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嗅到陰謀的味道
對第一句問候語表示不解,不過,皇甫夜卻沒多做停留,視線往下,將下面的正文詠念出來。
“皇甫大爺,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嗯,估計我已經不在你身邊了。”
“哎,別傷心也別生氣,我之所以選擇離開,並不是因為不愛你了,或者是有別的人了,只是在猛然間記起了自己的過去……知道了,自己是已婚婦女這個事實。”
“嗚嗚……讓我先去哭會兒,我再回來跟你細說……”
雖然只是看信,可是皇甫夜的腦海中卻能腦袋墨淺淺寫信時的表情。
看到上面的字跡有些模糊了,皇甫夜猛地心痛起來,就像被針紮了一般的,銳利的痛著。
她肯定是很不捨,所以才會這樣的難過,邊寫邊哭的吧?
跟著墨淺淺的情緒一起起伏,皇甫夜愣了愣,繼續往下看。
“好了,哭的差不多了,我繼續寫。”
“是這樣的,大長老今日將我封存的記憶解開了,我這才記起,自己真的曾是南宮禹的未婚妻。並且,最關鍵的是,在第一段記憶被封存之後,我又和他相遇了,還很狗血的再次與他一起墜入愛河,並且,結了婚……”
“沒錯,不出意外的話,我肚子裡的孩子,百分百是他的……”
“哎,怎麼辦,一想到我已經是已婚了,再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愛你和呆在你身邊了,我就難受的不得了……不行,我還要哭會兒,你等著啊,我會回來繼續寫的……”
沒寫到幾句,墨淺淺又開始哭泣了,下面的字跡模糊了一大片,不難看出,這次她的眼淚是有多的洶湧。
皇甫夜的心臟**一般的揪疼起來,若是他當時在現場的話,肯定會將她攬入懷中,好生安慰一番。
只是,她被大長老藏了起來,他去皇甫主宅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明明,以前只要循著她的味道就能找到她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離開了,還是大長老使了詐,總之,他們失之交臂了。
“哎,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眼淚有這麼多。遇見你以前啊,我都很少哭的,就算被家裡人欺負了,我也是憤恨的咒罵,從不允許自己掉眼淚。看來,遇上你之後,我開始變得軟弱了啊……”
“夜,我不想離開你,千個不想,萬個不願。可是,考慮到已婚的身份,就算我的主觀意願再怎麼樣,我們都不能在一起了不是麼?”
“或者說,我沒有勇氣去問,如果我結婚再離婚了,你還會不會要我。”
寫到這裡,墨淺淺還調皮的畫了一個卡通動漫人物,兩眼發光,楚楚可憐的將皇甫夜看著。那一瞬間,皇甫夜陡然生出了錯覺,覺得她正以這樣的表情看著他。
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就像葵兒之於自己的記憶被解封,皇甫夜能理解墨淺淺那種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
只是,他從不知道,南宮禹竟然找過大長老封存墨淺淺的記憶。
他的家族,也不許一般的女人同他在一起吧?
既然是這樣的,那,他為何又會二次欺騙墨淺淺,還哄騙她與他結婚?
而且,就之前的交集來看,南宮禹已經有了新的未婚妻了,好似在半年前。
這樣一來,有些時間就對不上了。
難不成,在有了未婚妻之後,南宮禹覺得自己對墨淺淺餘情未了,還跟她糾纏在一起?
不,南宮禹深愛過她,不可能做傷害她的事。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是不對勁的!
“夜,回想起當初我們的相遇,也許,那時候,情根就在我的心底種了下來了吧,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謝謝你陪我走過這段歲月,就算以後不在一起了,我也還會記得你,記得你的邪笑,記得你對我的好,記得你的一切一切。”
“就算你以後有了新歡,忘記了我,我也不會因此而恨你的。我會記得你,一輩子,然後再去愛別人。雖然,我都不知道,失去你之後,我還具不具備愛人的能力。”
那麼厚的一疊信件,幾乎可以說,反反覆覆都是這樣的話,這樣的心情。
皇甫夜雖然不懂墨淺淺當時是萬念俱灰到了什麼地步,但是那一句話,就像銳利的刀具,一下刺入他的心房,讓他鮮血淋漓的痛著。
我會記得你,一輩子,然後愛別人。
墨淺淺,你記得我,又如何能再愛上別人?
你的潛臺詞是,若是此生之後,再也遇不到你心動的人,你要為我枯守一生麼?
結了婚又怎麼樣,你都不記得了,那就不算刻意的欺瞞。
要是你肯多相信我一點,回到我身邊,將這些事細細的說給我聽,而不是選擇從我身邊離開,遠走他鄉。
墨淺淺,我們還能繼續在一起的啊!
你可以去找南宮禹離婚,我願意等著你。
要是他糾纏你不放,不肯籤離婚協議,我可以為了你將他南宮一族滅門,這樣,你就算是喪偶,就不再是已婚身份了。
明明,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切都還能回頭的。
為什麼,為什麼,你偏偏選擇了最難走的路?
墨淺淺,你到底去哪裡了,那裡,有人好好的照顧你麼?
皇甫夜帶著複雜的心情,將後面的內容細讀了一遍,通篇充斥的都是墨淺淺濃濃的不捨和她的眷念之情。
這一封看似普通的信,讀的皇甫夜哽咽了好幾次。
他從不知道自己是這麼容易動容的人,明明他曾是殺伐決斷的王者,可是在愛情面前,他終究還是如同凡人一般。
如今,他只想墨淺淺能回到他的身邊,再也不離開。
他一直都知道,墨淺淺對於他來說,是個很特別的存在。可是他沒想到,竟然特別到了,讓他一失去就肝腸寸斷的滋味。
看到還有最後一頁,皇甫夜斂了斂心神,將它呈現到自己面前。
突然,筆鋒一轉,變得銳利起來,幾乎將紙張劃破,足以看到墨淺淺的憤怒。
“皇甫夜,你個烏龜王八蛋,居然敢這樣對我!再見,再也不見,我們玩完了,結束了!給老孃記好了,是老孃不要你的,哼!”
最後一個哼字,墨淺淺寫的很用力,力透紙背。
皇甫夜一下有些懵了,明明之前的十幾張都在傾訴她的不捨與深情,怎麼到了最後一頁,突然發生這樣的轉變了?
筆記是一樣的,皇甫夜可以肯定。
可是,寫信的時間卻有可能不一樣!
若不是如此,一直哭哭啼啼的墨淺淺,為何會一反常態,變得怒不可遏?
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令她對自己深惡痛絕?
“可惡,大長老,我就知道你還有什麼瞞著我!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把淺淺找回來,這樣就能真相大白了!”
知道大長老的嘴巴很緊,就算自己威逼利誘也不一定能撬開,不如直接找到墨淺淺詢問個究竟。
況且,她一個人在外他也不放心,還是早點將她找回來的好!
嗅到了陰謀的味道,皇甫夜當機立斷,準備找回當事人。
卻不想,這一別,會長達四五個月。
等到他再尋找墨淺淺時,她的肚子已經圓如球,接近臨盆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