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今天是不是太沖動了呢?陳壞熊要和自己搞那啥事,其實就是真搞了,也沒有什麼吧?
他們倆畢竟都睡過了啊!多幾次和一次也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嘛!自己這頭豬啊,也不至於反應過度,將那杯茶……潑到他那張俊美邪性的臉上吧?啊……她要被自己氣瘋了。
縱觀現今中國社會,所有的職場女人,都幾乎遭受過男上司的鹹豬手,而且有一大部分女人,是被男上司給潛規則了的。
靠了,老孃都已經把陳壞熊老早的給潛完了,我為毛還怕他來潛一回我?這事,不就是進進出出那點事嗎?怕什麼!她和陳壞熊搞,還說不準是誰沾光,誰吃虧呢!
現下可怎麼辦啊,她算是完全得罪了陳壞熊了。別看她和他相處沒幾天,她已經瞭解他的霸王脾氣了。她剛剛這番冒犯他,估計要捱到十分嚴重而可怕的懲罰的。把自己當做沙袋,嘭嘭嘭地痛擊一百下?
嗚嗚,天哪,如果那樣子的話,估計她這張臉就徹底成了餅子臉了。
那……會不會像是那晚上打那些小子一樣,一腳踹過來,將自己踹出去十幾米遠?媽呀,那她的咪咪一定就被踢成飛機場了。嗚嗚,這個也很嚇人的。莫淺淺躲在馬桶上,千迴百轉啊。
雷蕭克正要推開陳默天的辦公室門,那門倒是先開了。
陳默天直接像是狂風一樣捲了出來,幽深的眸子緊緊地眯著,他彷彿在急著找誰一樣,眼睛四下地巡視。
雷蕭克一把攔住了陳默天,“喂,我說兄弟,你這麼歡迎我啊,真是想不到啊,你竟然也開天闢地第一次親自給我開門了。我激動啊!喂,我在這裡呢,你往哪裡看呢?”
默天這小子其他什麼都是最好的,長相身材沒的說,能力很強悍,家世很雄厚,就是脾氣太不好了,屬於萬年冰窟型的冷麵王。話也少,也極少亂開玩笑。讓人覺得他那麼高高在上,不可靠近。
陳默天那才被迫將視線挪到了雷蕭克臉上,嘆口氣,也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他再一次將視線落到外面時,是帶著一份不捨的。
“來,進來吧。”
陳默天淡淡地招呼著雷蕭克,顯然情緒很不高。在雷蕭克看來,默天甚至於有些垂頭喪氣的。待到雷蕭克走進陳默天的辦公室,坐下後,他那才驚叫一聲,看清楚了陳默天的現狀。
“上帝啊!你這是怎麼了,默天?你的頭髮……你的衣服……怎麼全都溼了?”雷蕭克的眼睛因為過度受驚,而睜得圓溜溜的。不僅溼漉漉的,而且頭髮上還掛滿了……茶葉末。
雷蕭克眼珠子轉了轉,已經猜出來了八九分。這分明是被某人潑了他一杯茶嘛!在雷蕭克看來,敢於潑陳默天的人,一定是個很神奇的動物。惹誰不好?為什麼偏偏惹到正虎堂的少主子?
“你是怎麼搞的啊?啊?怎麼會這麼狼狽?”
“噢……”
陳默天反而沉默了。因為他這會子光著急莫淺淺了,把自己的事給忘了。
“別提了!小花貓反了性子了!”
陳默天輕鬆地說著,往裡面洗手間走去。一看鏡子裡的自己,他先低罵起來,“這個小東西,還真是什麼都敢做,不怕我打她了?天哪,太狼狽了,太丟臉了。我陳默天幾輩子沒有這樣難堪過。”
不過想起來莫淺淺臨出門前那頓大吼,陳默天又有些不是滋味。
是不是自己逼得她太狠了?讓她覺得萬分委屈?人家都說了,她不是自己的阿狗阿貓。唉,都逼得那個善良的小傢伙說出來這樣的話了,看來是自己太著急了。
可是不著急行嘛?他每次都被她撩得心急火燎的,哪次都被她折磨得身心俱疲,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啊!而且是個比正常男人精力充沛數倍的強壯的男人。
陳默天嘆息著,直接進了洗澡間,先衝著外面的雷蕭克喊了一聲,“蕭克,你想喝什麼?想喝什麼,你直接按鍵,讓祕書給你送過來。找素真就可以!”
想來,莫淺淺那個丫頭正在氣頭上吧,他可不敢支使她來送東西了。陳默天在水噴頭下,洗著澡。看著自己下面可憐的小兄弟,他不停地嘆息著。難受死了啊啊啊啊……備受折磨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帶到陳默天匆匆衝了一頓涼水澡,穿了一身新衣服出現在雷蕭克面前時,雷蕭克已經喝著熱騰騰的咖啡,翻看了他兩本雜誌了。
“喲,美男出浴,果然是精神飽滿啊。默天,你剛才被誰給偷襲了?這世上,還有個如此大膽的人,敢於那樣潑你?”
不問還好,一問,陳默天的臉就拉長了。抽出來一支菸,點燃了,深吸了幾口,陳默天那才陰鬱地說,“誰讓你這個時間來找我的?你挑個別的時間來不行嗎?你怎麼和金勳一樣讓人討厭?今晚上,跟著我去打冰球。”
“什麼!冰球!”
雷蕭克嚇得眉毛猛一抖。那可要命了哦。打冰球的話,他估計他會被默天給撞成痴呆的。冰上曲棍球那玩意,最是考驗人的體力和抗撞擊能力,雖然戴著頭罩,可是撞得昏迷不醒的人,大有人在啊。
雷蕭克的嘴脣很沒出息地就抖了起來,說,“小子,不興這麼狠的啊,我哪裡得罪你了,你就跟我玩命?我不就是來你公司找你聊聊天嗎?我來之前不是給你提前打過電話了嗎?這樣也得罪你?”
陳默天冷冷瞥了他一眼,“可不!你來的時候,正是我要入港之前,我那個飢渴難耐的女人一看你要來,慾望不滿,直接一杯茶就潑了過來。我這杯殘茶喝得,還不都怨你?你也知道的,女人慾求不滿的時候,也是很瘋狂的。”
嗝兒!雷蕭克被雷得使勁抖了抖肩膀。
“還有……因為慾求不滿就拿你開涮的女人?我怎麼覺得你說的不算屬實啊?”
陳默天狹長的眸子閃了閃。當然不屬實!他家莫丫頭才不會對他慾求不滿呢……可是陳默天要面子,他才不會告訴雷蕭克,是他想要吃掉女人,人家不情願,人家因為生氣才潑了他的。
“總之,你小子算是坑害我了,今晚的冰球比賽你必須去。”
雷蕭克開始顫抖嘴脣,“還喊著逸軒一起去不?”
死,也要多拉幾個人。陳默天突然想到了早晨劉逸軒和莫淺淺倒在一起,他曾經抱著她,而她的身子整個地鋪在了劉逸軒的身上,於是就眸光一閃,發著狠說,“當然!好事,自然不能少了那小子!”
雷蕭克找到了墊背的,心情就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畢竟,他體力算是好的了,劉逸軒最差勁了,在體育上,那傢伙是個弱智。有了劉逸軒陪著去,他就可以隨時找機會開溜了。估計重擊打都要被劉逸軒攤了去。
“咦?對了,你知道我今天在醫院聽到些什麼嗎?”
陳默天腦子裡依舊想著莫淺淺臨出門前的那些淚滴,有些失神,敷衍地說,“嗯,聽到些什麼?”
雷蕭克來了精神頭,一副絕對八卦的樣子,眉飛色舞地說,“哎呀呀,天下奇聞啊!我們勳少爺真的沉迷進去了哦!今天他那個小女友給他送飯去了,好像是什麼雞湯餛飩。可是我聽說,那丫頭不太會做飯,餡子裡的鹽放的太多了,幾乎把阿勳給鹹死。可是我們痴情的阿勳哦,竟然一聲不吭,強忍著吃下去了一碗餛飩。結果,女孩子剛走,他就開始了昏天黑地的大吐特吐,我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吐得虛脫了,小臉慘白慘白的。哎呀呀,我都懷疑了,那個小女孩子是會什麼魔法嗎?為什麼就將咱們的花心勳少爺給吃得死死的?都被折騰得要死了,人家阿勳說起來他的小女友,還一副津津樂道的模樣呢。完蛋了,我看他是完蛋了。”
陳默天在心底說:我才是完蛋了呢……我現在一直在想,剛才如果我就那麼一鼓作氣進去了,會如何呢?我要瘋了啊!雷蕭克興沖沖地說完了,期待著陳默天熱烈地迴應,結果,等來等去,等到的是陳默天久久的沉默。嘿,這傢伙,聽他說話時,走神了吧。
“喂,默天……”
“蕭克,你說說看,像我們這種人,以前有過很多女人的男人,我們是不是算是很髒?”
陳默天突然幽幽地問了一句。嚇到了雷蕭克。
“什麼!你說的什麼啊!默天,你沒瘋吧?我們這樣的上等男人,誰敢說我們髒?我們哪裡髒了?我們玩過的女人可都是很乾淨的啊!”
“有個人跟我說,說男人憑什麼沒有個處男膜這個東西,憑什麼女人要有,像我們這種男人,玩過很多女人,已經髒得很髒很髒了。”
“嗬!這是誰說的?大膽包天了吧?處男膜?虧她想得出來!”
雷蕭克哈哈笑起來,再去看陳默天,詭異的,默天這小子竟然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