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吃得舒服,希哥帶著莫棄去尋找黃興的路上,不斷用牙籤剔著牙,再加上時不時滿足的飽嗝,讓莫棄心煩不已。
正在暗歎自己的定力為什麼變得這樣差的時候,肚子突然“咕嚕”一響,緊接著莫棄便聽到了希哥的打趣:“這是個要臉便會沒有命的年代,先生再這樣下去,吃虧的可只有你自己啊!”
無奈地笑了笑,莫棄嘆道:“沒辦法,像我這種人,就算是死,也一定追求最光彩的死法。”
“無可救藥!無可救藥!”希哥搖頭連說兩句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吧嘴巴湊到了莫棄的耳邊,神祕地問:“莫先生,不知道美女多的地方你感興趣不?”
美女於莫棄,就如同魚於貓一樣。縱然空氣中瀰漫著的只有希哥的口臭,但他還是沒有迴避,而是會心一笑,說:“等我見了黃興再說!”
賊賊的一笑,希哥不再說話,帶著莫棄徑直朝黃興的住所去了。
兩人進了一個公寓,直接上了樓,上得二樓,莫棄便聽到了黃興的聲音,他正和一個人高聲談著什麼。
而此時此刻,希哥先前猥瑣的模樣陡然消失,轉而一本正經地走到了一道門前,敲了幾下,畢恭畢敬地向屋裡的人請示道:“黃理事,有位自稱為莫棄的先生找您!”
希哥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了黃興從椅子上跳起來的聲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黃興出現在了莫棄面前,給了莫棄一個熊抱,黃興哈哈一笑,問:“你怎麼來了?”
“因為想你,所以來了!”莫棄笑道,回答得很曖昧。
也不管莫棄的回答到底是何用意,黃興拉著莫棄的手徑直進了房間。
剛進門,莫棄的肚子又“咕嚕”地響了一下。聽到這聲音,黃興轉頭對希哥道:“你小子連老子的兄弟都敢敲,看老子回頭怎麼收拾你!”
希哥聞言,舌頭一伸,對莫棄道:“莫先生,我去樓下等你!”然後也不管莫棄是否回答,徑直跑了,惹的黃興和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哈哈大笑。
拉著莫棄的手,黃興來到了那人身邊,對著椅子上的人一指,說:“他就是孫文,也是黃興的兄弟。”
與黃興的濃眉大眼不同,這孫文看起來溫文爾雅,只是眼神中閃爍著一種不同常人的精光。
不過,莫棄的心思並未放在孫文身上,簡單地點頭致意後,莫棄定定地盯著他身後的兩個人——他的“老朋友”,“快活林雙鬼”之稱的高飛和tequila。
高飛一如既往地一臉漠然,tequila也一如既然地一臉燦爛的笑。
“莫棄,我們又見面了!”tequila說。
淡淡地一笑,莫棄道:“沒想到兩位角色轉換得這麼快,一夜之間從江湖上讓人聞而色變的殺手變成革命黨了。”
知道莫棄出言挖苦,tequila卻仍舊不露聲色,平靜地道:“高人行事,庸人自然看不透徹!”
“庸人也好,高人也罷,只希望兩位是真心的,否則……”臉色一變,莫棄道。
這一句,終於惹出了高飛的怒意,也不管自己現在是孫文的跟班,“嗆”地一聲拔出軍刀,問:“否則怎麼樣?”
他那冰冷的聲音,和王浩有點類似,想到王浩,莫棄又想到了他身邊那個差點讓他送命的“小蘿莉”,不由微微一笑。
這一笑,讓高飛覺得莫棄在輕視自己,不由大怒,從孫文身後跳了出來,一刀朝莫棄劈了過去。
讓人奇怪的是,那孫文並沒有阻止高飛,仍由高飛朝莫棄攻擊。
就在高飛劈出這一刀的時候,整個屋子立即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殺意,黃興陡然覺得,整個屋子全是隻有高飛的刀,莫棄的生機已經全被高飛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