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裡的契約-----第十二章


都市兵王護美行 風流法醫 我和妖怪的戀愛時光 月華似練 獨家歡寵:總裁從天而降 稻草人手記 超囧星爸 逼婚成寵:傅少,請剋制! 霸控 貼身藥師 龍璧奇遇 白袍總管 戀家癖的神仙生涯 七日逃生遊戲 骨魅 回憶逆流成河 錦年憂傷 新嶽 絕色獵魔師 天命蠱師
第十二章

玫瑰瓣下的拳頭越握越緊,秀眉緊蹙,甚至糾結成一條細線。

月光如水一般傾瀉而下,盈照著一襲白衣的魅笑男子和一個怒視粉頰的**俏女。

粉沫全數浸入木桶中,汩汩而冒。

“好好沐浴。”迷人的微笑始終掛在他嘴角,不再看向微染紅暈的嬌容和眼裡不安定的恐懼,轉身離去,並且很好心地關閉房門。

凌雲剛一關上房門,沐小桃像火燒屁股般急速站起身。

門再次毫無徵兆被推開,接著咚——一聲入水的響音,如從天而落的重石,驚起片片水花,形成一道漸飛的瀑布。

“噢,我忘了交代,最好再浸泡三十分鐘,這樣藥液才有療效。”去而又返的凌雲絲毫沒有罪惡感,泛起溫柔儒雅的炫麗笑容,很‘好心’的提醒。

“謝——謝——”這兩個字完全是一個字一個字迸出的。

良久,直至確定他不會再闖入,沐小桃才狼狽地從木桶中爬出。

右臂上劃破的傷口本不深,但經過鹽水的腐蝕,已有些潰爛,臃腫燒疼。

這個惡魔,惡魔……

難道他已經知道她的身份與目的?不可能,她掩飾的很好,如果知道,剛才為什麼不拆穿,而選用這麼殘忍的折磨。

沐小桃輕撫上疼痛難忍的傷口,目光遠眺向當空的皎月,眼瞳迷茫而幽怨。

沉沉夜幕,如同雲煙,天地間寂靜,聽不到鳥聲喧鬧。

走出院落的凌雲停佇在竹林旁,新生的嫩竹探出泥頭,青翠的顏色如玉製的流蘇一般,柔嫩的一些竹梢在夜風中搖曳,相互碰撞摩纏。

“這只是個小小教訓,最好不要挑戰我的極限。”低沉的嗓音喃喃自語,陰暗而溼冷。

突然寒氣陣陣,風吹過,片片竹葉如折翅的蝴蝶墜落於淤泥中。

“主人——”一匹黑衣人跪地請示,手持佩劍,灼亮了夜色的昏暗。

“完成的如何?”面色一片嚴冰,眉宇間迸出慎人的生寒。

“已接近尾聲……”

“很好!”語氣冷淡,傲然站在陰影之處。

“主人?”一個黑衣人有些遲疑說道。

“說。”

“您上次吩咐我查那位姑娘的身份已查出?這是資料!”黑衣人遞上一張信函。

白衣勝雪的男子,一雙晶亮的眼眸,在黑暗之中射出兩道凌厲的冷光,執起信函,並未去看,而是緊握於手中,緩緩收緊,片刻,信函已成粉沫,風吹過,散落一地的煙塵。

“有誰看過這封信?”問,無一絲溫度。

“至今沒有。”

原本充滿深寒的眸子漸漸的轉成氤氳的黑霧,突然,雪扇一閃,劃破那名黑衣人的喉嚨,點點血跡滲入清香的泥土中,不留痕紋。

雪白的衣袂在風中獵獵飛舞,手中的雪扇依然純淨如暇,不見血色,“把他的屍體處理掉。”冷眸如刀,聲如冰霜。

“是。”幾個黑衣人立即行動,手腕麻利,彷彿這樣的事,司空見慣。

月光見縫插針般斜射在竹林間,葳蕤的夜色,清凌凌如同地獄的奈何橋,陰森詭異。

白衣勝仙的男子,漠然停立,手裡拔出一棵嬌澀的嫩竹,捏入手間,太緊,碾碎了竹莖,變成翠血一樣的顏色。

寒煙飄過,一切化為寂靜。

人已不在,只餘下被碾碎的嫩竹,意欲難解。

次日。

青雲滿天,桃花地。濛濛水塘瀰漫著清涼悽迷的煙靄,由於七彩陽光的照射,透出迷離朦朧的青翠色。

在花香鋪路的小園裡,手持彎盤的沐小桃因右臂的傷痛,而難以端平。

我一定要離開這裡,一定要,受夠了,沐小桃暗忖。

“把這個拿著。”一道如清風般淡雅的溫語響起。

沐小桃抬眸,才發覺眼前的男子,一襲青綠色的錦衣,面無表情的面容仍是淡然的文雅,長髮被青黛色飾帶相系,有條不紊綁於身後,手中遞出一棕色小瓷瓶,精緻。

“這是什麼?”小桃好奇接住。

“藥膏,塗於右臂傷患處,可快速止痛痊癒。”冷淡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的回覆。

“哪裡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小桃死不認賬。

“我是大夫。”一副漠然的表情,“你要覺得自己沒受傷,就扔了。”青衫走過,如一陣清風,不帶一絲灰塵,淡雅而聖潔。

“喂,喂…”叫嚷聲得不到片刻的響應。

“哼,我就是沒受傷。”瓷瓶像被丟棄的垃圾,呈拋物線扔出,遺落於蔓蔓青草地。

數分鐘後。

一個鬼頭鬼腦的身影再次出現,“這是誰亂扔的垃圾,素質這麼差,下回我可不收拾了。”伴著嬌斥,靈活的小手迅速將精緻的瓷瓶揣入衣裳裡,賊賊的眼睛,四處瞭望,確定無人看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沐小桃離去後,垂楊掩映裡的假山後緩緩踱出兩個身影,淡淡足跡影印著青苔的韻色。

“你為什麼自己不把藥膏給她?”凌霜微微淺笑,淡化了冷漠的俊容。

“你覺得她會接受嗎?”不答反問,白衣男子倚靠著垂柳,墨色的長髮與柳條相揮舞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

“看來你的‘奴隸’很有傲骨。”淡漠的眼裡閃過信然的賞識。

“只可惜…”

“也許你可以慢慢調理,收為己用。”凌霜悠然一笑,別有意蘊。

“知我者,霜也。”

兩個俊秀男子相視而笑,狡猾的野性裡只有同類才能明曉的含義。

“不要讓她破壞原來的計劃。”凌霜略顯深思。

“放心,我會看好她。”白衣男子輕拍凌霜肩膀,笑語。

“那我等著看你如何把野貓變成家貓?”凌霜倜儻而語,在同伴面前,他可以笑對自若,一旦是外人,則冷若冰霜。

“那咱們試目以待。”凌雲眉眼之間淌出笑意。

凌霜邁步準備離去,卻停住了,回頭,笑,“她的傷應該和你脫不了關係吧!”

凌雲沒有回答,展開摺扇,輕扇,冉起淡淡風塵。

水池裡游魚浮動,放眼望去,漂浮在水面的桃花碎瓣彷彿帶著殘餘的醉意,輕遊倩影,在水中灑下一陣的桃花的細雨。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