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告別迎來尾聲。
三人離開*啡廳的時候,門外的場景卻讓三人始料未及。
只見迎面而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微微低著頭附在那女人耳旁說些什麼,那女人聞言笑的huā枝亂顫,並抬起手不輕不重的將一記拳頭捶在那男人胸膛上,可是那男人非但不見收斂,反而越發曖昧。大手一張借力使力將女人小巧的粉拳握著手掌內,輕輕一勾,女人的手背便被迫送上男人的脣間……
這動作太過親暱,甚至隨著他們越來越近的步伐,依稀可以聽見他們打情罵俏的聲音……
南希的眸子一沉再沉,周身的氣息也漸漸降至冰點。
“討厭……你又佔我便宜!”那女的嘟著張嘴似是埋怨但更多的是我情我願。
“我知道你最喜歡的便是被我佔便宜!”
“……你又欺負我。我不理你了。”女人掙脫開那男人的懷抱,上前小跑幾步卻突然頓住,音色卻高高的揚過來。“晶晶,這麼巧啊!”
姚晶的臉色不大好看,她朝南希看看,又回過頭來“是……是啊,好巧,怎麼這麼巧。”
毋點點有些不明所以,他困惑的看著眼前的學長和新婚妻子,預感告訴他,眼前這兩人的尷尬與對面那對男女有關。
“你們也來喝*啡啊?”那女人竟走向前來拉起姚晶的胳膊,並熱情的朝毋點點打招呼“嗨新郎官!”
新郎官!啊對了!是她!毋點點猛然記起來,她是沈怡情。是婚禮上姚晶的伴娘!
“你好……”
毋點點的生硬的打招呼,卻更是鬧不懂自己的妻子怎麼對閨蜜好友這副見鬼的表情。
沈怡情笑眯眯拉過來身後的男人朝這邊介紹“我給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南懷。”
南懷也是沉著臉,只因突然撞上南希叫他“措手不及”。
毋點點不知道這南懷究竟是誰,但他光聽這個姓就不由得聯想到南希。
南懷的身份姚晶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另她震撼的是自己的好朋友怡情怎麼會跟南家的大哥牽扯在一起!這南懷可是結過婚的男人啊,吳沁芳她也曾見過一面。看上去很是端著典雅,儼然就是一個賢內助,不像是會製造婚姻危機的人啊!
“三……三弟。”南懷的眼神有些閃躲,他的閃躲來自於對面南希直勾勾的眼神。忍不住抬手擦擦額稍沁出的密汗,南懷轉而又朝姚晶打招呼“姚小姐,真巧!”
“原來你認識晶晶?你怎麼沒跟我提過?”沈怡情睜著一雙大眼睛,很是無辜的責問南懷。
南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面上並未做出什麼迴應,只是目光一斂。轉身就要離開。
“三弟!”南懷見南希不動聲色的離開,忙跟著追出去幾步。這幾步還真是拿捏的夠準,距離剛好,不遠也不近。剛好可以隔斷開他與南希的談話,卻又不讓身後的沈怡情聽的清楚。
南希回頭,面色依舊冷淡。“大哥有什麼事嗎?”他的明知故問讓南懷不禁更加無從開口。
“我……我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沁芳。”南懷的面上有尷尬也有祈求,但還有一種莫名的成分在裡面,這是南希沒法看透的。
平日裡端正嚴謹的大哥,誰能想到背地裡其實是這樣的人?而且偏偏是跟晶晶的好朋友有染?
這不是很巧嗎?
對了,那些化妝品!
南希像是正在走迷宮一樣,眼前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缺口,他瞬間就聯想到了南懷曾經買的那些昂貴的化妝品是送給誰的,想通了這個,眼前撲朔迷離的迷宮竟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那些令他糾結的無奈的所有全都隨著消失的迷宮七零八落。
是的,如果那些化妝用品不是送給大嫂的。那很顯然,就是送給他身後的這個女人了!
只是,這未免也太巧了!巧的有些離譜!甚至巧的讓南希以為這是南懷刻意安排的局,但這局巧又巧在沈怡情的身份。她是姚晶的閨蜜,並不是大馬路上上隨隨便便拉來的一個路人甲誰誰誰。這無形中似乎又否決了南希的猜測。
“我不會說,但並不表示這件事情大嫂永遠也不會知道。”
南懷稍稍有些釋然,因南希的前半句話。“我明白,但我還是希望我能親自跟沁芳承認。”
南希突然很想問:你會承認嗎?如果不是今日碰巧被我撞見的話。可這話被他嚥了回去,他也許不明白南懷出軌的原因,但他可以理解他此刻說要主動與吳沁芳坦白的做法。
就像你的醜事被人揭穿,你是希望被人添油加醋大肆宣傳,還是自己避重就輕篡改事實?很顯然,南懷選擇了後者。
南希這麼想著,又回頭望一眼姚晶身旁的沈怡情。
只是可憐了這個女人,如果她真是與南懷“相戀”多年,那麼很有可能她原本認為浪漫唯美的這場愛情,最後卻要演變成她獨自揹著小三的罵名而生生葬送!
“我知道了。你好自為之。”南希應下,轉身就走。他的動作非常凌厲乾脆,但是腦子卻越來越遲鈍,他怎麼就是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送走了南希,南懷在嘴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笑來,殊不知,這樣的結果正是南懷所樂見的!
回醫院換藥時,南希仍是揮之不去剛才*啡廳門口的一幕。
焦著見狀不禁問“先生,您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南希倚在病**,看小護士彎著腰認真的給他的膝蓋換藥。“我剛才看見大哥了,她跟一個女人在一起。”
焦著愣了愣,沒有完全抓住南希話裡的重點。
“我覺得這事很奇怪。”
“什麼事很奇怪?”
南希抬頭望一眼焦著,他正一臉困惑的望著自己“你認為大哥那樣的人會有外遇的可能嗎?”
焦著皺著眉想了想,〖答〗案是——不知道。
小護士聞言笑開“南少爺,你問的這話可真奇怪。”
“哦?”南希很是興趣的望著護士“你為什麼這樣說?”
小護士咔嚓一剪刀剪斷紗布,將包紮用的那些醫藥材料通通往托盤裡收“我覺得男人huā心是與生俱來的,這跟什麼人什麼秉性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兩個男人聞言皆無語。
小護士卻不以為然,一邊揮舞著職業利器一邊道“我認為男人可以分為以下幾類。第一,我認為大部分的男人在美色面前都會自亂陣腳,因為他們的腦袋裡會在面對美女的瞬間分泌出一種特有的物質,而那種物質會潛在的激發男人的內心被忽略的成分,簡而言之,就是男人禁不起**。這類的男人我稱他們為下半身只配腦袋型出軌男。
而另一部分的男人卻都在艱苦的無奈的維持著枯燥無味的生活,他們雖然身體沒有出軌,但是精神方面或許已經狂奔在出軌的道路上了。這種男人我叫他們意念型出軌男。
最後一種,就是你所說的這種,也是極少數的男人。他們或許事業有成,或許家裡還有一個賢良的妻子,但是,重點來嘍……”小護士故作神祕一笑“重點就在於這種男人犯賤,他們既是第一種出軌男由下半身只配腦袋的動物,同時身體又在過著第二種出軌男所不恥的生活,但與第二種男人不同的是,他們敢於出軌,而且他們有能力將他們出軌的罪證掩埋,所以導致了他們外表上光鮮亮麗其實內裡早已潰爛的事實。這還不夠,他們還很享受這其中的過程,他們奔走在家庭和偽家庭之間,簡直樂此不彼!這種男人……”
小護士的臉忽然垮了下來,她有些興致缺缺的算著盤子站起身來繼續道“……我叫他們是出軌男中的戰鬥男——賤男春!”
“……”南希和焦著傻了眼,直到護士刻意乾咳兩聲,他們才面面相覷,南希上下打量護士幾眼“你……結過婚?並且同時遭遇了這三種男人?”
誰知小護士頓時炸毛,但又無奈於南希的身份,於是只能杏眼怒瞪南希然後惡狠狠的將一口怨氣吞回肚子裡“我沒結過婚,但很遺憾我的前男友是那第一種出軌男,而後的兩種男人一個是我父親一個是我哥!”
小護士呼哧呼哧的哼著氣,轉身扭著屁股就走了!
南希笑的無奈“看來這護士說的也不盡是事實!”
焦著簡直如遭五雷轟頂,先前還覺得那小護士文文靜靜,結果“……先生,您剛才說大少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嗯,你去查查沈怡情。那女人我見過一次,是在姚晶的婚禮上。我當時沒在意,你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一定可以查到什麼,她跟姚晶是好友,想必姚伯伯跟那沈怡情的父親也是認識的。”
“我知道了。”焦著應著,但並沒有領命出去。
南希果然還有吩咐。“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聽說二少爺一直在暗中不懈的收買股東,大少爺那邊倒是沒什麼動靜。”
南希困惑住“這不是很奇怪?明明到了該劍拔弩張的時候,大哥居然不盡自己的努力攬回股權,反而還有閒餘時間會情人……”
“除非......他這是故意做給您看的!”焦著想了想,然後中肯的評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