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吧!什麼人跟他在一起又有什麼所謂呢?反正自己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早點離開他嗎?如果唐詩宇真的因為歐陽金鳳而放棄自己,自己還應該對他們說一聲謝謝!
可是……
為什麼胸口卻在隱隱得作痛呢?
走出洗手間,過道走廓外隱隱響起了柔美的音樂。估計歐陽金鳳已經邀請唐詩宇跟她一起跳舞了!
音樂飄揚,燈光在中廳柔和轉動著,此情此景此音樂,葉彤忽然想起了兩年前的那個晚上,自己曾經,也跟一個戴著紫色面具的男子翩翩起舞!
那個晚上,是自己一生中最難忘的。
那個男子,也是自己一生中最難忘的。
只可惜,那天晚上的突發事件過去後,自己再也沒有見到那個紫色面具的男子了!如果時間可以倒流,自己一定要早早得問清他的名字,這樣,也就不至於自己找了兩年,也找不到他。
葉彤茫然地想著,站在離人群很遠的地方,傻傻地站著,傻傻得回憶著。突然纖腰一緊,被一道力氣附住,頃刻貼在了一具溫熱堅硬的胸膛裡!
她慌亂地掙扎起來!剛剛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為什麼現在卻又要遭受一次?
“別動!”身後傳來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
是他!葉彤心猛然一跳,更加害怕地用手去掰掉圈在腰上的鐵臂!光裸的背部一下子抵在了冰冷的牆磚上!
唐詩宇一隻大手扣住她的雙手摁在頭頂上。一隻有力的臂膀撐牆,將她強行禁錮在自己的胸前。
葉彤杏眸圓瞠,憤憤地瞪著他,“唐詩宇,你在幹什麼!”
那道琥珀色的眸底泛著琉璃般的光芒,挑脣微勾,俱透著邪肆之氣:“告訴我,你剛才和蔡順在花園裡做了些什麼?”
自己和蔡順?花園?他該不會以為自己跟他有什麼苛且的行為吧!
深吸一口氣,她橫道:“我們什麼都沒有!”
“沒有?沒有的話,你身上會披著他的衣服,沒有的話,你的禮服又怎麼會被撕破?你們是不是在那裡風花雪月了一回啊?”
葉彤冷笑一聲,偏過臉,試圖逃避這樣曖昧的貼近:“唐詩宇,你的思想還能不能再齷齪一點?你以為世界上的男人都像裡一樣嗎?是女人,都想上!”
“你……”唐詩宇目光中帶著一股冷冽之勢!
葉彤知道那是他發怒前的氣息!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退縮,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憑什麼要在他們做出一副乞求原諒的樣子?
唐詩宇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人群,那裡已經有人發現了這邊的異常,正一個個好奇得轉過頭來偷看。為了不讓那些記者知道後刨根問底,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出到外面。
“唐詩宇,你放手,你究竟想怎麼樣?”葉彤抬眸,他的墨眸深沉地接近冷暗,心尖不由劇烈顫動,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唐詩宇身上透著寒氣,絲毫沒有鬆手的意識,眯著眸子,悶悶地道:“告訴我!他碰你哪裡了?”
說著,他的目光不經意得停留在她衣服上微微裂開的地方。她真的很美!雪白的肌膚因羞泛著誘人的粉色,清水曈仁漾著朦朧之美,嬌豔的脣猶如鮮潤的荔枝般,不禁令人有啃咬的衝動!一想到,她被別的男人佔著任何一絲美好,唐詩宇煩躁得就想殺人!
“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他也沒有碰過哪裡!”葉彤憤憤得就想一把推開他,可是他的禁錮就像一個無法禁錮的牢籠一樣,怎麼也無法掙開。
“什麼都沒有發生?”唐詩宇憤怒得一把扯開她身上的外套指著衣服的裂痕道:“那這是什麼?你的禮服又為什麼會破,敢情是剛才太過激動,所以撕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