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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圈真亂-----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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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一種輕柔悠長的調子在熹微的晨光中響了起來,混雜著某種動聽的男聲,那聲音很熟悉,可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就被掐斷了——

“哈皮new year!林可我回來了哈哈哈哈!where r u?新年的第一天你竟然就這麼把電話接了而沒有睡懶覺?哦我的天哪這真是一個奇蹟——”

我艱難地動了動手指。百度";天天中文360118"; 有你好看事實上,我只能艱難地動動手指,身體的其他部位都沉沉的……可我迫切地需要接觸到那個手機!現在她說話的聲音整個房間都聽得見!

“哎呀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對!我現在在機場哦,那個辦手續的小哥長得好帥——哎他臉紅了!——你這幾天過的怎樣?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小**獻出去啊?”

我的呼吸更急促了。

“唉,實際上就是你猜的那個情況啦,我和那個男的分了。沒意思。然後我就從夏威夷回來了,聖誕節也過完了……不過你放心啦我有給你帶禮物,超適合你!真的!夏威夷果然是個假勝地哦,不知道為什麼日本人超多,我走到哪裡都有店員以為我是日本人然後對我說日語,公共廁所裡的標語也除了英語就是日語的,靠難道他們眼裡的黃種人就只有日本這一種嗎……等等,”她突然警覺起來了,非常大聲地在電話那頭喊道:“林可,你怎麼了?怎麼半天都不說話?”

糟了。我無端感到心往下一沉。

果不其然。就在此時,我只覺眼皮前光線一暗,隨後,一個沉沉的、我聽過無數次還是會砰然心動的、就好像專門在播音學校練過一樣的、那個讓人呼吸急促的聲音開口說話了:

“趙莉莉小姐,新年快樂。”

他帶著濃重的鼻息,在百合子的尖叫聲穿破我的手機前徹底關上了電話。

我心裡一涼,頓時什麼睏倦都徹底消失了,終於衝破僵硬的身體,猛地坐了起來,回過頭重重地瞪著他:“你!……”

我的老闆,準確的說過兩個月就不是了——正在系他的領帶;他的臉看上去還是令人心動,氣色非常好——那是一種讓人欠扁的好!

“起床了啊?”他淡定地拿過公文包,“我去上班,你在家裡就行了……今天記得要更新。不過,放個假也不是不可以。”

“你!”我憤怒地指著他說,“你為什麼接我電話!這樣百合子肯定誤會了!覺得我和你已經搞了!”

他聳聳肩,就像電影裡的美國人似的:“反正也就差最後一步了。”

我瞪著他,簡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憤怒的是,即使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他的聲音依然非常平穩好聽。他掃了我一眼,口氣輕鬆愉悅地說:“哦,要不要來一個新年早安吻?”

“你走!”我指著他破口大罵,“我要是從來都沒認識你就好了!”

“是嗎,”我的老闆可恥地皺了皺眉頭,披上外套,走出門外,只丟下一句話:“不是你昨天晚上哭著打電話來找我的,然後縮在我懷裡睡了一晚上的嗎?”

我聽聞迅速地掀開被子跳下床,太丟人了,此時我身上還穿著小兔子睡衣——但是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衝出臥室門,衝出客廳門,一直衝到餐廳桌子前坐在他對面指著他吼道:“但你就不怕百合子這樣誤會了然後到處說嗎!你到底怎麼想的啊!你是故意的!”

我把他面前那張報紙抽了過來,拍著桌子說:“不要看了!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他拿過一片烤麵包,語氣平穩地、用一種精英特有的慢條斯理的腔調把它一邊遞給我一邊說:“吃點東西,不要這麼緊張……還有,那個報紙二十五美元一份,不要弄壞了……”

說著他就抬起頭來,看見了眼中正在噴火的我。毫無疑問,同志們,基佬們,我看著他的瞳仁,那黑黑的瞳仁裡面正映著我正在噴火的眼睛——然後,咦,他的臉迅速地紅了一下,再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嘴脣咬起來了。

“你不要咬嘴脣!”我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乾脆地又抓了一份麵包,恨恨地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現在百合子肯定已經瘋了!你……”

“這樣很好啊。”他的聲音低了一點,“反正你也會告訴你的好朋友……”不知道為什麼,好朋友三個字被他說得咬牙切齒的。

“但是我沒有和你搞!”

“總是要搞的。”他皺了一下眉頭,“你是不是很不滿意?好,這個月真的不行,一直到過年前我都必須每天保持旺盛的工作精力……下個月,等下個月,一交接完我就把你搞到一個月下不了床,好不好?”

我氣得想摔桌子!我了個擦!我是瞎了眼才會找這種物件!

“好。”他又咬了一下嘴脣,看了看自己的表,走過來說:“我本來想不打擾你睡覺自己去上班的……但是電話來了……現在離你平時起床時間還有三個小時,你打算幹什麼?”

“我平時沒起那麼晚,”我暴躁地說,“這幾天我都和陳默出去晨跑。”

“是嗎?”他咬著嘴脣,伸手,很輕很輕地捏了一下我頭上的兔子耳朵——然後就縮回去了。

我被這個神情看到有些不忍,於是轉過頭問:“為什麼新年你都要六點鐘上班?框框有這麼多事兒嗎?而且其他的員工不是都放假三天嗎……”

“不止框框的事……”他漫不經心說了一句,轉口道:“更何況員工都休假了老闆只能上班了……我走了。”他最後一次捏了捏我的兔子耳朵,拿起桌上的報紙,帶著一種詭異的神情出去了。

我在餐廳裡憤怒又或抑鬱地坐了半晌,才終於拖著沉重的步伐和沉重的心走回臥室,換掉這身可笑的睡衣,套上運動服,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百合子已經發了無數條驚恐的簡訊過來詢問我是不是已經被搞到下不了床了——不看也罷。我更抑鬱地把手機關上,提上鑰匙就轉身出門了。

陳默同學穿著全身黑色的運動服,帶著墨鏡。但是,他太打眼了,站在樓下我甚至感覺到周邊洶湧的荷爾蒙氣場——大冬天你穿性感緊身背心,坑爹呢!

“新年快樂!”他神清氣爽地對我打了個招呼。

“新年好新年好……”我一邊慢慢地跟在他身邊跑著一邊問,“今天這種節日你都沒通告?”

“不紅嘛。”他淡定地說。

我又僵硬地笑了一下:“啊,那個,你今天怎麼突然想到要穿這麼性感……”

“噓。”他低聲說了一句,“頭不要動,保持鎮定。在我旁邊緊挨著我跑,小跑,步子要優雅。”

我震驚地看了他一眼……好,這又是哪一齣?

“慢跑,慢跑,重要是show一□體……ok,左邊拐角有沒有看到一輛紅色的車?大敞篷,女士的。”

“看到了……”

“那個就是目標。”他斬釘截鐵地說,“今天我要幫一哥們做個任務……你也來幫個忙。”

“啊?”我驚訝地指著自己說,“那啥,要我做啥……”

“那車那車!看到牌子了沒?”

“我視力不好……而且我也不認識牌子……”

“你快去配個隱形眼鏡……”他低聲湊在我旁邊說,“那輛!名車!真名車。牌子估計說了你也不知道……車主就是一代名女人啊。”

我目瞪口呆。但我依然沒看出那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關鍵在於,他所說的“名女人車主”並未出現,那車只是空空地敞在那裡而已——但是,我咋覺得這車特眼熟?

“呃……”我低低地說,“這個小區確實有很多有錢人啊,有這樣的名車也不奇怪……”

正在此時,我還沒來得及說完時,我面前不遠處突兀地冒出了一個人。

這人的亮點就是“突兀”。準確的來說,他全身都是突兀的,沒有一個正常的晨跑者會穿得這樣**……是的,他就是**。彩色的波普上衫,短短肥肥的褲子,眼鏡是奇異的小圓鏡片——但是,其實這些假如都穿在大強哥身上,也不會顯得很過分奇怪,最重要的是那種**到極點的氣質,我簡直都能看到這人背後隱藏的狐狸尾巴了!

更驚悚的是,他果斷摘下了眼鏡。剎那間我被驚呆了……除了陳默以外,我絕對沒見過在模樣上超越此人的人!不,此人和陳默完全不相伯仲啊!我站在旁邊就自慚形穢去,擦呢!

“好兄弟!”他擂了一拳打在陳默胸前,嘴脣邪惡地抬了起來,又戴上眼鏡仔細看了看我,點點頭,對著陳默說:“我就知道你的眼光不會錯!這位小兄弟是誰!”

“別亂說,”陳默撥開他的手,“這是現在和我合住的,寫小說的,小黃瓜。”

“小黃瓜這名字好!”此人又側勾了勾那張薄薄的脣角,一雙桃花眼笑了開來,伸手對我說:“幸會幸會……我是陳默兄弟,大家都是一家人,哈哈,一家人。兄弟是搞電影行業的,叫gakuo,大家都管我叫大ga,叫我這名字就成。”

我趕緊伸過手去握了握——這一握便讓人心生好感,既不細膩也不粗糙,但是指尖有繭,一看就知道是彈吉他彈出來的;能和陳默混到一起去的人,天南地北一個京腔一個港臺腔,大概也只有搞藝術的了。

這人的嘴脣真的非常性感,彷彿“邪魅一笑”這個詞就是天生為他打造的。如果說陳默的樣子有些成熟氣質又有點點陰鬱好像楊康的話,這人就是歐陽克無誤!他全身上下的毛孔彷彿都在喊“來,快來愛我!”

“行了,”陳默皺了皺眉頭,這樣讓他顯得更好看了:“你昨晚嗑藥嗑多了還沒醒是?”

“哪啊!”他拍著胸脯說,“我可是策劃了一晚上!成敗在此一舉了!小兄弟,”他突然突兀地把眼鏡摘下來,嚴肅地對我說,“麻煩把這個戴上。”

我怔了一下,戴上了那個平光眼鏡。

“好!帥氣。”他對我比了個大拇指,又看了陳默一眼:“好!情侶眼鏡!有味兒!——快出來了,我們慢慢跑過去。”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跟著他們慢慢跑過一邊的花壇,他們速放到極慢極慢,慢到簡直不像是在跑了——而繞過綠化帶時,名為gakuo的神祕男人就拼命低聲地對我說:“小兄弟!儘量貼近陳默!你們千萬要跑在一起!別和我近了……但是也別太遠!”

“來了!”陳默低聲說。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面前的柏油大道上,從遠處的側邊泊車位上,開出了一輛閃閃發光的紅色轎車。大敞篷的女士車,正是剛才那輛叫不出名字的車……此時它上面卻神奇地坐了個人,絢麗張揚的裙子,大冬天披著一件保豹紋皮草小外套,戴著墨鏡,只看一眼你就知道是車主——

我突然想起來了!難怪這車看起來那麼眼熟……這整個車和整個人都好像濱崎步在《next level》裡的造型嘛……那張單曲還是在夏威夷拍攝的,我擦,一想到夏威夷我就想起百合子……

那車本來風馳電掣,我毫不懷疑它可以一口氣飆到300碼。可是,不知為什麼,就在她越靠近我們的時候,她開得越慢。

她穩穩地慢慢地開了過來,就像電影裡的慢鏡頭——這個電影一定是這輛車的廠家贊助的。gakuo又勾起那邪氣十足的嘴角,慢跑著迎上去笑了笑——我毫不懷疑車主姑娘已經被電瞎了!我和陳默知趣地從另一個方向繞了過去。

果然。就在此時,車主姑娘把墨鏡摘下來了。陳默和我站在花壇後面,我聽見他低聲解說道:“dior的限量墨鏡啊……”

我低聲說:“我只看的清楚她手指上的大鑽……都被閃瞎了……”

車主妹妹看上去很年輕,但是打扮成熟。她活像是從《vouge》內頁上走下來的。在我們的注視下,她帶著一種不動聲色卻眯著眼睛的神情,和迎上去的gakuo說了兩句什麼,隨後,ga先生果斷開啟敞篷車副駕駛位,和她一道絕塵而去。

我看得無比震驚,不由得讚歎:“神技術啊!勾搭帝!”

陳默笑了笑:“是啊,我這兄弟就這樣……總算沒我們的事兒了。我們換個方向繼續跑。”

我跟在他旁邊,虛心地問:“話說那個開車的姑娘是誰啊?你兄弟是要追求她麼?”

“不算追求……啊不過也差不多。”陳默有些陰鬱地笑了一下,“還不是因為我兄弟拍電影,缺錢……剛才那個是贊助商家的大小姐。我對他說你那個電影何必把成本搞到那麼高,簡單拍點實質內容就行了反正觀眾根本不關心你其他的……他不肯。喏,反正他願意出賣色相。”

我的心顫抖了一下:“他……拍什麼片兒?”

陳默並不看我,自顧自地說:“*。其實就是*,不過他不承認。他覺得是成人藝術片……我說要他先搞定審查還差不多。”

我緘默了一下,又開口說:“其實你們的條件都很好,一直堅持下去的話一定可以成功的……”

“是啊。”陳默忽然轉過頭,大大地對我笑了一下:“現在看起來是很苦,不過已經比最早的時候強多了。我和我兄弟剛開始在香港混的時候,只能兩個人省著錢吃一碗麵。香港的物價,真貴啊。他想做導演,我想做演員,不過都只能從最底層的場務開始做,扛機器什麼的……我後來沒辦法,家裡急著要錢,就只能拍*了。好在都過去了……付出很多也有回報。現在來北京,也還是能繼續做演員。”

“你家裡……?”

“家裡窮啊,”他感慨地說,“那一片的都窮。都說南方富,別看珠海靠海,可是沒開發前,就是個小漁村。珠海的書記倒是好人,三十年來都沒像深圳那樣開發,所以沒什麼汙染,也沒什麼強拆……我那幾年在香港工作,看到不少內地女孩子到夜總會去做,東北的重慶的湖北的,一個個喝多了就對我哭,說也是不得已,弟弟要讀大學啊爺爺奶奶重病癱瘓,叔叔伯伯爸爸的跑去抗議強拆結果被打斷腿或者送進精神病院什麼的……哪家都一樣,連遭遇都差不多。我和我兄弟都算很幸運的了。我們那一片村鎮的姑娘,本來有不少……也跑去東莞工作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突然覺得心裡很慚愧,因為我根本沒那麼慘,可是平時總是傷春悲秋,可明明有人比我苦大仇深得多。

他轉過頭來又笑了一下,還是那樣帶點陰鬱的成熟氣息:“不說這個了,你知道我兄弟為什麼喊我們一起晨跑麼?”

“為什麼……?”我遲疑地問道,“他要釣那個千金大小姐,一個人晨跑不是更好嗎……?”

“這就是學問啊,”他唏噓道,“我以前沒什麼機會讀書,但你應該在學校呆過很久,肯定見過那種漂亮妹妹,什麼校花組合,喜歡聚在一起的,對不對?或者說美國電影裡也有,比如《青春舞會皇后》和《賤女孩》這種校園片裡的校園辣妹團體。”

“啊……”我點了點頭。

“這就是叢集效應。”他非常認真地說,“以前小s在節目裡也說過,一個美女走在路上可能會有人看,但是不夠打眼,不閃亮;兩個美女可能還好,但如果三個走在一起就非常閃了……她舉這個例子是說她學生時代和大s、吳佩慈的辣妹組合;大ga就是這樣想的,怕他一個人還不夠騷不夠打眼,所以叫我也喊人和他一起跑……”

“我記得小s的原話是這樣的,”我慚愧地說,“兩個美女走在一起還好,可是如果兩個大美女加上一個還不錯的女孩走在一起就會覺得三個都是美女……你們都很帥很亮眼!”

“沒這回事!”陳默直直地看著我,非常嚴肅地說:“林可,你還沒發現自己非常吸引人嗎?前幾天我們去樓下吃燒烤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那些小明星?——對,我們對面那個社群有很多gay圈名人的,設計師啊搞搖滾的啊還有很多選秀出來的小明星……你沒注意到很多人盯著你看嗎?如果我不在你旁邊的話,肯定有人來搭訕的……黃總肯定會一槍崩了我。”

“哪……哪有這回事……”我聽得無比羞愧。

“真的有,”陳默果斷地說,“我覺得我和你傳緋聞還蠻划得來的——只是不知道哪天黃總想起來覺得不滿了,可能就把我滅口了。”

想到我的老闆,我自己也覺得充滿了抑鬱。從去年到今年,從那個小屋到跑來這裡——哦,當然我還留著那間小屋的鑰匙;我至今不知道黃先生是幹什麼的。也許是倒賣軍火的,誰知道呢?反正他不肯告訴我,而且成天忙裡忙外,不知所蹤。

陳默倒是個非常好的人。他就像他拍的片兒一樣坦坦蕩蕩——太坦蕩了,我那天茫然地醒來時,赫然發現自己躺在他的臥室裡,而他果著上身衝進來一邊刷牙一邊說:“嘿!早上好,黃總說以後他要是回來了你就去對門,但是這之前要住在我家,他怕你又不好好照顧自己——我們假裝同居,可以嗎?”那模樣簡直性感到爆棚啊!我捂著鼻子就衝出去了。

這小半個月過得當真新奇又恍惚。因為趕通告的原因,陳默有幾天會經常不在家,但是又有幾天會悄無聲息地半夜潛回來,有時候大中午突然出現,帶著一摞樂譜衝進電腦前——那是多麼高質量的麥啊!——努力哼唱。直到一個星期前,他的一切活動都停了,說是休假,每天早上拉著我下樓晨跑。

這種偽·同居,其實不過是有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室友而已。我沒法拒絕陳默……陳默,我也是你的腦殘粉!我有偷偷去貼發帖支援你的!淚目!

我咳了一下,轉移話題般地說:“那個……因為你也很帥,ga君不會怕那個千金小姐看上你了嗎……”

“不會,”他果斷地說,“我是gay嘛,那個大小姐看得出來的。再說我有拉上你戴情侶眼鏡一起跑還跑得比較緊密,這樣他就顯得更閃亮了……唉,如果真的看上我了……”他沉痛地說,“雖然好久不做了,還不是隻有為了兄弟出賣**了。唉,唉。都是為了夢想啊。”

我撲哧一聲笑了。

是啊,都是為了夢想——比起陳默他們,我一點都不應該繼續頹廢抑鬱蛋疼下去……我應不應該把因為頹廢而沒更新的那幾篇全部補起來?!

我沒有能繼續想這個問題,因為我的手機又響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0年來了~so,情節也加快了……

大家都要多注意身體呀。前幾天我又病了tAt

感謝A子幫我起了gakuo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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