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奶茶吧。”
“哦,好的。”
素真姐縮回去腦袋,頓時撐大眼睛傻了眼。奶、奶茶?
陳總這回竟然要喝奶茶?
媽呀!太嚇人了啊!
陳總原來根本不會喝奶茶的啊!
倒是莫淺淺那個小丫頭喜歡喝奶茶那種東西。
陳默天解開了領帶,舒服地往長款沙發裡一趟,翹著他修長的腿,渾身的邪氣和媚豔。
然後給莫淺淺撥了回去。
嘟嘟……響了兩聲,那邊就接通了。
“你剛剛乾嘛不接我電話?真討厭!”莫淺淺撅著嘴巴抱怨著。
其實她在看到來電號碼時,馬上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
剛才還賴巴巴地,像是缺了水的小鹹魚,而現在,卻像是鬥志昂揚的小公雞。
心底,對於這個來電是非常盼望的。
可是語氣,絕對不能讓陳壞熊聽出來她一直在等待他!可不能讓男人太過於臭屁!
這是藍海心交代過她的愛情計策。
“不接我電話,你還扣斷我電話,真可惡!”
“呵呵……”
陳默天好脾氣地輕笑著,一直冰封冷徹的眼睛裡,此刻一點點融化,*了溫柔和春風。小東西,開始知道撒嬌了。
一想到她那個小娃娃的可愛樣子,他就胸口發熱。
“我剛剛在開會,十幾個經理瞪大眼睛看著我,等著聽我下面的講話,我怎麼接你電話?”
“噢,這麼說來,是我打擾你嘍?你是大大的總裁,你很忙,你事情多,你是大忙人,我這種小小的小閒人怎麼敢打擾你?哼!”
陳默天揚起來修長的手,輕輕揉了揉額前的髮絲,他的手修長而又白皙,一點也不像是習武長久的武功高手的手,陳默天的手,很秀氣,也很貴氣。
媚眼如絲,輕聲笑起來。聲音如同陳釀的酒,低沉而又醇厚,帶著性gan沙啞。
“你們學校的調料鋪子坍塌了?”
“啊?沒聽說啊!”
學校哪個房子塌了啊,她怎麼不知道?
“那怎麼這麼酸啊,我還以為調料鋪子坍塌了,把你們那裡的醋缸全都打碎了呢,處處是酸味啊,酸死了啊。呵呵呵。”
莫淺淺直接傻了眼。
又,上當了!
和陳壞熊說話,總是被他拎著走,可惡啊啊啊啊。
“哼,我不和你說話了,你總是欺負我,掛了啊!”
莫淺淺故意這樣氣鼓鼓地說。
“別掛別掛!我不說了,行不行?別掛啊……”
陳默天柔聲哄起來莫淺淺。
說起來,他原來可是不曾哄過哪個女人。
莫淺淺那才撅高了嘴巴,望著天際,暗暗地笑了。
“你工作不是很忙嗎?那我就長話短說好了。”
“呵呵,沒事,我把那些事情全都打發掉了,我的小淺淺給我打電話,我哪能不騰出空來啊。呵呵,沒事,你短話長說也可以。”
小淺淺吐吐粉紅的舌頭,笑了一聲,她已經從石凳上站了起來,倚著一棵樹,撓了撓頭髮。
“我跟你說啊,我要出國了!”
小淺淺很誇張地說著,她要用這個訊息嚇一嚇陳默天。
陳默天裝出來很驚訝的語氣,“哦?是嗎?這麼好啊!你們大學真不錯啊,竟然有這麼好的事?去哪兒啊?”
幾天前,康仔問他,安排莫淺淺那批學習去哪裡。
他說,那就去個偏遠的島嶼,最好訊息不靈通的地方。
康仔就問,那冰島附近的島嶼如何。
他想了下,同意了。 在淺淺去小島上採風時,這邊的訂婚儀式,就將如火如荼的進行了。
“嘿嘿,你猜猜啊?”
陳默天抿脣笑,小東西,竟然還跟他玩神祕,好吧,陪你玩,讓你開開心。
“我猜是美國。”
“什麼美國啊,不對!接著猜!”
“那就……法國?法國的風景也挺好的。”
“呵呵,不對不對!”
“又不對啊,還真是不好猜呢。那麼……是非洲?”
“哈哈哈哈,陳大總裁,你也有猜不到的事情啊,哈哈哈,我告訴你吧,是冰島!”
陳默天聽著莫淺淺那爽朗的笑聲,也禁不住暗暗發笑,忍笑忍得內傷了。
“呵~~是冰島啊,那裡也很不錯的,北歐風光,值得欣賞。”
這時候,素真姐敲門進去了。
畢恭畢敬地端著一杯奶茶,小心翼翼地送進去。
大老闆竟然躺在沙發上,那般愜意放鬆的模樣……
哇咔咔,謀殺眼球的景象啊啊啊!
太美了!太豔了!對女人太舉杯性sao擾的嫌疑了!
素真姐被陳默天那副美若翩躚的樣子驚得差點打翻了杯子。
她抖了抖手,將奶茶輕輕放在茶几上。
陳默天朝素真姐擺了擺手,一臉柔媚的微笑。
原來陳大BOSS溫柔起來不是人啊!
簡直就是天神的微笑啊!
素真姐在即將出門前,終於聽到了丫頭一個詞。
哈哈,原來如此啊!
陳總是在和一個女人通電話,所以才匆匆結束了會議,所以才點了奶茶。
看來,陳總是透過喝杯奶茶在思念某個人哦。
“想不到我們學校這麼好啊,竟然一開學就有這種出國的好事,好大學就是好大學啊!”
莫淺淺得意洋洋地抬著下巴,圓圓的蘋果臉上滿是燦爛的春se。
“是啊,你的大學是個好大學。你什麼時候出發啊?”
“今天下午就走。”
“那中午一起吃飯吧?”
“不行啊,中午我要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陳默天微微蹙了下眉頭,禁不住問,“你是不是要跟什麼男生吃一頓臨別午餐?”
陳默天腦海裡,即刻就划過去莫輕揚的身影。
哼,想挖他陳默天的牆角,你還屬於差一級別的!
“什麼啊,你真能亂想,我就是想要收拾下東西,還沒和海心說呢。你才是打翻了醋缸呢,酸死了!酸!”
“去幾天?去冰島採風幾天?”
“聽通知上說,是去一週,來回一週。”
“哎呀,一週啊,時間可真長,我可怎麼過這日子?”
陳默天故意慘兮兮地哀叫。
莫淺淺馬上就紅了臉,左右看看有沒有別人,那才掐著聲音抱怨:“你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嘛!”
“一週?太久。你就去四天吧。”
莫淺淺直接冷汗了。
四天?這是她個人能夠說回來就回來的嗎?
事實證明,陳默天的話,比聖旨還要聖旨。
莫淺淺他們這次冰島採風,因為幕後某位大人物的指令,又直接改為了四天。
“幾天回來我說了不算,我要聽從指揮的。”
莫淺淺很認真地解釋著。
陳默天就壞笑起來,“那我想你了,就直接飛過去找你。”
“啊?那可不行!你不能隨便去,會讓人家說的。”
“我才不管別人說什麼,我只管我的心。我想你了我就去。”
陳默天總是這樣霸道霸氣。
“哎呀呀,一共才一週而已,很快的,你不用去的。”
“一週還叫而已?夠長的了!我怕我下面會撐不住。”
莫淺淺直接冷汗了。
這個人,真yin蕩。在電話裡就直接說這樣露骨的話,噁心死了。
“哎呀呀,我不和你說了哦,我要去上課呢,先這樣吧,掛了啊!”
咣!莫淺淺就掛了電話。
辦別的事情,這丫頭都黏糊糊的,怎麼掛電話這件事這麼幹脆利索?
他還有話沒有說完呢!該死的丫頭!
她是頭一個敢這樣扣斷他陳默天的電話的人!
陳默天呼哧一下坐起來了身子,朝著電話恨恨地瞪了兩眼,那才端起來奶茶來輕輕喝了一口。
閉上眼睛細細品了一下奶茶的滋味,過了兩秒鐘,陳默天猛然睜開了眼睛,咳咳地咳嗽起來。
“真tm甜!這東西膩死人了!有什麼好喝的啊?那丫頭還成天捧著這東西喝,不好喝!”
腦子裡又想到莫淺淺傻乎乎樂呵呵的樣子,他禁不住一怔神,又禁不住喝了兩口。
莫淺淺紅著臉,撫著自己胸口,心驚肉跳地往教室跑。
真是的,真讓人害羞,陳壞熊這個傢伙,電話裡就說他下面之類的話,害羞。
怎麼感覺著,自己像是個被陳壞熊抓到身下的拔光了毛的小肉兔?任他宰割……
美術系新生即刻去冰島採風的訊息,在歐文大學裡傳遍了。
很多學生都萬分羨慕這一屆的新生,尤其是過去的美術系的老生,更是生不逢時,早知道晚上一年就好了,還有這麼好的事。
莫淺淺一面往她的別墅宿舍趕,一面給藍海心撥電話。
總算,謝天謝地,這一次,她終於接通了。
“幹嘛啊,小淺淺?”藍海心盤踞在田家賀家的餐桌前,慢吞吞地吃著煎雞蛋,眼睛卻看著廚房裡忙碌的男人。
有美食果腹,有美男調戲,生活真是愜意啊。
“海心!你怎麼回事啊?你又跑到哪裡鬼混去了?真讓你給急死了!我馬上馬就要去冰島了!你快點回來啊!下午我就走!”
莫淺淺一著急,說話都顛三倒四的。
馬聞凱後來就曾經評價過莫淺淺,說,莫淺淺屬於程式紊亂型的腦袋,不能按照正常人去忖度。
“什麼島?哪個遊樂園啊?”
藍海心漫不經心地講著電話,又叉起來一塊雞蛋,丟進嘴巴。
“出國!北歐的冰島!我要出國了!”