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鬼男身受重創,仍頑強的爬起來。但黑暗對天收有利了,自己反而陷入劣勢。巨大的手臂緊握著頭顱,全力撞向水泥牆上,碎石、雨水、鮮血……混成一體,瘋狂的激射四周。鬼男回覆狂性,狀態巔峰,但他意料不到天收也一樣,而且擁有更為強大的摧毀力。
‘砰砰砰’拳密集如雨,如猛虎力噬對手!如猛虎怒吼,帶著原始般的獸性,鬼男軟弱無助的迎受痛擊,染滿鮮血的身軀也深深陷入泥水中,感覺已步入地獄。
天收的瞳孔內沒有半點人性,只有熊熊怒火,燃燒著精武堂金牌打手的本色——殺人機器。‘砰砰砰’血漿像是機油,催化那無窮的破壞力,越戰越強。璀璨的畫面裡,鬼男被折磨得如同在十八層地獄中。死亡訊息清晰地顯現腦海,敲碎了信心。
熱血流過鬼男的臉龐,突然清醒,怎容敗於天收,他曾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啊!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努力地適應黑暗。一條閃電劃破天空,映出了天收的身影。
“天收,我看到你了,你特麼的死定了!”鬼男右拳猛地轟在天收的臉上。這一拳的力量很大,直接將天收打出血來。初嘗甜頭的喜悅,使鬼男振奮,雙手抓住了天收:“敢打我,看我怎麼收拾你!”鬼男如瘋似癲,剛才劣勢的憤怒,全發洩在重拳上,‘砰砰砰’一陣亂拳打得轟隆有聲。
“想擺平我得有真本事,看是你行還是我行吧!”天收揮出一拳,打在鬼男的臉上。
鬼男重拳之際,也揮出一拳,正打在天收的腹部。雙方各種重招,吐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你我,直至雷霆萬鈞的一記,擊中天收的胸膛,爆出震天巨響。
大戰至今,天收第一次被痛擊,龐大的身軀撞在那吉普車上,使吉普車向後退了幾米。
“哇啦!”慘叫聲驚震圈外的人,大家暗忖:這是天收的聲音啊!
可是好戲還在後頭,鬼男那如鐵柱般的巨腿,直搗黃龍,猛踢天收面門,嘴裡發出狂笑:“哈哈哈……天收,這次天真的來收你,我鬼男要你過不了今晚!”
天收一招失手,即被鬼男瘋狂擊殺,血淋得四周通紅。亂腳狂踢,天收已經倒在血泊當中。“上次留你狗命,這次要你變成肉餅!”鬼男說著,雙手抓住吉普車的車頭將車頭舉起:“壓死你這王八蛋!”鬼男雙手一鬆,過千磅的吉普車便壓向動也不動的天收。
天收及時醒了過來,頭一側就避過了輪胎直壓之險:“想我死,沒那麼容易!”說著,粗壯如樹的巨腿,已結結實實地踢中鬼男下體,爆出怪異的聲響:“啪!”
險死還生更激起了天收的怒火,那渾身噴張的肌肉,加上頭上那巨大的手術疤痕,擴張著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天收跨步而上,全身力量灌注在右腳之上,如炮彈般直轟而去:“去尼瑪的!”
猶如千
斤鐵錘般的腳猛踢鬼男下體,鬼男只覺一陣撕心劇痛,鮮血就連著斷指飛了出來。掩護下體的手,手指直接斷飛而出,下體也廢了。突然一陣如沉雷之聲,隆隆響起。
“這是什麼?是什麼聲音?”在場的人心裡都在想著同一個問題。
那怪聲源自一團黑影,正急速放大於鬼男眼前。是天收!他發起蠻力狂推吉普車,此刻就如坦克一般以迅雷之勢撞向鬼男:“鬼男,讓我送你上路吧!”
鬼男心中一驚,拼命死撐逃走。天收拼盡全力,加速前衝。身形急轉之際,吉普車已如箭衝至,‘轟隆’一下震天破地的巨響,硬生生將鬼男下半身釘死在石壁之上。
山石激射,混著濃濃的血花,如煙花般爆射出來。車頭去勢不止,依然緩緩壓入山壁,鬼男的血更湧得猖狂。鬼男下身全部粉碎,被壓成肉醬,那極度痛苦刺激著他的腦神經,發出厲鬼般的慘叫:“哇,好痛!好痛啊!”聽得人膽戰心寒。
天收慢慢地走到鬼男眼前:“怎麼樣?現在感覺到我當天所受的痛苦了吧!還有你以前所殺的人,他們死前也像你現在這樣痛苦!”
“天收……幹你孃的,我要殺了你!”鬼男狂舞這雙爪,但就是摸不到天收。
“叫啊,你越叫我就越興奮!趁你還沒有失血過多,再給你好東西……”天收說著,從吉普車的車頭上扯下一根鋼管,抓住鬼男的左手:“上次你割我的手,現在我就雙倍還給你!”說完,鋼管直接插進鬼男的左手。
“啊!”痛苦聲如地獄傳來般淒厲,加上模模糊糊的血花,連舊曆江湖的六大強人也震悚非常。
“上次放過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但是你以後不會再犯錯了!”天收說著,開啟吉普車的發動機艙,將鬼男的上半身塞進去:“因為你沒有機會再活下去了!”說完,‘砰’一聲將發動機艙蓋上去,將鬼男壓在裡面。
鬼男已經絕望了,他已經沒有戰鬥力了,癱軟無力的說:“我死也要找人陪葬,我說個祕密給你……”
那番死的聲音強而有力地釘入天收的耳膜,聲聲扣人心絃。但拿只是一瞬間的停滯,天收雙拳就如暴雨般地狂轟發動機艙,爆發出金屬破碎的刺耳聲,血飛濺而出,噴得天收全身是血。拳重如泰山,鋼板慢慢地向下凹陷。
天收對鬼男的憤恨積壓已久,多月來的修養和痛苦,叫他的怒火重拳不能自制。引擎盡毀,那三尖八角的鐵器帶著血肉,破板而出。車內的臭皮囊破如肉醬,爆出車殼外,整部車都抵受不住了。承受著無窮的摧毀力,整部吉普車全面毀滅,四輪齊飛,全車直壓到地面上。
大戰完結了,雨還在放肆地淋在‘廢鐵’之上,繼而牽引著血漿延伸而去,洗褪天收戰將的仇恨。用力過度的拳在顫抖,跳動著鬼男血,曾經垂死的天收,再次重振顯赫江湖的
金牌外號——殺人機器!
一切靜止,眾人慢慢隨人影步去。看見天收大勝,眾人一陣歡呼。
天收撿起地上的鴨舌帽,拍去上面的雨水,戴到頭上,說:“仇恨並沒有隨著鬼男的死而完結,他死前對我說的遺言……這個祕密與我無關,但是我有預感著是不愉快的開始!你們好自為之吧!”說完,轉身離開了,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
話說阿文正收錢準備逃亡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道人影,正是泰民。
阿文趕緊拔出隨身攜帶的手槍,回身指向泰民:“泰民,你是來送死的吧?”
泰民手裡還拿著一個煤氣罐,‘噗’一聲拔出介面,瓦斯‘吱吱吱吱’噴射而出,泰民笑道:“來啊,你一開槍就引爆瓦斯,大家一起死!”
“什麼呀?你以為我不敢嗎?你看我敢不敢開槍!”
“嘿……來啊,你這王八蛋殺了我外婆一家,今天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為外婆他們報仇!開槍啊,我叫你開槍啊!”泰民說著,慢慢地逼近阿文。
“你……”阿文突然嘴角一挑,笑道:“你很行嗎?不過我沒有那麼蠢陪你一起死!留著你自己上路吧!”說完,阿文縱身一躍,撞破玻璃窗,飛身到後花園去了。
阿文破窗而出,泰民立即撲上,他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剛踏上窗邊,草地上的阿文已經舉槍指向自己。
“再見了,泰民!”阿文說完,‘砰’一聲槍響。
“呀!”泰民縱身一躍,子彈沒有射中泰民,但燃起煤氣,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別墅一角就被炸得粉碎殆盡。火舌如狂地向四周激射,威力波及數丈,好不慘烈。急勁的氣流將四周物件摧毀,阿文也被震飛得老遠。
阿文的身體停了下來,抬起頭一看,只見火舌在廢墟中舞動,閃爍出地獄般的火和熱。阿文突然大笑:“哈哈哈……想跟我鬥?你還差得遠了呢!活該啊!”
阿文話剛說完,火光中突然站起一道人影,是泰民。他閃避及時,但也被炸得傷痕累累,渾身冒著白浩浩的煙霧,傷勢很重。但仍堅持著鐵錚錚漢子的本色,努力地站了起來:“呵呵……呵呵……阿文……我發過誓一定不會比你早死,我要親眼看著你死……親手殺了你這王八蛋!”說著,舉起手裡的砍刀就撲向阿文。
阿文舉起手槍對準泰民,扳動手槍時,卻發現空無子彈。“送給你了!”說著,將手槍砸向泰民。
泰民眼前一黑,趕緊用手去擋。阿文沒有輕易離開,快速撿起地上那把鉄耙揮舞著衝向泰民。
泰民連連躲閃,一個空隙,泰民手中的刀就砍在阿文肩上。
阿文肩上一痛,立即提耙力掃。‘砰’一聲,正好打在泰民左手腋下。泰民中招後退幾步,阿文舉起鉄耙尾部一捅,硬生生的捅在泰民的小腹上,接著鉄耙舉過頭頂,往泰民頭上劈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