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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歡,攻身為上-----052寧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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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寧少表白

051

“這是……”景母頓了頓,好像在想合適的稱呼,“他是你……”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測測陰冷,一雙幽深的眸子暗潮洶湧,射進唯一眼底。

寵唯一愣然抬頭,只見男人坐在不起眼的燈光陰影裡,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鷙,倒金字塔形的吊燈在他臉上打出一片細碎的光影,剪碎了客廳裡祥和歡樂的氛圍。

“寧非你胡說什麼!”先前景母介紹給寵唯一的男人開口訓斥道,轉而慈祥的對寵唯一抱歉地笑笑,“姑娘你別上心啊,這小子就是口沒遮攔的,喜歡開玩笑。寧非,還不趕緊跟人家姑娘道歉!這種玩笑也是隨便開的麼!”

說完,寧傲天又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不滿的教訓道,“你亂攪合什麼,寵家女兒還在呢,你這樣讓人家怎麼看?都這麼大人了,還由著性子來,你趕緊給我結婚,該有個人好好管管你了

!”說著,還頗為擔心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寵康國一家三口。

見寵康國一家人皆是看著客廳中央的女孩兒,臉上似乎帶著震驚,寧傲天又使勁兒瞪了寧非幾眼,“今兒是……是她的生日,你既然來了,就好好給我待著,別想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來,別一見到修澤的東西就搶,不都是一家人嗎!”

寵唯一這才看到坐在客座上的寵康國夫婦和寵嘉嘉姐弟倆,詢問的看向景修澤,他眉頭一蹙,看來他並不知道寵康國一家會來。

難怪她一進來就覺得有些不自在,原來這裡不僅坐著一個刺頭兒寧大太子爺,還有宿敵沈丹芝娘倆。只見寵嘉嘉咬牙瞪著她,那猙獰的狠勁兒,讓唯一很替她擔心她會不會把牙給咬斷了。

“傲天,阿非也是想活躍一下氣氛,你別說他。”景母見寧傲天訓斥寧非,忙開口幫著說情,“唯一,讓你見笑了,阿非就是這樣,他沒惡意的,是不是啊阿非……”

“過來。”寧非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衝寵唯一招手,根本就把兩家長輩的說辭當做空氣。

寵唯一使勁兒擠擠眼,找抽呢,平時她可以由著他強橫,可今天是景修澤母親的生日,她怎麼可能和他亂來。

“過來!”寧非肆意的臉上照了層陰影,臉皮微繃,這是他發怒的徵兆。

“伯母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寵唯一強自移開視線,拉著景母往回走,想避開寧非殺人的目光,打破僵硬的氛圍。

“寵唯一我他媽讓你過來!”寧非上身微傾,雙臂拄在膝蓋上,虎視眈眈的盯著寵唯一,如一束火焰燒過來。

寧非這一吼,整個客廳陷入一瞬間的寂靜,景修澤上前握住寵唯一的手,儼然以待地與寧非對視,在景母哀求的目光下他深吸了口氣壓下怒火,攬過寵唯一,“唯一,去那邊坐坐,陪我媽說說話。”

“寵唯一你他媽在敢走一步試試!”寧非霍地站起來,幾步走向寵唯一,就在這時,寵嘉嘉突然衝上前抱住寧非的胳膊,“阿非你幹嘛啊,阿姨的生日宴就要開始了。”

沈丹芝恨恨的看著恨鐵不成鋼的女兒,你說你現在上去看什麼,這不是自己給自己丟臉嗎

“這沒你事兒。”寧非推開寵嘉嘉的手,幾步走到唯一身側,湊在唯一和景母耳邊低語,“別忘了你第一個男人是誰。”

寵唯一尷尬的看向景母,這死狐狸,他這麼說,讓景母怎麼看她?若是擱在平時,她可以不關心,可她現在扮演的是景修澤女朋友的角色。果然景母變了臉,拉著她的手也變得冰涼沒有溫度。

景修澤站在另一邊,不知道寧非說了什麼,就看到母親面色慘白,幾欲站不穩,忙關心道,“媽你怎麼了?要不要我扶你上去休息?”

“阿澤,我頭有點暈,先上樓了。各位抱歉,年紀大了毛病也多,謝謝各位來給我慶祝生日,老景你招呼著。”景母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寵唯一,也沒讓景修澤送,招來傭人扶著上了樓。

唯一詫異,兒媳婦不是處兒給她帶來這麼大打擊?雖然她很希望景母離開,甚至在場的人都離開,可這景母病的也來的太快太突然了。

她若是旁觀者,肯定會以為景母是裝病,可她一直由景母拉著手,她可以感覺出景母手上的虛汗,扶著她的身子也搖晃了好幾下,如被秋風吹零的落葉般柔弱。好像受傷最大的是她,而不是她寵唯一。

目送景母上樓,寵唯一瞪了寧非一眼,壓低嗓音低吼,“你發飆挑個場合好不好,人家今天是壽星。”

“寵唯一你別給我得寸進尺,誰是你男人你不知道?”寧非衝著景母背影喊了一句,轉頭對著景修澤似笑非笑,“我真佩服你的勇氣,明知道唯一是我的女人,還把她帶到家裡來。讓我想想,你是在演戲給我看?”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寧非得寸進尺的人是你,看看你身後,別忘了你未婚妻還在場。”向來溫和的景修澤臉色一變,語氣也尖銳犀利起來,倒是景父一直沒開口。

寧非冷哼一聲,輕蔑的看了景修澤一眼,一把摟過寵唯一低脣附上去,吞掉她的驚呼,懲罰性的一咬,在她企圖反擊之時鬆開她。在別人看來,就是寧非和寵唯一默契至極的親吻。

“寧非你夠了!”寵唯一以憤憤地擦嘴脣來顯示自己的不滿。

“唯一,我寵你縱容你,是因為我愛你,”寧非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寵唯一,“但一個人的感情不是無窮無盡的,它承受不了過度的揮霍

。”

“我……你……”唯一傻了,呆了,他剛剛說什麼?他說他愛她?

“阿非,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寵嘉嘉也是愣在了當場,縱情聲色的寧太子何時說過‘愛’字?又何時甘於屈服說‘我愛你’?

“呵呵,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寵唯一摸摸雞皮疙瘩,有些詞窮的開口,這是新遊戲?

“唯一,你總是把自己武裝的沒心沒肺,可你不是真的沒有心,你難道看不出我的真心嗎?”寧非捧著寵唯一的臉,讓她和他對視,不許她逃避。

“我說,我、喜、歡、你!”一字一頓,無比清晰,字字如珠玉滴落在唯一心田,清翠翠的帶著麻麻酥癢,漾起一圈圈漣漪。

那漾著濃情的眼眸讓唯一不敢直視,心裡慌慌亂亂的像揣了一隻小鹿。

“寧非你給我坐下!”寧傲天尬尷的看向親家,避諱的解釋道,“他這是跟他……鬧彆扭呢。”

殊不知,寵康國早清楚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只是沒想到會在景家見到寵唯一,還是以景修澤女朋友的身份出現。

寵康國看向唯一的目光不禁帶了些鄙夷,在他看來,這個女兒簡直是不知廉恥,勾引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不說,還和景家小子有交往。

看今晚這架勢,是腳踏兩條船了。

他不禁向後坐了坐,祈禱寵唯一不會突然揭露他們是父女的關係,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既然今天大夥兒都在,我就把我們的關係說開了,寵唯一是……”

“寧非!”唯一出聲喝止,對上他深情的眸子,阻止的話卻說不出口,“別鬧了,我以後和你解釋。”

寧非撫摸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我喜歡她,不過唯一還沒接受我,我不會因為你有了男朋友就放棄追求你

。”

突然軟化的情緒讓劍拔弩張的氛圍緩和了些,唯一愣愣的看著眼前突然變化的男人,從昨晚開始,他就變得極不像他,變得讓她心慌,讓她不敢直視。

現在的突變又是為了什麼?

寧非理了理她耳邊的秀髮,對她展開一個笑容,從容地走回沙發坐下,好像剛才的一切爭執都沒有發生過。

寧非坐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緊繃的臉上露出落寞的神色,是他失控了,是他讓唯一處在道德的邊緣,讓她承受眾多異樣的眼光。

就在剛才,他看到寵康國看向唯一鄙夷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痛,想必唯一心裡也難過的很吧。被自己的爸爸看不起,被兩個男人推入她一無所知的戰爭中,她一定很無助,卻還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

他知道,景修澤在知道他要來給那個人過壽的情況下,把唯一帶了來,是在跟他示威。

他昨晚也想過邀請唯一做他的女伴前來給那個人過壽,可他看到她疲憊的模樣,不忍心讓她參與到他與景修澤的爭鬥中,更不想再利用她。自從昨晚看清了自己的心,他便決定把這個女孩兒放在手心好好疼。

可今天在看到她以景修澤女朋友的身份出現時,他怒了,失去了理智,他寵著她,心疼她,她倒好,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呵呵,年輕人的愛情就是轟轟烈烈,寧非喜歡唯一說明修澤眼光好,找了個優秀的女朋友,來來來,一場誤會,別愣著了,劉嫂上菜。”景父出來打圓場,“阿澤,上去把你媽叫下來,都是來給她過壽的,大壽星怎麼能不在場。”

景修澤不放心的看了唯一一眼,安撫的拍拍她,“我去去就來。”

“嗯。”唯一點頭,目光不受控制的瞟向寧非,那處在陰影中的身影越發顯得寂寥。

在她印象中,寧非向來是光鮮奪目的,他自信、霸道、肆意毒辣,卻從沒看到這樣的他。

只兩天的時間,她便看到了不同於以往毒舌的他。

兩男爭一女的荒誕劇情算是掀過去一頁,客廳的氛圍在刻意的維護中,又變得其樂融融,只是,有些人卻融不進這和睦的氛圍中

寵嘉嘉揪著衣服恨恨地在寧非和寵唯一兩人身上逡巡,咬著脣生悶氣,“媽你看他們,寧非這是什麼意思嘛,我們可是登了報公開訂婚了的。”

“康國,你看這寧家是什麼意思,這不明擺著打咱們臉嗎?說出去讓嘉嘉還怎麼做人?”沈丹芝也是一臉的氣憤,寧非之前再怎麼鬧,那也是擺明了玩玩的態度,可今天,這是幹什麼?兩個男人對寵唯一求愛?她寵唯一不過是個下堂婦的下賤女兒,憑什麼搶了她女兒的風頭,還搶了她的準女婿?

雖說現在明面上看著是寧非藉著寵康國的勢力在地產界發展,但寧家商界老大的地位是不容動搖的。

寧氏涉及極多,旅遊、娛樂、餐飲、科技、運輸……不久前還發布新聞說要進軍藥業,要是寵家和寧氏結為親家,那可謂是強強聯合,在s市隻手遮天了。

寵康國正是看中寧家雄厚的資產和涉範之廣,希望能透過寧家開闢除房地產以外的產業,不然他怎麼會費心費力的為寧非在地產業開路。

可以說,寵康國和寧家的聯姻,是個互利互惠的過程。

“你少說兩句。”寵康國低喝一聲,他不堵心?可這事兒能在人家生日宴上說嗎?

再說,寧非向來是不管不顧的性子,今天又是極特別的日子,他這麼做到底是真心假意誰也不知道。

寵康國對寧家的過去還是做過了解的,加之,剛才寧傲天那半遮半掩的一句解釋,他多少還是認為寧非是為了給某人添堵才這麼做的。

你看,主角走了,寧非不也不鬧了,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了麼?也就女人家的只看表面,不會動腦子。現在找寧傲天說理,那不是打人家臉麼?

再者,他對自己對寧家的吸引力多少還有點資訊。

他的生意做的雖然沒有寧家大,但也算‘術業有專攻’,在地產業也是一方霸主。沒了他的幫助,寧非想要進軍地產業,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相信寧非不會糊塗到與他為敵,自毀事業的

景修澤扶著景母從樓上下來,景母臉色仍然帶著不正常的白色,站在樓梯口,她先向下看了一眼,在望向某處時,目光微頓,然後由景修澤扶著款步下樓。

雖然臉上帶著病態的白,但不得不承認景母是個極有風韻的女人,一顰一笑中都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一眾人圍著餐桌坐在一起,寵唯一左手邊是景修澤,右手邊是……寵嘉嘉,再向右才是寧非。

這是幾個長輩精心安排的座位。

傭人把高層蛋糕推上來,唯獨沒受影響的寵明宇拍著巴掌歡呼,“哦,吹蠟燭嘍,吹蠟燭嘍,媽媽我要吹蠟燭,我要吹蠟燭。”

“死孩子,你景伯母還沒吹,你倒是急了。”沈丹芝佯作要打,哪知寵明宇趁機遛了下去,跑到推車前嘟起嘴,像小霸王一樣吩咐道,“快點上,快點上,我要吹蠟燭。”

“哎你這個孩子……”沈丹芝頗為不好意思,卻很好的化解了還有些僵硬的氛圍。

一眾人看著寵明宇那明淨呆憨的模樣,紛紛笑開。景母也是慈祥的摸著他的頭,“劉嫂給點上,小宇要吹蠟燭。”

“景夫人你別慣著他,小宇乖,過來,做人要學會什麼叫禮義廉恥,不然出了鬧劇可就要被人打臉了。”沈丹芝歉意連連,卻沒見她起來去領寵明宇。

寵唯一撩起眼皮看她,說她不懂廉恥?先看看你自己當年做了什麼不知羞恥的爛事兒吧。

“孩子喜歡你說他幹什麼,”隨著氣氛的柔和,景母臉上見了些血氣,“要我說就別弄什麼蛋糕,我都這般年紀了,還能跟小年輕一樣吹蠟燭許願?過生日就圖個樂呵,一家人能一塊吃個飯。”

景母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年輕人坐的方向,唯一見她視線在年輕人身上掃視一圈,目光中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無奈。

“來來,吃蛋糕,說些有的沒的幹什麼。”景父握著景母的手一起切了蛋糕,那個畫面很唯美,人過中年,還能有個相親相愛的人陪伴著,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景修澤給唯一端了一塊蛋糕放在面前,“你不是喜歡吃黑森林蛋糕麼,嚐嚐看

。”

“瞧這孩子,我說怎麼給他媽買個這個花哨的蛋糕,感情是想著小媳婦兒呢。”寧傲天見此忙拉近兩人的關係來撇清寧非,他禮節性的嚐了一口便放下刀叉。

其他人也是如此,畢竟大人,尤其是男人很少有愛甜食的。

唯一也不好在多吃,跟著放下叉子,等著上菜。

“不好吃麼?”景修澤關心的問,就著寵唯一用過的叉子嚐了一口,“這家西點店還是不錯的,奶油不會太甜,也不會發胖,很適合女孩子。”說著便叉了一塊喂到唯一嘴邊。

唯一不好意思的張口,左側有一束冷光射過來,她僵著脖子嚥下去,被人虎視眈眈盯著,還真吃不出味兒來。景修澤還要再喂,她連忙制止了,心虛的偷偷瞄了寧非一眼,見他沒再看她,才放了心。

不對,她心虛個毛線啊,他們倆本來就是金主和貨物的關係,誰知道他今天抽什麼風來了個深情告白。

若是一般女人,如寵嘉嘉之流早就興奮的昏過去了,可她是寵唯一,經歷了父親拋棄,男友背叛,她可不相信這麼大一個餡餅砸她腦袋上。

“阿非你幫人家拿一下蛋糕嘛,人家都沾到手上了。”寵嘉嘉衝寧非撒嬌道,她得顧著寵明宇,而寵明宇就是一孩子,吃飯的時候還要忙著玩,給寵嘉嘉衣服上弄得星星點點的,她正忙著擦衣服呢,頭髮上也沾了奶油,顯得異常狼狽。

“放桌子上不就好了。”寧非淡淡開口,不冷硬,卻也不熱情。

“你這小子,好好學學人家修澤,你不對老婆好對誰好?”寧傲天對於這個一再掃興的兒子有些不滿。

“你倒是對老婆好。”寧非堵了一句。

幸好傭人端上菜來打破了寧傲天的尬尷。

景修澤把被寵唯一戳的稀爛的蛋糕拿走,給她換上碗碟,“先吃飯,喜歡吃我再去找西點店的甜點師給你做。”

唯一吶吶應著,她覺得這飯桌上氣氛怎麼就這麼詭異呢

飯菜端上來,男人們忙著談事業,女人忙著談保養,只有寵唯一和寵嘉嘉埋頭吃飯。

“唯一是做什麼工作的?”許是覺察冷落了她這個客人,景母熱情的問。可寵唯一敏銳的覺察出景母此時的熱情和她剛進門時的熱情不同,那時是真的歡喜,現在……

不過,發生了這種事,任誰也不能平靜如初。

“記者。”唯一微笑著開口。

“我聽說嘉嘉不是經營了一家報社嗎,你們倆人可以聊聊呢。”景母努力找著話題。沈丹芝和寵嘉嘉神色各異,前者略帶擔憂,後者抬頭挺胸甚是得意。

“哦,我們報社新來的社長正是寵社長,雖然社長不是科班出身,但有雄厚的支援,假以時日社長一定會帶領我們成為s市第一大報。”寵唯一對趾高氣昂的寵嘉嘉綻開一抹笑,“是吧,寵社長。”

“當然,要不是我,你們那小報社遲早要關門……哎喲,媽你踩著我了。”寵嘉嘉不明所以的看著拿眼瞪她的沈丹芝,她好不容易找著個機會壓寵唯一一頭。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沈丹芝夾了塊牛肉放進她碗裡,寵唯一這哪是誇她,這不暗指寵嘉嘉是靠家裡關係進的報社麼。

雖說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人家景夫人給戴了高帽兒,你就好好接著,這倒好,傻乎乎的進了寵唯一的圈套。

“呵呵,年輕人有事業是好事。”景母好似沒看到母女倆的互動,倒是對寵唯一多看了一眼。

吃完飯,景母拉著寵唯一的手,親切如一家人,“看看這些男人,說起賺錢來就個個口若懸河,都沒人陪我這個老太婆,唯一你扶我上去可好?”

寵唯一在眾多注視下扶著景母上樓,攙扶著景母進了房間,寵唯一想退出來,卻被景母拉住,“你跟阿澤認識多久了?”

“啊?我們……”寵唯一裝作算日子,心裡嘀咕著,這到底說多久合適?對了修澤哥說他一直在等他前女友,那就是說認識很久了。今晚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她忽視了景修澤一開始介紹她就是介紹的真名字,而不是她假扮的那個前女友的名字

“大概三年了吧。”唯一說的她和景修澤真正認識的時間。

“嗯,也不短了。”景母兀自點點頭,拉著寵唯一的手輕拍,“你也知道修澤的脾氣,溫溫吞吞的,我都懷疑他找不著媳婦,沒想到他給我領回來這麼個漂亮兒媳婦來。不過溫吞的人脾氣好,會疼人,他今天這體貼的,我這當媽的都吃醋了。”

“也沒有,修澤哥人很好,在醫院裡有好多人視他為夢中情人呢。”寵唯一覺得這事兒嚴重了,才見第一面,還鬧出這麼多事來,這就把她當兒媳婦了?

“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寧家小子沒規矩慣了,沒嚇著你吧?”景母問道,顯然是把寧非今天的那齣兒看成是對某人的挑釁。

不過寵唯一就不懂了,他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景母可聽得清清楚楚啊,她竟然不介意她跟過別的男人?還是說她認為那是寧非的滿口胡謅?

“我沒事。”

“他們倆從小比到大,修澤性子溫,偏偏寧非是個事事要強的,凡事都要跟阿澤比一比,他今天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理他。”景母一誇一貶,向著寵唯一‘出售’自己的兒子。

景母暗中觀察著寵唯一,繼續說道,“寧非那孩子也真是,今天寵家兩口子還在呢,嘉嘉也在場,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你說嘉嘉一個女孩子,讓她怎麼想?他呀,就是玩瘋了,天天模特小明星地換著,仗著自己有錢就什麼都不在乎,也就嘉嘉愛著他,忍著她,你說換了別人誰能受得了?”

寵唯一咧咧嘴,景母倒是把寧非的不良作風數落的一乾二淨,這也是在變相的提醒她寧非不僅風流成性,還是有家室的人,讓她別打他的主意。

從景母的話中,寵唯一總算摸清了她的想法。

她恐怕是認為寧非今天的一番做法,是故意讓景修澤難堪,並沒有真正認為她和寧非之間存在某種關係。

現在對她‘諄諄教導’,不過是怕她上了寧非的道兒,迷失了方向,現在寧非這種大膽妄為的風格還是很受年輕女孩兒的歡迎的。

反正景母說了什麼,她都一一應著就對了

不過眼看景母要說道她和景修澤的婚事上了,她不得不打斷,她覺得她有必要說明自己的真實身份。

“伯母,其實我和修澤是……”

“媽,我爸看你今晚吃的不多,讓劉嫂做了些清淡的給你。”景修澤突然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兩碟子清淡系的菜。

“唯一還在呢,你就端上來,讓人看看多不好。”景母笑著,可以看出她眼裡噙著甜蜜,“你爸呢,今晚喝了不少酒,讓劉嫂煮好醒酒湯備著。”

“早吩咐了,你慢慢吃,我帶著唯一出去走走。”景修澤拉著唯一出去,兩個人突然無話。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寵唯一開口道。

“嗯,我送你。”雖然說今天把寵唯一領來帶了私心,可他沒想到會搞成這個樣子,他還是低估了寧非,高傲如他,竟然當著三方家長的面告白。

經過客廳,寵唯一景父道別,寧非的視線一直粘在她身上沒離開過。

“你去哪兒?給我坐下!”寧傲天叫住寧非,拿著茶杯的手爆出青筋,“給我回來!”

視野中的人影消失,寧非勾脣,回坐到沙發上,修長有力的腿翹在另一條腿上,平白添了一抹漫不經心,“這裡沒外人,今天咱就把話說開吧,那個女人我要定了。”

“阿非你……我們的訂婚請帖都發出去了,之前你還親自登報宣告要與我訂婚的,你……這現在這麼說,眼裡還有沒有我?”寵嘉嘉一臉委屈,整個生日宴下來,她才是最受傷的一個好不好?

“賢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要悔婚嗎?”寵康國的聲音裡透了絲質問,“別忘了你向我保證過什麼!”

他寵康國的女兒也不是嫁不出去,用不著拿出來讓人這樣消遣,顯然,他忘了另一個也是他的女兒。

“寵老,我的保證依舊有效,也沒有悔婚的意思,咱們倆家還是親家,我想這不用我明說吧?”他忘了,他可以提醒他

“既然如此,你這又是什麼意思?”寵康國佯裝不解,“你在報紙上白紙黑字的說了要娶嘉嘉,現在你又當著嘉嘉的說追別的女人,就算是玩玩你也要有個度。”

寧非踱到報架前,上年整齊的碼著近期的報紙,他從中抽出一份,開啟鋪在寵康國面前,“看這兒。”

寵康國和沈丹芝湊上去看,正是他之前登的要和寵嘉嘉訂親的公開宣告。後者一臉茫然的看向寵康國,寵康國卻是眉心越蹙越深。

寧傲天不明所以,但知道兒子肯定不幹好事,在他耳邊警告,“臭小子又耍什麼花招,我告訴你,和寵康國合作你可以少花一半的時間在地產業立足。你不是想要北街改造的完整開發權麼,你今天弄這麼一出,人家還怎麼幫你?

我知道你對她不滿,可你不能拿你的前途去發洩,還有你今天做的什麼混賬事兒,人家女孩兒的清白全讓你給毀了,也虧得是修澤。

你不是想要北街的全權開發權麼,你要不是人家女婿,誰會把這麼快肥肉白白送你?北街的案子好好做,到時候把港城開發區的專案拿到手,你在地產業的地位不會比他低。”

寧傲天當初提出與寵康國聯姻就是看上了他手裡握著的北街的那塊肥肉,那是舊城改造的重點工程,做成了,便可在地產業嶄露頭角,拿下開發區建設的專案亦是不在話下。

“你放心,我會如你願成為他的女婿。”寧非看寵康國變了臉,便知他看懂了,“寵老,我有食言麼?”

報紙上,清清楚楚寫著,“寧非即將於寵家大小姐舉行訂婚儀式。”

寵康國揉碎了報紙扔在桌子上,臉色不善,“寧老,我希望你能給個說法,貴公子如此反覆無常,風流成性,我看咱們還是各自多考慮考慮吧!”

“哎……”寧傲天恨恨的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寵康國領著一家人不善的走出去,寵嘉嘉經過寧非身側,眼裡帶著恨,“寧非,你會後悔的!寵唯一什麼身份,哼,她能給你帶來什麼?盛世尊享小姐的名聲?還是你打算把她捧成頭牌給你拉生意?”

此話一出,在座的不知情的人紛紛變臉,這是什麼意思,看著清清爽爽的一姑娘,竟然是盛世尊享的小姐?

連一直話不多的景父也沉了臉,“寵小姐,這話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寵唯一就是盛世尊享的做臺小姐,不然你以為她怎麼勾搭上的寧非,說不準她就是如此勾引的景修澤

。”寵嘉嘉現在是滿心的怒,哪顧得了沈丹芝的眼色,只想把寵唯一的形象毀個徹底。

“寧非,這是真的?”寧傲天也不淡定了,不管是玩玩還是認真,他兒子怎麼能看上如此下作的一個女人。

寧非凌厲的目光射向寵嘉嘉,帶著凜然之勢,“寵老,需要我鄭重介紹一下唯一麼?”

寵康國語塞,沒好氣的拉著寵嘉嘉向外走,“還不夠丟人麼?給我回去!”

寵嘉嘉傲然一哼,恨恨掃過寧非,跺腳離去。

寧傲天揚起胳膊比了比,最終還是沒有落下,“老景,讓你看笑話了。”

景父僵硬一笑,看向寧非的眼神便帶了些殷切,“那個唯一……真的像寵家小姐說的那樣?”

誰的孩子誰關心,他這個做父親的是看出來自家兒子真的對那姑娘動了真心,可若那女孩兒真是個小姐,別說他們這種i家庭,就是普通家庭關係也是不能容忍的。

“懷疑你兒子的眼光?”寧非冷哼,他不會去詆譭唯一來得到她,“告訴你兒子,別想從我這裡搶走她。”

“阿非,還不夠麼?”一個虛弱飄渺的聲音傳來,誰也沒發現樓梯口一直站著一個人,景母在傭人的攙扶下顫顫下樓,目光一直盯在寧非臉上,“阿非,放過阿澤吧,從小到大,你事事跟他爭,跟他搶,你搶了他一次女朋友,還要再搶第二次麼?”

句句質問,都戳到他心底裡。

“呵,他是這麼跟你說的?我搶的?自己沒本事反倒賴人家。”面對那慈眉善目的面容,他覺得連看一眼都是噁心。

不理會寧傲天的怒罵,寧非開著車離開,突然覺得偌大個s市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不知不覺開到北街路口,寧非開門下車,站在路口望著閃著昏黃暖光的巷子,突然覺得這破敗的老城區極有人氣兒

熟悉的走到寵唯一家門口,見門開著,他直接推門進去,心裡卻有些忐忑,不知她有沒有回來?景修澤會不會在裡面?

他走在不大的院子裡,裡面甚至還有老舊的人工井,院子另一側有一輛三輪車,上面罩著簡易的棚子,透明薄膜上寫著涼麵涼粉的字樣。

西側的房門突然推開,寵唯一端了臉盆出來,見黑暗中站了個有些熟悉的人影,有些不相信的放慢腳步,“寧……少?”

寧非走出陰影,見她一副咱倆沒關係的模樣,不由得來氣,“知道回來?怎麼不跟溫柔體貼的景大醫生約會去?”

“神經病吧你。”本來還有些疏離的她聽他如此譏諷,火氣又被他勾上來,“你來幹什麼?”

“陪我喝酒。”寧非瞥了她手裡的盆子一眼,“洗衣服?怎麼不送乾洗店?”

瞧瞧,這就是貴族與平民的區別。

寵唯一翻了個白眼兒,“您以為人人都跟您老這麼有錢吶。”他們家連洗衣機都沒有好不好。

寵唯一端著盆子放在井下,壓下井的手柄壓水,伴隨著機械的摩擦聲,水流從長長的噴嘴裡流出來。

寧非看得好奇,“我試試。”

寵唯一閃身給他讓地兒,有人白出力氣,她幹嘛不用。

寧非學著唯一抬起壓柄,壓下去,沒想到卻壓了個空,他有些尬尷的看向寵唯一,想他寧太子什麼不是一看就會,竟然被這麼個老舊的破鐵難住了。

“壓水不是用蠻力就行的,這樣……”寵唯一握住手柄示範道。

夜風微冷,涼涼的面板上突然貼上一抹火熱,寧非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高大的身軀包裹住她嬌小的身姿,隨著她動作起伏下壓手柄。

寵唯一眼皮微抬,不自在的移開視線,“寧少,你這追妞的本事可真不少啊,說說,這樣勾走了多少女孩的芳心?”

“一個也沒有

。”

唯一靜默,這廝不是來真的吧?

緊貼著他胸膛的後背出奇的灼熱,好像貼在一塊燒紅的炭上,灼透肌膚燒進心裡。

“要不你先進去吧……”寵唯一提議道,兩人之間的氣氛太詭異了,搞的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用,我看著你就好。”

寵唯一打了個哆嗦,決定無視某人的存在,蹲下身洗衣服,哪成想寧太子爺挽起袖子伸進水裡,唯一急忙大呼,“喂喂,您老待著就行。”

那可是雙給百萬專案簽字的手,哪敢讓他洗衣服啊。

“怎麼洗?”寧非好像來了興致,一手拿了肥皂,一手拎起一件衣服比劃著。

“嘿嘿,這個……這個不用洗……”寵唯一大囧,這廝是來捉弄他的吧,一拿就拿了她的內褲。

“不洗你放水裡幹什麼。”景修澤拎起兩邊看著這三角形的內褲,眼睛不受控制的瞄向寵唯一的屁股,“這麼小?我記得挺有料的,嗯……下次從後面看看。”

“寧非!”寵唯一忍無可忍,誰受得了一個男人拿著你的內褲評論你屁股的大小。

寧非抬起滿是泡沫的手摸摸她又羞又窘的臉,“我好像第一次看你害羞。”

“我這是氣得,氣得!”寵唯一一把抹去臉上的泡沫,低頭憤憤搓衣服。

洗完一件,發現寧非正盯著她的手有木有樣的學著,可誰來告訴她,他手中的粉色文胸是哪兒來的?

發現她的注視,寧非咧嘴一笑,“我看它掛在那邊繩子上,就拿來洗了。”

那是她洗好晾乾的好不好?好不好!

她就是再沒心沒肺,也不會讓一個男人給她洗內衣褲,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在評頭論足

“寧非你變態吧?”寵唯一死命拽著自己第n條內褲,這廝竟然到她房間裡,把櫃子裡所有的內褲都拿出來給她扔水裡準備洗了。

“你以為我是白洗的麼?”寧非傲嬌的瞟她一眼,“以後我的都得你來洗。”

在寧太子的干涉下,唯一的衣服總算是洗好了。晾完衣服,便見寧太子翹著腿坐在她**,吩咐她,“過來,陪我喝酒。”

不知何時,床前放了幾瓶酒,寧非漂亮的手指捏著高腳杯,酒紅的**在透亮的玻璃杯裡暈出醇厚的色暈。

寵唯一接過酒杯抿了一口,“你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跟我喝酒?”

哪知寧非突然站起來,利落地脫下衣服,光溜溜的坐在**,“外加睡你。”

正在喝酒的唯一下子嗆到了,嘴角溢位紅色的**。

寧非欺身上前,吻住她的脣,吮掉紅色的酒液,細細啄吻她的脣瓣。

這個吻持續的並不長,卻足以讓他氣喘吁吁,他翻身把被子蓋在某處,抱著寵唯一坐在**,看著她緊張的小臉輕聲安慰,“放心,我不動你。”

寵唯一強笑,緊繃的心放鬆下來,她唯有的兩次忄生經歷並不愉快,甚至是疼痛的。

寧非舉起酒杯一仰而盡,眼神有些迷離,“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如景修澤?”

唯一正在琢磨著怎麼開口,寧非繼續說下去,“景修澤溫柔體貼,是個女人就喜歡,我知道,你也喜歡他。”說著,寧非譏諷一笑,兩家人都喜歡的優秀男人,唯一怎麼會不喜歡。

“寧少,你喝醉了。”寵唯一不自在的動了動,想要從他腿上下來。

“醉了麼?”寧非垂眸看著她,“是啊,我也希望我醉了,從來,她都只看到他的好。之前是,現在也是,他好?他有什麼好?”

寵唯一垂下眼簾,她不也一樣麼?在寵康國眼裡,寵嘉嘉什麼都好,就是做錯了事也是天真可愛沒心機,而她呢,做什麼都是錯

“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世上那麼多人,你在意的過來麼?”這便是她一貫的處事風格。

“是啊,不必在意。”寧非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摩挲,“為什麼你是他的女朋友?”

寵唯一倒酒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他,似真似假地說道,“他對我好,我就跟了他唄,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不就是想找個過日子的麼。”

寧非沒在說話,只是那樣抱著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在這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晚,兩人如被拋棄的孩子相擁取暖。

景家大宅門口,寧傲天開啟車門準備上車,背後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傲天,等等……”

景母獨自一人趕了出來,“傲天,你回去問問阿非,那叫唯一的女孩兒到底是幹什麼的,要是真做那一行的,怎麼能讓阿澤和她在一起,阿澤又不是阿非,可管不住那種勾三搭四的女孩兒。”

寧傲天算是今晚第一次正視景母,語氣裡帶了些疏離,“既然是修澤的女朋友,我想修澤知道的要比寧非多的多,你還是等你的寶貝兒子回來問他吧。”

景母一愣,臉上帶了幾分悽然,“你……你生氣了?”

“我今天好不容易把寧非叫過來,就是想讓你們倆緩和一下關係,你看看你今天都對他說了什麼?”寧傲天自然是護著自己兒子,什麼叫景修澤不能和那樣的女孩兒在一起?他兒子就行?她這不明擺著在暗示,要寧非把那女孩兒追到手好絕了景修澤的念想麼,“別忘了,你不止景修澤一個兒子!”

“我……傲天,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景母慌忙解釋道,“我是……你知道修澤是弱性子……”

“好了好了,話你要問自己問,你要不要認這個兒子我也不管,以後別想再讓我做這個中間人。”要不是景母請求他把寧非請來,他會多那個嘴?寧非會在生日宴上大鬧一通,把寵康國給得罪了?

什麼兒女情長,男人最重要的還是事業,這也是他能和景母平靜相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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