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打入職場
警方抓到那前任主任之後，原本他還想賴賬，全憑李部長那貓屎咖啡。
這邊方歌用系統分身的能力，在一夜間將所有貨都趕完。那邊那個主任吐出吞不下的錢來，正好把貨款還給了上家。
方歌這個神話立即在產業界傳開了。
當第五靈的父親得知此事之後，覺得可以重用方歌，便是打算讓他到公司最底層的設計部磨練磨練。
這天是週末，第五靈的父親便找方歌來談話。
“你對設計這個行業怎麼看？”
“還好啊！以前也學過一點。”
“那如果我現在調你去設計部，你有沒有意見？”
一般人肯定有意見，從主任突然變成一個小職員。
但方歌還是愉快的答應了。
來到公司的設計部之後，這裡的同事無法接受這樣一個新人，在起初便是百般擠兌。
當方歌向大夥兒問好之時，所有人顧著做自己的事，都不理會他。
於是方歌便是知道：“看來這群人不太喜歡我。”
在做事期間，方歌由於是新人，便是當了設計師助理。那個帶他的設計師是這邊的頭兒，大夥兒都管他叫部長。此部長可非彼部長。
“部長，你們這些也太簡單了吧！”因為方歌程式都會設計，所以覺得這種圖紙設計簡單。
那個三十多歲的部長望了他一眼後，就說：“學過？”
“沒有，不過看你這樣操作好簡單。”
“那好，你來試試。要是你能把這圖整得客戶滿意，我這位子都讓給你做了。”
“好，一言為定哦！”
“嗯！一言為定。”部長是思量著：這個客戶很是難搞，每次都要三改五改，總是能吹毛求疵的找出毛病來。想著沒人能做出讓他一次性滿意的圖，這才向方歌如此保證。
花了四五分鐘將圖簡單做完後，這部長就發出了兩個疑問：“你以前學過視覺傳達？不過這圖這麼簡單，能搞啥？”
方歌笑著迴應道：“沒有學過。這圖能不能過，試試才知道。如果它過不了，那我這邊自動辭職好了。”
“好！”
等那客戶來這裡提貨時，看到這圖，黑著一把臉。那臉色很是負責。
“怎樣？”部長坐在會議桌旁，希望他一如既往的指出毛病讓修改。
想不到他想了一會後，竟然搖著頭說道：“沒毛病。”
肯定沒有毛病了，因為方歌懂得很多老司機都不懂的理兒：越是簡單，越是沒毛病。
等那客戶拿著這圖走了之後，部長竟然在會議室直接給方歌跪下，道：“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收回自己的話了。以後我把你當大爺似的供著，那承諾，你看……”
“浮誇。”方歌說完後就樂滋滋的離開這會議室。
從此這設計部的同事都對他十分尊重，因為感覺部長都怕他。
繼而，在不久之後，就聽說那幅畫好像還得了什麼獎。那客戶過來指定見設計師，並要求道：“以後我就要他幫我們公司做廣告。”
這事讓第五靈的父親聽說後，第五靈的父親一方面對方歌刮目相看，一方面又覺得有些不服氣，心想：“難道那人是天才？不行，我得再給他一些難處，讓他知道自己和靈靈的距離。”
於是方歌又一次被調職了，調到了程式部。
這可是方歌最拿手的。
在任職後的一個星期內，方歌就列出了三個議案——那是三個軟體的構思以及營銷方向。
這個程式部的部長聽說過方歌在設計部的事兒，和那設計部的部長也有點交情。見方歌列出如此複雜的程式方案，便滿是不屑的笑道：“那好！大家聽著，這些方案誰提出來的就誰去負責。散會。”
結果方歌真的編寫出了那三個軟體。
在週一決議的時候，他也展示了其功能。
這公司向來民主，在投票決定時，大部分人都舉手，表示贊同讓這三個程式投入市場。最終決定權在第五靈父親手裡。
他想著這不論什麼東西都是要進行營銷，便決定讓方歌把這三個軟體投入應用市場，但是不幫忙營銷。以其失敗的資料來搓搓方歌的銳氣。
但正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
這三個程式委實不錯，很快就得到了應用公司的免費推廣。更是讓方歌得到了許多同行的肯定。
上架那天，李部長叫方歌過去。
“你怎麼回事？”李部長問。
方歌反問：“我什麼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決定在那行混了？才三個月吧？你給他們公司賺了上千萬！你搞什麼？別跟我說你喜歡上那個第五靈了。”
“你想多了，”方歌呵的一笑，“我不是要取得信任嗎？”
“那好！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取得什麼信任了？”
“第五靈的父親說，準備升我為公司的CTO。”
“首席技術執行官，還真是不錯。”李部長在故意說反話，其實那語氣裡蘊含著很大的怒意。
方歌心中倒是很有分寸的，做這個行業哪有開黑店賺錢快呢？
“你別胡思亂想了好吧？我一定不會窩裡反的。”
“最好這樣，別以為能夠財色雙收。那些都是骯髒錢。也別忘了，葉輕塵。”
如果不是李部長這次提醒，方歌還真相選擇性的把葉輕塵給忘了。聽到李部長提醒之時，方歌抿著嘴脣，低著頭，腦海裡頭盡是和葉輕塵過去的一幕幕。
“放心吧！忘了誰都忘不了她。”
回到公司之後，方歌就被連升三級，直接當上了公司的CTO。
作為CEO的第五弘（第五靈的父親）對方歌有了很大的改觀：他現在覺得方歌是可以培養的人才，假以時日如果把第五靈嫁給她，會是件沒事。
然而在慶功會後，方歌獨自坐在角落的一桌喝酒。
剛放學的第五靈趕到後，見方歌正仰著頭喝悶酒，卻覺得方歌是因為開心。她瞧瞧來到方歌身後，矇住了方歌的眼睛，說：“你猜，我是誰？”
“輕塵。”方歌回過頭時，見到是第五靈，臉上的表情猶如瞬間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