腦袋，吸吸鼻子擠出一個笑容道：“嘿嘿，師傅，我是不是好丟人，居然痛到哭鼻子了……要不，你先出去。”
他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一雙鳳眸淡淡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情緒，像是看穿了她偽裝的面容，等著她下面拙劣的表演。
“出去！”紫夜隨意披上外衣，推推他，催促道：“我要休息一下，你快出去。”
她快掩飾不住了，演技越來越糟糕，聲音也在他淡淡長久的注視下不自覺地發抖：“我想一個人待著，你快出去，快出去啊！”
希望他快點離開，好像……快要崩潰了，快撐不下去了。
兩個人的呼吸在靜溢中格外清晰，九華殿傳來了鐘聲，金虹長風眼裡的狂野漸漸褪去，很久，他終於開口：“對不起。”
紫夜怔住。
雖然知道會是這樣，她也以為自己能夠承受住，但真的親自聽到從他口中說出，，最後的尊嚴終於被碾碎。
“不用對不起，”紫夜轉身，走到床邊，爬上去躺下，為自己扯過絲被蓋上，“是你救了我……你出去吧。”
感覺到金虹長風離開了，紫夜把自己整個人都悶在被子裡。
此時身體上的痛絲毫沒有減少，每分每秒都在提醒著她和金虹長風做過的事實。她從未曾如此刻這般，體驗到崩潰絕望。
不管告訴自己多少次要遠離金虹長風；不管裝的多麼愚笨呆痴。如今怎樣的偽裝，都失去了意義，雖然嘴上趕他走，然而這一刻，只有她知道自己心底真正的期望。
其實，很希望聽到他說：“跟我在一起，”或者“我要告訴大家，你是我的女人”或者“我喜歡你”……
但是，他說的是：“對不起。”
雖然是意料中，心，卻痛的無以復加！狐後說的沒錯，男人得到了你的身體後，就再也不會纏著你了，他就那麼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一點留戀。更不會像以前那樣擁抱著她，輕輕颳著她的鼻尖，，完全無視了她那麼痛。
如此殘忍的事實！
金虹長風已經對她失去了新鮮感，，或許以前有好感，但是構不成愛，更不用說為她放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