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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聯盟-----第82章 星辰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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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星辰之眸

第82章 星辰之眸

謝…謝夫子!

活…活的!

梁宜貞的心臟一瞬提到嗓子眼,梁宜萱的胳膊都快被她捏青。

她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能見到謝夫子!這太突然,太驚喜了!那是被史書奉為神明之人啊!

梁宜貞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裙,仰面對著謝蓼,激動之情噌噌往外冒。

“謝夫子,學生川寧梁宜貞,慕謝夫子才名久矣。”她緊張施禮,“自識字以來,不僅熟讀謝夫子著作,連陳先生的文章亦篇篇不落。每每讀來,茶飯不思,口齒生香……”

見她語無倫次,謝蓼笑了笑,滿面皺紋顯出慈愛:

“陳先生的文章你亦懂?”

這位陳先生名喚陳釀,不僅是謝蓼的先生,亦是她的亡夫。

梁宜貞又施禮向前:

“學生年幼,似懂非懂,若得謝夫子指點一二,或可進益。”

謝蓼點點頭:

“宜貞,我記住了。咱們來日方長。”

她喚她的名字了!

真打算收她了?

梁宜貞愣愣點頭,愈行愈前,就差撲向看臺。

王紹玉懷抱雙臂,吹著白鬚,一面朝周圍低聲抱怨:

“明明是老夫先發現的苗子!”

怎麼她們聊得興起,自己成了局外人?

夫子們投來同情的目光。

謝蓼又道:

“不過,如此入我門下,只怕難以服眾。”

說罷,目光落向蔣老爺。

只見他黑著一張臉,又驚又惱。任誰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謝夫子會出面說話。

這黑幕也太大了吧!

謝蓼掃一眼,接著道:

“解決罷市、成立商會,自然是比試卷更難的考題。就算作試卷成績吧,宜貞你讓讓她們。至於試才典,王夫子已試過,若非上上佳的成績,他不會提出收你。”

“那麼,”謝蓼頓了頓,“較之旁人,只缺一首詩了。”

此前王紹玉想親自會一會梁宜貞,故意將她從分組名冊中除名,跳過了其他夫子試詩的環節。眼下看來,的確少考了一門。

王紹玉清清嗓,朝梁宜貞努嘴:

“誒,學生!來我門下不必作詩。”

謝蓼一眼瞪來,他霎時閉嘴。

梁宜貞抱歉笑笑,朝王紹玉行禮:

“多謝王夫子抬愛,夫子是個好先生,但宜貞不懼作詩。”

這是**裸地拒絕了。

他撇撇嘴,好先生有什麼用?收不到好學生!

謝蓼卻露出滿意的笑。

梁宜貞遂道:

“還請謝夫子出題。”

她的詩詞雖不佳,但見到謝夫子,又有入她門下的天賜良機,硬著頭皮也得上啊!

若實在寫不出……

反正百年後好詩多著呢!

再不濟,墓葬裡邊那麼些詩詞銘文,只要是百年後挖開的,歷史無記載的,她還不信唬不住人了!

謝蓼哪知她心中所想,只道:

“暢園春景甚好,考生們的題也多是與春有關,便以春為題吧。”

這樣的題,作詩容易,出彩卻難,也最見水準。

梁宜貞倒吸一口氣,果然是名師,這才是一針見血地試她呢!

此前在歇息的庭院,也聽女孩子們談論過詩題。

詠繁花、詠流水、詠彩蝶……能寫的景都寫了,恨不得將川寧春日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也有另一派,傷春傷情,看著就覺心絞痛。

梁宜貞沉吟片時。

若要脫穎而出,首先需與眾不同,在立意上必須高人一等。

其次,文辭無需刻意炫才,大儒面前,質樸最佳。

梁宜貞腦中晃過無數詩作,忽一道白光,定格在一首五律。

出自一位秦姓女子的墓葬,陪葬輕簡,似乎是位芳年早逝的婦人。最要緊的是,史書無載。

梁宜貞嘴角一勾,昂首上前放心念來:

“何年歸隱去?閒話自桑麻。

不必勤追蝶,何須學葬花。

晨時依米酒,日落睡籬笆。

若有憐春意,樽樽付落華。”

話音剛落,不必謝蓼開口,夫子們便一聲一聲的“好詩”。

一來,此詩雖不算極好,勝在新穎清新,不落俗套;二來,謝夫子親自挑中的學生,自然要護著她的臉面。

四下一時又炸開**。

唯有徐故,紋絲不動。

他身形緊繃,扶手就快摳出指印。雙眼猩紅似血,一張鐵面竟見出半分柔軟。

這首詩……

她怎知曉?

她…究竟是誰…

梁宜貞挽著大姐的胳膊,絲毫沒注意到徐故的反常。她只是難為情地笑笑,對突如其來的讚美有些招架不住。

眾人適才還鄙夷她的白卷,這會子變臉跟換了魂似的。

“太長臉了!”

喧鬧中,梁宜萱忽而緊抱住她,又不住朝晉陽侯府的看臺揮手。

薛氏正要揮手呼應,老夫人卻一把扯下:

“矜持。氣度。”

薛氏一愣,忙換個長輩的微笑。老夫人亦含笑,雖端坐著,嘴角卻難掩激動。

梁南清早按捺不住,一把拽了穗穗噔噔下樓,直往姐姐們身邊去。

人群擁擠,他一面撥開一面高喊:

“借過借過,我是梁宜貞的弟弟!”

穗穗亦附和:

“借過!梁宜貞是我家小姐!”

…………

柳枝後的少年們更是一片沸騰。

方才的詩作已寫上箋紙,少年們爭相傳閱,不時又擠上前看梁宜貞。肩錯著肩,頭挨著頭,見縫就鑽。

流水對岸的美人出盡風頭,眾人都恨不得游過去結識。

於是……

咚,咚,咚!

又幾人落水,漸起巨大水花。

蘇敬亭駕駿馬退開一步,玩味看向落水少年們,自語道:

“宜貞小姐厲害啊。我都想追了。”

話音未落,忽一道目光射來。

蘇敬亭一愣,笑了笑,只將詩箋遞給目光的主人。

那少年駕著白馬,一身月光色錦袍,玉冠束髮。又見眉目俊雅,清貴之氣不可說也。

他二指夾過詩箋,下巴微揚,垂眸掃一遍,懶散抬起眼皮。

忽而一滯。

串串柳枝間,正對上樑宜貞的眸子。

不知怎的,竟凝視半晌。

“喂!發什麼呆?”蘇敬亭輕推。

少年猛一個激靈,懊惱蹙眉:

“她厲害個錘子。”

說罷,馬韁一勒,揚長而去。

…………

梁宜貞趨前幾步,柳枝後的人影早已消失無蹤。

如夢,亦如煙。

那雙眼,湖底流波,映襯青青柳枝一串。

明似珍珠,璨若星辰。

好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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