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不會真的將這個瘋子說的話,當成了真理吧?天哪,他覺得自己很乾淨啊!還想和陳默天多聊一會兒,這時候,雷蕭克的手機響了。
他有些不耐煩地接聽,一聽,先板正了臉色,匆匆說了句,“好!我馬上趕回去!”
扣斷電話,雷蕭克急急地站了起來,對著陳默天說,“公司有個併購案突然出了狀況,套進去我快兩個億了,默天,我必須趕回公司繼續處理這件事,如果需要你的幫助,我再給你打電話。”
陳默天略略點頭,簡潔地說:“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頂天借給你一個億,而且要收你百分之二十的利息。”
雷蕭克撇嘴,“奸商!跟我還要收這麼高的利息?”
陳默天說著冷笑話,“我不收女人的利息,你要不做女人?”
“滾!我走了!”
雷蕭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雷蕭克一走,陳默天就馬上迫不及待地拉開門,想找莫淺淺好好再談談。結果……她座位上空空如也。唉,看來這丫頭是跑到洗手間掉眼淚去了。罪惡的自己啊!
陳默天返回他的辦公室,開始通知祕書,進行工作。接著,一樁樁的案子開始湮沒了陳默天。他幾次想要喊莫淺淺進來,都被緊急的事情給耽誤了。等到他忙完了一切,看看手錶,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莫淺淺莫助理,麻煩你進來一趟。”
陳默天按了通話鍵,說完之後,他就開始緊張地整理自己衣服,還跑去看了看自己的髮型和臉色。結果,一切準備好了之後,左等右等都等不來那個丫頭。
陳默天生氣了,再次摁了通話鍵,吼道,“莫淺淺,你沒聽到我喊你嗎?你給我馬上進來!”
吼完了,那邊仍舊是靜悄悄的?嗬!陳默天突然緊張起來。這丫頭……不會是受不了委屈,來個含恨自殺之類的事情吧?這丫頭有自殺的膽量嗎?
不敢多想,陳默天放下了他總裁的清高,呼呼地跑到門口,使勁拉開了門。嗯?陳默天愣住。莫淺淺的辦公桌前,根本就沒有人影。
而且,她的辦公桌意外的收拾的那麼幹淨!不祥之感,一點點蔓延了他的心頭。不會是……這丫頭不會是……
“人力部經理,你給我上來一趟!儘快的!”
“是,陳總!”
人力部經理嚇得不輕,馬上就坐著電梯跑了上來,進了陳默天的辦公室時,他還在使勁大喘。
“陳、陳總……您找我?”
陳默天壓根沒有睜眼去看人力部經理,他已經埋首工作著,淡淡地問道:“莫淺淺助理幹什麼去了?”
彷彿,他問的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一樣。
“哦,莫淺淺啊,一個小時前,她遞了辭呈了。”
“嗯?”
陳默天那才恨恨抬眼,陰森森地盯著人力部經理。
經理嚇得縮縮脖子,趕緊地解釋,“您放心陳總,莫淺淺辭職時,我一分錢也沒有給她!我說,你工作才兩天,給你什麼工資!不讓你拿違約費就算不錯了!她也沒有說什麼,就那樣走了。陳總,咱們公司不吃虧。”
嘭!陳默天一拳恨恨砸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筆筒都跳起來很高。
“你就這樣放她走了?”
陳默天的聲音陰冷的彷彿從地獄吹來。凍得那個經理哦,只覺得要死過去。他顫抖著嘴脣說,“回,回陳總……難道再找到她,跟她索要違約費?”
“滾出去!滾!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滾!”
陳默天這次是真的發飆了,他差點氣死過去。好哇莫淺淺,你就這樣說走就走了?你走得可真是瀟灑啊!行!你真行!
那個經理嚇得屁滾尿流,捂著臉跑了出去。回去了坐在他自己座位上,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件事到底哪裡做錯了。
他長吁短嘆的,一直抱怨自己委屈。直到一個年輕的助理告訴他,“經理啊,你竟然把莫淺淺那個女人給放走了,陳總當然要跟你急了?莫淺淺是一般人嗎?”
“啊!你倒是給我說說看,那個莫淺淺小丫頭怎麼不是一般人了?”
“哎喲,你還不知道呢?風傳啊,莫淺淺是陳總的小情人!”
“啊!”
經理一張臉慘白慘白的,“怎麼、怎麼我不知道?”
“那您怨睡?誰讓您兩耳不聞窗外事呢?這件事啊,全地球人都知道了哦,只有您……嘖嘖,可憐哦。”
經理直接昏厥過去了。乒乒乓乓……全體祕書都聽到了總裁辦公室傳出來的震耳欲聾的動靜。好像……陳總在砸什麼東西……好久好久……裡面才算平靜了下來。通話鍵響了,所有祕書都集體一個哆嗦。豎起耳朵一起認真傾聽。
“進來幾個人,給我收拾東西。”
陳默天說完,就結束了通話。然後他寒著一張冰山臉,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氣勢洶洶地向電梯走去,那副陰森森的表情,好像要殺了誰一樣。這些祕書等到陳默天走了之後,那才躡手躡腳輕輕推開了總擦辦公室的門。
“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傻在了門口。一片狼藉!陳默天的辦公室好像遭遇了十二級的龍捲風,房間裡所有的物品,全都被砸壞了。陳總到底發了多大的脾氣啊,竟然連辦公桌都踹翻了。酒櫃砸了,酒瓶子到處都是,酒水灑了滿地毯。
他最喜歡地純羊毛純白的地毯,上面佈滿了各種顏色和玻璃碎片。不能用一個悽慘二字來形容哦。素真姐驚歎道,“天哪!暴殄天物啊!這些好東西,陳總如果不想要了,送給我也是好的嘛。”
眾人一起鄙視她。價值百萬的物件,一夕之間,毀於一旦。陳默天飛速開著車,雙眼氣得發紫,將汽車開得飛快。他熟練地向著莫淺淺的家裡駛去。
到了那個衚衕口,果然,已經來了很多修路的工程車,正在緊急地修著那條衚衕。市政的果然行事效率很高啊,一個電話過去就解決了。
陳默天停下車,在眾人驚詫的目視中,旁若無人地向裡面走去。問了兩個老婆婆,知道了哪個是莫淺淺的家。他拍門,喊著,“莫淺淺!你給我開門!莫淺淺!開啟門聽到沒有!莫淺淺!”
這時候一個阿婆忍不住了,戳了戳陳默天結實的後背,說,“小夥子啊,她家裡是沒人的。白天啊,這家裡的兩個孩子都出去打工去了。你找誰啊?”
陳默天愣了下,匆匆說了一句“謝謝”
轉身就走。同時已經打開了手機,第N次給莫淺淺撥過去電話,莫淺淺那個傢伙仍舊是不接。
“啊啊啊!跑到哪裡去了!氣死我了!”
陳默天直接將他的手機給扔到了汽車上。
“行啊你,仗著我寵你,你就敢不接我電話了?莫淺淺!”
陳默天發著狠,真的要氣瘋了。
而莫淺淺此刻正在藍海心的家裡,吱吱啦啦地忙活在廚房裡。藍海心叫著菠蘿,氣呼呼地說,“我說你這個丫頭,你不回你家去弄,幹嘛跑到我家裡來做?又不是做給我吃的,真是的!”
“哎呀,這不是你家距離醫院近一點嘛。你就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和莎莉姐的腦袋哦,萬一都掉了,你還有好朋友嗎?不就是用了一點你家的煤氣嗎?看把你小氣的。喂,待會我會給你留一點的,你再囉嗦,我可是不點也不給你留了。”
“哼,這還差不多,臭丫頭。淨給我找麻煩。”
藍海心雖然那樣說著,卻還是笑著走進廚房,站在莫淺淺身邊看著她熟練的忙活著,嘆息著,“哎呀,你們莫家也可以了啊,純粹是把你當做歐巴桑培養大的,怎麼著,她莫雨萌就是個大小姐的命?幹嘛對你這樣欺負啊?什麼都是你來做,都是你伺候莫雨萌。”
莫淺淺也不生氣,依依舊好脾氣地笑著,說,“算了,誰讓我是姐姐呢?再說了,我雖然笨,可是總算有點特長啊,比如做飯,比如畫畫。對了,我那天見到了一個畫畫很有感覺的女孩子,她長得也很漂亮,不過她太痴情了,畫來畫去都只是畫一個男人。她叫蘇曼溪。多好聽的名字啊。”
藍海心諷刺她,“行了啊,你不是菩薩,少給別人操點心,你多管管你自己吧。天一集團這麼好的工作都被你給炒了,你說你傻不傻啊?那個陳默天怎麼了啊,不就是花哨點嗎,這種男人吃你點豆腐有你什麼壞處啊?你就讓他吃去唄。再說了,你們倆不是有過一腿嗎,多幾次也沒什麼吧。就你這個死心眼,什麼事都看不透。笨蛋啊!這樣的大少爺,如果是我,我會想方設法死死抓住,先給自己搞到別墅、名車還有花不完的卡再說。就你是個芋頭瓜子,什麼都不懂。笨死了!你以後出門不要說你是我藍海心的朋友,太丟臉了!”
一說到陳默天,莫淺淺就撅起了嘴巴。
“我知道……可是我一想到我和他再幹什麼,都是他強迫我,我就非常憤憤不平。我又不是賣肉的,又不是站街女,他憑什麼說要就要?難道說我就沒有一點尊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