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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聯盟-----第304章 奇怪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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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奇怪的屍體

第304章 奇怪的屍體

“也就是說…不放人咯?”

梁宜貞帶著質問的語氣,梁南渚在她身後站著,一副撐腰架勢。

京城知府心跳撲通撲通,就等著他們打起來。

最好把這個梁世孫關久些,否則這些少年郎仗著受過皇帝嘉獎,也太囂張了!嘉獎嘛,誰還沒受過?!

“那就算了。”

梁宜貞忽道,抓著梁南渚就走,一面回頭向王夫子道:

“王夫子,學生盡力了。待您出獄那日必親自來接。”

知府、師爺、老林皆愣住了。

不打麼?

適才的囂張氣焰呢?

就…就這麼走了?

知府有些懵,下意識轉身追道:

“梁世孫,梁世孫!你們…這就走了?”

梁南渚牽著梁宜貞,回眸呵笑:

“知府大人,捨不得啊?難不成,要大半夜請我兄妹二人在大牢做客?”

“不敢不敢,梁世孫說哪裡話?”知府嘿嘿道,“還以為世孫又要動手,想勸來著,原來世孫是極有分寸之人。”

梁南渚心頭冷笑。

這個京城知府,奸猾又世故,以為自己看不出他那點伎倆?!

動手…等著坐大牢麼?連梁宜貞都知道的道理。

梁南渚只笑了笑,道:

“知府大人年紀大了吧?可知,衝冠一怒為的是紅顏。”

他一把將梁宜貞摟緊,目光輕輕掃過她。星辰之眸啊…弄得人不知今夕何夕…

他又朝牢房努嘴,道:

“我這年紀的人,你見過為老頭子打架的?”

說罷呵呵兩聲,帶著梁宜貞大搖大擺步出京城府衙。

留下知府一臉懵。

這算怎麼回事?

歪打正著?

還是…這小孩子在諷刺自己?

他一時心煩返回大牢,見老林還杵在這兒,心中越發不爽快。

若非這不長眼的東西,哪至於有今夜這一出?老臉都丟盡了!

“老林!”知府沒好氣道,“自己滾去牢裡待著!坐完牢也別回府衙了,你這樣的大爺,府衙伺候不起!”

說罷大袖一揮,揚長而去。

…………

出了京城府衙,梁宜貞只舒一口氣。她微微凝著眉,一路上一言不發。

梁南渚轉頭看她,心尖一酸。昨日還活蹦亂跳的人,如今竟這等失魂落魄。

“喂,”他望著天,手臂懟了懟她,“謝夫子的事…”

“你不用安慰我。”梁宜貞道,聲音很輕,頭垂得很低,“謝夫子死於非命,如今能做的,是守好鑑鴻司,那是她一生的心血。

其次,便是還她公道。”

梁宜貞喃喃唸叨,似乎自己在梳理這些事。一件一件,需要按部就班。有事做,也就沒什麼時間難過了吧?

她看向梁南渚:

“帶我去找敬亭兄吧。我知道,有了新屍,他必定興奮得睡不著覺,徹夜研習。”

梁南渚頓住腳步,捧起她的臉:

“你確定?”

謝夫子才去,她確定能平靜面對謝夫子的屍身?說不定,還是不完整的屍身…

梁宜貞深吸一口氣,默了許久,才點頭:

“還是去吧。我是謝夫子的學生,她無兒無女,我便是她的女。況且,我總比敬亭兄瞭解謝夫子,我去了,或許能更快抓到凶手。”

梁南渚見她如此篤定,腦子也十分清醒,不是情緒衝動所致。

他遂道:

“去可以。不過你答應我,一旦覺得不舒服,不許強撐。”

她凝著他的眸子:

“你放心,我能行。”

梁南渚遂不再多說,二人踏著月色,一同往大理寺去。

二人所料不錯,蘇敬亭果然在此。

豆燈映襯下,只見他正摘手套,似乎已完工了。

他打量梁宜貞一眼:

“這麼快就出來了。阿渚你行啊!”

梁南渚白他一眼:

“少廢話!謝夫子…”

他看了看梁宜貞,才接道:

“驗得如何?”

梁宜貞睜大了眼,直直望著蘇敬亭。

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宜貞,你是要吃了我麼?”

梁宜貞一愣,收回目光:

“敬亭兄,我…我有些急…”

蘇敬亭搖搖頭:

“這種事急得來麼?你這副焦躁樣子,怎麼抓凶手?”

破案講究冷靜縝密,一旦慌了,你就輸了一半。

可梁宜貞眼下哪聽得進去?

她只聽到“凶手”二字,眼睛一瞪:

“你說抓凶手…也就是說…謝夫子的死…真是…謀殺?”

梁宜貞聲音發顫,身子也顫。

雖說這個結果她早已猜到,她也不相信謝夫子會自盡。但從蘇敬亭,一個驗屍高手口中說出,卻依舊如當頭一棒。

謝夫子,那樣好,那樣和善的人。從來只知道鑽研學問,與世無爭,有誰會殺她呢?

梁宜貞心頭又悶又堵又酸,只問:

“可驗出些什麼?”

蘇敬亭擱下手套,遂道:

“謝夫子的致命傷,正是心臟。你應該也記得,發現屍體時,謝夫子是手握金簪插進去。

可事實上,從傷口狀態來看,插了兩會。而且是不同粗細的尖利之物。若沒猜錯,另一個凶器亦是金簪。”

梁宜貞猛退一步:

“也就是說,第一回是凶手所刺的致命傷;而第二回,是凶手為偽裝成自盡,又拿謝夫子的金簪刺了一回?”

蘇敬亭頷首。

梁宜貞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凶手,很鎮定啊…不僅殺人,還想著佈置現場…到底是誰?

她緩了緩呼吸,道:

“凶手用金簪作為凶器,很大的可能是臨時起意。找不到像樣的凶器,順手用了金簪。也就是說,凶手是個女人…”

蘇敬亭應聲:

“我亦是這樣想。”

又道:

“還有一點十分奇怪。現場的血跡。”

梁宜貞記得,現場好大一灘血,猩紅而刺目。而謝夫子,就躺在血泊之中,那樣…那樣…

她一時哽咽,只緊緊靠著梁南渚。

梁南渚摟緊她,也不說話,臂彎堅實而有力。

蘇敬亭接道:

“當時在現場,我就覺得血跡過於多了。回來一驗,果有兩人的血跡。

其中一人必是謝夫子無疑。而另一人,很有可能是凶手。

但最奇怪的是,凶手的血量也不少。”

蘇敬亭搖搖頭:

“一夜了,百思不得其解啊。”

梁宜貞愣住。

也就是說,凶手也流了很多血…那她是如何逃脫的?莫不是還與謝夫子打鬥過?

她緊促雙眉:

“血的事暫時無法解釋,咱們先放著。可凶手…或許有個人能提供些線索。”

“誰?”蘇敬亭眼睛一亮。

“姜素問。”

梁宜貞輕吐三字。

當日,姜素問拜訪過謝夫子,離開後謝夫子遇害。時辰相隔太近,她很有可能見過凶手。

亦或者…她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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