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歌對藥草的天賦很高,而且體質很強,對於西域蛇郎的試藥有著相當大的突破,而且西域蛇郎性子古怪,有沒有妻兒,更無徒弟。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衣缽無靠,便在見到了慕容離歌之後生了收徒之心,怎奈那時候的慕容離歌一心求死,所以也就激怒了西域蛇郎,便將慕容離歌囚禁十年之久,
十年裡,無盡的藥物讓他麻木,也因為這日以繼夜的試藥讓他成了百毒人,也讓他學會了西域蛇郎的真傳。
西域蛇郎死的時候,將慕容離歌放了出來,將百花谷交給了慕容離歌,並且說道:“你雖然不情願做我的傳人,但是卻是第一個在我手上活著的藥人。
世人不知,我也是這樣子被師傅折磨成為今日的成就的,所以我才如此對你。你心如死灰 ,卻心繫蒼生,我想你也不會就此撇下百花谷眾人離去。
離歌,守著百花谷,或許還有與你妻兒團聚的那一天,不要讓我的心血白費,讓天下成為冤獄。”
西域蛇郎死了,慕容離歌便成了現在的西域蛇郎,但是依舊用著西域蛇郎活著的時候的樣子示人,用著他的方法救人,或者殺人。
只因為西域蛇郎臨終時候的那句“好好守著百花谷,興許有與你妻兒見面的那日。”這一守就又過了六年。
果然,五年前在寒潭救了自己的女兒,這是天大的喜事,可是悲的卻是,這女兒生死未卜,一睡就是五年。
索性,女兒給了他一個外孫,外孫雖小,卻成了他的**,也便讓他在這五年中一邊擔憂女兒,也一邊找回了十幾年前的快樂。
現在,女兒醒了,是自己的外孫親口告訴自己的,所以他直接拋下了還拿在手中的上等草藥,直奔回藥廬。
開門的一霎那,瞬間失了聲音,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直接衝了進來,卻是在見到自己便僵直的站在門口的老者,閻輕狂下意識的便知道了,這就是莫離說的,她的父親,月月的外公。
只因為那與她有著同樣丹鳳眼的眸子,雖然容顏已經不再是英姿勃發,美豔絕倫的少年樣子,可是依稀的還是看得出,她像父親多一些。
默默的來到浴桶前,將閻輕狂搭在桶邊的手拿起探脈,隨後歡喜,糾結,愁容,最後默默的放下,之後說道:“已經沒有大礙了,半個時辰後,出了藥浴,再叫我,我給她施針。”
說完,便轉身而去。
“爹...”
沙啞還未好轉的嗓音,透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讓慕容離歌的腳步一頓,身子一僵。
“爹,謝謝你,你...好嗎?這些年?”
好嗎?好的吧!只是幽禁十年,卻是忘記了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不過在有生之年遇到了自己的女兒,這該算是好的吧!
“我很好,倒是你,昏睡五年,少說話,一會我給你送點蓮子粥來,那...先這樣吧!半個時辰後我再過來。”
說完,慕容離歌頭也不回的倉皇出去,卻在關上門的剎那老淚縱橫,他也做父親了啊!真好。可是......
想到閻輕狂的賣相,慕容離歌有些擔憂。經脈盡斷,真氣全失,卻是在體內的深處還有這破體而出的元嬰,這種奇怪的現象,無法解釋,卻不知是福是禍。
嘆息一聲,慕容離歌邁開腳步走向丹房,總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是都活過來了麼!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加難的呢?
還是給寶貝閨女燉蓮子粥燕窩啥的去吧!五年不食人間煙火了,不知道這身體還承受得住俗世的糧食不!
時間如流水,轉眼間閻輕狂醒來已經三個月了,這三個月裡,她不間斷的鍼灸,藥浴,然後是復健,一直到現在已經完全的行走自如,只是渾身的真氣卻是渙散了一般,聚集不起來。
這一點她已經知道了,當日醒來鍼灸之後,慕容離歌便把她的情況給說了,她很平靜的接受了,不是認命也不是絕望,只是平靜的接受了。
原因無他,還是那個,活著就好。
不過對於多出來的兒子,她喜愛,但是糾結,這真的是她生出來的嗎?可是自己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這萌噠噠的娃娃長的還不像她。
這是誰的孩子呢?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爹爹說過,她服食過忘情丹,前塵情愛已經淡去,除非是愛的慘烈,愛入骨髓,這份愛才能復甦。
她也知道,自己似乎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還有那個人,那個一直出現在夢中,沐浴在金色中的男子。
只是她看不到他的臉,每一次走近,就會頭痛欲裂的醒來,再然後就是莫離緊張的喂她吃藥。
所以現在她也不會再去想那個人的臉了,因為莫離告訴她,她愛的是兩個男人,一個死了,是孩子的父親,另一個就是她最後捨身相救的秦無眠。
看著藍色的天空,閻輕狂淺笑,就這樣吧!等養好了身子,以後有緣再見,便會出現奇蹟的不是麼!
“孃親,孃親,快看我的修為到達天階了!”
閻輕狂笑眯了眼,這萌噠噠的貨還真能影響她的心情,這不,一聲淺淺的孃親二字就讓她高興的很。
“冥,你好厲害,孃親當年都沒有這樣的厲害,你才五歲誒!果然是我閻輕狂的兒子,這麼牛叉。”閻輕狂很嘚瑟的誇獎著,絲毫不在乎將自己變成了最大的功臣。
冥是她甦醒後為孩子起的名字,月月是小名,當然要母親給個正經的名字,起名字的時候,冥這個字自然而然的蹦進了腦子,便有了月月現在的名字‘閻冥’。
慕容離歌似乎不太喜歡這個名字,不過也沒有反對,只是他還是叫外孫月月,這樣更親近,倒是閻輕狂更喜歡冥這個字眼,似乎她與這個字牽扯甚廣,喜歡至骨。
“狂兒永遠是那麼的狂放啊!話說月月的能力似乎不是因為你吧!”莫離眼角抽搐的在月月的後面跟上。
“那怎麼不是我的功勞?若不是我大方的將自己的修為全都給了當時還在肚子裡面的他,這小子也不會出生就天賦異稟的!”得意的翹著腦袋,挑釁的看著莫離。
話說,似乎連莫離都無法使用了,若不是莫離還死心塌地的跟著她的話,他應該已經恢復自由了吧!
“孃親威武!月月知道都是孃親的功勞,所以月月一定會保護好孃親的。”月月大方的將所有的功勞都讓給了自家孃親,反正孃親的就是他的。
“冥,以後在孃親面前稱冥好嗎?孃親喜歡。”閻輕狂糾正道,不為別的,只為了要他接受真正的名字,不能總是月月、月月的叫,不然以後就習慣了。
“好,冥記住了。”雖然不明白孃親為什麼要這樣說,但是孃親說的應該都是對的。
糾結的看了半天,莫離終於敗給了這對盲從的母女,直接說道:“好吧!好吧!你們的世界我是真的插不進去,不過倒是有一些你應該知道的。
雖然你現在忘記了他,可是他還在等你,狂兒,你真被什麼事出去?”
那個他嗎?閻輕狂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所想到底是什麼,只是在莫離提到那個他在等自己的時候,心不知怎麼突然一動,隨即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升起,煞是舒服。
“三日後啟程吧!我要先和父親回東嶽,外公外婆應該很想念我的。”躺在草地上,看著天,有一搭無一搭的回答著,
想起那個自己忘記的影子,脣角維揚,好吧!既然你讓我的心舒服了,那我就早一點出去,讓你早一點找到我吧!逾期不候的!
可是,計劃不如變化快,就在這一晚,百花谷如同遭到洗劫一樣殘破的出現在閻輕狂的眼前,在這殘破之後便是千里追風邪魅的眼眸。
他的手上還提著已經半昏迷的慕容離歌,腳下踏著莫離。
莫離滿口鮮血,在看到閻輕狂之後唯一突出的字便是:“逃。”
攥著拳頭,閻輕狂顫抖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屠殺我百花谷居民?”
千里追風眉角輕揚,妖冶的眸子瞬間變色,看在閻輕狂的眼裡頓時驚愕:“你是魔神維達?”剛一說完,心口止不住的疼痛,隨即愕然。
維達是誰?
千里追風哈哈大笑:“我的女神,你終於記起我是誰了,我等了你上萬年,終於在這一世讓你吃了忘情丹,為我所有。
真是天意啊!現在的你叫狂兒吧!狂兒,跟我走吧!你會是我唯一的魔後,我的最愛。”
閻輕狂並未動彈,可是她恐懼心中的感覺,那是一種想要靠近卻又知道很危險的感覺,若不是自己將指甲絞盡肉裡,此時的她已經走向了那人。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要把我爹怎麼樣?”
“不愧是曾經的女神,居然還保留著理智,看來我的忘情丹還不是太成功,你還沒有將自己忘記,只記得我。
至於你說的我想怎麼樣嗎?當然是要你做我最高貴的魔後,他?不過是我手上的玩物, 只要你嫁給我,我就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