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彤雙眼幾乎迸出了火花,如果不是自己的兩個手不方便動彈的話,自己恐怕早就一個耳光煸過去了。
可是唐詩宇並沒有打算因此而放過她,挑挑眉,目光依舊寒意逼人:“說!他究竟碰了你哪裡!”
“我說了,他哪裡都沒有碰我,想碰我的人是明浩軒,蔡順只是出來,救了我一把!說到底,我還應該感謝他!”葉彤終於把話說了出來,如果自己再不把真相說出來的話,恐怕他和蔡順之間的怨恨會越結越深。
聽到這裡,唐詩宇手勁稍微鬆開了一些力道,壓低著聲音霸道地吐著話:“最好別騙我!給我記住,從今後,除了我,不准你接近任何男人!”
葉彤咬著下脣,不服地道:“不准我接近任何男人?那你可以就放縱自己接近任何的女人了?”這個男人為什麼無時無刻都那麼得霸道?
唐詩宇聽到這話忽然愣了起來,眼裡的感情也忽然變得柔和了起來:“你說這話,是因為在吃醋嗎?”
吃醋?自己怎麼可能會為他這種男人而吃醋?
冷笑了一聲,她道:“拜拖,你別在現過麼臭美自大了好不好?像你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全我為你浪費半點感情!”說完,她一把推開唐詩宇,然後理了一下頭上的髮型道:“我很討厭這種場合,送我回去!”
可是唐詩宇卻道:“現在還不行,呆會我還要陪歐陽金鳳跳支舞!”
跳舞?葉彤馬上想起在洗手間裡聽到的那些話,心微微得寒冷了起來,不過她深吸一口氣笑道:“只是單純得想陪她跳支舞嗎?我看你是準備好做歐陽家的乘龍快婿了吧!”
唐詩宇臉色一僵,有些不太明白她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還沒有等到自己發話,葉彤又接著道:“我真的很累,如果你捨不得離開歐陽金鳳的話,我也不勉為其難,大不了,我自己先坐車回去就是了。”
什麼捨不得離開歐陽金鳳?自己什麼地方捨不得離開她了,答應陪她跳支舞只不過是因為剛才歐陽先生一再邀請而已,可是這個女人……
哎,算了,自己也沒有跟她解釋的必要。
看著她倔強的身影漸漸遠去,唐詩宇最後只長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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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摭擋住被扯開的裂痕,葉彤拉緊著外套向外面走,當穿過人流時,有不少年輕的異國男士對她側目關注,其中一位手舉著香檳酒擋在了她的前面:“小姐,請問我有榮幸請你喝杯酒嗎?你太美麗了!”男人一雙目光帶著驚豔盯著她上下直溜溜的打量著。
葉彤尷尬得搖頭,“對不起,我不會喝酒。”怎麼想離開這個鬼地方都這麼得難?從後花園到門口,一路都要過關斬將的。
那個男人顯然沒有放棄,繼續糾纏著她:“不然,請你跳支舞如何?”一邊說,身體已不懷好意地一邊朝她身子。
葉彤一陣心煩,手不由地推開他。往後退了幾步:“抱歉,先生,我有急事,先失陪了!”
“哎呀急什麼?喝一杯酒又浪費不了你多少時間!來來來,就一杯!一杯而已。”說著,男人已經一手緊緊一抓住了葉彤的手腕,硬是把杯子塞到了葉彤的面前。
葉彤有些嚇住,掙脫著手腕,低聲地喊著:“放開我!”
她的反抗顯然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就在這時,披在葉彤身上的外套落了下來,葉彤衣服胸前的那道裂痕馬上綻放在男人的眼前,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惹得他更是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