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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聯盟-----第269章 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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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不許走

第269章 不許走

那聲音…

梁宜貞猛回身。

只見他正握著她的手腕,雖不如往日有力,卻足以讓她止步。

其實,哪怕他只眨一下眼睛,她都不會再走半步。

梁南渚眼睛半眯,仍舊十分憔悴,卻隱隱有些得意。

他又動了動脣:

“不。許。走。”

這回沒有聲音,卻看得分明。

梁宜貞有些不敢信,舔了舔乾涸的脣,一雙大眼在他臉上不停打轉。

“看什麼看?”梁南渚氣息微弱,斜眼睨著她,“吃不成豆腐,過眼癮啊?”

梁宜貞似沒聽見他的話,一屁股坐回床沿,傾身捧起他的臉上下打量。

“你醒了?”她嚥了咽喉頭,嘴角不自主帶笑,“真醒了?我去叫御醫。”

梁南渚見她又驚又喜,一雙眼兒水汪汪的,還盛著沒流出的淚花。

一時心下一動。

“別去。”他凝著她,只輕輕呵笑,“什麼蒸醒了煮醒了?你們一群人逼逼叨逼逼叨,老子早被吵醒了。別去叫御醫,那老頭子更吵!”

梁宜貞一怔。

還沒從甦醒的驚喜中回過神,又被他當頭一棍。

“早醒了?”她道,“那你怎麼不睜眼?害大家擔心。”

梁宜貞蹙眉,一拳舉起,又頓在半空。他這個樣子,實在下不去手啊!

她只窩囊地垂下手:

“醒了就好。你別耍脾氣,御醫說醒了叫他的。”

說著又要起身。

梁南渚翻個白眼,扣住她的手:

“急什麼啊?又死不了。”

“呸呸呸!”梁宜貞一霎急紅了眼,“什麼死不死的?好不容易又撿回一條命,要對症下藥,仔細調養的好啊!”

“我知道。”他虛弱鉤脣,往下一拽,梁宜貞半跌在床邊,“你是我的藥。”

梁宜貞不防,兩張臉就要貼到一處。

他的臉是病態的蒼白,星辰之眸顯得更加明亮,要…要吃人似的!

而她,

小臉微紅似櫻桃,目光中還殘著擔憂與驚惶,臉上淚痕猶在,可憐又可愛,讓人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裡。

她凝著他,睫毛就要掃到:

“我哪有藥?解藥早餵過你了,難道還多多益善?!”

“小白眼狼,”他道,“老子是為了你才中屍毒的。讓你待著就待著,哪兒那麼多廢話?”

說起這個…

梁宜貞十分來氣。

她瞪他一眼,撐起身子:

“你不知道自己多重要麼?哪怕再等片刻,等我開了那籠子,你哪至於受傷?”

她越說越急,想到他在她面前倒下的一瞬,眼圈又不自主溼了。

梁南渚凝著她:

“我對誰重要?”

“我啊!”梁宜貞脫口而出。

一晌默然。

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似乎能聽見彼此加速的心跳。

她緩了緩,又道:

“我們啊。”

他是所有人的希望啊,自然是頂重要的。

不論…對於誰。

而她,只是其中之一吧。她是他的家人,與晉陽侯府眾人無異。

梁南渚笑了笑:

“扶我起來。”

這一笑,笑得梁宜貞心尖一顫。

她有些失魂,只楞楞扶他坐起。

只聽他拖著虛弱的聲音,接道:

“我不如你精通機關術,卻並非全然不懂。那個屍毒籠子,非見血不能開。你真當我看不出麼?”

梁宜貞一怔,直直看著他。

他嘆了口氣,牽起她的手,團在掌心:

“你能怎麼開?不還是用這副血肉之軀麼?”

一晌被撞破,梁宜貞紅著臉低下頭。不知是羞怯,還是被識破的尷尬。

梁南渚接道:

“既然要用血,不如用敵人的血。”

故而,他看準時機,二話不說要了姜雲州的命。

自然,鐵籠滿是尖刺,這樣做的風險就是他自己也一定會受傷,會中屍毒。

但姜雲州必須死。

在大理寺的人衝進來之前,他必須死。一旦他反應過來梁南渚的身份,那就不是中屍毒這樣簡單了。

牽連的,太多了。

他只能當機立斷。

梁南渚微微抬眼,女孩子的側顏充滿了疲憊,額髮垂下一絲。

他輕輕卡到她耳後,手指若有若無觸碰到圓圓的耳垂。

只道:

“我該早些醒的。”

早些醒,她是不是就少一分擔心?

說到底是自己自私,他只想聽她握著他的手軟語,想看她為他擔心。生怕一醒,這些軟語溫柔一瞬化為泡影。

“知道大家擔心就好。”梁宜貞嗔道,“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吃。”

梁南渚靠在床頭,蹙了蹙眉:

“你怎麼總想著走?坐下!”

梁宜貞扶額,奈何他是病人,只得依他。

又好言勸道:

“御醫說,你醒後或許會渴。大哥聽話好不好?”

“不好。”梁南渚下頜一揚,熟悉的傲氣從病態中透出來,“什麼破御醫?誰說解渴要靠喝水?”

“啊?”

不待梁宜貞反應,他已將她拉近一分。

“禍害,”他朝她吐氣,“你可真是個禍害。”

說罷一頭栽進她的頸窩。

“喂!”梁宜貞一驚,也不敢動,只僵著脖子,“怎麼又暈了?你別嚇我啊!就說了要叫御醫的!大哥,大哥!”

聽她聲音慌亂無方,梁南渚脣角不自主上揚,只輕聲道:

“喊什麼喊?我困了,要睡了。”

說罷雙臂將她一環,竟抱著倒下。

梁宜貞掙了掙:

“你放開啊,我還要去看你的藥呢!”

梁南渚腦袋蹭了蹭:

“大枕頭,不許走。”

大…大枕頭?!

梁宜貞無語。上回就是把她當枕頭,抱著睡了一夜,這回又來?!

不過,

他這樣似乎睡得比較安穩。

御醫說過,他這毒就是要多睡多休息。要不,今夜便由著他?

梁宜貞望天,心中只不停唸叨治病救人,救死扶傷…

…………

廚房中,蘇敬亭將藥材一一看過,的確是一劑解毒良方。御醫確實技高一籌。

柳春卿見他看過,方舒了口氣,一面吩咐丫頭熬煮。

蘇敬亭放下草藥,看他一眼:

“宜貞不信御醫,故而讓我來看?”

這話說得委婉了些。

梁宜貞與梁南渚是一家人,而御醫直指皇上。讓蘇敬亭來看著藥,並不是梁宜貞不放心御醫。

而是,梁南渚不信皇上。

但他為何不信皇上呢?

小小晉陽侯世孫,提防皇上作甚?

柳春卿只笑笑:

“我不知道。或許,只是兄妹情深,太過擔心阿渚。畢竟,是唯一的親哥哥啊。”

蘇敬亭頓了頓,目光卻並未移開:

“春卿,那屍城之內,你說阿渚不能死,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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