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大廳吃過自助餐,兩個人站在電梯裡,因為只有孚嘉和齊燁,氣氛變得很微妙,連空氣都開始讓人身上發癢,呼吸沉重起來,孚嘉突然很緊張,她有些怕,又有些期待齊燁伸手過來,或者靠近自己。但齊燁老老實實地站在電梯按鈕前面,按下了大廳那層。
電梯的數字閃了一下,奇怪,齊燁什麼時候又按了15樓?電梯門開了。這時,有一雙溫熱有力的手拉住了孚嘉的手臂,孚嘉並沒有怎麼動搖,相反,奇怪的是,被齊燁拉住的那一刻,她心情反而平靜而且愉悅了下來。
關上房門後,孚嘉立刻意識到這種想法的幼稚、因為一進屋齊燁就緊緊地抱住了她。孚嘉趕緊把頭側開,才躲開了齊燁的吻,但他還是擦到了她的左臉頰。齊燁輕聲說:“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孚嘉!”這聲音孚嘉不陌生,那個冬天夜晚,在齊燁的凱雷德里,齊燁就是用這樣的語調在她耳邊耳語。
“你幹嗎?!”孚嘉先是一驚,瞬及不好意思起來,用力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但齊燁還在咫尺之處,他並沒有放棄,只是一時停下了動作。
孚嘉問:“我們不是不應該再這樣了麼?”
齊燁的表情像個初次聽到外語的小孩,“我們什麼時候有說過的?”
“那天晚上說了。”孚嘉紅著臉,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我可沒那個打算。”齊燁居然厚著臉皮脫下外衣,站在孚嘉面前。把她的頭輕輕抬了起來。
“不管怎樣,我和你現在的關係是應該保持點距離的。。。。”
“你不想我嗎?”齊燁開始慢慢摩挲著孚嘉滾燙的臉,柔情的說道。
“。。。 。。。”
孚嘉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盯著齊燁的喉結看,一下子把頭又扭了過去。
齊燁一個俯身,長長的吻讓孚嘉腦中變得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不是醉了,還是一直都在渴望齊燁,她現在將身體和命運全部交給了面前正在索取她身體的男人。不用考慮,不用仔細想好再做決定,原來是如此輕鬆美妙的事情。她以前總是深思熟慮。對感情也是。現在卻就願意這樣隨之任之,做個聽自己心的女人。
“不要再躲避了,沒有人能替代我的。”齊燁喘著氣說。
這樣對嗎?我到底是怎麼了?孚嘉迷亂中有一絲惶恐,但是立馬又被歡愉給碾壓過去了。她的身上開始感受到涼意。是齊燁已經把她衣服褪得只剩下貼身衣物了。又開始了長長的一吻。齊燁那細長的手指深入了孚嘉的胸口。
“齊燁。。。 。。。”
“噓。。。 。。。”
孚嘉兩眼迷濛。看向齊燁漆黑的眸子,他的眼裡捻著火,要把孚嘉給燃燒了。
“最近瘦了。沒好好吃東西嗎?”
齊燁的聲音裡滿是憐愛,他正用細齒溫柔的親吻孚嘉的腰間。
“你怎麼知道。”
“腰細了,盈盈一握。一會……”齊燁突然抬起頭,身子上移,盯著孚嘉面飛紅雲的臉。
“嗯?”
“我怕你一會受不住。”齊燁嘴角輕勾,立馬在臉上出現一抹邪笑。
“……”
孚嘉羞紅臉,把頭埋進了齊燁的胸前。
和齊燁纏綿一番後,兩人找了一個酒吧。齊燁提議去吧檯坐坐,孚嘉欣然前往。兩人心裡浪蕩著一股曖昧的生氣,全都顯示在印著朝霞的臉上了,互相看著,又不點破,只是在心裡暗暗笑著對方。
“這裡的葡萄酒不錯,但還是喝雞尾酒吧。絕對是d城第一的。”聽到齊燁這麼說,調酒師微笑了一下。
齊燁說:“我喝瑪格麗特,孚嘉你呢?”
“我也是吧。”孚嘉回答,她對酒根本就不瞭解,想著隨著齊燁喝應該是沒錯的。
“來 d城還習慣麼,你這南方軟妹子,是不是不適應這邊的豪壯風格?”
“飲食天氣都不錯,就是這北方人的性格我的確還不是很適應。”孚嘉轉眼就想到了李丹荔和高昀。
“怎麼說?”
“比如吧,在南方,人們說話都是比較委婉,不管是表達自己的意見,還是給人提意見,要麼是拐彎抹角,要麼就是謹言慎行,大都是留有一定餘地。北方人不,說話快言快語,完全不會考慮對方感受,也不會給雙方留退路。他們難道不怕之後難堪麼?”
兩個漂亮的玻璃杯放到了他們面前。齊燁說:“來,先乾杯。”
孚嘉說:“為什麼乾杯呢?”
“為你的悟性。哈哈哈。”
孚嘉輕輕跟齊燁碰了下杯子。
齊燁一口而盡,又向調酒師要了一杯酒,說道:“以你的聰明才智,這能把你難住了?”
“難住到不至於,可是心裡肯定會憋屈啊。你今天把我約出來,除了。。。。。。就沒有什麼其他事?”孚嘉有些心虛。
“那個還不算正事麼?難道,你還沒有覺得滿足,你說,我這個鑽石王老五老是被你這個小妞吊著,我也會憋屈嘛。”
“不滿足你要把我吃了?!吊著,你這個詞。。。 。。。用得也太霸道了!”孚嘉沒有否認“吊”,但是也不想齊燁這麼**裸的說出來,畢竟她不是存心的。
“孚嘉,我也想明白了,不想給你什麼壓力,以後我就不打算莽莽撞撞的跟你表白,讓你做我女朋友了。那樣你還是會退縮,甚至還會覺得我糾纏你。。。 。。。我知道之前你心裡對李丹荔的出現有些埋怨我,但是這只是我媽的一廂情願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媽這個人,嘴上是這麼說,心裡也許有她自己的想法,但是絕對不會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孚嘉愣了愣神,心裡有個想法湧了出來。難道齊燁今天專程叫她出來吃這頓飯,安排到這個酒吧,就是為了告訴他,他不想再讓她做他女朋友了?是放棄了的意思麼?既然這樣,剛剛發生的一切。又是什麼意思?離別前的纏綿?!
孚嘉忍著氣微笑著示意齊燁繼續說下去。雖然心有不確定的惶恐和忿忿。但是臉上還是平靜如常。
“來,你看看,這些是什麼?”齊燁星眸如炬,向著調酒師示意性的一點頭。
這時。酒吧突然暗場。獨留吧檯的一道溫煦白光。光幕裡隱約可見縷縷細塵。不知道什麼時候。酒吧裡的人已經悄然離去,只剩下孚嘉、齊燁和吧檯的調酒師。
一個酒吧服務員推著餐車慢羊羊的走了過來,等他在孚嘉面前停下後。孚嘉看到這餐車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樣盒子。這些盒子外表都很精美,但是不知道里面會是什麼呢?
“開啟看看?都是我送你的禮物,一共4個。”
“我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招來。”孚嘉眨著眼開始開啟第一個盒子。
盒子裡整整齊齊的疊著一件衣服,孚嘉看著眼熟,但是一時卻想不起來。
“還有印象麼?我猜應該沒有了吧,我穿這件衣服的時候,你可是崩潰狀態,還是大晚上的。。。。。。這是那晚上你第一次伏在我肩上哭時,我穿的衣服,上面沾滿了你的淚水。我一次沒洗過,直接就儲存起來了。”
孚嘉一驚,更是默然,緊接著打開了第二個盒子。
盒子裡躺著在孚嘉看來,已經被各個情侶用爛透頂了的乾花,看這花型,不像是什麼名花,淡紫色的花瓣,豔黃的花蕊,墨綠色的莖葉,倒是越看越別緻。
“這是什麼花?我好像都沒見過。”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花,只是,那年,我們假期練車的時候,在那個我們開小灶練習夜車的院子裡,長滿了這樣的小花,我想,你一定沒有注意到,但是你走了以後,我就把這花摘了一把,做成了乾花,就意味著那個時刻的紀念。”
“有心了。”孚嘉內心開始有些澎湃起來。
第三個盒子裡放著一抔泥土,黑黃相間,還有些溼潤。
“這個。。。 。。。這個,是那晚上。。。 。。。我們在郊外的時候,車所停之地的泥土。不知道那晚有沒有讓你滿意,反正我是很滿意。。。咳咳。”
孚嘉臉上火辣辣的,一時語塞,沒想到齊燁連這個也想要紀念下來,羞赧之餘,已經感動。
第四個盒子裡,是一個更小的盒子。
“鑽戒麼?”孚嘉用玩笑的語氣問道。
“求婚必備。是,的確是鑽戒。開啟看看?”
“齊燁。。。 。。。”
“孚嘉,杜藍和種曦也要結婚了,邵誼淵跑去日本找諸雪了。我們倆明明相愛,為什麼就不能像他們一樣勇敢呢?不要怕好麼?沒有感情是順風順水的,但是我相信我們能解決感情裡的一切問題。”
“不是。。。 。。。齊燁,經過了那麼多,我知道我只愛你一個,也只願意這輩子愛你一個,之前,我害怕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不夠愛你,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倆太像了,我怕我黑暗的地方你也有,這樣影響我們的感情。但那都是之前,現在我不擔心這個了,我反而擔心我做不好妻子這個角色。看過一篇章,我記得很清楚,上面把妻子這個角色寫得很透徹,說,‘女人最普通的身份,不是少女,就是妻子。一個女人,一旦決定要成為一個男人的妻子之際,就等於說,她要徹底改變她原來的生活,將她自己的生命,和另一個男人完完全全結合在一起。從此之後,她不再是一個單獨的存在,她的行動,要對另一個人絕對負責,在生命之中,要加進許許多多以前想也未曾想到過的是,要面對許許多多以前見也未曾見過的人。和一個男人的結合,能得到多少幸福快樂,全然是未知數,但要付出多少,是已經可以肯定的了。”
“孚嘉,你還是在擔心呢,瞧瞧,這世上的事情哪有擔心得完的,今天不擔心這個了,明天又開始擔心那個了,是不是?要相信我,好麼?”齊燁深情款款的看著孚嘉,那深深的眸子像是要把她緊緊的鑲嵌進去。
“的確如此。”孚嘉一隻手勾住齊燁的脖子,激烈地吻住他的嘴脣。像著了魔一般。“的確,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的耳邊,響起了這句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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