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證明清白
“幹,幹什麼,皇甫夜,你要對我做什麼?”
看到自己可憐巴巴的衣衫,在皇甫夜大力的撕扯下,一下碎成了渣,墨淺淺警惕的伸出雙手抱住自己的胸部。
這劇情轉變的也太快了吧,她都來不及反應好嗎!
明明剛剛還是苦情劇,怎麼現在一下變少兒不宜的**劇了,這跨度太大,一般人都接收不了啊!
“不是你主動獻吻的麼,你就是這樣**南宮禹的吧?墨淺淺,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能耐啊……你今天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就讓你出了那鐵籠。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的交易?”
一想到墨淺淺可能曾對南宮禹做過相同的事,皇甫夜的心底就開始湧動起一股無法磨滅的怒火。
話到嘴邊,全部成了諷刺。皇甫夜不知道,這些話落進墨淺淺的耳朵裡,刺的她生疼難受,以至於她一下變得冷冽起來。
“皇甫夜,我說過多少遍了,我和南宮禹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去向南宮禹求證!那一日他也說了,因為我長得像他的前女友,所以他才會出手救我!既然我怎麼解釋你都不聽,那也只剩下這個辦法了!”
一把拉過被子將自己緊緊的捂著,墨淺淺覺得皇甫夜剛才的話不是讚美她很有魅力,反而是變相的諷刺她浪蕩不堪。
作為一名一直守身如玉的好姑娘,聽到這話自然不高興了。尤其是在有背景的前提下,墨淺淺更加的生氣了。
怎麼打從來了這裡之後,皇甫夜說她的時候,總要攜帶南宮禹啊?
這個惡魔男人,和哪個溫文爾雅的男子之間,到底有著怎麼樣的仇怎麼樣的恨,以至於他要這麼殘忍的對待南宮禹的前任啊?
雖然自己不是,但是因為和南宮禹的前任長得像被殃及,這運氣當真是好極了!
啊啊啊,怎麼不見她有這樣的大運中大獎啊,遇到的都不是好事,還讓不讓人活了!
“向南宮禹求證?墨淺淺,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聽到墨淺淺的話,皇甫夜的嘴角一下揚起一抹殘忍的淺笑。高漲的情緒被淹沒下去,皇甫夜用危險無比的眼神看了看墨淺淺,最後優雅的從**下了地。
“既然你不肯承認,我也只能證明給你看了。墨淺淺,若是證明了你就是南宮禹的前未婚妻,你要如何賠償我?是甘願一輩子為奴為僕在我身邊,聽我差遣任我**。還是……”
看到墨淺淺言辭鏗鏘的否認了既定的事實,皇甫夜也多了一絲疑惑。他也想借機來證明一下,墨淺淺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這個女人敢接二連三的欺騙他,那他就再也沒有必要對她手下留情了!
為了斬斷心裡的不捨,皇甫夜當機立斷,想要將墨淺淺送去南宮禹的身邊一探究竟。卻不想,他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墨淺淺就冷冽的打斷了他。
“不可能,我的腦子裡沒有一星半點與他有關的記憶,所以我和他絕對是沒有關係的!既然你要證明,好,我願意配合你!不過,要是證明了我和南宮禹沒有關係,你又該當如何?偉大的夜少,你能為你的所作所為向我道歉,並且送我回家麼?”
提出了條件,雖然有些大膽,但是墨淺淺還是鼓起勇氣道了出來。
就算是天王老子,做錯了事,也該道歉的吧!任憑皇甫夜富可敵國,一手遮天,但是錯就是錯,他不想認也不行!
“還有,你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擄走了我,對集團那邊的影響很不好。到時候你要親自去給柳栩教官解釋,免去我的責罰!”
頓了頓,突然想到自己還在任務中就被皇甫夜綁走了,墨淺淺突然有些擔心柳栩會將她從花名冊中除名。
不過,皇甫夜是神偷集團的主宰,只要他說一句話,應該就能保下自己的!
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冤枉,還吃了這麼多的苦,她一定要多討些補償回來,這事才算完!
“好,只要你能證明你是清白的。我會在你的皮下植入一個隱形的錄音器,能把你身邊發生的事都完整的記錄下來。你先回你的房間去等著,等儀器準備好了,我會叫烈焰去叫你。”
皇甫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會提議送走她。他的心緒有些紊亂,似乎是為了證明墨淺淺的身份,他做出了最後的妥協。
若是證明了墨淺淺是南宮禹的前未婚妻,那他對她就不用再心生憐憫了。因為哪個男人曾奪走了他最愛的人,這次換他來當掠奪者了!
假使墨淺淺真的不是照片裡的那個人,那他就要對她另作處置了。
雖然心中已經認定了墨淺淺就是南宮禹的前任,但是皇甫夜還是想要驗證一番。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墨淺淺,總之,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沒辦法真的對墨淺淺下狠手。
在不知不覺間,這個有些奇特的女孩子,已經攻城略池,逐漸佔領了他的心。
雖然他一次又一次的否認,甚至將她推離身邊,到最後,他還是會忍不住去關注她。
自南宮慕之後,皇甫夜再也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女孩子,可以讓他的千年寒冰心為她動容,為她心疼。
甚至,當下的感覺超過了當初對南宮慕的喜愛。
皇甫夜隱隱覺得,這個女人的獨特他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見到過。
從一開始遇見,他就覺得哪個女人的身上有一種自己熟悉並且眷念的氣息。雖然這種隱晦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他自己知道,打從初次相遇,這個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就與之前的那些女人不同。
最關鍵的是,她消失的那兩個月,他也曾一度陷入昏迷,沒有了那兩個月的記憶。
雖然協會的長老說,他是陷入了夢靨中無法掙脫出來,可是皇甫夜知道不是那麼一回事。
之前他就隱隱察覺,這兩者之間有某種奇異的關聯,一番調查之後,卻毫無所獲。
所有的資料都表明,在那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們是獨立的個體,根本沒有交集。可是,皇甫夜卻覺得,他們兩個同時沒了記憶,有些詭異。
或許,那些奇異的熟悉感和眷念感,就被封存在那空白的兩月中。
定定的看了墨淺淺一眼,皇甫夜看到她點頭如搗蒜,一點也沒有異樣,心裡隱隱的高興起來。
不知為何,他有些期待,證明墨淺淺和南宮禹沒有關係的那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