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來臨,依舊是海天別墅裡。
“公司的情況怎麼樣?”吃著飯,莫漠問著對面默默吃飯的女人問道。
“還行!”頭也不抬,白錢飄繼續吃著飯。
“真的是還行?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講話?嗯?”放下碗筷,眯著眼,看著這個女人,莫漠一肚子火。
“爸爸!”一旁的白墨被嚇到了,眨巴著一雙墨黑的眼睛小心的盯著身邊的爸爸吶吶叫著。
“小墨不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白錢飄安慰著,隨即轉眼看著莫漠,對上他的眼睛。
“莫先生,我已經儘量不違背您的意思了,難道我什麼話都要跟你講嗎?我還是有這個權利的吧!”白錢飄氣得身子發抖!
瞪著白錢飄許久,莫漠一直都在忍耐著,這個女人的驢脾氣又上來了!忍耐著不發火,忽的低著頭吃著碗裡的飯,只是,這筷子似乎受的傷害不少,由於某人用力太大發出平平碰碰的聲音。
“兒子,吃完飯沒?吃完了洗澡睡覺去!”吃完飯,放下碗筷,莫漠開始看著兒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抬起頭,盯著爸爸,小人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只是眨巴著眼睛在努力醒悟著。
“啊!媽媽,小墨吃飽了,洗澡了!”小人忽的站起來用小手抹了抹嘴巴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白錢飄無語白眼一番,跟著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卻被一雙大手按住了。
“老婆,我來,你也去準備洗澡,洗乾淨了!”莫漠壞笑的眼睛盯著白錢飄上下看了個遍,然後開始以迅雷速度掃著桌子上的狼藉。
既然有人想幹活,白錢飄也不攔著,這樣的日子她已經習慣了,於是站起身拍了拍手離開了,這個男人,活生生的一個種馬,每天都要慾求不滿!
夜裡,星空閃爍,卻是人做壞事的最佳時期。
房間裡,莫漠摸索著進來,藉著夜色,看到了**躺著的女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躡手躡腳走過去,輕輕的掀開被子,輕輕的躺了上去,側身,環腰摟著身邊的女子,讓她貼著自己的胸口。
聽著她均勻細膩的呼吸聲,莫漠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個女人,對他總是跟刺蝟一樣。這麼長時間了,她難道還不懂他的心麼?
有時,他恨極了她,恨她不能像藍兒和柳奇那樣瞭解他。
從小在孤兒院的生活讓他知道一個家是多麼的重要,曾經的他,穿行於花叢中似乎也是打心裡想找到一個溫馨的家。
六年前那個晚上,他本是無心跟還是處子身的她同床而佔有了她,六年裡,他一直念念不忘這件事,終於,再次見到她,看到那個跟自己長得**分像的小傢伙時,那一刻,他的心變得異常柔軟,即使是在柳奇面前也沒有如此柔軟過。那時,他才知道,他愛上了那個女人,他渴望一個家。
“飄飄!”莫漠呢喃著嘆息著。
“嗯?”不想,白錢飄沒有睡熟,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她,於是,她也就迷迷糊糊的答應了。
“你沒睡著?”莫漠嘴角彎起,好笑的說道,眼睛在黑夜裡閃爍著還能看出星星光芒。
“你那麼吵我怎麼能睡得著?睡吧,我明天還要上班!”白錢飄閉著眼睛繼續迷糊說著。
只是,她不知道她開口以後事情就已經變得嚴重了。
有力的大手在白錢飄的腰間遊走著,讓長期來杯這個男人折磨的她立馬就知道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