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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聯盟-----第210章 公主怕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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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公主怕是做不成了

第210章 公主怕是做不成了

本章車速略快,不是去幼兒園的車,寶寶們穩住!

梁宜貞一顫。

他的手…好燙啊,似要將她的面板點燃。

怎麼自己也跟著燙?

一時心慌,只屏息:

“餓了…就吃啊…你抓著我…作甚?”

梁南渚半眯雙眼,微微側頭:

“嗯?”

他的俊臉漸漸湊近,輪廓在月光下泛著清潤微光。脣瓣縫隙中,只朝她輕輕吐氣。

青草香氣啊…

梁宜貞周身一麻,瞬間握緊扶手。掌心背脊漬出香汗,腰身直往後倒。

他雙脣微啟:

“你不是說,秀色可餐?知道怎樣可餐麼?”

梁宜貞神情繃住,愣愣搖頭。

他輕笑:

“要不要教你?”

梁宜貞深吸一口氣,心臟直跳,眼皮迅速撲騰幾下:

“吃人…是犯法的!”

她身子一扭,腳下不穩,腰身膈著檀木扶手,整個人就要跌出去。

梁南渚一驚,忙環臂攬過。鞋跟一滑,擁著她就往回墜。

咚的一聲!

他背脊膈上樓梯,二人抱作一團,咚咚咚翻滾直下。

…………

“什麼聲音?”

“外面出事了?”

“有賊吧!”

庭院的僕婦婢子驚惶起身穿衣。黑暗夜色中,窗戶一方一方亮起,零星的人影撐著燈籠出來,漸漸圍了一大片。

兄妹二人雙雙倒地。梁宜貞窩在他懷裡,身子緊貼他胸膛,雙手只揪緊他衣襟。

僕婦婢子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處,又是咬耳朵又是使眼色,挪著步子不敢上前。

有膽大的上前一照,猛驚:

“梁世孫?梁小姐?”

驚呼未平,眾人紛紛湊上來。

燭光瞬間照耀,二人蹙了蹙眉。

“這…可是摔了?”

婢子們面面相覷,眼睛一亮,爭著去扶。你擠我我擠你,恨不得把旁人齊齊擋在後面。

且不說梁世孫的身份,就這俊朗樣貌,女兒家哪個看了不喜?

梁宜貞這才抬頭,下巴枕著他胸膛,四下掃一圈:

“都給我站住!”

婢子們猛頓,被她忽來的脾氣嚇一跳。

她說罷又垂眸看梁南渚。

他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也正凝著她。

忽拍拍她的腰身:

“還要趴多久?”

梁宜貞腰間一緊,一時慌張,手忙腳亂地起身。

梁南渚依舊躺著不動,四下婢子躍躍欲試。

梁宜貞凝眉,猶豫半晌,終究還是伸手扶他。

餘光射向婢子們:

“我的大哥我自己扶。”

婢子們相互看看。這話說的…好生奇怪,誰還跟你搶大哥不成?!

梁宜貞又轉向梁南渚,只見胸口衣襟被她抓得半開,又皺又松。她擰眉咬牙,一把掩上,身子擋住不叫旁人看。

梁南渚憋笑。

她忙瞪一眼,低斥:

“你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不早被你看過麼?還…”

他垂眸睨她,忽噘嘴,指尖點上自己脣瓣:

“吃過。”

“那不一樣!”她一時羞惱,“我可是你親妹妹!”

“噢?”他軒眉,含笑看她。

梁宜貞咬脣,脣心微微泛紅,心頭慌亂,卻又不知如何辯駁。

僕婦婢子們呆愣愣圍一圈,也不知兄妹二人說什麼,只是這般對立站著,有些怪遭遭的。

有個年長的僕婦掙扎好一陣,才問:

“梁世孫,梁小姐,怎麼就摔了?可要請大夫?”

梁南渚這才回神,扶住梁宜貞的肩轉一圈看過。

“不必了,她好的很。”他揮手,“下去吧,沒事。不過是我們兄妹玩鬧,一時…”

他目光落向梁宜貞:

“失了分寸。”

梁宜貞一梗,一片緋紅從臉頰直飛向耳根。

年長僕婦扯嘴笑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世孫與小姐好生歇息,有吩咐直喚僕婦們便是。”

說罷,便招呼著眾人散開。

婢子們三三兩兩去了,不時回頭看看,低聲議論。

見人散盡,梁宜貞遂猛朝他推一把:

“都怪你!像什麼樣子!”

梁南渚不防,踉蹌兩步,恰撞上階梯扶手。

嘶——

才摔過的背脊驀地生疼。

梁宜貞一怔,忙趨步過去:

“你怎麼樣?我…我忘了。疼不疼啊?”

一時慌亂,上下打量,手腳也不知何處放。

梁南渚只懶散倚著扶手,並不起來。

她掰著他的肩,不住朝腰後檢視:

“腰上要不要緊?不然還是請個大夫吧。”

梁南渚轉脖子看她:

“怕我腰不好?”

梁宜貞手微頓,白他一眼:

“你是護我才當了肉墊。”

她又壓低聲音,湊上耳語:

“況且你的身份…大家知道你摔壞了,還不得找我拼命?!”

她神情頗是認真,圍著他看來看去。

梁南渚的目光亦隨著她,心中覺得好笑。

“梁宜貞,”他招她停下,“你怕是做不成長公主了。”

梁宜貞一愣,忽拍上他肩膀:

“我玩笑的。你別有壓力,不過,也要相信自己啊!”

畢竟,她做長公主是有墓為證。這個所謂的哥哥又是皇室血脈,一切很順理成章啊。

不出意外,當時被磨去姓名的皇帝棺槨,就是他的!

梁宜貞更加堅信,只道:

“你這麼厲害,一定可以的。”

梁南渚見她嚴肅模樣,莫名想笑:

“我不是這意思。”

梁宜貞怔怔。

這個邏輯…沒毛病啊。

梁南渚憋笑,朝她腦門一拍:

“自己領悟吧。”

說罷衣袖一拂,負手上樓去。

梁宜貞愣愣望著他的背影,一時摸不著頭腦。

這個梁南渚,近來說的話怎麼都聽不懂了?

什麼秀色可餐,要教她“可餐”?本就是她故意誆他玩笑,難道真吃人?

這會子又說什麼她當不了長公主。

百年前的傻瓜,墓都在那處了,還有假麼?

歷史是最不會騙人的!

梁宜貞又將從前墓穴中所見細想一回,笑得更加得意。

…………

且說梁南渚回到房內,燈也不掌,香也不薰,只仰枕在褥子上咯咯傻笑。

方才一幕幕在腦中慢慢過,像放慢的皮影戲。

忽而一頓,

思緒停在墜樓之前。

若是沒摔,接下來會如何呢?

他們漸漸靠近…漸漸…

越想越面紅耳赤,心跳不能自已。額間汗珠大顆大顆往下墜,只覺咽喉發乾,火燒似的。

不覺間,竟昏昏睡去。

次日天亮,衣袍還如昨夜般穿戴,只是下身有些濡溼。

梁南渚猛驚,掀開衣袍一瞧,臉都白了。遂忙去尋了條新褲子,又向婢子喚了熱水擦身。

他心中彆彆扭扭,好一晌都不曾擦淨。

白帕子抹過長腿間,恰觸及某處,手忽一頓,

旋即扇自己一巴掌。

“呸!畜牲!”

這種事就經不得想,越想越糟心。

不過,既然想了…

總要想透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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