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淺淺小口小口喝著飲料,身邊的淺羽突然猛地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周淺淺被這一聲嚇得嗆住,不禁連連咳嗽,霍姝皺眉,“怎麼了?”
“你看小姐姐這邊的籌碼……”
幾個人放眼看去,堆在狐芸身邊的籌碼仿若小山,坐在她對面的兩個男人則蔫頭耷腦。
狐芸輕輕把玩著兩枚面額最大的籌碼,籌碼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怎麼,不玩了?”桃花眼似笑非笑看著約翰,“不想讓我陪你們睡了嗎?”
後者咬牙看著狐芸手下高高堆起的籌碼,“再來。”
狐芸上下打量著,“籌碼呢?”
“你等著!”男人二話不說,很快去吧檯兌換了價值五十萬的籌碼,雙眼赤紅,“剛才你只是運氣好。”
“運氣,呵。”狐芸笑而不語,抬手示意荷官發牌,後者深深地看了眼這個東方女孩,心中竟然浮現一句華夏古語,人不可貌相。
僅僅用了十分鐘的時間,約翰與伯倫特的籌碼再次輸得精光,兩人頹然地坐在桌面,卻再也沒了翻盤的本錢。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當一個賭徒只想著翻盤的時候,他就已經沒了坐在賭桌的資格。
“很有趣的局。”狐芸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人,“感謝二位的支援。”
狐芸揮手,金景等人來到身邊,瞠目結舌地看著狐芸面前擺著的籌碼。
“這……怎麼可能?”
“找個盤子裝起來,去別的地方玩。”狐芸看向四周,準備尋找下一桌,那些剛才還將她當成肥羊的人頓時打了個冷顫,均不敢和這個女孩對視。
若只是勝了一把兩把還能說是新手光環,但從女孩老練的姿態和開局種種做身份的套路看,分明就是賭壇老手。
可笑兩個男人剛開始還將狐芸當成新手,自以為得計,卻不想自己才是鑽進了別人的局。
“德州撲克太注重技巧和博弈,玩著有點累,不如二十一點。”
狐芸換了個地方,入座,頓時所有賭徒的目光都集中在狐芸的面容上。
這張太過美豔的
面容實在具有強烈的欺騙作用,讓人不知不覺中掉以輕心。
然而隨著一次次賭局的進行,旁人才驚覺這個外表出眾的東方女孩實在狡猾如狐。
如果說德州撲克更側重於技巧的考驗,二十一點則更看重心理和概率論,如同從自己手中的牌判斷對方得牌的概率,並且透過微表情來判斷其他人的吃牌資訊。
曾經有一群麻省理工的數學天才憑藉計算二十一點的概率,在拉斯維加斯賺的盆滿缽滿成為百萬富翁,後來還被拍成電影,可見二十一點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運氣遊戲。
“跟。”
“棄。”
“吃牌。”
表情悠然的狐芸隨意說著,若是從表情來看,輕鬆地壓根不像坐在賭桌上,而是來這裡度假的遊客。
但偏偏手邊籌碼以令人瞠目的速度持續累計,到了後來這一賭桌上的人越來越少,同坐賭桌的賭徒發現,每次自己手中的牌穩操勝券時,這個女孩就會毫不留戀地棄牌,無論他用多麼小的籌碼也無法引誘。
太狡猾了,實在太狡猾,這種被壓制的恐懼讓經驗豐富的賭徒不願與狐芸繼續對賭。
打了個哈欠,狐芸靠在椅背看向霍姝。
“又該換一桌了,不是嗎?”
霍姝環顧四周,搖頭道:“今天不太對勁。”
的確不對,狐芸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內,手邊的籌碼已經累計到上百萬美元,這樣的速度按理說早就應該引起了拉斯維加斯經理或者賭場調查人員的注意,但此刻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實在有點奇怪。
“的確。”狐芸頷首,賭博對她而言不過是放鬆心情的娛樂,但偏偏狐芸做什麼事就希望能盡善盡美,閒暇之餘認認真真鑽研過一段時間賭術,但她見好就收,每次來賭場就算贏了數額不菲的籌碼也會故意輸掉大半,免得被人盯上。
這次賭場中實在安靜地讓人詫異。
此刻監控室內,長髮如墨眉眼如畫的男人坐在主位,從監控屏中看著狐芸。
“莫先生。”旁邊面色恭敬,大氣都不敢出。
畢竟眼前這人可是持有股份的大股東,何況莫無順本身賭術
也登峰造極,世界上任何一個賭場都不敢得罪他,免得被砸了場子。
莫無順掌心轉著一枚銀色硬幣,順著掌紋無風自動,一路到了指尖,而後迴轉。
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代表對自身每一塊肌肉的極致控制,直到莫無順將銀幣扣在桌上,隨口問道。
“贏了多少。”
“粗略估計有一百七十萬。”
莫無順懶洋洋地靠在椅上,“好像不算多。”
這還不算多?狐芸進來的時候可是隻兌換了一千美元的籌碼,現在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內,已經翻了數不清的倍數。
但經理可不敢這般反駁,只低頭應著,“是。”
“你們和節目組有過接觸,現在是狐芸的畫面嗎?”
經理點頭,“是,華夏的觀眾似乎對狐小姐這邊最感興趣。”
莫無順萬花筒般的眼眸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螢幕中狐芸身上。
很好,這樣一來,那個人應當也能看見吧……
古權染,這次你會如何選擇?
古家,此刻已是深夜,但電視機的螢幕始終亮著。
最近因為《密境尋蹤》的直播緣故,華夏不少人都為了這個節目熬夜,實在太精彩了,他們甚至等不急到時候看節目組的剪輯版,粉絲們連任何一個小小的細節都不願意錯過。
昨日的全武行已經讓人見識到狐芸的武力值,而此刻狐芸神乎其神的賭術更是讓人詫異。
但這一切對於古家卻是另一幅景象,被請來給葉嘉慧消除記憶的威廉醫生侷促不安站在一旁,古權染坐在床邊,深愛的妻子卻對他一言不發,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這樣自欺欺人的謊言到底還要進行多久?古權染精疲力竭,在他的認知中,他的女兒們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威廉醫生悄然搖頭,在病人不願意的情況下,作為心理醫生也很難攻破防線。
“嘉慧,你醒醒吧,她不是我們的女兒。”古權染嘆了口氣,葉嘉慧惱怒。
“那你怎麼解釋這個……”
古權染順著妻子目光看去,頓時張了張口。
這……怎麼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