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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聯盟-----第149章 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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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良心不會痛嗎

第149章 良心不會痛嗎

梁南渚聞聲勒馬。

白虹馬蹄剎住狠狠一踩,又甩甩鬃毛,濺了徐故一身

少年人啊。

兄妹二人方下馬。

遠處火把晃晃,哭嚎慘烈。就算隔著重重驟雨,悲慘亦不能削弱半分。

梁南渚掃一眼蔣家,目光落回徐故身上,在他的傘沿頓了頓。

眨眼間,未溼裡袍已脫下,粗暴蓋向梁宜貞的腦袋。

徐故撐傘的手一頓,遂緩緩收回:

“驟雨傾盆,世孫與小姐還在外遊蕩?”

雨勢太大,徐故雖近在眼前,面目仍舊模糊。

“人年輕,淋點雨沒事。”梁南渚道,下巴微微揚起。

徐故含笑頷首:

“年輕,總是無所畏懼的。這也不大好。”

他望向蔣家。

梁宜貞從衣袍中挑一條縫,露出兩個眼睛。

只見蔣家男女捆在一起,正被粗暴驅趕,與牲畜無異。一箱箱金銀往外拉,拉走往昔的榮光。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徐故淡淡道,“這可都是拜年輕人所賜。”

梁南渚鼻息輕笑:

“不是拜徐大人所賜麼?”

徐故背脊挺了挺:

“本府不過據實上報,為百姓除害。本府…問心無愧。”

梁南渚軒眉,點點頭:

“蔣家這般人品,佔據川鹽生意多年,的確不是好事。不過…”

他身子微微前傾:

“弄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徐大人的良心不會痛嗎?”

他手背拍拍徐故的胸口。

徐故垂眸看一眼,道:

“為禍百姓,罪同謀逆,都該死。”

皇帝要仁慈,可仁慈之外的事,總得有人做。

故而,皇帝不便說的話,他說。

皇帝不便做的事,他做。

“徐鐵柺…”梁南渚喃喃念,“果然,人如其名。”

皇帝的武器,皇權賴以支撐的堅實鐵柺。

徐故含笑:

“梁世孫過譽。”

他又看向梁宜貞:

“宜貞小姐,難得偶遇。我再問一回,我的建議,你果真不再考慮麼?蔣家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梁宜貞的目光透過袍子,凝了凝。

他什麼意思?

是說…晉陽侯府也會有如此下場?

她抿脣,方道:

“徐大人,我想我的意思已說得很明白。你在獄中的話,我也會原原本本告訴家人。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知道,尊夫人的死是個誤會。”

徐故凝著她,微搖頭。

一時半刻可以說是誤會,但十三年了,沒有什麼誤會能持續這樣久。

年輕人,很天真啊。

“徐大人,”梁南渚沉著臉,把梁宜貞往身後一拽,“你若再糾纏,我不介意端了府衙。反正鬧到京城去,我是死皮賴臉不怕的。徐大人就不同了。”

皇帝的鐵柺,只能解決麻煩,而不能製造麻煩。

徐故看他半晌。

年輕人,晉陽侯府的年輕人,很危險。

他遂笑笑,紙傘挪向梁宜貞:

“雨勢越發大了,宜貞小姐曾染寒毒,還是撐把傘吧。”

梁宜貞看梁南渚一眼,正要拒絕。

梁南渚卻一把接過,替她撐著:

“多謝。”

“不過,”他打量徐故一眼,“徐大人回府記得喝薑湯,別和年輕人比身體。這把歲數了…不值!”

說罷帶著梁宜貞上馬,揚長而去。

梁宜貞還不及回神,白虹已跑出好長一截。

她不情不願舉著傘,手肘懟梁南渚:

“喂!怎麼隨便要別人的東西,萬一是什麼鬼習俗,豈不又套進去了?”

梁南渚嘴角輕勾,看她一眼。

只道:

“老子在,你怕個錘子。”

梁宜貞訕訕。

梁南渚又道:

“老男人說對了一點,我帶你出來,若寒毒復發,我是不是被訛上了?”

哦——這樣啊——

梁宜貞瞭然點點頭:

“原來大哥擔心我的寒毒啊。”

“廢話多!給傘不要,你是不是傻?”梁南渚雙臂夾緊,雙腿一蹬,“坐穩了!”

白虹瞬間疾馳,夜雨中漸漸模糊。

…………

雨越下越大,晉陽侯府明晃晃的,大門屋簷下站了長長一排人。

有舉燈籠的、捧衣物面巾的、捧薰爐的、奉薑湯的…

薛氏自迴廊而來,撣了撣沾到的雨水。

劉嬤嬤忙迎上去:

“三夫人,老夫人可勸回去了?”

薛氏點頭:

“已伺候歇下,兩個小的也趕回去了。”

她又墊腳張望:

“還沒回來麼?再過半炷香,只怕要著人去尋啊。”

一時又摸摸丫頭手中的薑湯碗,蹙眉:

“都涼了,去換熱的。”

話音剛落,白虹嘶鳴,前蹄一抬自暴雨中奔跑而來。

“到了到了!”

“可算回來了!”

“快快快!乾衣、薰爐、薑湯,都麻溜著。”

薛氏井然有序吩咐丫頭們,已有丫頭撐傘去接。

劉嬤嬤也舒了口氣,笑道:

“世孫與小姐回來就好。三夫人照應著,老僕這就稟報老夫人。”

說罷告辭而去。

梁宜貞嚇了一跳。自打出生,還沒見過雨夜回家這麼大陣勢的。

一眾丫頭霎時向自己湧來。又是擦頭髮,又是薰衣服,還催著她吃薑湯。

她看向梁南渚。

他倒一副習以為常、理所應當的模樣。

薛氏忙將二人打量一番,道:

“可憐見的,怎麼不帶下人不帶傘?這裡先粗略擦擦,趕緊回房換乾衣。”

眾人擁著兄妹往裡走,梁南渚遂隨手將徐故的傘丟出去。

梁宜貞回頭看一眼,嗔道:

“怎麼丟了?不還啦?”

“還傘?”梁南渚哼聲,“你還想唱出《白蛇傳》?”

梁宜貞無語。

正要開口,梁南渚搶道:

“三嬸母,大夫可如常請了?”

“大夫?”梁宜貞插嘴,“誰生病了?”

薛氏一面帶著他們疾步走,一面道:

“宜貞怕是又忘了。你們都是千金之軀,閃失不得。這是防患於未然,讓大夫看看是不是著了風寒。”

見梁宜貞一臉驚訝,她又道:

“大夫在阿渚院子裡候著。他那裡地方大,你們一起去。嗯…宜貞先穿著你哥的衣服,你的衣物我再讓穗穗送來。”

梁宜貞一怔。

她對梁南渚的院子有陰影啊!上回被捉弄得那樣慘,瘸著腳逃出來的!

“三嬸母,我身體好得很,不必看大夫。”梁宜貞抬起臂膀,儘量顯得強壯。

“你在嫌棄?”梁南渚斜眼睨她,“老子還沒嫌棄你呢!”

梁宜貞忙擺手。

梁南渚鼻息一哼,忽加快腳步:

“大夫是一定要看,未免她寒毒復發。三嬸母,煩你安排一架屏風一張床。這樣大雨,梁宜貞身嬌體弱,今夜也別再走動了。”

梁宜貞猛驚,倒吸一口涼氣。

陰謀啊…一定有陰謀!

薛氏卻笑起來,好半晌才道:

“不消阿渚說,你們祖母也是如此吩咐的。屏風與小床早備好了,就等著宜貞呢。”

她看向兩個孩子:

“你們祖母不放心,如此安排,方便她親自照顧。不至於顧了這個,失了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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